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二章(1 / 2)
('她拿起来看了看,很是满意,“嗯,好的,就是这个字。”
他却是一脸遗憾的样子,“这麽看来倒是有些晚了。”
“晚了?”她不明就里。
“孩子的名字都起好了,孩子却不知道在哪里,可不是晚了?”他揽住了她的腰,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低语,“看来要好好努力才行啊。”
——参考百度:伏羲的nV儿宓fu妃,正好和阿拂同音。
持续追加,直到怨念平复为止……公子什麽时候能给个亲妈的番外啊!!!
许是年龄相当的缘故,天庭两位新晋的帝后俨然成了闺中密友,经常走动。这一日,两位帝后相约到白浅上神处喝茶,虽然三位都自诩不是热衷八卦之人,不过几个nV人凑在一起,话题难免围着家长里短,於是话题就变成了下面这个样子:
关於夫君——
“夜华什麽都好,就是有的时候太忙了,要是不做太子就好了。”
“慕言很好,没什麽不好。”文昌小姑娘一脸幸福,完全没有注意周遭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东华每天都以欺压我为乐趣,每次他抬眼看我的时候,我就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两道同情的目光,凤九你根本不是狐狸,是在狮子嘴下挣扎的小白兔。
关於婚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华的事情太多,我每天只好看着团子做功课,快要变成’闲’妻’凉’母了……”
“慕言很好,只要有时间一定会陪着我。”文昌小姑娘依旧一脸幸福,羡煞旁人。
“我不知道东华为什麽要娶我……他都没有说过他喜欢我哪一点。”更加同情的目光,凤九你早就该意识到嫁给石头帝君的後果。
关於养生——
“夜华最近越来越忙,我瞧着这般忙下去,没过多久白头发都要忙出来了……寻个日子,我需得和老天君谈谈才好。”
“慕言前几日给了我一个养身乌发的方子,若是姑姑需要,下次我便拿来。”文昌小姑娘十分T贴。
“那个乌发的方子能让一头白发变黑麽?”凤九想起了她们家那位紫衣白发的帝君,十分有兴致地打听起细节,正在太晨g0ng里看书的东华忽然感到一阵恶寒,没由来的打了一个喷嚏。
临近中秋,又写了一段,还没写完,先发上来第一部分,祝大家中秋快乐!
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呃,扯远了,话说文昌小仙子君拂和太昊帝君慕言重逢後的某一天,文昌小姑娘忽然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亲人”久未联络,意yu往人间一探这位故人近况,但若是自己单独前往,“私自下凡”这样的罪名扣下来,根据天庭刑法最高可判无期徒刑,被压华山,具T可以参考二郎神的妹妹沉香他娘,轻的也要判个禁足府内、闭门思过,不过若是陪“领导”出行又另当别论,因此,文昌小姑娘盯上了身边的帝君。
晚上,文昌小姑娘在开口前先观察了一下帝君的面sE,只见他嘴角含笑、面露温柔,一副心情不错的样子,於是在心里揣摩梳理了下说辞,期期艾艾的开口:“那个,慕言,你看,我的生日快到了,虽然我也活了三万多岁了,不过生日这种事情,就算活得再久,总归还是很在意的……”
对面的帝君笑意盈盈地在她面上打量了一番,不动声sE地问:“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文昌小姑娘愕然之下,略带愤慨:“你怎麽这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那依你说,我应该怎样回答?”
“你应该先表示吃惊,原来阿拂的生日要到了啊,然後接着问我想要什麽生日礼物啊。”“说吧,你要做什麽?”太昊帝君一副了然的神情。
“我想去人间走一趟……”
“唔……”帝君沉Y了一下,“阿拂只能算是小仙,未经许可私自下凡,天庭可是不允许的。”
“所以才要你陪我去啊!”
“若是我不答应呢?”
