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神奇泡沫!把小手洗得白嫩喷香!(1 / 1)
张粗壮这话一出,柳媚搓洗领口的动作猛地一停,手里的皂角滑进了水盆,咚的一声。
她直起腰,湿漉漉的手背蹭了蹭鬓角的碎发,那双总是含着雾气的眸子定定地落在他脸上,眨了两下。
“小叔,是什么呀?”
张粗壮神秘一笑。
他没解释。
有些事,做出来比说出来更炸裂。
“嫂子,听我的。”
“去把那块板油拿出来,再去把灶膛里的草木灰扒拉出来,我有大用。”
柳媚手中的动作僵住了。
猪油?
那可是过年才舍得用筷子蘸一点的金贵东西。
草木灰?
那不是倒在地里当肥施的脏东西吗?
这两样怎么能混在一起?
“小叔,那猪板油……可是咱们家仅剩的一点油水了。”
柳媚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子心疼劲儿。
在这个连糙米都要数着粒下锅的年头,这块板油是她原本打算留着过年给小叔熬油渣补身子的。
那是全家人的口腹之欲,甚至是命根子。
现在,小叔竟然要拿它和脏兮兮的草木灰混在一起?
这要是搞砸了,接下来的日子,家里可就真的一点油腥味都闻不到了。
张粗壮看着她绞紧衣角的小手,自然明白她在怕什么。
但他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用那双黑得发亮的眸子,定定地锁住她。
“嫂子,信我吗?”
只有短短五个字。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
柳媚看着这个男人。
昨天他也是这样,挡在自己身前,说我在呢。
她咬了咬下唇。
“信。”
片刻后,她捧着那个油纸包走了出来。
油纸打开,那块白花花的猪板油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柳媚的手臂微微发颤,递出去的一瞬间,手指勾了一下,似乎想缩回来,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小叔,给。”
她别过头,不敢再看。
张粗壮接过板油,心中一暖。
他知道这一给的分量有多重。
为了这份沉甸甸的信任,这锅肥皂,不仅要成,还得成得惊天动地!
砰的一声。
他将那扇破院门关得严严实实,又搬来一块磨盘石死死抵住。
院外,那些原本就被血腥味和八卦吸引来的村民并未散去,此刻看到张家大白天关门,更是炸了锅。
紧接着,一股浓烈霸道的荤油香味,顺着墙头飘了出去。
紧接着,一股浓烈霸道的荤油香味,顺着墙头飘了出去。
那是张粗壮将切碎的板油扔进了滚烫的铁锅里。
“滋啦!”
墙根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口水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嫉妒到变形的咒骂。
“败家子!真是个败家子啊!”
声音最尖的,是隔壁那个长舌妇,“那么好的板油,不留着吃,在那霍霍啥呢?闻着还有股烟灰味儿!”
“嘿,我看这张家老二是被王二狗吓疯了!”
刘大嘴那破锣嗓子也在墙外响起,带着幸灾乐祸,“这是不过日子了,准备吃顿断头饭跑路吧?”
讥讽声顺着墙头飘进来。
柳媚蹲在灶坑前烧火,听着外面的骂声,又看着锅里那金贵的清油被张粗壮倒进了一盆脏兮兮的灰水。
浑浊。
恶心。
原本清亮的油脂,在遇到草木灰水后,瞬间变成了一锅灰褐色的泥浆。
完了。
全完了。
看着清油变浑,她死死咬着下唇,别过头去不再看锅里,只是机械地往灶膛里塞着柴火,力气大得差点折断了手里的干树枝。
这哪里是什么宝贝,这就是一锅废料啊!
她眼圈泛红,却不敢出声。
张粗壮却面不改色。
他手中的木棍在锅中匀速搅拌,一下,两下,节奏丝毫不乱。。
他在等。
等那个临界点。
皂化反应需要时间和耐心,就像捕猎,急不得。
随着水分的蒸发,锅里那种令人作呕的灰褐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透明、如同琥珀糖稀般的胶状物。
一股从未有过的奇异味道,悄然取代了油腻的荤腥。
那味道并不浓烈,带着草木的洁净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香,瞬间抚平了人心头的焦躁。
“起锅!”
张粗壮低喝一声。
他将粘稠的液体倒入早就准备好的木模具中。
又是漫长的等待。
每一秒对柳媚来说都是煎熬。
她盯着那几个木头盒子,双手绞着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终于,冷却完成。
两柱香的时间,仿佛过了两年。
张粗壮将模具倒扣。
“啪嗒。”
一块四四方方、淡黄色的块状物落在了案板上。
它看起来并不惊艳,甚至因为手工模具的粗糙,表面有些坑洼,像是一块受潮的硬黄糕,又像是一块被切开的羊油。
柳媚伸出一根手指,试探着在那块不起眼的黄砖头上按了按,指腹下传来硬邦邦又滑溜溜的触感。
她缩回手,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案板和鸡圈之间转了一圈。
“小叔……这就……完了?”
