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极致撩骚身心交付(1 / 2)
夜深得像浸了寒潭的浓墨。
孟雨眠的闺房里,一支龙凤红烛燃得正旺,暖黄的光透过半垂的素纱帐,把相拥的两人身影,晕得软而暧昧,连窗外的夜风都放轻了声响。
他是抡惯了打铁锤、扛惯了百斤粮袋的糙汉,肩背宽阔得能遮风挡雨,手掌上全是厚茧,此刻捧着她的脸,却像捧着一碰就碎的薄胎白瓷,指腹都在微微发颤。
他刚要退来些,孟雨眠却先伸出了手。平日里握剑、摔账册、号令三军的手,此刻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襟,指尖顺着他紧实的胸膛,一点点往下滑,带着她跟小梦学了许久的、独独给他的软与勾,和白日里挨杖责时一声不吭的刚烈模样,判若两人。
“阿眠,你…”李画船的呼吸瞬间乱了,喉结滚得厉害,声音哑得像磨过砂石,“你伤还没好…”
“我好得很。”
孟雨眠抬眼望他,平日里冷冽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盛着满当当的春水,连眼尾都染着薄红,像淬了蜜的钩子,直直勾进他心里。
她微微起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他泛红的耳廓,声音软得能化出水来,尾音还带着一丝刻意勾人的颤:“李郎,我想嫁给你。”
她刻意用了“李郎”这个称呼,是私下里跟小梦学的、最能撩动他的软语。
果然,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烧尽了李画船所有的理智。他猛地收紧手臂,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把她稳稳圈在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孟雨眠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平日里所有的刚烈、果决、威严,在这一刻尽数卸去,只剩下独属于他的柔媚与依赖。
纱帐缓缓拉下,遮住了满室春色。榻板随着动作,发出规律的吱呀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会轻轻蹭着他的脖颈,声声唤他“李郎”;甚至会故意凑到他耳边,说些平日里绝不可能说出口的、撩人的软话,看着他瞬间红透的耳根,眼底藏着狡黠的笑意。
这就是她要的极致反差——对外,她是宁折不弯、连皇帝都敢硬刚的齐郡主;对内,她只愿做李画船一个人的阿眠,把所有的柔媚、所有的娇憨、所有不为人知的风情,都只给他一个人看。
“床要塌了…”
“明儿我做新的,实木的,稳当。”
孟雨眠埋在他怀里笑出了声,身子随着笑声轻轻发颤,惹得李画船呼吸更重。
门外,小梦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开启了隐形模式,一边扫描着王府周围的动静放风警戒,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开启了单人吐槽模式。
“啧啧啧,真是没眼看,我教的撩骚技巧,郡主这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之前还脸红耳赤地问我怎么拿捏人,现在都能把糙汉李画船迷得找不着北了。”
小梦抱着胳膊,小声嘀咕:“还有,爷,平时造火炮的时候手稳得一批,现在床都快被你晃塌了,行不行啊你?还有啊,重点提醒!跨世生子基因匹配度还没检测!风险系数极高!你们俩别光顾着快活,忘了避孕啊!到时候搞出人命,我可不给你们带娃!”
她正吐槽得起劲,忽然扫描到院门口的动静,瞬间就绷紧了神经——是张念清,手里提着食盒,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正轻手轻脚地往这边走,显然是担心女儿的杖伤,深夜过来送药膏和燕窝。
小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迎了上去,脸上堆着标准的假笑,张开胳膊拦住了张念清的去路,声音压得极低:“夫人!这么晚了,您怎么过来了?”
张念清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姑娘,脸上带着愠怒:“我来看我的女儿,还要跟你报备?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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