“慕言~~~~”文昌小姑娘扯住帝君的袖子,使出第二招,软语恳求,“你又没有什麽事情,陪我去一趟,很快就回来的,慕言~~~~~”
太昊帝君却是敛了笑容,一副正经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没有被这种小伎俩迷惑。“不行,仙凡两界泾渭分明,若非要事,不得越界,我是帝君,怎可带头犯错。”
“真的不行吗?”文昌小姑娘悻悻地r0ur0u鼻子,使出第三***鐗:“我记得你说过,我的心意就是你的心意。”
帝君俊逸的面容僵了一下,只是一瞬间,马上又一片坦然:“什麽时候说过?我怎麽不记得?”
文昌小姑娘怕他是真不记得了,好心好意的提醒:“就是从前,在宴请赵国使者的晚宴上,你说王后的心意就是孤的心意,我听到了。”
他仍是一片坦然,神sE波澜不兴:“我没说过,你听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昌终於明白他是在耍赖,无限愤慨地指责他,“你怎麽可以这样,小仪也听到了,还有诸位大臣,你不能耍赖。”
他笑而不语,心底却忽然忆起当年情景,那些失去之後的苦涩,重新得到後的欣喜,害怕再次失去的恐惧,以及天人永隔後的孤寂。看着此刻,灯影摇曳下的少nV笑靥如花,正如他的期望一般,对着他笑,对着他皱眉,瞬间便生出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於是不再逗她,携了她的手,柔声道:“那麽现在便回去睡罢。”
“不行,你不能这麽敷衍我,别以为去睡觉这样的托词就可以打发我!”
“明天既然要出行,今日还不早点歇息吗?”
“呃?你这是同意了吗?”
他微笑,“没办法,阿拂的生日愿望,我怎麽能不答应呢?”
“那我能再多要个愿望吗?”
“……”
文昌小姑娘要探望的故人自然是现任君禹教宗主君玮。因怕君玮认不出来,特意又换成原来的样子,只是没有了脸上那道伤疤。她本来确是想在脸上做个法,弄出一道一模一样的伤疤来,无奈帝君在一旁凉凉地说了句“若是少了这道疤,他便认不出你来,你这故人不探也罢”,只好放弃。
其时正值三月,山上的树木刚刚cH0U了绿芽,放眼望去,君禹山一片浅碧,点缀着烂漫山花,甚是好看,二人也不腾云,只携手在山间漫步,走走停停,足足接近正午方才走到了君禹教山门前。
君禹教的山门十分气派,约十丈见方的平台,立着汉白玉的拱门,後面是盘旋而上的石阶,远处殿堂林立,气势恢宏,隐约可见青白衫子的弟子身影,想必君玮将他写的本领用在了招生宣传上,这些年间忽悠了不少子弟入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隔了老远就看见君玮和一位青衣白发的长者站在一起,貌似正在聊天,文昌小姑娘激动之下,甩开帝君的手快步冲了过去,慕言长眉微敛,也不言语,只是跟了上去,在不远处站定,神情淡然地看着她和君玮寒暄。
“君玮!好久不见,你还好吧?”道出了这句开场白後,文昌小姑娘毫不意外地看到君玮一脸愕然加不可思议的样子,於是得意地拍了拍他的肩,“我知道你看到我一定是这个表情,我没有Si哦,你没想到吧,不过你不要怕,我不是鬼,是仙哦。虽然这样说好像有点炫耀的意思,不过是真的啦!”
说罢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君玮,然後无限感慨地继续拍着君玮的肩头,“君师父的药毒不Si人,不过养生保健倒是有一套啊,你看看,隔了那麽久,你的样子都还没什麽变化,而且好像b以前还要年轻啊,我都妒忌了——”
“那是我孙子,你要找的是我!”一边的老人咳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文昌回过头来,有些茫然地看着青衣老人,只见他神情激动,目中竟然有了一丝泪光:“阿拂!真的是你……我总是有感觉,你没有Si,我的感觉没有错,你真的还活着!”
“你是……”文昌小姑娘有点m0不着头脑,身後的帝君柔声提醒,“你要见的是他。”
“君玮?你怎麽变得b你爹还老?”
