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 / 2)
经常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令在全韩国面前宣泄情感这件事对于薛景书而言,变得相当具有诱惑力。
“怎么突然给薛景书安排了特别舞台?”
“那首歌在网上都要闹得翻天了,也许是为了收视率。”
“可歌曲的内容这么敏感,不会出什么事吧。”
……
方善雅并没有把耳边的议论放在心上,即使议论的主角是薛景书。刚刚结束与母亲的又一轮争吵,方善雅无暇他顾。相比距离很遥远的偶像,还是自己的生活更加重要一些。
父亲去世以后因为当时她已经长期没有工作,那段日子母女两人过得无比艰难,为什么现在还要求我辞职做家庭主妇?见识过母亲在父亲过世后重新出门挣钱的艰辛,方善雅一直秉持女人一定要能自力更生的信条,对于母亲要她走自己当年的路线,她实在难以接受。
直到支好摄像机,方善雅才勉强平静下来。工作无论如何,还是要认真对待的。
“你为他写了《departure》,又要上舞台,连我都快误会了,你们真的只是朋友吗?”待机室里,裴智熙来回踱步,显得很是不安。她一贯小心,如今陪薛景书到这一步,已是她的极限了。
“我们当然只是朋友,写《departure》是为了他,把《departure》放在网上是我觉得我有必要为他做些事,而现在登上舞台,我想是我自己的原因更多一点。”薛景书这样说却没有深究原因,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并不是思考为什么自己会走到这一步的时候。
熬夜完成《departure》可以看做薛景书不忿于朴宰范的遭遇灵感爆发,将内容敏感的歌曲公布可以看做之前做了多次旁观者埋下的心结,促使薛景书必须站出来,不过到了后来原因越来越复杂,就连薛景书也不太想说明。
预备上台的时候薛景书的表情依旧很平静,毫不在意其他歌手或担忧、或好奇、或讥讽的目光,即使刚刚结束《heartbreaker》舞台的权志龙迎面走来,薛景书也不过是问了好——从礼节上讲很正经,从两人的关系上看却有些敷衍。
权志龙的眉毛不禁皱了起来。他的个人专辑《heartbreaker》发行已有半月,一面是好评如潮人气急升,另一面抄袭的责难仍未停止。薛景书在9月5日之前一直与他保持着电话联络,从专辑制作参与者和女友的双重身份尽力给他支持与开解,权志龙当时真的以为有这样一个人与自己站在一起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是辱韩事件爆发以后,一切都变了。
薛景书不再主动联系权志龙,权志龙来电时也竭力避谈辱韩事件,后来创作并发布《departure》乃至现在《音乐银行》的特别舞台,薛景书的这些举动,权志龙在先前都一无所知。
你到底是想做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权志龙想当面质问薛景书。旁边的经纪人金南国见权志龙表情不对,连忙把他拉走。金南国手上很用力,疼得权志龙的脸有一点扭曲,他本想甩开金南国,可是注意到薛景书居然回避了自己的目光,权志龙也放弃了,任由金南国把自己拉走。
知道权志龙已经离开,薛景书松了一口气,整理心情向台上走去。这件事现在也只能先放在一边,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这次舞台,或者说是一次难得的肆意的机会。
作者有话要说:有关辱韩事件的情节宗心构思了很长时间,上一篇韩娱文草草完结,没能细写,这一次写完,我估计以后再开韩娱文就要把这件事跳过了
☆、departure:流血的声音
拿着应援手巾,宋钟基的动作显得有点笨拙。身为《音乐银行》的主持人竟然跑到台下为台上的歌手应援,本身就是一件稀奇事情,之前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
宋钟基不知道自己出于怎样的心情加入了mvp的应援队伍。那个叫做李英敏的女孩说薛景书与朴宰范在jyp就是好友,宋钟基也不想去追究她的话和网上对薛景书、朴宰范二人关系的揣测相比哪个真实性更大一些。在他看来薛景书是一个为人相当不错的朋友,如今为了给别人出头将自己推入险境,作为和她还算有几分交情的朋友,他远远地表示一下支持也是应当的。
与宋钟基不同,曾在jyp做过练习生的李英敏很清楚薛景书与朴宰范的关系,也明白同为韩侨的两人虽然性格迥异,但境况很是相似。朴宰范因为几句抱怨便遭到驱逐,薛景书这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没有办法帮到薛景书,只能在得到特别舞台的消息后尽力组织起应援,告诉薛景书:还有人支持你。
大屏幕上显示出“departure”的字样,舞台却仍是一片黑暗。前奏的大提琴声响起,摩擦弦奏出的旋律现场大多数人已经听过,但还是令她们心中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