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回春堂的橄榄枝,嫂子吃醋了!(1 / 1)

回春堂?

张粗壮捏着那张烫金的请帖,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这回春堂,可是清河镇的百年老字号,财大气粗。

听说他们家的生意,都做到府城去了。

最关键的是,张粗壮从村民的闲聊中得知,这回春堂,是隔壁那个泼辣寡妇李婉儿的死对头。

他们找自己做什么?

那管家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笑着解释道:

“张老板不必多虑。”

“我家少东家,今天在镇上的望江楼,恰好目睹了您大展神威的全过程。”

“他对您的才智,和您这神奇的玉脂皂,都极为欣赏。”

“所以特地设宴,想请您过去一叙,谈谈合作的可能。”

合作?

张粗壮心里冷笑一声。

说得好听。

这不就是看到了香皂的巨大潜力,想来分一杯羹嘛。

甚至是想一口吞下!

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看了一眼身边有些不安的柳媚,婉谢绝道:

“多谢贵东家的美意。”

“只是家中还有事,得先送我嫂子回去。”

“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拜访。”

那管家也不强求,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了。

……

回家的牛车上。

柳媚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小脸上却写满了担忧。

“小叔,这回春堂,可比那个钱掌柜厉害多了。”

“他们家大业大,在镇上势力盘根错节,会不会……他们也想抢咱们的方子?”

经历了今天的事,她现在是草木皆兵。

张粗壮看着她那副担惊受怕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在那光滑细腻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下。

“哎哟。”

柳媚吃痛,娇嗔地白了他一眼。

“我的小管家婆,现在知道替我操心了?”

张粗壮收回手,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放心。”

“放心。”

“他要是真心想合作,那咱们就一起发财。”

“他要是敢动歪心思……”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听着他那霸道无比的话,柳媚的心,又一次安定了下来。

仿佛天底下,就没有她这个小叔解决不了的事情。

回到家。

张粗壮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今天赚到的几十两银子,全都倒在了桌子上。

白花花的银子,在屋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柳媚看着那堆银子,眼睛都直了。

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嫂子,这些钱,以后都归你管。”

张粗壮把钱袋子,塞进了她的怀里。

柳媚抱着那沉甸甸的钱袋子,又惊又喜,小脸蛋因为激动,变得红扑扑的。

“小叔……这……这也太多了。”

“多吗?”张粗壮咧嘴一笑,“以后会更多。”

他看着柳媚那副财迷的小模样,心里充满了巨大的成就感。

“嫂子,今天这事儿一过,咱们那普通的土肥皂,怕是卖不上价了。”

“以后,咱们就主打这高端的玉脂皂。”

“不过,这东西做起来麻烦,家里的院子太小了,施展不开。”

“咱们得找个更大的地方,再多找几个信得过的帮手才行。”

他已经开始规划未来的蓝图了。

柳媚听着他的话,用力地点了点头。

她现在,对张粗壮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和崇拜。

晚上。

柳媚烧了一大锅热水。

她破天荒地,没有自己先洗,而是红着脸,端着一盆热水,走进了堂屋。

“小叔,你今天累了一天,我……我帮你擦擦身子吧。”

昏暗的油灯下,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张粗壯心里一荡。

这小妮子,开窍了啊。

他没说话,只是大大方方地脱掉了上衣,露出了那身古铜色、如同铁铸般的腱子肉。

柳媚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不敢抬头,只是拿着毛巾,蘸了热水,小心翼翼地,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擦拭起来。

她不敢抬头,只是拿着毛巾,蘸了热水,小心翼翼地,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擦拭起来。

温热的毛巾,带着她小手的柔软,在他结实的肌肉上游走。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到了极点。

张粗壮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好闻的处子幽香。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急促的呼吸,就喷洒在自己的后背上。

张粗壮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个家,还太破了。

还给不了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柳媚那只正在他胸口作乱的小手。

柳媚吓了一跳,手里的毛巾都掉进了水盆里。

“嫂子。”

张粗壮的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惊人。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认真地说道:

“等咱们盖了新房,有了自己的大院子,我就……”

他话没说完。

但那意思,不而喻。

柳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眶里,已经泛起了幸福的泪光。

……

第二天。

张粗壮决定扩大生产。

院子里的灶台,又一次升起了浓烟。

那股子熬制油脂的味道,虽然被他处理过,但还是不可避免地,飘向了隔壁。

这,终于彻底惹恼了那个一直忍耐着他们的邻居。

“砰!”

一声巨响!

张家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人一脚狠狠地踹开了!

“姓张的!你给我滚出来!”

一阵清脆又带着十足火气的骂街声,如同炸雷般响起。

“你家这天天乌烟瘴气的,是想把我这药铺,连人带药,都给熏死吗!”

一个身段火辣、眉眼泼辣的俏寡妇,叉着腰,怒气冲冲地站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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