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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吧,或许只是因为对方长得很漂亮?很好看?像是什么广告大明星。

总之,莱娜也就答应了燕肆的请求,“好,如果你不介意我的滑雪水平,我可以带你训练……只是我一般带的都是零基础或入门学员,时间行程之后还要安排下。”

“好,没问题。”

说不介意自己滑雪水平之类的话,莱娜完全是谦虚了。

其实刚开始燕肆也没认出她。

那时他刚接触双板,在网上找滑雪视频,误打误撞就看到十几年前自由式的比赛剪辑,他当时留意了最年轻的冠军的名字,只是并没往这位默默无闻的滑雪教练上联想。

是加百列在回酒店的路上提起,他才反应过来刚才的滑雪教练似乎就是这位退役冠军,莱娜。

她曾是好几场北欧滑雪赛的冠军得主,退役后所带过的学生在世界滑雪积分榜上赫赫有名,不过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如今她似乎只在奥斯陆这家滑雪概念中心教一些零基础的滑手,销声匿迹。

也算机缘巧合吧,燕肆来找教练单纯是因这家是挪威最好的滑雪中心,可以帮助到他。

从滑雪中心离开后,他们并没直接回酒店,半路加百列忽然将车停下。

“怎么了?”

“我去给你买下药贴。”

燕肆一愣,没等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解开安全带,淋着薄薄的雪跑向路边药店,等回来时手上就多了一包防水的创伤贴。

“等回酒店洗澡的时候再贴吧。”他说。

燕肆想起自己在滑雪时摔过一次,原来他那时也注意到了……

“其实不用特地去买的,摔了之后我又感觉不痛。应该不是什么大伤口。”

“你身上留下的伤口还少吗?”

加百列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燕肆受过的伤实在太多了,各种淤青创口甚至拉伸骨折,都有过,以至于有时他本人都会对疼痛免疫,没注意到自己受伤。

尤其是拉力赛那次,加百列至今记得……燕肆的脸上出现了血,眉骨上的伤口甚至都凝成大片的血痂了,他都没注意到,吃了个止痛药后又重新投入比赛。

直至赛后才愿意去医院缝针,却留下了那淡淡抹不去的疤痕。

也确实被他说对了,回酒店,燕肆褪掉身上厚重的衣服,镜中倒映着青年精壮有力的身体,并不夸张的肌肉线条漂亮而明显,只是在四肢的关节部位总有着明显的疤痕。

雪白的浴室灯光下,膝关节更有一处明晃晃的红印,确实是受伤了。

他坐在浴缸边,微微弓着腰,目光低垂在膝盖上脆弱的伤口,似乎当时再摔得用一点力,血就会流出来一般。

“……”

他先消毒,再用加百列买的防水创伤贴盖住。

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那张拢上淡淡雪的潮意的面容,立体深邃,漂亮的瞳孔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

天气预报说明天将是好日子。

翌日,也就是进雪山,攀登加尔赫峰的日子了。

因挪威九点天才会亮,日照时间较短,他们五点起床,六点就准备好行装,开车前往和向导集合。

燕肆和加百列走在一起。

还是黑夜,路边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却总是交叠在一起,每当燕肆垂下眼时都会忍不住得去注意。

马格努斯提前在约定好的地点下等待团队成员,他招了招手,示意:“嗨在这,你们来得真准时。哈喽小黑,已经准备好进雪山的准备了吗?”

穿着亮黄色衣服马甲的小黑摇了摇在黑夜中看不到的尾巴,亲昵地叫了声。

小黑虽然平时喜欢玩,但他经过专业训练,以及在这三天内也受过犬类登雪山的课程,完全能达到进雪山的标准。

马格努斯:“你们东西都带齐全了吗?”

加百列:“嗯,也都提前检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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