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促而难忘的第一次(1 / 2)
('季沨从游船上下来时,苏芷就发觉季沨的状态不太对劲。季沨把风衣外套的领子立了起来,目的却不是为了装酷,而是缠住脖子,衣摆也被拉得严严实实。走路时,季沨的身体微微向前蜷缩着,显得格外局促不安。
苏芷忍不住关切地问道:“是不是湖中央太冷了?你着凉了吗?头疼不疼?”
季沨微微点头。
但其实,她并没有着凉。相反,她刚刚还觉得体内有一股灼烧般的怪异能量,像水流一样一阵阵地向下涌动,而且脖子后面也在发烫。幸好苏芷及时松开了她,那种感觉才慢慢消退,准确地说,是暂时蛰伏了下去。
尽管季沨没有智能手机,也从没在互联网上鱼龙混杂的信息中长时间浸泡过,但她毕竟已经十六岁了,不可能完全猜不到自己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她感到害怕极了,脑海中浮现出旧日室友曾经说过的那些恶意满满的词汇:“恶心”“发情的公狗”……
不,她不是那样的人!她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这些词与她八竿子打不着边,那些不过是恶人的污蔑罢了,她绝对没有变成这样的可能!绝对没有!
苏芷看着季沨,她现在很担心季沨的身体状态,关切道:“要不我们赶紧回家吧。”说着,她掏出手机,用打车软件叫了一辆车。
苏芷的家距离这里大约两公里,不算远也不算近,然而,很不巧的是,道路此时不知为何异常拥堵,原本两公里的车程竟然开了足足三十分钟。等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接近下午两点了。
一路上,季沨一直紧紧缩在出租车的一角,并保持着用风衣裹住自己的姿势,仿佛想把自己裹成一个蛹。苏芷一靠近她,刚想关心几句,就只能听到季沨闷闷的声音:“我感冒了,我害怕传染给你。”
导致刚刚还在思索到家看什么电影的苏芷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打扰到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到苏芷家里,季沨就匆匆溜进了卫生间,关好门,脱下裤子。她看到下身已经发生了令人吃惊的变化,柔软的茅草丛中,一个软绵绵的物体垂了下来,以往只会在发情期出现。
季沨看着它,脑子一片混乱。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苏芷刚刚向她表白,两人刚刚拥有了人生中最美好的初吻。那一刻本该像清晨花瓣上的朝露一样纯洁美好,不该被任何尘世间的肮脏玷污。可她偏偏有了反应,确确实实有了反应。
季沨跪了下来,心中绝望至极,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而她最害怕的莫过于是被苏芷发现这一切,苏芷会不会因此嫌弃她,甚至把她赶出去?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轻轻落在了下身的隆起上,一点一点地抚摸,感受着它从柔软变得越来越坚硬,最终挺立起来。从最初的轻抚到后来的抓握,她的动作越来越快。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倾泻而出的瞬间,电光火石般的,她意识到自己此刻身处苏芷家的卫生间里。
“恶心”“恶心”“恶心”……旧日室友的声音瞬间在她耳边响起,无比尖利,无比刺耳,带着无尽的嘲讽,像一根根冰锥刺入她的心。
不行!
季沨提上裤子,把裤腰带扣紧——人类的大脑有接近千亿的神经元,每天要消耗占比20%以上的能量,而她拥有着比普通人更为发达的大脑,却差点被下半身这个新长出的小东西支配!
季沨走出卫生间,在出卫生间前顺便把窗户和排气扇都打开了——她不知道自己刚刚分泌了多少信息素。
苏芷发现她在卫生间里待了好一会儿,问道:“怎么,肚子也不舒服吗?要不要我去给你拿点药片?”因为屋内的保暖很不错,她此刻已经脱去了外套和马甲,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衫,少女的曲线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用,不用,挺好的。”季沨偏着头,不敢往苏芷那边看。
苏芷走上前去,拥住她,眼神满是心疼:“小风,我们已经是情侣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跟我讲就好了,不要再忍着了。”
苏芷真的很担忧,她能明显感觉到季沨的痛苦,却无从知晓她究竟哪里难受。她猜测,或许是季沨孤儿的身份让她习惯了独自承受,从不向他人诉苦。如今,她只想好好关心她,让她不再受苦。
苏芷一抱住季沨,季沨的身体就一下子僵硬了,动都不敢动一下,最终,苏芷松开季沨,柔声道:“要不要先去我床上睡一会儿?睡醒了我们一起在电视上找个电影看看。”
“睡……你的床吗?”季沨结结巴巴地问。
“对啊,睡我的床,我们是情侣了嘛,这些小事不用在意啦。”
苏芷扶着季沨上楼梯,她感觉季沨仿佛回到了她们初次见面的那天,她走一步,季沨才跟一步。
而季沨身上的海盐柠檬味也不知为何变得越来越浓郁,浓得苏芷心里火烧火燎的,却又因为担忧季沨的身体,不敢表现出来。
季沨坐到苏芷的床上,苏芷给她拿来一套睡衣,背过身去,说:“我不看哦。”
季沨盯着苏芷的背影,迟疑了好一会儿,感觉害羞得全身发热,虽然苏芷答应了不会看,但两人毕竟在同一个房间里,距离近得让她感到不安。
苏芷没有听到动静,笑了笑,再重复了一遍:“我真的不会看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不想让苏芷等太久,便用最快速地脱下衣服,再胡乱地套上睡衣。
苏芷闭着眼睛,虽然她确实遵守了承诺没有回头,但身后传来的叮当声还是让她脸颊发烫——那是季沨解裤腰带的声音。直到季沨说:“我换好了。”苏芷才转过身,把季沨换下的衣服迭好,放在一旁。
季沨慢腾腾地躺下,脑袋下枕着苏芷的枕头,苏芷坐在床边,帮她盖好被子,刹那间,季沨感觉自己被苏芷的气味环绕住了,整个颅腔里都是栀子花的香味,浑身滚烫,后颈更是烫得发疼。
“我闻到了。”苏芷突然说。
“你的味道真的太浓了。”苏芷掀开季沨的被子,目光落下:“也看到了。”
下身那隆起的小帐篷已经昭示了一切,季沨趴了下来,把脸埋到被子里,全身颤抖:“对不起,我真的……真的对不起。”
可就在下一秒,苏芷已经俯下身去,侧躺到了她身边,用手指轻巧地撩动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都硬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把我推到床上去?”
季沨愣了一下,撑起身子看向苏芷,却见她纤长的手指已经伸向了衣领,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当只剩下最后一颗扣子时,她拉过季沨的左手,轻轻放进了衬衫里,“你刚刚就是难受这个?”