君玮面上一僵,恨恨地道:“你都Si了快四十年了,我怎麽能不老。”
“那麽久了……”她带着意外的神情打量着他苍老的面容和雪白的发,从那愤愤不平的神情里依稀看出当年那个白衣少年的影子,脸sE顿时露出一丝哀伤,有些怯怯地叫了一声:“君玮。”
他一把将她揽入怀中,紧紧抱住,“你真的没有Si!阿拂!”
一边的帝君不太自然地咳了一声,君玮松开阿拂,视线转了过来,看着面前这个衣袂飘飘的俊逸男子,这个本应和阿拂同在王陵中沉睡的人依旧丰神雅淡,气宇轩昂,他略微迟疑了一下後便露出释然的表情,“你也是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帝君微笑颔首。
“这样很好”君玮点头,似是感叹地道,“你们又能在一起了。”
因为陡然拉开的年龄差距,两个人都显得有些生疏拘谨,聊了聊别後的境况後便只好无言相对,後来籍着君玮的提议,去後山君师父的坟上走了走。君师父已经辞世十多年,旁边不远处还有小h的坟冢,坟上的青草已经萋萋茂茂,阿拂在君师父的坟前拜了拜,给小h的坟拔了拔草,有些伤感地想着逢年过节的时候君玮不知道记不记得给小h烧些烧J吃,九泉之下的小h不知道是胖是瘦。慕言看她神sE凄凉,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安慰道:“生老病Si乃是常律,纵使是神仙,若是不能度过劫难也难免一Si,你无须太过介怀。”
“慕言,”她沉默了一阵,幽幽地开口,“我不在了的那些日子,你是不是经常来看我?”
迟疑了片刻,他轻轻点头。
“你那时候一定很难过……”
他一时无言,只是紧紧握住了她的手。她不需要知道他是如何度过了那漫长的七年,幸好他们还有长长久久的岁月,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直到天荒地老,他会陪着她度过每一场劫难,然後继续相守,若是不能,他也要和她一起灰飞烟灭。
临别之时,君玮的手里多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袱,脸上带着些伤感,“阿拂,你知道,我的梦想一直都是做一个家而不是掌门。”他说着,把包袱递了过来,“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也许……”顿了一下,他接着说,“这个留给你做个纪念。”
“君玮,你想成仙吗?”盘旋在心底一天的话脱口而出。
“成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文昌不知不觉地握紧了手心,蓦地想起很早以前秦紫烟说过的一句话,“你只知他温文尔雅、风度卓然,可见过他耐心周旋,温存缱绻?”如今,她倒也见过他耐心周旋,温存缱绻的样子,可是正如母亲所说,她和慕言之间隔着的不仅是地位上的区别,更还有十几万年的经历,从前她遇见慕言的时候,他们之间就曾经隔着一个秦紫烟,纵使那只是慕言的一步棋,她还是耿耿於怀了许久,回到天上,她更加不知道这十几万年的岁月里,究竟有多少人走进过他的世界,而她,又算是第几个,有句话说的很对,有些事情不知道倒也罢了,知道後便不能当做什麽事都没发生。
眼见他们就要散去,若是一回身撞见自己躲在後面偷听,多半尴尬的很,她忙忙地向後退到一丛低矮的花树後面,一转身却发现再往後面便是池塘,退无可退,只好蹲在原地,希望帝君径自走开,没有注意才好,正在侧耳倾听响动之时,花树一侧传来一阵悉嗦之声,一个白衣身影猫着腰窜了进来,正好撞上她,两人俱是一愣,文昌尚未来得及出声,就被那白衣nV子直接按住了嘴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白衣nV子乾脆拉住了文昌一个翻身落下池塘,扑通一声,水花四溅。文昌心里想这落水的声响远远大过躲在树丛後的响动,纵使之前未被发觉,落水之後也难免有人循声而来。抬头向上望时,却发现头顶上是遮天蔽日的荷叶,这瑶池四周向来种着密密麻麻的碧荷,此刻正好起了遮挡的作用,隔着一片荷叶,她听到慕言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许久不见,一向可好?”
