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与王猛的初次交锋,巢穴已经暴露!(2 / 2)

“所以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走了?”

魏寒没吭声。他能感觉到王猛的情绪在烧,怀疑拧成了绳子,悲伤熬成了毒药,还有一丝丝的杀气。

“我也不知道,打完他就走了。”

王猛盯了他很久,久到魏含都开始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盘算着要是现在动手,有几成胜算。

可能一成,也可能毛都没有。

然后王猛退了一步,重新坐回椅子上。

“行,你可以滚了。”

说完,他重新翻开名册。

魏寒转身,手刚摸到门把手,王猛的声音就从背后追了过来:

“0831。竹竿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

魏寒背对着他,手心已经全是冷汗,他吸了口气,逼着自己让声音稳住:

“我在宿舍睡觉。”

空气跟凝固了似的,沉默长得像一辈子那么久。

“走吧。”

魏寒拉开门走出去。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的瞬间,他整个人靠在墙上,后背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他没回食堂,也没回宿舍,绕到楼后面的墙根,蹲在阴影里,闭上了眼。

感知以自己为圆心,跟蛛网似的张开。

保卫科办公室里,王猛还在。

那团情绪更乱了,跟一锅粥似的,愤怒在烧,悲伤在沉,但最底下有什么东西定下来了-是个决定。他做了个决定。

魏寒不知道那是什么决定,但他知道这事儿绝对没完。

正要收回感知,他突然僵住了。

保卫科旁边那栋楼的三楼窗口,有一道情绪。

冰冷,专注,带着审视的味道。

是暗哨。

他一直都在盯着这边。

天擦黑的时候魏寒才回了“巢穴”。

通道里应急灯昏黄昏黄的,渡鸦在分拣草药,赤鬼靠着墙闭眼装睡,但魏寒一进来他就睁开了眼。

“怎么样?”

魏寒靠墙坐下,左肩撞在砖头上,疼的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把白天的事儿说了一遍,说完,地窖里一片死寂。

“王猛已经知道是你干的了。”

渡鸦说,手里捻着一片干叶子。

“他没证据。”

“他不需要证据。”

赤鬼的声音从阴影里传过来。

“他只需要怀疑。这里不是外面,只要怀疑够了,刀子就会落下来。”

魏寒没吭声,他看向渡鸦:

“那个暗哨还在,三楼窗口,一直盯着。”

渡鸦跟赤鬼对视了一眼。那眼神很短,但魏寒读懂了-巢穴暴露了,这地方不能待了。

“化整为零吧。赤鬼是上了榜的,他们不敢动的太明显,我跟魏寒得走。”

赤鬼没说话,他站起来走到角落,从一堆杂物里扒拉出一个铁盒子,拿出那张手绘的地图。

“你想去砖窑?”

赤鬼问魏寒。

魏寒看着地图上那些红圈,他想起竹竿照片上那干净的眼睛,想起王猛眼睛里那层跟薄霜一样的杀气,还有那个暗哨冰冷的注视。

逃?往哪儿逃?

“不是逃,是去。”

他看向赤鬼。

“你弟弟的答案,0731的答案,还有那些转出去的人的答案,都在那儿。”

魏寒的手指按在地图上那个红圈上。

赤鬼看了他很久,然后点了点头。

“那就去。但你记住-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这个巢穴了。外面就两条路,找到答案,或者死在外面。”

魏寒没说话,他接过地图,叠好塞进怀里。

因为他一直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