第5章 一掷千金太豪横,恶狗眼红欲夺妻!(1 / 1)

张粗壮胸膛剧烈起伏。

他撑地站起,周身关节发出一阵细密的脆响,动作再无滞涩。

一层黏腻的黑泥覆满全身,散发腥臭。

他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柳媚,放轻脚步,走出屋子。

院中,他握紧拳头,对准脚下夯实的土地。

一拳挥出。

拳头径直没入土中,直到手腕。

他抽出手臂,地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深坑。

他快步走到村边小河,借着月光冲洗身上污泥。

洗净后,他看向水中倒影。

水里的人轮廓未变,古铜色的皮肤紧绷,其下的肌肉线条坚硬分明。

他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一个声音问。

“小叔……?”

张粗壮转过身。

柳媚披着外衣,站在几步外。

“小叔,我方才听见响动……”

她的话说到一半,停住。

视线钉在张粗壮赤裸的上半身。

月光勾勒出他结实的胸肌,分明的腹肌,还有蓄满力量的双臂。

柳媚猛地转过身,背对他。

张粗壮从水中走出,一步步靠近。

水珠顺着他的肌肉线条滑落。

他走到她身后,停住。

一股热气混着男人气息扑向柳媚的后颈。

她膝盖一软,手扶住旁边的树干才站稳。

张粗壮俯身,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很低。

“嫂子怕了?”

他伸出手指,点在自己硬邦邦的胸口。

“这身板,才能护住你,护住这个家。”

“看清楚了,以后就不怕了。”

柳媚脖颈的皮肤泛起热意。

她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这就回去……”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跑回屋里。

张粗壮看着她逃开的背影,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

张粗壮将那十两银子取出,让柳媚贴身收好。

他说:“嫂子,走,咱们去镇上!”

到了镇上,两人先进了米铺。

掌柜的靠在柜台上打着算盘,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问:“买什么?”

他问:“买什么?”

张粗壮嗓门敞亮。

“最好的白米,五十斤!”

“白面,也来五十斤!”

掌柜拨算盘的手指停在半空。

他抬起头,上下打量着衣着破旧的两人,撇了撇嘴。

他问:“买这么多?带够钱了吗?”

张粗壮把柳媚护在身后。

他掏出钱袋,往柜面上一顿。

木头发出一声闷响。

他解开袋口,倒出一块雪白的银锭。

银锭在油腻的柜面上滑行半寸,停住。

算盘声戛然而止。

交谈声断了。

一个买米的妇人停了手里的动作。

旁边的汉子也张着嘴看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那块银子上。

掌柜脸上的不耐烦消失了。

他挤出一个笑容,躬身从柜台后跑出来。

“哎哟,客官!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稍等,我这就给您装最好的米面!”

张粗壮没理他,又拉着柳媚去了肉铺。

“老板,这块五花肉,切五斤!”

“再来两斤排骨!”

老板手起刀落,一大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被割下。

柳媚的手攥紧了张粗壮的衣角。

张粗壮回头,看见她的动作。

“嫂子,钱就是拿来花的!以后咱家天天吃肉!”

说完,他又拉着柳媚,走向镇上最大的布庄。

柳媚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光鲜布料,脚步迟疑,停在门口。

她身上还穿着洗得发白的素服。

张粗壮拉着她进去。

布庄老板迎上来,脸上挂着笑,目光在他们打着补丁的衣服上扫过。

他伸手指着角落里几匹靛蓝和灰褐色的粗布。

“两位客官,看看这边?这些布料结实耐穿,价格也公道。”

张粗壮没看他,视线落在柳媚身上。

柳媚的眼睛,正盯着一匹鹅黄色的绸布。

那颜色鲜亮。

她的手抬起寸许,指尖蜷缩,又飞快地放下。

张粗壮大步走到那匹鹅黄色绸布前,伸手扯下一截。

绸缎冰凉,从他粗糙的指间滑过。

“这匹,还有旁边那匹水绿色的,我们都要了。”

布庄老板脸上的笑意收敛了。

他走过来说:“客官,这可是湖州来的好料子,一匹就要二两银子,可不兴乱摸的。”

柳媚脸上一白,连忙摆手。

“不不不,小叔,我不要……太贵了……”

“不不不,小叔,我不要……太贵了……”

张粗壮抓住她的手。

他拉着她,将她的手按在那匹鹅黄色的绸布上。

柳媚身体一颤。

她猛地缩手,想抽回,却被他牢牢按住。

指尖传来绸缎冰凉柔滑的触感,酥麻蔓延。

她涨红了脸,将头扭到一边。

张粗壮这才转头看向老板。

他掏出钱袋,将里面的银块全部倒在柜台上。

几块银锭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他指着旁边摊子上几支木簪和彩色的头绳。

“那些,也都包起来。”

他把最精致的几支抓在手里,塞进柳媚怀里。

他命令道:“拿着!”

柳媚捧着那些绸布和崭新的头绳,指尖都在发烫。

布庄老板脸上的笑又活了过来,亲自把布匹打包好,恭敬地递上。

“客官慢走!下次再来啊!”

就在他们大包小包往回走时。

街角,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探出头,视线跟着两人移动。

他看着张粗壮提着的大块肥肉。

再看柳媚手里捧着的光鲜布料。

视线最终落在那鼓鼓囊囊的钱袋上。

他悄悄跟了一段路,确认他们回了杏花村。

然后,他立刻掉头,跑向王二狗家。

此时,王二狗正因昨日之事,在家里砸东西。

一个声音喊道:“狗哥!狗哥!”

那混混连滚带爬冲进院子。

王二狗不耐烦地骂道:“嚎什么!死了爹啊?”

那混混喘着粗气说:“不是啊狗哥!”

“我刚才在镇上,看见张家老二了!”

“他买米买面,眼睛都不眨一下!还有五斤肥膘五花肉!”

“他给那小寡妇扯了两匹布,水灵灵的颜色,滑得能滴出水!还买了新簪子!”

“那小寡妇被他攥着手腕,头都不敢抬,温顺得很!”

“他付钱时,钱袋子一倒,全是雪白的大银锭子!一堆!晃得人眼都睁不开!”

王二狗的动作停住。

他手掌用力拍在桌子上,发出闷响。

“他妈的!”他低吼一声。

那克星老二,不仅有了钱,竟然还把那寡妇拿捏得服服帖帖?那本该是他的玩物!

他昨日被那废物扔出院子,又被当众羞辱,心头火烧。如今,这废物竟敢在他面前显摆女人和财物?

“去,把李三、赵四他们都给老子叫过来!”他对着混混嘶吼。

“就说,有大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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