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2 / 2)
站了好一会儿她才点开叶倾发她的定位,聊天框里敲打,最后说:【还有事儿,你们坐,不用冲我的茶】。
“……”另一间房,夏旻低头笑笑,摩挲着那枚几芯片,刚触摸到它时自己的泪婆娑地掉在草地上,用记忆作为赌注太癫狂,他们几个都几乎没有虚假。
而既然那些记忆是假的,那些日子是虚构的,那么。
林暮寒看了眼与人类几乎无差别的1094,毫无声响地走上前,反手把她压在身下,一通摸索。总电源在后背上。
钢笔刺下去的刹那总电源口像烟花那般炸开几道闪电。
也很巧,那个位置翻过来是心脏,一刀下去就死了。
算不清几分钟,林暮寒松开手,晃了两下手才开始有知觉,她垂眸看着手上被电流划破的几道血痕,最长那条蔓延到手臂;又抬眸看着镜中眼白里因为那只蝴蝶而留下的黑点,它离血丝近得很,环境昏暗只有一盏灯,她瞳孔愈发的亮。
唯一找不到的,是唯一不属于人类的器官在她体内活了十九年。
“靠。”
林暮寒抬手揉了揉眉心,闭上眼,脑海里又响起1094的声音,她嘻嘻哈哈地喊了声老大,说:“大暑天好热。”
“……”
林暮寒抽出那支钢笔,用衣角擦干净,整个人走远了几步,再把它丢向那镜子,她往前走,踩碎了好几块双面镜玻璃,平静地抬眸看向眼前人。
“你有病是不是?”她皱着眉。
后者笑着喊她名字,又说:
“你的天是我,你的天赋是我给的。”
林珮皱着眉,好似委屈。
“你怎么敢拿我给你的东西跟我作对?谁给你的胆子?”
啪的一声,周遭的灯全灭了,钢笔尖端滴落一滴血,在地面泛起涟漪。
林暮寒推了下眼镜,看着她,摘下眼镜随手往后丢。那个年代的女人好像都这样,被耳濡目染,到了一定年纪都挺唠叨。
“我人站在这儿,我就是胆子。”
耳坠上的琥珀在发亮,这对话她说了第二遍。许是无人插足的青春太长让她都淡忘自己有个母亲,不过那会儿着实没记忆,好似也怪罪不得。
后者叹了口气。
“说话别这么冲,我也只是磨练你,年轻人,要懂吃苦。”
“如果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句话是现实的话那用核废水养出的鱼应该品质更高才对。”林暮寒笑了笑,“你想吃吗?”
“……”林珮顿了顿,又道:“那你不要了吗?”
坦诚:“我当然要。”
平静:“未来,前程。”
真挚:“你或许是个好人,谢谢。”林暮寒笑盈盈地看她,这是第一次,她看清林珮的脸,也就不再用红发这特征来勉强记忆。
“我呸!都不是啥好东西!”
上一秒还累瘫在沙发人如骨折死鱼,下一秒垂死病中惊坐起,秦帆愤恨不平地对着三人喋喋不休,边说边理了理袖子。
“就向江折那狗崽子,上回他感冒让我帮他去签合同算了,前几天还让我去帮他面试,他丫的,那会儿我刚把那破芯片研究出来电话就来了,这坎还没完没了!我的思路很贵的!”
接下来是好几句重复的畜生二字,是气得要命,音量也不断拔高。
快板儿步入死循环后再重见天日时是秦帆挑眉看着越走越近的雄性,套上名姓:“哟,坎坷。”
“我还活着让你失望?”向江折给他们都丢了一瓶青提味汽水:“这鸟不拉屎的地儿外卖都难送,那送外卖小姐还问我是不是被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