季沨依旧愣愣地看着她,连“嗯”都没来得及回应。她能感觉到苏芷的体温从指尖传来,手心下是一片柔软,还有隐隐约约凸起的一点。
“说嘛,是不是。”苏芷吻上季沨,顺势牵过她的手放到背后,让她解开了自己的内衣,同时也解开了季沨睡衣的扣子。两人半裸着相拥在床上,亲吻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分开。
“你为什么不主动一点呢?”苏芷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怕……你……会觉得我脏。”或许是情绪太激动,季沨哭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抖,“我怕你觉得我很恶心。”
苏芷轻轻吻了吻季沨的眼角,温柔地抚着她的头发,将她拥入怀中:“怎么会呢?我不是早就说过,我们是情侣了。情侣之间有这样的渴望,再正常不过了。爱情里怎么可能没有亲密呢?性是件美好的事,两个相爱的人在床上彼此交融,怎么能用‘脏’‘恶心’这种词来形容呢?”
“可是,以前……以前有些beta女生那样骂过我,虽然……我什么也没做过……虽然我知道她们是故意的,不该放在心上……但我还是忘不掉,怎么也忘不掉……”季沨泣不成声,也不知是对过往的怨恨还是恐惧。
“小风,你觉得我脏吗?”苏芷轻声问道。
“怎么会呢?”季沨连忙摇头。
“其实我和你一样。”苏芷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甚至比你更早,我很早就想和你做这种事了,因为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别再记着那些恶人的话了,好吗?记住女朋友的话,克制是美好的,但带着爱的性更是美好的。”
“嗯。”季沨仰起头,眼睛里还闪烁着亮晶晶的泪花:“记住女朋友的话,不记她们的话。”但她想道苏芷说很早就想和她做这种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问道:“你刚刚说很早?到底有多早?”
“很早哦。”苏芷又吻向她,两人的唇齿相依,季沨感到耳根发烫。她突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如此,何必费尽心思去做那些数值曲线来讨苏芷欢心呢?苏芷想要她的身体,那就给她好了,让她绑起来也好,脱光衣服扔到床上也好,任她怎么对待都行……
一想到这里,她感觉下身本来就挺立的性器更硬了,一股浓郁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绽放开来。
苏芷开始脱去两人的衣服。她先褪下自己的上衣、内衣和裙子,然后又帮季沨脱掉上衣和裤子。只剩下内裤时,两人又紧紧相拥,吻在一起。苏芷搂着季沨的脖子,让她轻轻压在自己身上。她们都渴望正式完成一场美好的第一次。
季沨的吻轻轻滑落,从苏芷的嘴角,一路向下,掠过脖颈,停留在颈窝,又轻轻触碰着她的锁骨。接着,她含住苏芷的乳尖,用舌尖缓缓摩挲,同时指尖轻抚着另一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感到乳头一阵凉意,紧接着是阵阵快感袭来,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最后化作细碎的呻吟,这声音如同电流一般,刺激着季沨的感官。
吻继续向下,季沨的双手拨弄着苏芷的乳头,唇齿轻触着她的小腹。下一秒,她轻轻拉下苏芷的内裤,用嘴唇吻了吻那已经水润的柔软花瓣。
“嗯……”苏芷轻轻呻吟了一声,然后缓缓把手伸到季沨的腋下,微微用力将她拉了上来,推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坐在自己面前。苏芷撑起身子,目光落在季沨微微隆起的内裤上,抬起头,凝视着季沨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也想看看你。”
季沨微微低下头,有些羞涩地看向自己内裤下隐隐挺起的轮廓。
苏芷缓缓伸出手,十指伸入内裤的松紧带下,一点点拉下季沨的内裤,看着那挺起的性器逐渐露出。
它很白,和季沨的皮肤一样白皙,旁边是柔软细密的黑色软毛,衬得它更加白皙,白中透着淡淡的红,顶端水润而鲜红,形状也很好看,又挺又翘,简直,和图画上的一样。
“很好看,我很喜欢。”苏芷的眼神柔得像有水波流转,她轻轻抚了抚那挺立的性器,微微向前倾身,亲吻了一下顶端。
季沨重重地喘息了一声,随即俯下身,继续亲吻苏芷,揉捏着她的乳房。苏芷紧紧搂住季沨的脖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后颈的腺体。两人已经完全卸下了所有的隔阂,陷入了一番漫长而热烈的缠绵。
不知过了多久,苏芷轻轻推了推季沨的肩膀,温柔地用手抚过她的脸颊,将她鬓边垂下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柔声说道:“小风,可以了。”
季沨的性器顶端已经抵在了苏芷的入口处。她看着苏芷微微泛红的脸庞,轻声问道:“你会不会很痛?”
“会有一点,第一次都难免会痛,但我真的很想要你。”苏芷微微一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会不会怀孕?”季沨有些担心地问。
“不会的,我已经吃过避孕药了。”苏芷轻轻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安抚道。
进入的过程很轻柔,一点一点,缓慢而温柔,直到抵达最深处。虽然有些许疼痛,但因为动作太过温柔,这份痛感早已被快感淹没。
湿润而柔软,她的身体将她紧紧包裹;
胀满而坚硬,她的存在让她感到充盈。
缓慢地深入,感受到压迫,却又贪恋深处更紧致的包裹,于是又急切地向前推进。
就这样,后退,前进,再后退,再前进,节奏逐渐加快,最终变成了有力的抽插与冲撞。
身下的人从微微喘息,逐渐变成了细碎的呻吟,而身上的人也发出低低的闷哼。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涌起,直冲脑际。
最终,在爱液喷薄而出的瞬间,她们同时迎来了高潮。那折磨着两人的炽热情欲终于暂时退却,仿佛濒临窒息的人终于找到了通向氧气的窗口。
作者注:请地球人按照地球上的方式避孕,遵循地球上的医生的医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激情过后,季沨正想拔出性器,却被苏芷温柔地按住。
“别急着出来嘛,高潮完还要温存的哦。”苏芷带着娇嗔说道,她的眼角泛着红晕,蔓延至鬓角,显得格外可爱,季沨不禁又亲了她两下。
苏芷让季沨留在自己体内,缓缓转过头,将脑后的青丝撩开。
季沨的目光落在那因经历性爱而泛红的omega腺体上,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咬了下去,她能感觉到苏芷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却依然紧紧拥抱着苏芷,毕竟在这样亲密的时刻,alpha怎会轻易松开身下的omega呢?
