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2 / 2)
“冰下湖是水吧,盖儿薄了太阳就能照进去。”南榆雪边说边在草稿纸上标注。
又陡然,暴雪褪去,澄澈蓝天映着冰雪。远处的冰山漂浮在湛蓝的海面上,偶尔有企鹅摇摆着穿过冰面,阳光洒在冰面上折射出彩。阳光渐渐西斜,金色余晖洒在冰盖上,将洁白染成暖橙。
事不过三哦。
林暮寒和南榆雪都笑盈盈着,随即往后一躺,一副把竞赛当免费旅游项目的模样。
南极洲,是世上纬度最高、跨经纬度最广的陆地,不隶属于任何国家,是法外之地,是人间炼狱,是无价珍宝。一张船票都要好几万,是个人都稀罕。
第46章 幸福
-49.
七点二十分,天很专一,除了蓝得容不下其他。
而在生态系统中,大树落下那些枯叶就是一根细微毛发,没有风,就只能永远停在原地,有了风,风将携它而去,予它永恒归宿,好将一路无尽美景尽收眼底。
南榆雪轻扫掉落在肩上的叶,轻车熟路地走到某间房子门前,手握上门把,高挑后背对准那片蓝天。
沉寂三四天,陨石坠落那块地早就被施工人员清了个大概,林暮寒那房子算是幸运,几乎没什么被砸。
她推开门,屋里陈设近乎被扫荡一空,再走进,那间书房连门带内毫发无伤,只有一台电脑像是被故意拆毁后又在键盘上放下一枚芯片。刚抬脚,手机陡然震动一下,南榆雪垂眸看去,一个备注为“神经病”的联系人给她发了条文字消息。
【现在有空吗?路姐喊咱们领钱。】
那还真不巧。
【真是现在?】南榆雪这么回。
林暮寒这会儿躺在宿舍床上,眼神扫过文字,她眉梢微扬。打字时手腕露出一条黑色手绳,正好有颗红玛瑙珠子让两颗金豆挤在中间,灯光下当初那变光效应犹如南北极极夜,使得红玛瑙上被人工雕刻出的“暮”字更明显了几分。
【对我来说差不多,想你了,出来见见。】
不到一秒,有人轻笑一下,滑动屏幕按下语音键。
“林姐,我才出来半小时,别这么黏人。”
这话不分青红皂白地精准定位林暮寒,她吊儿郎当地笑笑,语调也亦是如此:“那么,秒回我消息的你是在借字想人么?比如我。”
“你的未来还挺清楚,”南榆雪笑道,“一边颠勺甩锅,一边新房提名。”后者嗯了一声,“算是吧,过几天让人把屋里重修一下应该还能住。”
南榆雪不讲话了,她抬眸看着镜中的自己一时竟忘了如何开口发声。好半晌才在林暮寒一句又一句逐渐变形的“喂?”中回神,她哦了一声,踢了一下脚边的玻璃瓶子,又道:“挂了,路姐那边你去说。”
滴滴两声,屏幕上显示出“对方已挂断”的字眼,林暮寒气急反笑,在除她以外空无一人的宿舍内抱怨地叫嚷:“嘿呦!我还真就不应该给你打这电话。”
这要她这么说?说“钱我不要了,给你吧”,那还真是想当慈善。
心是这样想着,但人的动作总比脑子快:“路姐,我们今早有点事儿,下午行不?”林暮寒通知性地发了条语音过去,毕竟她可是言出必行的家伙,做不到的事情绝不会说出口。
【九点半,晚一分钟我就拿一个。】
“……哇哦。”林暮寒眼前一亮。
路籽女士依然照旧,隔着冰冷文字也能察觉到她的笑容。
这套威逼利诱对每一个人都有效果,林暮寒这人就算有些视金钱如粪土那也到不了这般霸道地挥金如土,不过她也清楚路籽女士不会说到做到。
林暮寒回了一个兔子撞墙的表情包,又条朋友圈内容为“i don't no.”横空出世,二者仅一秒之差。
颁奖典礼是在市中心一所科技大学进行,天花板是一片又一片参差不齐的玻璃块拼出的露天药效。主持人、校领导加上获奖者等等弄得现场叮铃哐啷地满是奖赏,参加人员只有带队老师和比赛前三名的成员,但这几百号人也抵挡不了奖赏的真金白银。
将近十点二十分,林暮寒的上半身无比笔直地屹立于位置上,她戴着口罩睡着。看样子是睡得不错。
身旁,南榆雪看着她思索片刻后莫名地放下手机,抽出手腕上三根皮筋中其中两根,抬手去掰她的头,又迫使这服装模特微微弯腰,最后给某人扎了个高双马尾,没去注意神情。
不过自己先看笑了,笑声不大不小,最后眼神落在相撞的两颗玛瑙上。
自己手上是条红手绳,绑了一颗黑玛瑙和两颗银豆,玛瑙上刻了“榆”字但在暗环境下不太明显,两颗银豆身上不过有些反光从而看得梦幻。她偏心银饰,总是喜欢些低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