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八)坏心h(1 / 2)

和朱琏分开的日子,盈歌也会偷偷地自慰。

行军枯燥,营内事务又繁杂,以往她不曾开欲,不识其中滋味,当然不会想,可朱琏未在,盈歌有时候想她想得燥,下面便会湿,心口烧火似的热。

帐子里单有她一个,盈歌咬唇,在被里分开腿,手伸进亵裤,轻易摸到自己的那处。

微薄的黏润沾在腿心,将柔软的肉缝打湿,中指摸过去有些滑腻,她将两指分开,顺着阴唇外侧前后摩挲,再把小口一撑,中指抵住肉穴插进。

“......”

并不发出呻吟,只是喘息重了些,盈歌皱眉,一面想着朱琏,一面清晰地感受中指塞进肉口的快慰,淫水没有和朱琏时那么丰沛,指节的茧磨到时,拉起微微的疼。

很快把整根中指都放进去,受了刺激,穴口乖顺的夹吸,可总没有同朱琏做时的快感。

肉唇温热,穴壁粗糙,指腹明显勾黏淫液,盈歌摁着紧紧鼓起的软肉抽插自己,闭上眼睛幻想进去自己里面的是心爱的朱琏。

但,一会儿就过了。

许是她不够湿润,或者不够激情,那点儿淫液润滑维持不久,最多十几下,肉穴就隐隐发疼,穴口火烫,盈歌逐渐不舒服,没了兴致,随即将手指从穴里拔出来。

同样是女子,怎么自己的下面不如朱琏又软又水呢?

咕滋~

手指慢慢地往外拔,盈歌一手抬朱琏的腿,想到自慰,将心底隐秘且淫荡的念头翻了出来,脸颊不禁越热,目不转睛盯着朱琏下处,抽拔的动作更加缓慢。

她的小穴穴好软。

“嗯,小,小都统~”

细吟娇喘,朱琏打着情颤,阴阜敞开,被盈歌插得燥,双眸泛红,凤尾稍抿湿气,楚楚动人,泪痣一点像抹了胭脂铺里的香粉——桃红弄水色,眼波摇春情。

盈歌听得酥腻,只觉自己下头又紧夹起来。

插在小口里的指头终于拔了出来,啵的一声,指尖牵连水丝,指根湿润,满满裹着朱琏的淫液,盈歌看时,见蚌口微微缩合,悄悄吐出蜜甜的汁来。

朱琏天生白皙,一旦动情惹欲,阴部就充血红润,臀肉和腿都白,衬得秘处如同粉蚌,若不拿手指插,肉唇便紧合,若把手指插进去,两小片阴唇就花瓣似地微开。

无论哪种样子都叫人发狂。

慢慢地欣赏,花心滴液的阴阜最是媚,盈歌忍不住吞咽,实在很想凑去吃几口,可又舍不得松开手,瞧了许久,朱琏都有些受不住她炙热的视线,她才弓起食指,拿指节顶着磨蹭。

“嗯~”

顺着嫩滑的肉缝上下爱抚,朱琏几乎立即缩了下,差点站不稳,连忙抓着盈歌的衣裳,绵长的情欲将她包围,热气从下往上蒸,她脸颊红扑扑的,把盈歌的衣襟扯得皱皱巴巴。

“小都统~”

刚引她插进去,怎拔出来折磨人么?

试图再施展一贯的媚术,勾盈歌插进穴里,朱琏憋得久,亦贪恋被盈歌插着送上高潮瞬间的激爽,她轻咬红唇,眼波流转,欲哭含泪,显出叁分委屈,两分幽怨。

“奴家要都统插进去。”

向她献上自己身子,偏盈歌有兴致,不合时宜地燃起毅力,对朱琏的媚视而不见,兀自顶着她的那里,手指仍稳稳地上下滑弄,摸她的肉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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