苏芷能感受到季沨的气息毫无阻碍地融入自己的身体,而她现在还被季沨插着,可谓是全方位地占有,心中涌起一阵羞涩与甜蜜。
终于,两人分开,面对面相拥着,季沨轻吻着苏芷的脸颊,手轻柔地放在她圆润的胸部,拇指不时轻轻掠过她的乳尖,苏芷静静地被她抱着,享受着季沨的爱抚。
听着季沨平稳的呼吸声,想到刚刚还因欲望而难受的她,如今已通过自己的身体得到了释放,变得精神焕发,苏芷不禁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什么呀。”季沨的脸微微泛红。
苏芷故意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季沨尚未完全回缩的alpha性器,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原来是这里难受,想要omega了。”她的手指摩挲着顶端,带着一丝戏谑。
“哎呀。”季沨羞得满脸通红,却认真地纠正道:“不是想要omega,是想要你,我的女朋友。”
苏芷笑靥如花,再次与季沨深情相吻,缠绵良久才分开。相拥时,苏芷感觉到小腹处又有什么温热坚硬的东西悄悄抵着她,来回磨蹭。她的身体不禁微微拱起,迎接那股熟悉的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家伙居然又勃起了,真是精力充沛呢。苏芷心中暗自想着,眼神中却满是宠溺。
季沨将苏芷压在身下,苏芷抬起腿,环绕在季沨的腰间,帮助她更顺畅地进入,手指勾住季沨的肩头,将她拉得更近,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她的世界。
这一次的结合比上一次更加熟练,没有了初次的不适,只有熟练的抽插、搅动、顶弄,直到最后的喷射,离开时也充满了温柔与眷恋。季沨的额头贴着苏芷的额头,两人的目光交汇,传递着无尽的爱意与承诺。
就这样,反复地交融与温存,一直再进行了三次,两人的欲望才暂时释放干净。
苏芷感觉小腹都涨了起来,里面全是身边这个alpha的东西,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这家伙的功能很好嘛。
苏芷抱住仍在微微喘息的季沨,语气温柔地说道:“小风,今天我们做了四次呢。”
“嗯,四次呢。”季沨轻声回应。
苏芷忽然眨了眨眼,眼神中带着一丝顽皮与狡黠,问道:“小风呀,你以前有没有幻想过人生的第一次呢?”
“没有。”季沨摇了摇头,她以前一直严格约束自己,不允许脑海中出现任何不纯洁的念头,因为她极度害怕被他人指责肮脏,哪怕这世上根本没有读心术这样的东西。
“真的没有吗?连幻想都没有过吗?”苏芷追问着,有些难以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真的没有。”季沨坚定地摇头,眼神清澈而真诚。
“哎呀,我还想和你好好讨论一下呢。”苏芷微微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小的失落。
“那你呢?你有没有幻想过?”季沨趴了下来,将头搁在手臂上,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苏芷,眼神中满是好奇。
“当然幻想过呀。”苏芷微微侧过身子,用一只手臂支起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季沨的头发,温柔地说道,“我喜欢女孩子,和一个聪明、好看、温柔、乖巧的女alpha在一起,那会是我想象中最美好的第一次。”
季沨静静地听着,目光停留在苏芷的脸上,没有说话。
苏芷忍不住噗嗤一笑,柔柔地说道:“就像你这样的呀。”
季沨的脸微微泛红,她羞涩地将脸埋进柔软的床单里,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回应着苏芷的赞美。
“不过——”苏芷故意拉长了语调。
季沨抬起头,目光专注地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我幻想的第一次,是在洞房花烛夜呢。”
“洞房?新婚那天晚上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错呀。”苏芷微微一笑,“好多爱情里都这么写,尤其是古代背景的。一个烟雨朦胧的小镇里,alpha和omega在一座古桥上相视一笑,就此沦陷,然后在洞房里重逢,共赴情欲的海洋。”她抬起头,目光望向天花板,若有所思,仿佛在回忆自己曾经读过的那些爱情故事,以及那些最初的美好幻想。
季沨眨了眨眼,心中开始有些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或许她应该在和苏芷亲密之前,先给她一个正式的承诺,哪怕这件事听起来虚无、飘渺、遥不可及,仿佛触碰不到的云端。
苏芷看到季沨认真思考的神情,忍不住又笑了起来:“我只是和你开个玩笑啦,那些毕竟只是嘛,我们还没到可以领证的年纪呢。”
季沨依然沉默,眼神中却隐隐流露出一丝不安,仿佛在问:我没有给你最好的第一次吗?
苏芷察觉到她的想法,连忙揉了揉她的头发,柔声说道:“虽然第一次不在洞房里,但第一千次可以在呀。等我们做完第九百九十九次,你再向我求婚,不就行了吗?”
“第九百九十九次?”季沨第一次听到这个大小的数字是用来衡量性爱次数的,她不禁有些惊慌,感觉自己要被榨干了。
然而,苏芷接下来的话更让她目瞪口呆:“那时候我们正好高中毕业,刚好十八岁,也到了可以领证的年纪。”
“诶?只有三年?”
“很多吗?”苏芷似乎对季沨的惊讶感到惊讶,“平均下来,一天只需要一次而已嘛。”确实,季沨在脑海中飞速算了算,现在是高一的11月16日,到高三的6月10日高考结束,一共936天,平均一天只需要做1.067次,约等于一次。而她们今天一天都做了四次。
好像也不是很过分,不用把她榨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郑重地点了点头,神情庄重。如果求婚是婚姻的序曲,那么她现在或许已经拥有了序曲的序曲。既然是关乎婚姻的大事,自然应当严肃对待。于是她问道:“怎样才能算作一次呢?”
