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奇迹初现(2 / 2)
疼?
会疼就是好事!会疼就是天大的喜事!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跟在后面的几个实习生一个个面面相觑,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们清晰地记得三天前王教授讲课时明确说过,这位患者的神经反射完全消失,康复几率微乎其微。可现在,这声清脆的“疼”,简直是在打医学教科书的脸。
王大志教授的手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这是医学奇迹!是他职业生涯中都没见过几次的神经复苏迹象!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王教授喃喃自语,额头上竟然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连续按压了几个不同的点,每一次林新月都有明确的痛感反应,甚至还能随着指令尝试脚趾的微小活动。
虽然力气还很小,动作也很僵硬,但这绝对不是癔症,也不是痉挛,这是实打实的神经功能恢复!
“怎么可能……难道是我之前的判断完全失误了?”王教授猛地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眉心,满心的不可思议。哪怕是全世界的医学奇迹,也不可能三天之内从彻底瘫痪变成有痛觉反射啊!
“王教授,我老婆的腿……是不是有救了?”苏平南走上前,声音沙哑,眼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王教授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又看了看激动得捂着嘴哭泣的林新月,郑重地点了点头:“有救!绝对有救!这种感应恢复的强度,说明神经传导正在重建!这……这简直是奇迹!”
话音未落,林新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三年的绝望,这三年的煎熬,在这一刻终于看到了尽头。她看着自己那双终于能感觉到痛、能听懂大脑指挥的腿,激动地想要下床,却一下子扑进了苏平南的怀里。
“平南!我腿疼!我真的感觉到了!呜呜呜……”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在丈夫怀里放声大哭。这是劫后余生的哭声,是对命运抗争胜利的宣泄。
苏平南紧紧抱住妻子,眼泪也止不住地往下滚。粗糙的大手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嘴里不住地念叨着:“好了就好,好了就好……我就知道,老天爷不会那么绝情。”
王教授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感染力极强的重逢,也不禁有些眼眶湿润。但他职业的疑问很快涌上心头。这种情况,医学上根本解释不通。哪怕是药物刺激,也不可能这么快见效。
“苏先生,林女士,先别激动,情绪太激动不利于神经恢复。”王教授安抚道,随后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犀利,紧紧盯着苏平南,“这几天,你们到底给林女士用了什么特殊的药?或者是做了什么特殊的理疗?这对我接下来的治疗方案制定至关重要。”
苏平南心里“咯噔”一下。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者,用了山神给的灵泉水吧?那是找死。他早就想好了一套说辞,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他松开林新月,脸上露出一丝淳朴而带着点忐忑的笑容,搓着手说道:“王教授,不瞒您说,也没啥特殊的办法。就是来省城之前,我回了一趟老家。我们那儿有个没人知道的老郎中,看我们家可怜,给了咱们一瓶自家的祖传药酒。我寻思死马当活马医,这两天就每晚给她擦一擦,按摩按摩。”
“药酒?”王教授眉头皱得更紧了,显然不太相信,“普通的药酒根本没有这种效果,神经修复是世界性的难题……”
“这我也说不准啊,”苏平南赶紧打断,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那郎中也没给方子,就把剩下的小半瓶酒给我了。说是用山里的草药泡了七七四十九天,专治跌打损伤和神经麻木。您看,会不会是那药酒里真的有什么稀罕药材,刚好合着我媳妇的体质了?”
王教授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林新月腿上那清晰的针刺反应,又把话咽了回去。科学解释不通的事情,在医学上也并非没有发生过。有时候,某些偏方中的未知成分确实可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或者是因为个体差异产生了特殊反应。
“不可思议……虽然我不信什么土方子,但眼前的症状是骗不了人的。”王教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这种反常归类为“个体差异”和“神秘药物刺激”,这在病历记录里虽然不好看,但却是目前唯一的解释。
他迅速做出决定:“不管是因为什么,这是好事!既然神经开始复苏了,那我们就要趁热打铁!苏先生,你先去把那药酒拿来给我看看,虽然我不懂中医,但医院里有药剂师可以化验一下成分。另外,立刻安排详细的神经电生理测试,我要看看神经传导的速度恢复到了什么程度!”
“哎!好嘞!我这就去拿!”苏平南满口答应,心却放了下来。只要能说是药酒就行,哪怕化验不出个所以然,大不了推说是那是老郎中的独家秘方,成分复杂。反正只要这腿能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看着王教授风风火火地跑去安排检查,苏平南转过身,看着脸上挂着泪珠却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林新月,心中涌起一股万丈豪情。
这只是个开始。有了灵泉在手,不仅这双腿能站起来,他们在省城的新生活,也真正地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