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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治疗结束后,程简洁站起身,与沈凌星握了握手。

“恭喜,相信很快你就能重回赛场了。”程简洁道。

“谢谢。”沈凌星道。

松开手后,程简洁又笑了笑,这次她的表情里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调侃:“也祝你和程朗能够幸福。”

沈凌星怔住:“不……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是吗?”程简洁微微讶异,不过很快就重新微笑起来:“好吧,抱歉,是我误会了。”

“……没事。”

沈凌星在车队时行事放荡,八卦小报上关于他的绯闻一抓一大把,平时没少被人调侃。放平时,他根本不会在意。

可刚刚他却感到一阵陌生的慌乱,那滋味太过古怪,扰得他心烦意乱,直到离开医院,坐进车里,都没能平息。

发动车子,音响里,微微低哑的女声哼唱起曲调忧伤的俄罗斯歌曲,天空灰白,一片雪花落在挡风玻璃上。沈凌星抬头。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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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沈凌星的各项数据已基本回到了从前的水平,还隐隐有所成长。农历新年过后,他便带着程朗一同坐着飞机,回到了车队总部。

经过长达十一个月的漫长等待,终于能回到赛场,沈凌星的心情非常不错。私人飞机上,他靠坐在柔软的沙发里,哼着歌,身侧舷窗外蓝天白云,如同画卷。

程朗安静地坐在他的身边,专心看着面前屏幕上播放的电影。一部很老套的僵尸片,男女主角突破重围,携手斌进,最后信任崩塌在研究所唯一一支疫苗前,最后以屏幕黑下来后的一声枪响作为结束。

沈凌星带看带不看地扫了几眼,到了结尾才起了点兴趣,电影的片尾曲响起后,他用鞋尖轻轻踢了踢程朗的脚后跟:“喂,程朗。”

男人转头过来看他。

“如果是咱们俩遇上了电影里那种情况……”

没等他说完,程朗就领会了他的意思:“给你。”

沈凌星笑了起来,不知是因为程朗的回答,还是觉得自己实在幼稚。瞥了眼乘务员所在的隔间,他站起身,拉着程朗走进了后方的房间。

在空中拥有一间与酒店无异的卧室显然是奢侈之举,但这个世界上,只要有钱,就没什么事是做不到的。

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沈凌星脱掉了身上的连帽衫,将其扔到一旁。程朗反应很快,没有犹豫,也没有故作羞涩,他解开皮带,抬起腰脱掉了自己的裤子。

接吻、抚摸、缠绵。体温和唾液的交换从数月前的生疏演变成现在的熟练,沈凌星从裤子后方的口袋里拿出袋装润滑,挤在手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情Yu、掌控欲、占有欲,三者结合,衍生而出的怪物仿佛负责看守地狱大门的三头犬,热度在沈凌星的血液里燃烧嘶吼。

我的。

这个男人,从心到身,都是我的。

这具身体最初时无比青涩,嘴唇、双手、全身上下的每个部位都不习惯于亲密接触,如今却如同坠在枝头上的果子,已完全熟透,摘下后轻轻一捏,便溢出甜蜜的汁水。

而这一切都由沈凌星亲手铸就。

他用手指轻轻拭去程朗眼角的泪水,一个奇怪的想法在沈凌星的脑海浮现&ash;&ash;

如果他们真的如同那部烂电影里演的那样,在保险箱前面对唯一一支救命的疫苗。沈凌星会欣然接受程朗的退让,然后将那支药剂推进程朗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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