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想打就打了,怎么滴?(1 / 1)

清脆的巴掌声在断肠天中不住回荡。

沈凡清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李麟:“你,你敢打我?”

李麟揉了揉了手掌:“打你怎么了?”

“你找死!”

“我叫人了啊。”

“你……”

“啪!”

又一记耳刮子。

“你还打!”

李麟突然抵到离沈凡清脸三寸的位置,盯着她的眼睛道:

“我劝你最好别反抗,你应该知道你的云龙哥哥等这棵烈阳草已经几十年了,现在只有我能靠近那左什么的,你要是伤了我,害得我拿不到烈阳草,我父母不活,你又能好过到哪里去?”

沈凡清从李麟双眼中看到了令她彻骨冰冷的寒意!

她认识李麟这么多年,哪怕李麟因她被毁去至尊道骨,废去大部修为,他也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这让她从心底升了一股寒意的,再转到四肢百骸,通体冰冷!

以至于她在的李麟的逼视下,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啪!”

“啪!”

两个耳刮子紧接着跟上,沈凡清白皙的小脸蛋已经肉眼可见地出现了巴掌印。

沈凡清只能捂着脸发出嗬嗬的声响,不敢还手。

李麟看着她既惊且怒又不敢反抗的憋屈模样,心中冷笑。

之前不知道混元道宗要烈阳草,他还担心对方破罐子破摔,可现在都知道了,他有什么好怕的?

沈凡清这臭娘们果然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既然知道是孙龙云要我给他取东西,还敢跟我咋咋呼呼的,一看就是原身对她保护得太好,没经历过社会的毒打。

他继续盯着沈凡清的眼睛,逐句逐字道:

“这四个巴掌,一巴掌打的是你给我下药。”

沈凡清气得呼吸急促,刚要反驳,就听到李麟继续道:

“你要是给我下个春药,看在青梅竹马的份上也就算了,你竟然给我下迷药,老子最不喜欢的就是干事的时候不清醒。”

沈凡清:“啊???”

“第二个巴掌打的是你竟敢对我爹娘动手。你小时候缺衣少食,我爹娘把你当做亲生女儿,从未亏欠过你,你不想着报恩,还当着我的面喊打喊杀,真的是不要逼脸。”

“第三个巴掌打的是我多年对你的情义被你喂狗吃了。你在混元道宗没有我,连内山都进不去,你口中的龙云哥哥看到你只会把你当做路边一条狗。“

“哦不对,狗给了吃的还能对着喂食的人摇摇尾巴,你就是路边一坨狗屎!”

沈凡清很想还嘴,可脸上的痛麻让她本就不伶俐的嘴巴跟不上李麟的节奏。

“第四个巴掌打的是……嗯,我想打就打了,怎么滴?给老子滚开!”

李麟揉了揉发麻的手掌,用力推开沈凡清,快步离开。

他倒不是不想多抽沈凡清几耳光,实在是筑基期的肉身强度确实比他要强韧一些,再抽下去的话,他的手都要肿了。

沈凡清就这么怔怔地看着李麟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气得用力一跺脚,咬牙切齿道:“李麟,你给我等着!等你交出烈阳草,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你要是交不出烈阳草,我依然把你碎尸万段!”

“碎尸万段!!!”

她不敢大声喊出来,压抑的声音在断肠田中呜呜作响,如同一只受伤的野狗在洞里呜鸣。

李麟从断肠天出来回到杂役院的时候,杂役院依然如同他离开时一样安静。

他轻出了口气:“沈凡清虽然是个傻x,混元道宗的人智商还算在线,挑了个好地方接头。”

等他顺着来时路回到偏院房门前的时候,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两个杂役弟子其中之一,竟然就站在院门正前方!

他仔细看清那人的样貌时,悬起的心重新放回了肚子。

他背手走到了那杂役弟子跟前,笑道:“看来,你算准了时间在这里值守了。”

他背手走到了那杂役弟子跟前,笑道:“看来,你算准了时间在这里值守了。”

那杂役弟子一愣,脱口问道:“你知道是我?”

“很难猜么?”李麟笑眯眯道,“从昨日见面,你一共偷看了我十三眼,晚饭伺候的时候,你虽然不是给递酒杯的,可你却从食盒中取出了酒杯,那个小虫子就是你在那个时候放的吧?”

之前在断肠天见到沈凡清的时候,李麟就大概猜到了混元道门在合欢宗的奸细是这个杂役弟子了。

毕竟沈凡清只能算是“上线”,而让沈凡清找到自己的才是真正的奸细!

那杂役弟子闻,掩嘴笑道:“仙门圣子果然名不虚传,奴家还以为掩饰得足够好了,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了。”

李麟摆手道:“美女谬赞了……不过我们在这里站着合适么?要不进屋说?”

杂役弟子轻笑一声,上步来贴着李麟的胳膊,轻轻摇晃了两下:“都听公子的。”

李麟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无比饱满的触感,路上的疲惫感顿时全消:“走着。”

两道黏在一起的身影摇晃着进入偏院中。

“美女,我们都这样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嘻嘻,公子,我们杂役院的弟子都没有名字,只有姓氏和编序。”

“哦?那美女贵姓?”

“嘻嘻,我没有姓,就取了孟主事名中一字为姓。”

“额……春?你不会排第三十吧?”

“公子果然厉害,一猜就中呢。”

“哈?春三十娘?你有没有感觉到我打了个冷战?”

“公子你好坏哟!”

“美女你好香哦!”

……

与此同时,合欢宗蚀魂谷炼情宫。

此处是合欢宗宗主的寝宫,往日里就守卫森严,此时气氛比平日紧张了数倍不止。

合欢宗八大长老如临大敌一般在宫门外守候,她们辖下的十六守宫卫更是全数到齐,将整个宫殿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研儿一脸严肃地看着宫殿门口,在她身旁,长老中排名第二的秦如玉小声问道:

“首座,宗主今晚能否顺利度过阴劫?”

沈研儿冷声道:“这是你该问的?”

秦如玉脸色一黯旋即恢复正常道:

“属下也是关心则乱,宗主毕竟身系我宗的兴衰,若是阴劫不过,我宗恐怕无法维系魔道宗门第六的座次,到时候,仙门也好,魔宗也罢,都会如同恶狗一般扑上来,将我等撕得一块肉都不留。”

“秦如玉,我等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成。”

沈研儿斥责了一句,停顿了会后,还是接着道:“宗主有烈阳草,度过今晚应该不是问题。”

“要不……将混元道宗那个纯阳之体捆过来,以备不时之需?”秦如玉小声提议道。

沈研儿蹙了蹙秀眉,正要拒绝,可听到纯阳之体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

混元道宗那家伙虽然修为被废,道骨被毁,但是纯阳之体的体质并没有改变。

或许能派得上用场?

正当她要点头答应的时候,却听到宫内传出来宗主左梵璃的声音:“你们不要擅作主张,本宗还用不上一个被仙门抛弃的垃圾。”

语气不快,明显有训斥责骂的意思。

八长老都是在左梵璃身边跟随了多年,闻立刻跪下行礼道:“宗主恕罪,属下该死。”

“你们不用在这里守着了,宗内事多,你们需用心才是。”

“遵命。”

等了片刻,宫内再无声音传出,八长老才暗自松了口气。

“听宗主的声音中气十足,应该没有大碍。”沈研儿心中稍宽,下令守宫卫严加戒备,就和其他长老去分头处理宗内事务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炼情宫的寝殿内,此时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一炉清香,正缓缓地冒着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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