一个严谨的项目需要一个明确的结局指标。
苏芷看着季沨认真的模样,差点笑出声来。她原本只是随口一说,可季沨却当了真,严肃的神情像家里的猫东西。苏芷配合地说道:“如果我们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算一次;如果分开达到,那就各算一次。”
“好的。”季沨点头,觉得这个标准很合理。
不过,这样的标准似乎在鼓励她们用特殊的方式分别达到高潮?毕竟两人都达到高潮的话,前者只算一次,而后者则算两次。虽然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期待什么,但既然有了目标,朝着它快速前进总是没错的。
但或许,同时达到高潮的体验会更好?毕竟季沨感觉,在苏芷身体里冲撞带来的愉悦感,可远比她自己用手强多了。而且,似乎在传统的观念里,只有通过那样的方式才算是完整的性爱,其他只能算作“边缘性行为”。
既然一个有效率优势,一个有方法惯性,那两者可以相互平衡。
真是完美。
苏芷又一次抱住季沨,撒娇道:“等着你的求婚哦,你可别让我失望。”
两人赤裸的身体再次紧紧贴在一起,肌肤相触,摩擦出细腻的温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再次抵在自己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热力。她伸手握住它,轻轻撸动了几下,季沨立刻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身体瞬间变得柔软,眯起眼睛,一副顺从的模样,就像一只被捏了后颈的小猫。苏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柔情,同时又生出一丝顽皮的念头。
苏芷让季沨平躺下来,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从抽屉里掏出一支口红。
季沨好奇地盯着她手中的口红,眼神中满是疑惑,不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
苏芷拆开口红的包装,这是某个亲戚送的一整套化妆品中的一件,但她平时几乎不化妆,毕竟平时都在学校里,所以一直没用过。没想到今天,它竟然意外地派上了用场。
“你知道吗?你的这个,长得有多好看。”苏芷饶有兴致地把玩着季沨身下那根挺立的肉棒,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有多好看?”季沨满脸通红,她又没有看过别人的,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示意图,对这种夸赞感到既羞涩又困惑。
“简直像艺术品一样,只有这世上最幸运的omega,才有资格享用这么好看的alpha性器。”苏芷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眼神却无比认真。
季沨的脸更红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赞美,只能羞涩地扭过头。
苏芷用拇指轻巧地一推,口红的盖子滑落,滚落在季沨的小腹上。她低下头,目光落在那挺立的性器上,嘴角弯起快乐的弧度,说:“答应我,这里以后都归我,好吗?”
季沨被她看得身体发热,挺立的性器因为充血晃了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季沨腿间那娇嫩的花瓣上,它们和前面的性器的兴奋程度是同步的,现在已经微微张开。她伸出左手,按了按花瓣外,用中指打了几个转。等到花心的湿润几乎要溢出时,她纤长的手指灵巧地滑入深处。
季沨的喘息声逐渐急促起来。这是一种全新的感觉,前面是被包裹。而现在是被充盈填满,她只觉得兴奋得头晕目眩,难以自持。
与此同时,苏芷的右手也没有停下。她的目光重新上移,落在季沨平坦的小腹上。苏芷捏着口红,像握着画笔一样,靠近那如凝脂般的肌肤。
季沨感到小腹传来一阵凉意,但下身仍被苏芷的手指占据,她不敢乱动,只能任由苏芷摆布。
“此”
苏芷写得很慢,甚至注意到了运笔和书法结构,横平竖直,笔画有轻有重,竟然用口红写出了钢笔的笔锋,引得季沨的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写完一个字,苏芷故意勾了勾还在季沨体内的手指,发觉到季沨的通道内和性器顶端同时溢出了一些液体。她俯下身,舔去性器顶端的溢液,低声说道:“很香,很甜,这是你的味道,柠檬味的呢。”
“小芷,放过我吧,给我好吗?我……外面涨得难受,里面也很难受。”季沨开始求饶,眼眸湿润。
“不行哦。”苏芷摇头,不知为何,看到季沨这样娇羞的模样,她心里竟生出一丝想要狠狠逗弄她的冲动。
“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回苏芷的书写速度快了许多。
不过出于对季沨的焦急的惩罚,她再次微微勾动手指,惹得季沨仰起头,接连发出几声低吟。
终于,苏芷完成了她在季沨的小腹上的书法作品——“此物归苏确蘅所有”,末尾还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那已经兴奋得绷成一条直线、几乎碰到小腹上的字的性器。
苏芷插入季沨的手指的节奏也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身下季沨的体内开始涌出更多的湿润。她俯下身,开始亲吻起季沨的性器,细碎的吻从顶端慢慢滑向根部,直到最后,苏芷在根部轻轻咬了一下,随后含住顶端,用舌尖细细挑逗。
早已被折磨得濒临情欲巅峰的季沨,被苏芷这一含,瞬间失去了控制,身体猛地一颤,释放了出来。苏芷能感受到那浓稠的、带着海盐柠檬味的液体逐渐填满自己的口腔,而她左手中指也被季沨的花瓣紧紧包裹、夹弄。
她一边吞咽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搅动,直到季沨喷薄的情欲流泻干净。随后,苏芷缓缓抽出手指,将喘息还尚未平复的季沨翻转过来,撩开她后颈的长发,咬了下去。筋疲力尽的季沨闭上眼睛,任由苏芷咬着,感受着苏芷的气息一点一点融入自己的身体。
咬完后,苏芷握住季沨的手指,慢慢插进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中——看着季沨如此兴奋的模样,她又怎会没有反应呢?
今天又多了两次,而且每一次都如此令人沉醉。
季沨突然反思起之前的想法——既然不同时达到高潮的体验也如此美妙,那还是分开高潮更划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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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帮对方穿好衣服,然后下楼来到客厅,准备从电视上找一部电影。其实,苏芷的房间里本来也有一个电视机接口,但宋月庭一直坚决反对在孩子的卧室里装电视,所以那个接口只能孤零零地暴露在墙上。家里唯一的电视就在客厅里。
说起来,客厅里的这台电视也有些鸡肋。家里三人都很忙,平时除了偶尔在节假日放几个电视节目当bgm,平时电视基本无人问津。如果不是因为大多数装修设计图里客厅都会很套路地配个电视,苏芷家大概率是不会装电视的。
两人坐在沙发前,苏芷从茶几抽屉里掏出遥控器,按了几下,电视才缓缓亮起。
“你想看什么?”苏芷问道。这台电视是网络电视,可以自由点播,她决定先征求季沨的意见。
“你想看什么呢?”季沨其实没什么特别想看的,她连智能手机都没有,对影视娱乐圈的热点也一无所知。
苏芷看了看电视屏幕,上面正在循环播放热门电视剧的广告,大多是爱情剧。爱情剧的组合方式多种多样:女alpha和女omega,男alpha和男omega,男alpha和女omega,女alpha和男omega,还有男女beta以及一些统称为“性少数”的组合。
由于男女的思维方式确实存在差异,大部分alpha和omega通常会首选同性伴侣,因为彼此更合得来。甚至那些男女beta也常常感叹:如果不是因为性,谁会不喜欢和同性一起呢?所以不同性别组合的alpha和omega的爱情剧并不那么受欢迎。
而且大部分男性对这种缠绵悱恻百转千回的爱情剧也不感兴趣,因此市场上流行的主要还是女alpha和女omega,以及男女beta的爱情剧。
而现在在电视页面停留的一部女alpha与女omega的爱情片广告。海报上,一位身着黑色西装的女人站在画面的中央,她微微勾起手指,挑起另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的下巴。两人对视着,眼神中既有深情的凝望,又带着一丝勾引的意味,目光中交汇处恨不得闪出噼里啪啦的火花,将周围的空气都点燃。整个画面轻佻又优雅,充满了暧昧与诱惑的气息,让人一眼就能感受到那种复杂而微妙的情感交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得不说,单看海报就十分诱人。
再看海报下方的剧名,发现剧名取得很有文艺范儿,叫《落雪的夏天》,但下方的小灰字简介却粗暴而直白:驯服渣A上司。
虽然苏芷平时看的电视剧不多,但爱情读得着实不少。她一眼就给这部剧下了定义:这明显是一部像炸臭豆腐一样的剧——没什么营养,也谈不上推陈出新,在别人面前吃起来姿态还不太优美,但它确实有股让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因为它击中了人性本能的开关。
不过,苏芷现在还不太好意思在季沨面前承认自己喜欢这种内容,她担心季沨会误解她只喜欢这类剧,显得品味不太美妙,影响她的形象。于是,她迅速按了几下遥控器,把画面切换到其他页面,说道:“我也没什么特别想看的,要不咱们随便挑个类型的电影看看?你喜欢什么类型的?爱情片、悬疑片、动作片,还是动画片?”