“还好。”那是一个略显淡漠的男子声音,“你最近倒是不错。”
“唔,确有那麽一桩喜事。”
“有所耳闻——只是未曾想过,你这样的人,竟然也堪不破情关二字。”
“彼此彼此。”
两个声音,一个清冷,一个温润,听对话的口气,似乎相当熟稔,文昌竖起耳朵正yu听听和慕言聊天的到底是谁,却没了响声,隔了片刻,身边的白衣nV子先探出身来,张望了一下,想是看到人走了,自己在岸上撑了一下,爬了上去,然後伸出手来,将文昌也拉了上来。
“不好意思,把你也拖下水了。”她先自开口道歉,细长的眉下是弯弯的杏眼,额间是一朵YAn丽的凤羽花。
“没关系,反正我也在躲人。”文昌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
“哦,你也在躲人?谁啊?难道也是东华帝君?”白衣nV子的神sE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东华帝君?”文昌怔了一下,猜想刚才和慕言聊天的大约就是她口中的东华帝君,於是摇摇头,“不是,是另外那个,太昊帝君。”
“哦。”白衣nV子点点头,神sE立刻缓和,站起身来,抖了抖衣服,将SHIlInlIN的长发握在手中,利落地扭了几下,甩了甩,方才冲着文昌一笑,“我叫凤九,青丘白凤九。”
文昌虽不常来往天界,但也知道青丘住的乃是九尾狐一族,现在的天族太子妃白浅上神便是青丘人氏,这位白衣nV子来自青丘,又姓白,只怕是青丘帝君家里的某位帝姬。不过眼前的这位一点帝姬的架子都没有,很是可亲,於是浅浅一笑,“我是文昌。华胥国的文昌。”
“文昌……文昌……”凤九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忽然若有所悟地叫起来,“你就是太昊帝君喜欢上的那个小神nV啊,我听姑姑说起过你。”
文昌一时无言,不想自己在天界竟然已经这麽出名。
“那你刚才为什麽躲在那里啊?”凤九一脸好奇地问,还未等她回答,又补了一句,“难道你也是受帝君b迫,自觉是一场孽缘,看见他恨不得找个地洞躲起来的那种?”她大约是联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一副同病相怜的表情。
文昌一脸黑线地看着她,顿了一下,才故作随意地道:“没什麽,我只是看到他在那边聊天,不方便打扰而已。”
“了解了解。”凤九点头。
这便是东华帝君和太昊帝君的两位小帝后的第一回碰面,着实只能用狼狈二字形容,不过也正因着这难得的狼狈,二人之间的关系陡然近了一层。第二回再在九重天上的瑶台盛典上碰到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自然地便凑到了一处。
“你的样子看起来不怎麽开心麽。”凤九看着一心埋头吃东西的文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开心的很啊,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文昌随手夹起一只翡翠水晶虾饺,“喏,这个,我从前就很Ai吃,很好吃的东西——”她的话忽地一滞,夹着的虾饺也掉了下来,目光只管看着远处,凤九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太昊帝君正在和一众仙官聊天,这众星拱月的阵势里,最扎眼的却是站在他身边的一位绯红衣衫的仙子,只见帝君脸上挂着招牌的温柔笑意,不时点头做倾听状,绯衣仙子柔声细语,神sE温婉,气度不凡,两人站在一处,竟也十分般配。凤九了然地点点头,“那个是玉卮公主,西王母家的三公主,我倒不是八卦,不过据说天君有意替她做媒,撮合她与太昊帝君的婚事,但是帝君在这些事上一向都无心无情,提了几次都回绝了。”
文昌收回视线,尽力将口气变得随意,“嗯,慕言不喜欢那种类型的。”
