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一万两银子(1 / 2)

梦中,秦淮仁梦到了刘元昌和王贺民,还有狗头师爷钱凯正在出着坏主意,肚子里的坏水都快倒完了。

那坏主意一套接着一套,字字句句都透着阴狠,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手势都藏着算计,仿佛要把周遭所有能利用的人和事都裹进他们的阴谋里,榨干最后一点价值才肯罢休。

这三个坏蛋凑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的钻进秦淮仁的耳朵里,那些阴恻恻的谋划,那些恶毒的算计,让他浑身发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直窜头顶,连呼吸都变得凝滞起来,间接也就说明了自己在恶势力面前是那么无助又无奈。

秦淮仁想开口呵斥,想冲上去拆穿他们的阴谋,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听着,任由那些肮脏的话语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结果,秦淮仁搞错了,那根本不是梦,也不是幻觉,而是自己的意识又一次不受控制的飞跃,附着到了那个毁了容、装哑巴的张东身上。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每一次意识的切换,都让他一阵恍惚,一阵心悸,那种灵魂被强行抽离自身,钻进另一个陌生躯壳的感觉,诡异又痛苦,仿佛自己成了一个没有归宿的孤魂,只能寄人篱下,被迫看着这个陌生躯壳所经历的一切,承受着这个躯壳所背负的苦难和伪装。

秦淮仁的意识又回到了现代,仿佛一切都是一瞬间,自己从银山寺的那个偏房里面,穿越如此,真的是那个布局人设计他的意识在张东和张西之间来回转换吗?

此刻,秦淮仁能清晰地感受到这具躯壳脸上的疤痕带来的刺痛,能感受到喉咙里那种发不出声音的憋闷,更能感受到这具躯壳所扮演的角色。

一个卑微、沉默、任人驱使的哑巴奴仆,所承受的所有轻视和漠然。

此刻,他依旧是王贺民最信任的哑巴奴仆,依旧顶着那张布满疤痕、毫无表情的脸,依旧用那种沉默寡言、唯唯诺诺的姿态,站立在了王贺民的身边。

秦淮仁正低着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四处游离,悄悄观察着眼前的一切,将每一个人的表情、每一句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记在心里,刻在脑海里。

秦淮仁知道,自己此刻的身份有多危险,稍有不慎,露出一丝破绽,不仅会暴露自己,还会彻底失去这个窥探阴谋、寻找生机的机会,他也算是一个真正的潜伏者。

所以,他必须忍,必须装,装得像一个真正的哑巴,装得像一个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只知道听从吩咐的奴仆,哪怕心里早已翻江倒海,哪怕早已对眼前这几个人的恶毒恨之入骨,表面上也必须纹丝不动,不露半点马脚。

这个时候的王贺民,早已没了平日里在下属面前的嚣张跋扈,也没了在百姓面前的装腔作势,正对着刘元昌点头哈腰,一副奴颜婢膝的模样,那脸上的谄媚和讨好,几乎要溢出来。

王贺民一边搓着手,一边凑在刘元昌身边,叽叽喳喳地出着自己的主意,说着自己的想法,语气里满是急切和邀功,仿佛自己的主意是什么千古良策,能帮刘元昌解决所有的麻烦。

王贺民说得唾沫横飞,眉飞色舞,全然没有注意到刘元昌脸上那不耐烦的神色,也没有察觉到身边钱凯那异样的目光。

而那个狗头军师钱凯,则依旧是那副老样子,站立在一边,像个没有生命的雕像一样,一言不发,双目低垂,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可是,此刻只有秦淮仁知道,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钱凯,才是最阴险、最狡诈的那个,他不说话,不代表他没有心思,恰恰相反,他一直在暗中观察,一直在暗中算计,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在等待最佳的时机,抛出自己的阴谋,坐收渔翁之利。

“爹啊,我的好老丈人啊,你今天被张东戏耍的事情,我全都听说了。”

王贺民凑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却依旧透着一股刻意的讨好,但心里却是在嘲笑,毕竟自己被秦淮仁给戏弄了,自己的老丈人也没讨到便宜,依旧被戏弄了一番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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