说道动画的时候,季沨说:“我想看动画。”
动画吗?
“要不看看动画?”苏芷把电视调到动画频道,忍不住感慨:现在的动画画风越来越趋同,3D动画更是到了泛滥的地步,主角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白皮肤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尖下巴,题材也大多是流行网络改编,或者翻来覆去都快嚼烂了的神话故事。
她快速往下翻着,越滑越快,完全提不起兴趣,最后干脆把遥控器递给季沨。季沨也没找到好看的动画,两人有些失望地对着电视发呆。
苏芷问:“小风,你为什么想看动画呢?”
季沨说:“我觉得画是梦的载体,动画,大概就是梦的集合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的集合?”苏芷看着屏幕上那些粗糙的动画预览图,很难把它们和“梦的集合”联系起来,尤其是有些动画,甚至拿男主自拍照当封面。
季沨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接着说:“其实梦也不一定多高级。有人梦想发财,那描写主角发大财的动画,不就是他的梦的集合吗?只是一种呈现方式。”
苏芷幽幽地说:“那这和普通电视剧没什么区别了。”
季沨叹了口气:“我也不太清楚现在的动画什么样,我上次看动画还是小学的时候呢。”
说到“梦”,苏芷忽然好奇地问:“小风,你的梦想是什么呢?”
现在的少男少女的梦想大多数是考个好大学,而问他们考上大学之后想干什么工作,他们却大多只能张一张嘴,目光呆滞,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仿佛高考结束后的人生就是一片虚无。苏芷觉得季沨应该与众不同一些,她不像是那种已经完全被应试教育束缚到失去灵魂的人。
“我的梦想?”季沨似乎真的认真思索了一下,然后轻声说,“我的梦想,就是永远和你在一起。”
“哎呀,这时候就别光说情话啦,我是认真的。”苏芷嗔怪道,她的本意是想了解一下季沨的思想。
“我没故意说情话啊,这是真的。”季沨语气真诚,“我以前其实没有梦想,直到你出现。我的梦想就是和你在一起。”
“真的只有这样吗?除了我,就没有别的梦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了。”季沨轻轻摇头,“我看起来可以做很多的事情来自娱自乐,但是在你出现之前,我每天都很痛苦;而你出现之后,我每天都很开心。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梦想能比得上和你在一起。别的梦想,只是为人生锦上添花;而和你在一起,是我唯一的必需品。”
这是她第一次在苏芷面前说这么多话,或许是因为她们已经物理上地坦诚相待过,她才愿意毫无保留地表达内心。
苏芷突然有些伤感,她搂住季沨的脖子,轻声问:“除了我,就没有能让你开心的人了吗?”
“没有,这世上只有你对我这么好。”
“以前呢?以前也没有过吗?”
“以前啊……”季沨想了想,“我妈妈,算不算?我是从小被她领养的,她对我像亲生妈妈一样好。但在我十四岁那年,她去世了,我也被送回了孤儿院。”
苏芷心中一阵心疼。她以前从未详细问过季沨的家庭情况,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也一直以为季沨的监护人是那个听起来对她不太好的酒吧老板。没想到季沨曾有过一位如此温暖的养母,她已经尝过爱的滋味,却又失去了,这比从未拥有过爱更让人痛心。
苏芷用额头轻轻蹭着季沨的颈窝,温柔地说:“小风,现在有我爱着你,你一定要每天开心,好吗?”
“嗯,有你在,每天都很开心。”季沨给予了她一个温暖的回应,仿佛是承诺。
最终,两人拿着遥控器,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最初的页面。苏芷忽然笑了起来,调侃季沨:“你该不会对‘驯服渣A上司’感兴趣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驯服?难道这里面的alpha是狗狗变的?”季沨睁大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异常的兴奋,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显然被这两个字深深触动了。
难道这个人有这方面的癖好?苏芷心里暗暗琢磨,但还是正色解释道:“其实就是指掌控alpha的心,让她乖乖听话。绿网上有很多类似的,比如‘驯服渣A导演’‘驯服渣A总裁’‘驯服渣A影后’之类的。因为实在太多了,我都懒得点进去看。说不定这个电视剧就是用绿网的改编的。”
“绿网是什么?”季沨一脸困惑。
“是一个儿童文学网站,我们已经过了看它的年龄。”苏芷轻描淡写地说道。
季沨听得一头雾水,感叹道:“现在的儿童精神生活真丰富。”
其实绿网是一个爱情网站,但它一直不觉得自己的主要受众是已达到恋爱年龄并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人类,因此设置了不少奇怪的规定。其中最着名的一条是“脖子以下不能描写”,但推出这条规定的人显然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beta,完全忘了alpha和omega还有个性器官长在后颈上,用一些香艳的描写方法照样能达到少儿不宜的效果。结果被不少“AO文”钻了空子。后来,绿网亡羊补牢地修改了规定:“异性恋beta脖子以下不能描写”,“alpha和omega第四颈椎棘突以下不能描写”。
“你想看吗?”苏芷看到季沨的目光在屏幕上徘徊,眼睛根本舍不得挪开,便问道。
她突然意识到,季沨可能以前从没接触过爱情,不然也不会相信性很肮脏。那些在苏芷看来因为太过套路显得又土又俗的东西,在季沨眼里或许很新鲜。自己一开始想避开俗套爱情剧的想法,反而显得有些欠考虑了。
季沨点点头,两眼充满期待地盯着屏幕,就像一个小孩子即将得到心爱的玩具。
“那我们不看电影了,就看这部电视剧吧。”苏芷点开电视剧,前三集是免费的,第四集开始需要会员。她点开了第一集,倚在季沨肩上,和她一起看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个画面就很劲爆:两个穿着浴袍的女人慵懒地从床上醒来,其中一个还亲了另一个一下,但被亲的人却一脸冷漠。再仔细看了看她们的脸,竟然就是海报上的那两个主角。
季沨呆呆地问:“她们第一集就已经在一起了吗?”