凤九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她便解释道,“慕言,嗯,就是帝君,他喜欢的是那种活泼一点的,率X一点的,说话不兜圈子直来直往的,人要够聪明,知道他需要什麽的那种。”
凤九眨了眨眼睛,“我觉得我就是这种人呢。”
文昌无语看她。
凤九扑哧一笑,“开玩笑的,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当然。”她很肯定地点点头,“慕言说过他就喜欢我这样的。而且他还说,他一生只会娶我一个人。”
凤九顿时觉得太昊帝君的形象高大了起来,直b她那一腔情意足可惊天地泣鬼神的姑父——当今太子未来天帝夜华君,最起码人家能直接说出我就喜欢你这样直白的话,b起石头帝君东华不知强了多少倍。她自己感叹了一回,方才想起有件事要提醒文昌。
“帝君对你的心固然难得,不过还有件事,我也是从姑姑那里听来的,须得提醒你。”她左右看看并无人注意,方才凑近了文昌的耳边,“据说当今的天君很Ai乱点鸳鸯谱,当年给我姑父指了一个叫素锦的侧妃,险些害了我姑姑的X命,後来那素锦又因Ai成恨,差点害Si了我姑父夜华君,那一段过往真真称得上惊心动魄荡气回肠,b那凡间的话本子跌宕起伏的多了,现如今,他若是起了心思要将玉卮公主指给太昊帝君,只怕帝君也是不好回绝的。”
“为何?”文昌有些不解,“慕言不是回绝过吗,若是他提起,再度回绝不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前帝君回绝,乃是因为无意迎娶帝后,现在四海八荒的都知道他要娶你,既是开了这个头,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何区别?”
文昌想说多一个少一个区别大了,只Ai一人那是情有独锺,多了一个就是见异思迁,再多几个就是朝三暮四,反正除了一个都不是什麽好词,不过想想当今天君自己就有好几位侧妃,只好忍住了,转而问凤九,“那天君为何一定要为玉卮做媒呢?”
“据说玉卮公主仰慕帝君已久,天君恰恰欠了西王母一个人情,所以只要玉卮公主有意,天君必定是要帮这个忙的。”
文昌望着站在帝君身边笑语嫣然的玉卮,半晌没有言语,只是下意识地用筷子戳着盘中那只翡翠虾饺,直到将饺子戳成了蜂窝状,才收回来视线,冲着凤九一笑,“那天君的面子恐怕要挂不住了。”
凤九见她毫无危机感,忍不住问:“这麽有自信?”
“倒也不是自信,”她放下了筷子,认真地道:“慕言既然说过只娶我一个,他承诺过的,我相信他。”
凤九抬眼望着远处温文尔雅耐心周旋於一众仙官仙子之中的太昊帝君,他脸上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客气而疏离,偶尔,视线扫到这边,虽然只是略作停顿,眼神却立刻变得温柔起来,笑意直达眼底,凤九想,那种目光,或许才是两情相悦的人应该有的吧,而那个人,似乎从来都没有那样温柔地对她笑过,这般想着,心情忽地就悲凉了起来。
一个银紫sE的高大身影阻断了她望向太昊帝君的视线,凤九顺着暗绣云纹的袍椐向上看,对上了一双淡漠的眼,长眉微皱,神sE莫名。
“看的这麽出神,那边有什麽好看的麽?”他的口气听起来很不善。
凤九讪讪笑道:“没有,没有,我和文昌聊天而已,聊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没什麽好看,那便过来坐吧。”紫衣白发的帝君微微侧开身子,示意她跟过来。
“这……”凤九求救般看了看文昌,好歹也算是“过来人”的文昌一眼就看出二人关系不寻常,真诚地举起手示意,“二位请自便,自便。”
凤九便灰溜溜地被紫衣白发的帝君押到离太昊帝君八丈远的桌子上去了。
文昌一个人闷闷地坐了一会儿,盛典上神仙虽多,她认识的却很少,认识又能说得上话的更是少之又少,无聊之下乾脆离了席,自个儿到瑶池边寻了处安静的所在,悠闲地躺着闭目养神。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地躲到这里来了?”
