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2 / 2)
林云渊拎着儿子离开后,林念关上门,阴恻恻开口:“殷、呈!”
“诶!老婆,我在我在。”殷呈还是头一回从老婆嘴里听到自己的全名。
林老婆看起来气得不轻,殷呈下意识开始哄人,“乖宝,快坐下,别累着。”
林念气得直拧男人胳膊,“你非要看两个孩子闹起来才满意是不是!”
“我…”
“你什么你,多大个人了,还跟人家四岁的孩子计较!”
“那我们珍珠做错了什么?他年纪小不记事,就活该被欺负?”
林念气得眼眶通红,他没想到一向纵容他的男人会在这件事上与他立场相反。
男人从来没用这么冷漠的语气跟他说话,林念一时委屈,泪珠滚落,无声地流泪。
“老婆,我不是凶你。”殷呈顿时就软了语气,手足无措地想替老婆擦泪,“对不起对不起,你别哭。”
孩子对大人的情绪总是很敏感的,珍珠被吓到了,他隐约感觉到两人是因为他才吵架的,“哇”地哭起来。
林念躲开男人的手,用手背擦去脸上的泪,“珍珠,我们走。”
说罢抱着珍珠回了内间卧房,连个眼神都没留给男人。
殷呈有些无力,又觉得心烦意乱,一脚踹翻水盆,去了院子冷静。
林念听到外间的动静,死死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他抱着哭得哑声的珍珠,自己声音还哽咽着,还是轻声哄着珍珠,“宝宝乖,不哭了。”
殷呈听到屋子里父子俩小声的抽泣,心里也难受,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上辈子就跟孤儿似的长大,这辈子两个家长死得早,唯一有个哥哥,还长期分别。
他的确不懂怎么跟人相处。
不被欺负,成了他一直以来的人生信条。
没有人知道高高在上的呈王殿下,实际上身边没有一个朋友。
他不知如何处理这些亲朋好友之间的人际关系,所以他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更想不明白老婆为什么生气。
只是林念在哭,他的心也跟着痛了。
夜深了。
林念躺在床榻上,哄睡了珍珠,他却睁着眼睛,一直留意着外头的动静。
过了很久,殷呈才回房。只是他没有进卧房,在外间翻箱倒柜,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林念凝神听着,就在他以为男人会和往常一样回来哄他时,他听到了让他心碎的关门声。
这夜林念睁着眼,清泪止不住地流。
第二天天未亮,城外二十里的半坡亭前,田海拍了拍殷呈的肩膀,“大虎,成败在此一举,多年筹谋,就看今日了。”
殷呈和五万西南军身穿黑甲胄,脸戴着罗刹面具,在清早的浓雾中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殷呈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大哥放心,该死的一个都跑不了。”
经过几个月连续攻城的胜绩,如今不止是田海,连庞洪等人都极其信任殷呈。
照例听了田海画饼似的战前宣言后,五万人悄无声息靠近城门。
北城门已有内应接应,在其他三个城门都还没有动静的时候,北城门悄然打开。
就在五万人悄无声息潜入京城时,早朝也开始了。
文武百官路过正阳门时,个个面露难色,无一不是在担心最近湖州的动乱。
这天,早朝的钟声响起时,宫门却在同一时刻被黑衣鬼面的军队破开,金衣卫被逼迫得节节败退。
金銮殿上,众官员并不知外头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有一件天大的事正摆在他们眼前。
殷墨坐在高台御座之上,微微含笑,“众爱卿为何支支吾吾,无一人敢言?”
第178章 他只是平等的创飞每个人
满朝文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看到了对方满头的冷汗。
还是义阳王率先开口,“不知皇上额头上这福印是出自谁人之手,竟然画得惟妙惟肖。”
说罢,他还缓和气氛似的干巴巴笑了两声。
殷墨道:“皇叔此言差矣,朕额上这福印,货真价实。”
义阳王顿时惊道:“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朕的意思,诸位爱卿不明白?”殷墨淡淡地笑着,掀开皇袍,露出柔软的里衣。
他的小腹微微凸起,没有了皇袍的遮挡,看起来尤为明显。
“瞧,这是朕的子嗣。”皇帝摸着自己的小腹,拢好皇袍,不疾不徐地开口,“无论他是郎君还是哥儿,将来,都是我大殷的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