“不不不,肯定没有,不然后面拍什么?”苏芷解释道。
“那她们为什么一起在床上?”
“这叫……先性后爱,就是先做爱,再谈恋爱。”苏芷有些尴尬地解释。这种类型的好处是,观众一上来就能看到“精髓”,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耐心看那些慢腾腾的要经历开端和发展的爱情。
“原来不谈恋爱也可以做爱啊。”季沨若有所思。
“不,这只是电视剧。”苏芷突然挡在季沨面前,不让她看屏幕,像是在试图挡住有毒思想的入侵,“这部剧的卖点是渣A,你可不是渣A,别跟着学。”
“我不学她。”季沨郑重地承诺。
“好。”苏芷点点头,感到非常满意。
电视剧里,那个亲人的女子开口了:“苏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呐,居然姓苏!
“苏总”依旧一脸冷漠,对身边人满腔柔情的呼唤毫不在意。过了片刻,她才淡淡开口:“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好么?”
凭借读过几百本爱情的经验,苏芷瞬间就get到了本剧的CP类型:清冷冰山御姐总裁A和温柔体贴忠犬下属O,这种组合非常经典,可谓长盛不衰。
只是这种“冰山御姐”,普通人大概只有在或影视剧里才能欣赏到她的美。因为你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卸下冰冷的伪装,露出炽热的内心”,然后可以代入另一位女主,获得一种被独宠的幸福与骄傲。然而在现实中,如果一个人每天从早到晚昂着头、臭着脸,哪怕长得再好看,也只会让人嫌弃,说不定还会获得一个外号叫“拽姐”或者“死装姐”。
比如宋月庭那样的,据说天天被下属背后吐槽,都传到苏青竹耳朵里了。
不能多想,一多想就觉得下头。苏芷决定抛开一切,全心全意地沉浸在影视剧中。她有点好奇另一个女主到底姓不姓季。
“知道了,苏总。”被“苏总”警告的女子眼眸中的光瞬间熄灭了,像枯萎的花瓣,镜头还专门给了一个特写,配上略带忧伤的背景音乐,突出了她的失望。
显然,这是“抱着交付自己的心态渴望这一夜能成为两人关系的开端结果第二天却收到枕边人的警告”的虐点。
哎呀,果然是渣A!
季沨说:“她好冷漠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点点头,还不忘教育季沨:“是啊,这就是渣A,很坏的alpha,你可千万不要跟她学。”
下一个镜头,“苏总”已经换上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脚蹬薄底皮鞋,衣冠楚楚,“清冷”着脸走进公司。她所到之处,员工们整齐划一地向她问好:“苏总。”她走进了一间视野极佳的办公室,修长的手指捏着文件夹,似乎准备开启忙碌的一天。
突然,门开了,一个下属推门而入,正是“苏总”床上的女人!
“苏总……我今天刚来这个部门……”
哇!这不是喜闻乐见的“机缘巧合之下与一夜情对象重逢情节”吗。两人看着电视,眼睛齐刷刷地瞪大了,专注地盯着电视,渴望着之后的情节。
“苏总——你身边这个小朋友,是你的同学吗?”耳边不知怎么传来了苏青竹的声音。
苏芷差点被吓到从沙发上弹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电视。
苏青竹不知何时已经回来了,她的脚步和开门声都很轻,苏芷和季沨都没察觉,说不定已经在旁边站了一会儿了。
苏芷磕磕巴巴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爸爸呢,也回来了吗?”
“今天公司团建,我不太高兴去,就请假了,月庭么,她还在加班。”苏青竹耸了耸肩,似笑非笑地看着苏芷,问:“你还没告诉我,你身边的小朋友是谁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的脸一下子红了,小心翼翼地说:“她是我的同学,叫季沨,‘沨’是三点水加一个‘风’。”说完还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季沨乖巧地站起来,打招呼:“阿姨好。”
苏青竹很自然地回应道:“小风,你好呀。”她说话时脸上总是挂着和煦的微笑,语气柔和而亲切。
季沨觉得苏青竹笑起来很好看,和苏芷有着好几分相似,仿佛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温柔,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可是下一秒,似乎捕捉到了某种特殊的气息,苏青竹的神情刹那间变得复杂而耐人寻味——她对信息素的感知能力极为敏锐,甚至能够察觉到两种信息素交融时所散发出的独特气味。
苏青竹的目光又落回了苏芷身上,问道:“小芷,她是你的哪种同学呀?”尽管她的语气很随和,但神色却是洞察了一切的样子。
苏芷败下阵来,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小声说:“交往的同学。”。
“哦,原来小风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呀。”苏青竹看向季沨,问:“吃晚饭了吗?要不要出门吃个饭?”
“谢谢阿姨,今天……就不用了吧,下次吧。”季沨面露羞涩,有些受宠若惊,她孤身一人惯了,还不太习惯受到长辈这样的款待,“那有些可惜呢,我还想和小芷的女朋友好好聊聊呢。”苏青竹微微一笑,“我看过你的画,很漂亮呢,将来可以和我一样当原画师哦。”苏芷这才意识到,苏青竹早就知道了她自己放在书桌上的那些画的来历,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谢谢阿姨,谢谢阿姨。”季沨一向不太会回应别人的赞美,只能机械地重复着“谢谢”,但脸上还是露出了喜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今天真的很累了,就先不打扰你们了哦。”苏青竹没再说什么,笑了笑,径直往楼上走去,她看起来确实有些疲惫。
然而,当她走到楼梯上,她突然叫住了苏芷,神情严肃:“小芷,你有没有吃药?”大概是察觉到了气味的浓度流向不太对劲。
苏芷知道一切都已经败露,不安地搅着手指,嗫嚅道:“吃了。”
“吃了就行。”苏青竹意味深长地扫了那边的两个少女一眼,便不再多说,但当她走到二楼楼梯口时,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关切,对楼下的苏芷说道:“我劝你还是晚点再让月庭知道,她这个人,比较的……唉。”
“好的好的。”苏芷连忙点头。
苏青竹回到自己的卧室,轻轻带上门,便不再出声了。
季沨望向楼梯口,苏青竹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她又看了看正用手捂住脸的苏芷,一时间手足无措。迟疑了片刻,她终于挤出一句:“我们继续看电视吗?”