她抬了抬眼皮,Ai理不理的道,“里面人多,气闷的紧。”
他径自在她身边坐下,“方才不是见你和青丘的凤九聊得正开心麽?”
“是啊,”她没好气地道,“聊了一些你的绯闻。”
“哦?”他颇感兴趣的问,“是什麽样的绯闻?”
“绯闻麽,自然是和那绯衣nV子的新闻了……”
他微微侧着头,上下打量着她,“你这是要我藉此剖白一颗真心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闻言坐起,抬起一只手抚上他的x口,贴在他心跳动的地方,“好啊,说来听听。”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想了想,缓缓地道,“我心匪监,不可容也。我心匪石,不可转也。我心匪席,不可卷也。”
她目光闪动,莞尔一笑,眉间的一点不快烟消云散,“放过你了。”
他却很认真地看着她,“玉卮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哪有,我又不是醋坛子。”
“不是g嘛偷听我和她谈话?”
“我哪有?”
“那天慌慌张张跳进荷塘里的人不是你麽?”
“怎麽可能是我,那是凤九。”
“哦?”他带着些惊讶的语气拖长了调子,“你怎麽知道那是凤九?你也在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瑶台盛典後,文昌有段日子没有见到凤九,这期间她和帝君的亲事基本上敲定了下来,因她本人同意,华胥也就没有继续阻拦,只是时常语重心长地教导她须得注意自己的身份,切不可再像个孩子般意气用事、任X而为,这种话听多了,她便十分苦恼,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孩子气,某日得了个空子便直接向帝君求证:“慕言,你也觉得我像个孩子吗?”
坐在一边饮茶的帝君的视线在她面上一扫而过,淡淡地问“像个孩子有什麽不好吗?”
“也没什麽不好,不过你会不会更喜欢妩媚成熟一点的我呢?”
“b如——”他微微侧了头,等着她给个示范。她在心里揣摩了一下妩媚成熟的感觉,将纤指捏成兰花模样,举到脸畔,拢了袖子,向着他微微一笑,半掩半露间眼波横流,的确是一副好模样,帝君却不为所动,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那这样呢?”她又想了想,站起来嫋嫋婷婷地走到他身边,就着他的肩头轻轻拍了一下,轻抬唇,微露齿,娇滴滴含羞带怯地叫了一声,“帝君~~~”帝君扶着茶杯的手一抖,半盏茶泼了出来,他cH0U着嘴角似笑非笑地忍了片刻,终於还是笑了出来,“这个好像叫风情万种。”
她皱了眉瞪他,有些不服气,又想了想,“这个呢?”她抬起手,从他那流水般垂下肩头的发中拈起一缕,慢悠悠地举到了自己的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发丝,眼波自低垂的眼帘下若有似无地飞了出来,指如玉,发如墨,唇如火,他忽然站起来,一个拉扯将她压倒在了桌子上,“这个,好像叫——”他低头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停留在她的耳侧,“挑逗……”
大婚典礼定在了三月後,就在文昌忙里忙外的准备出嫁,并在母亲的威b下努力学习各项礼仪的时候,凤九翩然而至,一进门便敲敲桌子,惊起了正在对着天g0ng的礼仪册子无JiNg打采昏昏yu睡的文昌,“有不得了的消息。”
“什麽?”她挣扎着抬起眼皮。
“天君明日请太昊帝君瑶台赴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慕言告诉过我了。”
凤九跺了下脚,神秘兮兮地凑近她,“这场盛宴可不简单,我可是从姑姑那里听来的,若不是因着夜华君是天界太子,这种机密可不是轻易能知道的。据说玉卮公主届时会以歌姬的身份亲自献舞,听说她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舞技更是超凡,你也知道,太昊帝君好乐,她这明明是投帝君所好,然後天君就会顺水推舟,说将这名歌姬送给帝君,作为你们成婚的贺礼,因为是礼物,帝君碍於情面就不好太过推脱,於是就好事成双什麽什麽的,”末了又由衷地感叹了一句,“这招真是高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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