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2)

“怎么了这是?”蛇夫人紧急地下楼来,看到蛇心悦在扯着花云溪打,吓得不轻,“心悦!你疯了吗!”她没下来得那么快,只得叫着仆人,“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拉开她们!”

听到夫人的命令,那些仆人才敢上前去拉开蛇心悦。蛇心悦满脸凶相,如同地狱罗刹般,十分恐怖。仆人看到那张脸个个胆战心惊,拉得也不是很用心。蛇心悦一直薅花云溪的头发,对她拳打脚踢,嘴里发狠地骂着:“我今天就弄死你!贱人!”

“心悦!”蛇夫人下来拉开了她,“你疯了吗!啊?你这是干什么!”

花云溪十分狼狈,头发被抓掉了不少,脸上也肿了,衣服也破了,优雅的形象全无,变成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蛇夫人看到那样子,有些心疼,不由得训斥着蛇心悦:“有什么不能好好说,你打云溪干什么!一天到晚的疯疯癫癫,想想云溪在医院照顾你的时候,你这么忘恩负义吗?啊?”

花云溪双手抱着自己,呜呜咽咽地哭,哭得十分可怜。蛇心悦气头上只觉得她在卖惨,“妈!你别向着她说话了!这个心机的贱人,她骗我骗得好苦!她……”

“夫人!”花云溪忽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蛇夫人面前,痛哭流涕,泣不成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心悦为什么忽然这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花云溪一叠声地道歉,说得十分可怜,蛇夫人的心不由都倾向了她。

跟自己骄纵成性的女儿比起来,花云溪乖巧可爱,美丽优雅,最是可人疼。蛇夫人恨不得花云溪才是她女儿。

“云溪,你这是干什么呀,快起来,快起来!”蛇夫人连忙扶了她起来,看到她鼻青脸肿的,又对造成这局面的蛇心悦十分不满:“你上楼去好好反省!”

“妈!”蛇心悦见母亲护着外人,气得要死。蛇夫人瞪了她一眼,蛇心悦看向在那里兀自哭泣的花云溪,心想着,哼,走着瞧,以后弄不死你!当下她也不跟蛇夫人对着干,气呼呼地上楼去了。

蛇夫人让仆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来,花云溪身上的伤得处理一下。吩咐完,她这才安慰花云溪。

“云溪啊,都怪我没教好自己女儿,让你受苦了。”蛇夫人满心歉疚地对她道:“是我对不起你啊。”

“夫人,您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是我,是我惹心悦生气了……”花云溪强忍着泪水,装出一副无事的样子,但因为脸上的伤反而让人觉得她在故作坚强,更加的惹人疼。

“你先上楼去换件衣服吧。”蛇夫人劝着她,“等医生来了,让他好好看看伤。心悦那边,我会好好教训她的,一定让她给你赔礼道歉。”

“夫人,都是我的错,求您不要去责怪心悦……”

“好了,是谁的错我都看在眼里,先去换衣服吧。”

花云溪只得应着,哆嗦着身体上楼去换衣服。蛇夫人让两个仆人扶她上去,等进了她房间,仆人就离开了。

花云溪背倚在门后,眸中露出一抹狠厉。再不复刚才在人前的楚楚可怜。

此刻她也不哭了,慢慢走到了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她的头发生生被蛇心悦薅下来,有些地方都光秃秃没头发了,一摸就摸到一手血,疼得头皮发麻。蛇心悦发了疯似的打她,头上身上哪哪都疼。

蛇心悦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她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自己在她家做牛做马,在医院照顾她几个月,竟换不来她一丝真心!

“蛇心悦,”花云溪望着镜中那个狼狈的自己,发狠地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花云溪端坐下来,用湿巾一点一点地卸掉脸上的妆容,又肿又破的脸一碰就疼。花云溪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楚,从来没人敢这样动手打她。她满心愤慨,最后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看这情况,蛇心悦一定是知道什么了。

她今天去见了狼腾,这个花云溪是知道的。如果是狼腾那边的话,应该是狼素玉和水牧香的事被她知道了。水牧香没有死,所以她才这么气愤。一回来就说自己骗了她。

花云溪一边卸着妆,一边在脑中想着对策。她当初也没说水牧香死翘翘了,只是引导蛇心悦那么想。现在很多事还是有转机的。蛇心悦那个人头猪脑,等她气消了,还不是来问她怎么办。一定要稳住,花云溪暗暗告诫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一定要稳住。

花云溪卸完妆,换了身衣服,就上床躺着了。

等蛇夫人带着家庭医生来,她才勉强坐了起来。

“躺着吧,”蛇夫人上前按住了她,“她都打你哪了,一定要跟医生说呀。”

“我没事的,夫人。”花云溪弱弱的声音说,她现在的脸肿得更厉害了。

蛇夫人见了心疼得紧,让家庭医生赶紧给她看看,别搞不好,毁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