苏芷把手伸向遥控器,却怎么也提不起打开电视的心情。她还不习惯妈妈在楼上,自己和女朋友在楼下幽会的场景。
于是,苏芷拉起季沨,说:“现在还不太晚,我们再出去玩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其实苏芷想出门,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确实有点饿了,毕竟现在正是饭点,而且下午的运动量也不小。
在她们刚刚认识的时候,苏芷每晚都会在和季沨一起回家之前带着她先去吃顿晚饭。她本想通过这种方式改善季沨的饮食,但渐渐地,季沨总是羞涩地红着脸拒绝,说想去食堂吃。苏芷很快就明白了,季沨是不想总是花她的钱。于是,她便改成了每天下午陪着季沨去食堂,还耐心地督促她把盘子里的每一道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今天吃什么晚饭呢?
今天是特别的一天。她们刚刚经历了美好的告白,还有甜蜜的第一次,如果晚上只是随便在街头的苍蝇小馆里凑合一顿,写到日记里都觉得太煞风景虽然上午还在上数学课。
按照苏芷的理想,今天晚上应该像里的总裁那样,带着新交往的女朋友去吃一顿浪漫的烛光晚餐。尽管她压根不知道鲸陵到底哪里有这样的餐厅,以及就算知道哪里有,这样的高档餐厅会不会欢迎她们两个未成年高中生进去。
苏芷问季沨:“我们去哪儿吃饭呀?”苏芷想看看季沨有什么别致的想法。
结果季沨回答:“哪儿都行,要不就去金叶巷吧。”
啊,简直和苏芷的想法是两个极端。
但苏芷转念一想,那里是两人初次相遇的地方,倒也别有一番意义。
最终,两人在金叶巷的一家烧烤店吃了晚饭。毕竟这里也没有更高端的饭店。
今天季沨格外大方,不仅主动抢着买单,点的还都是最贵的套餐,连饮料都不肯买瓶装的,要点鲜榨的果汁。苏芷不禁好奇:这家伙今天怎么变得这么有钱了?但这个问题着实让人不怎么好开口,因为好像怎么措辞都显得有点冒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门后,苏芷想起刚刚看到季沨结账时刷的是信用卡,便问:“你的信用卡是哪来的啊?”
季沨想了想,说:“这是阿姨昨天给我的工资。毕竟我以前每天都帮她做饭,打扫酒吧。”
季沨并没有刻意说谎,这确实是她想到的唯一能解释自己昨天收到的那笔莫名其妙的钱的合理原由。她打算改天去向酒吧老板核对一下。
苏芷惊讶地说:“你居然还会做饭!”
苏芷到现在只会用两种厨具,一个是蒸锅,一个是空气炸锅。毕竟这两个东西只要把食物往里一扔,人在一边等着就行,她连水煮面条都掌握不好火候。
季沨点点头:“对啊,对着菜谱学一学就会了。”
苏芷在心里暗暗感叹:季沨真是太聪明了,难怪学习能进步得那么快。
听到季沨提到酒吧,苏芷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转头对季沨说:“我想去你住的地方看看。”
“我住的地方?”季沨显得有些意外。
“对啊,我还没去过你家呢。”苏芷对季沨的住处充满了好奇,确切地说,她对季沨的生活感到好奇。由于季沨的过往经历极为特殊,苏芷总是担心,如果过多追问她的过去,可能会勾起她的伤心事,这导致了尽管她们如今已经是恋人,苏芷却始终觉得自己似乎只拥有了十六岁的季沨。十六岁之前的她,仿佛被一层迷雾笼罩,始终难以让人看清。苏芷内心渴望揭开这层迷雾,而前往季沨的住处,或许是一个不错且较为委婉的切入点。至少应该不至于引起季沨的反感。
没想到季沨愣住了好几秒,才缓缓点头答应:“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注意到,季沨的手不自觉地捏着衣摆,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
苏芷不禁开始猜测:季沨家里难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比如床上堆满了乱七八糟的衣服?
这反而让她更想去看个究竟了。除了季沨的床头摆着别的omega的照片之外,别的她倒是都能接受。
苏芷轻车熟路地打开打车软件,从历史记录里找到“月蚀酒吧”,点击呼叫,一气呵成,不一会儿出租车就到了。季沨在旁边看着她在屏幕上点点点,只能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出租车很快就来了,两人上车后,飞驰的汽车行驶了二十多分钟才抵达目的地。这是苏芷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六公里的距离究竟有多远。她不禁又心疼起来:原来季沨每天上学都要走这么久的路啊。
眼前的月蚀酒吧依旧如往常一般热闹喧嚣。站在楼下,可以望到闪烁的霓虹灯招牌,以及半透明窗帘后投射出的模糊光影,似乎是舞动的人群。光影交错间传来欢快的乐声。
苏芷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妙的冲动:“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呢?要不要进去看看?”对于一个好学生来说,走进酒吧几乎是她能想到的最疯狂叛逆的事了。而且,酒吧也是爱情中常见的浪漫场所:妩媚的omega借着微醺,轻轻拉起身边alpha的领带,再端起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故意将酒洒在对方领口……天呐,还有什么场景比这更带感呢?
然而,季沨却摇了摇头,戳破了她的幻想:“我不想进去,里面太吵了,而且经常有人吐在沙发上,我每次都要擦好久。”
苏芷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绕到房子后面,沿着楼梯上楼,当季沨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苏芷却故意抢先一步,径直推门而入,不给她一点整理的机会。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出乎她的意料——房间里并没有乱糟糟的脏衣服,而是铺排了很多张水粉绘制的画稿。桌上和床上都有。
季沨倚靠在门后,不安地站立着,眼神躲闪地注视着苏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苏芷走上前,随手拿起一张画稿,仔细端详起来。画面上是一片梦幻般的森林,树叶竟是粉色的,层层迭迭的树叶宛如晚霞坠落在枝头,树影间洒下的光斑仿佛蝴蝶的翅膀在轻轻翕动,整个画面看起来如同一片凝固的梦境。
她又拿起另一张画稿,这张画的是一座夜晚的城堡。尖顶上的铁十字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光,而窗棂透出的暖黄色光晕却泄露了内部壁炉的温暖。
苏芷转过头,好奇地问季沨:“这些画是什么呀?”
