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的家门,是你能进的吗?(1 / 1)

这时,张粗壮脑海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检测到外部环境恶劣,居所有倾颓风险

任务发布:守护家庭的温暖。

任务内容:12小时内,修复漏风的窗户,杜绝家人受寒风险

任务奖励:大师级木工技能(临时,持续24小时),白银十两。

白银十两。

张粗壮的呼吸一滞。

一文钱能买两个杂粮饼子。

十两银子,是一个庄户人家数年的嚼用。

这笔钱,份量太重。

夜风灌入。

破窗剧烈摇晃。

木头发出刺耳的摩擦。

柳媚的肩膀猛地一缩。

她手里的碗险些脱手。

她下意识地,朝张粗壮身边挪了半步。

只有靠近这个小叔,她心里的慌乱才能平复一些。

张粗壮回过神,看见柳媚失了血色的脸,胸口发闷。

他挺直腰杆,手掌拍在自己胸膛上,发出闷响。

他说。

“嫂子别怕!”

“一个破窗户。”

“今晚,我就给它修好。”

“修得严严实实,保证风都透不进来!”

柳媚抬起头看着他。

油灯光线勾勒出他硬朗的脸部轮廓。

他笃定的姿态,让她悬着的心缓缓落回实处。

她极轻地“嗯”了一声,脸颊发烫。

饭毕,夜色深沉。

屋子里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

从前兄嫂睡床,他在墙角铺干草。

眼下情形窘迫。

张粗壮从墙角抱来一捆干草,在床边铺开。

柳媚看着他,嘴唇翕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礼教二字压在心头。

她张了张嘴。

“小叔……”

张粗壮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

“嫂子安心睡,我睡这就行。”

“嫂子安心睡,我睡这就行。”

柳媚和衣躺下,面颊绯红,毫无睡意。

午夜,风势更烈,寒气从窗户破洞里倒灌。

屋内温度骤降。

柳媚蜷成一团,牙关打颤。

草铺上的张粗壮被冻醒。

他睁开眼,月光透进窗户,照出床上瑟瑟发抖的纤细轮廓。

他站起来,抱起自己单薄的被子,走到床边。

他把被子盖在柳媚身上,自己只着单衣,躺回草堆。

次日清晨。

柳媚醒来,身上盖着两床被子。

她坐起身,看见床边草鋪上的张粗壮。

他只穿着薄衫,双臂抱胸,蜷缩着身体,眉头紧锁。

他自己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柳媚的脸颊瞬间红透,心口怦怦直跳。

张粗壮醒了。

他一睁眼,对上柳媚的眸子。

他挠了挠头,对半夜的事只字不提。

“嫂子,醒了?昨晚睡得好么?”

柳媚垂下头,用极低的声音应了一声。

“嗯……”

张粗壮翻身而起。

他活动僵硬的四肢,准备修窗。

他在屋里翻找,只找到一把卷刃的柴刀。

没有木料。

他走出院子,从一截废弃的木桩上,劈下几块木头。

柳媚端着碗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

张粗壮手中的柴刀开始动作。

削。

砍。

凿。

劈。

木屑翻飞。

他手里的烂木变了样。

棱角分明。

表面平滑。

片刻功夫,一个带榫卯结构的窗框成型,接合处严丝合缝。

柳媚的嘴一点点张开。

她揉了揉眼睛。

村头大槐树下,几个汉子正聚着赌钱。

王二狗输红了眼,一把将牌九砸在地上。

王二狗输红了眼,一把将牌九砸在地上。

“妈的,真他娘的晦气!”

他一抬头,看见张家的破屋。

昨日张粗壮手里的肥鱼,柳媚带泪的俏脸,惹火的身段,一幕幕画面在他眼前闪过。

张家老大死了,老二是个废物。

家里就一个寡妇。

昨天的鱼定是走了狗屎运。

王二狗嘿嘿一笑。

他吐掉嘴里的草根,满脸坏笑,大摇大摆地跨进张家破院。

他一眼看见正在晾衣的柳媚。

她弯着腰,纤腰和臀部的曲线毕现。

王二狗的眼珠子直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

他搓着一双脏手,咧开黄牙。

“哟,小嫂子,一个人呢?”

“日子挺滋润啊?昨儿吃了鱼,今儿就有劲晾衣服了?”

柳媚听见声音,全身一僵,猛地回头。

看清是王二狗,她俏脸血色尽褪。

她后退一步,双手抓紧衣物挡在身前。

“你……你想干什么?”

王二狗一步步逼近。

“干什么?嘿嘿,哥哥我输了钱,心里不痛快,来找小嫂子你聊聊天,解解闷儿!”

他浑浊的眼睛在柳媚身上逡巡。

他的脏手伸向柳媚的肩膀。

“狗东西!”

一声断喝从屋内炸响。

“我的家门,你也配进?”

话音未落,一个黑影从门内激射而出。

恶风扑面。

一声闷响。

张粗壮刚打磨好的卯榫擦着他的耳廓,钉入他身后的门框。

木头没入寸许。

尾端轻微颤动。

王二狗的脏手僵在半空。

他全身的动作都停了。

他眼珠子艰难地转动,看向耳边。

那截木头,离他的太阳穴不足三寸。

一股凉气,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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