张粗壮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张粗壮看穿了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嫂子,别急着下定论。”
他大步走到角落,一把抓起柳媚刚才用来擦拭灶台的那块抹布。
那是家里最脏的一块布。
上面积攒了数不清的陈年油垢和烟灰,硬得像块铁皮,平时怎么洗都洗不干净,摸着都粘手。
“看好了。”
张粗壮将抹布浸湿,抓起那块不起眼的黄砖头,在抹布上狠狠蹭了几下。
双手合拢,发力揉搓。
“呼~”
就在他双手搓动的一瞬间,奇迹发生了!
没有任何预兆!
原本干瘪的抹布间,无数雪白、细腻、丰富到令人发指的泡沫,疯狂地从他的指缝间涌了出来!
白得刺眼!
多得惊人!
那些泡沫像是有了生命,迅速包裹住了黑乎乎的抹布,在此刻昏暗的农家小院里,发出洁白圣洁的光。
柳媚手里的烧火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了眼睛,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恨不得把脸贴到那团泡沫上去。
“这……这是雪吗?怎么会从油里长出雪来?”
张粗壮没说话,只是将满手泡沫的抹布往水盆里一涮。
清水瞬间变黑。
他再提起抹布,用力一拧,哗啦一声展开。
阳光下。
原本黑漆漆、硬邦邦的油抹布,此刻竟然露出了原本棉布的灰白色,那些像是长在布里的陈年油斑,竟然消失得干干净净!
布料变得松软、柔顺。
甚至比刚买来时还要干净几分!
这哪里是洗东西?
这分明是换了一块新的!
在这个洗衣服只能靠棒槌死命敲、靠草木灰那点微弱碱性的时代,这种立竿见影、摧枯拉朽般的去污能力,简直就是神迹!是妖术!
“神了……真神了……”
柳媚喃喃自语,她猛地抬起头,视线从那些神奇的泡沫移到张粗壮脸上,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她不用想都知道,这东西如果拿去镇上,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们会怎么疯抢!
那几斤猪板油算什么?
这简直就是点油成金!
她看向张粗壮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之前的依赖,变成了近乎盲目的崇拜,那一双眸子里全是闪烁的小星星。
张粗壮很享受这种被嫂子崇拜的感觉。
他放下抹布,拍了拍手上的残沫,目光深邃地看向柳媚。
“这只是用来洗布的。”
“嫂子,过来。”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暗哑。
柳媚下意识地想要听话上前,可看了看自己刚才烧火弄得黑乎乎的小手,又有些自卑地往身后藏了藏。
“我……我手脏……”
“我……我手脏……”
“就是脏才要洗。”
张粗壮根本不给她退缩的机会,上前一步,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霸道地探出,一把捉住了她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滚烫、干燥、充满力量。
女人的手腕纤细、微凉、柔弱无骨。
接触的瞬间,柳媚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半边身子都酥了。
张粗壮没松手,反而将她的手拉到水盆上方打湿。
然后,拿起那块滑腻的肥皂,在她掌心里轻轻打转。
滑。
难以喻的滑腻触感,伴随着泡沫的生发,在两人的掌心间蔓延。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两只手在绵密的白色泡沫中交缠。
他在帮她洗手。
但这动作太慢了,慢得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他粗糙的指腹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一点一点搓过她掌心的纹路,强硬地挤进她的指缝,将那些代表着劳碌和苦难的黑灰,一丝一丝地揉搓下来。
那种触碰,隔着一层滑腻的泡沫,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暧昧。
柳媚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夺走了。
这哪里是在洗手……
这分明是在……
她的腿开始发软,只能虚靠在灶台上,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根本不敢抬头看这个男人此刻的表情。
“小……小叔……”
她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求饶的意味。
“水……水要凉了……”
张粗壮却像是没听见。
他舀起一瓢清水,缓缓冲下。
泡沫散去。
一只宛如剥了壳鸡蛋般白嫩的小手,出现在阳光下。
指甲盖圆润透粉,皮肤因为油脂的滋润,变得前所未有的软嫩,透着一股诱人的光泽。
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花香。
张粗壮低下头,并没有立刻放开。
他凑近那只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鼻翼微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灼热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柳媚敏感的手背上。
“嘤……”
柳媚身子一软,险些滑坐下去,却被那一只有力的臂膀稳稳托住。
张粗壮抬起眼皮。
那双眼里不再是往日的憨厚,而是毫不掩饰的、属于雄性的侵略与占有欲。
他盯着满脸通红、羞愤欲死的嫂子,喉结上下滚动:
“嫂子。”
“以后这种脏活儿累活儿,都不许再做了。”
“你的手……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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