季沨心里有些忐忑,她不敢直接告诉苏芷这些画的来历。昨晚她紧张得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第二天要去见苏芷的事情,根本无法入睡。再加上苏芷的出现让她逐渐走出了颓废,于是,她决定重启自己以前搁置的计划——“制作一个小游戏”,这些画稿正是她为游戏设计的场景。
但说“为自己的游戏设计的场景”,多少不太符合她这个成绩中下游的身份,即使苏芷相信了,说不定还会觉得她眼高手低。季沨有些结巴地说:“这……这是……这是我画的插画。”
“哇!”苏芷早就知道季沨擅长绘画,但之前季沨给她的画作大多是描绘现实中的事物,比如可爱的猫东西、以及一些静谧的风景。看着眼前这些充满奇幻色彩的画作,她不禁好奇地问:“画里面是什么地方呀?”
“是我想象出来的场景。”季沨老老实实地回答。
苏芷又拿起另一张插画,画上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不过很显然,画中的少女并不是苏芷——因为她并没有一头栗色的卷发。画中的少女明眸皓齿,面容俏丽,笑容灿烂,宛如春日的暖阳。
“这是……你想象出来的人?”苏芷看向季沨,眼中带着一丝调侃。
季沨的脸微微泛红,显得有些窘迫,但她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是梦中情人吗?照着心里的白月光画的?哪个白月光?”其实苏芷当然知道,画家的画大多只是纯粹出于对美的欣赏,但是看到季沨那手足无措的样子,就是忍不住想逗弄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不!”季沨显然当了真,慌忙地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我的梦中情人只有你。”
“那这是谁呢?”苏芷扬了扬手中的画,故意继续逼问道,想看看她接下来的反应。
季沨一害怕,便忍不住坦白了:“她是我设计的主角。”
“什么主角啊?”苏芷继续追问。
“我的……我的漫画的主角。”季沨小声回答。季沨说完,感觉自己挺机灵的,非常合情合理。
“你的漫画?”苏芷惊讶地问道。虽然漫画和插画在形式上很相似,但两者在创作方式和表现手法上还是有明显区别的。她实在没想到,季沨居然还会创作漫画。
“对,对,对,这是我设计的人物造型图。”季沨小心翼翼地解释着,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合理。她紧张地观察着苏芷的反应,希望她能相信自己。
苏芷果然没有怀疑,她小心翼翼地帮季沨把床上的画稿迭好,准备放到桌上。然而,当她走到书桌旁时,目光却被桌上一排书中的一本牢牢吸引住了——《平衡的掌控者——数值设计原理》,在一排普通课本和学习资料的环绕中,这本书显得格外与众不同,惹眼极了。
她指着那本书,疑惑地问:“这是什么书?”
季沨刚刚才微微松了口气,现在又紧张起来。这是她的几本数值策划书中写得最好的一本,简直常看常新,因此一直放在桌面上。她解释道:“我想参考一下游戏的设计,让漫画里的战力体系更加合理。”她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苏芷能再次相信她的话。
“这样啊。”苏芷点了点头,似乎真的信服了。然而就在下一秒,季沨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见苏芷随手从那排书中抽出了吸引她注意的那本,大概是出于好奇想翻几页瞧瞧。然而还没等她翻开,一张A4纸便从书页间滑落下来。
苏芷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纸上画着一个类似坐标系的东西,上面有一条函数曲线,曲线上还标注了许多点,横轴似乎是……可还没等她看清,季沨已经快步上前,按住了苏芷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她。
“怎么啦?”苏芷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季沨。她发现季沨的神情紧张极了,连按在她肩上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把她都按疼了。
苏芷刚想再次看向那张纸,却见季沨一把夺过那张纸,迅速三下两下揉成一团,狠狠丢进了垃圾桶。
“呀!”苏芷万万没想到季沨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心中不禁有些惊讶:不就是一张函数图像嘛。
她清晰地看到,季沨看向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最开始的是一种惊恐,这种惊恐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眼眶也渐渐泛红。随后,那急促的呼吸声逐渐变成了抽泣,最终化作无法抑制的骤雨般的哭泣。
苏芷一下子慌了神,连忙凑过去,急切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随便翻你的东西,我向你道歉好不好……别哭了,乖,我错了。”
季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簌簌簌地往下掉,几乎跪倒在地,她断断续续地说:“这是……这是……我的理想……理想的进步曲线。”
虽然她并没有说真话,但她的哭泣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此刻,她满脑子都是苏芷发现了她的“秘密”后会抛弃她的可怕场景。
苏芷虽然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一张“理想曲线”会让季沨如此害怕,但她还是立刻跪下来,紧紧抱住季沨,柔声安慰道:“哦,这样啊,一直在上升呢,很棒哦。”
显然,她并没有注意到曲线上那些精密的锯齿状的“合理动态波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上一次,只考了那么一点,你肯定要说我自不量力,敢定那么高的目标。”季沨把头深深埋在苏芷的怀里,哭得全身都在颤抖:“我怕我对不起你对我的帮助,我害怕,我害怕你会离开我……我好害怕……”
苏芷把下巴抵在季沨的头上,继续温柔地安慰她:“我怎么会离开你呢?我最爱我的小风了。而且有理想是好事呀,你真的一直都在进步的,你那么聪明,最后肯定会考出好成绩的。”
“真的吗?你一定不会离开我吗?”季沨依然把头埋在苏芷怀里,言语中依然带着止不住的抽泣声。
“不会哦。”苏芷轻轻拍了拍季沨的后脑勺,语气中满是宠溺。
季沨缓缓仰起脸,朝着苏芷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被泪水浸湿,显得格外楚楚动人,仿佛能瞬间融化人心。
苏芷轻轻扶起季沨,低下头开始吻她。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温柔而小心,但很快,吻逐渐加深,变得炽热而深入。看着怀里这个可爱的alpha女孩软糯的样子,苏芷心中不禁升起一种想要作弄她的冲动,又或许,这只是她用另一种方式表达疼爱。
苏芷用力将季沨拉起,紧紧抱住她,脚步有些踉跄地将她拉向床边,然后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上。季沨陷在温暖的床垫中,眼神迷离而脆弱:“不要离开我,好吗?”
“不会离开你哦。”苏芷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她的手指已经轻轻伸到季沨的衣领处,开始一颗颗解开她的扣子。从外套开始,到里面柔软的衬衫,随着布料缓缓分开,露出季沨如雪般洁白的肌肤,以及她今天下午用口红写下的那些淫靡的文字。
苏芷沉醉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象,片刻之后,她将手伸到季沨的后背,褪去她的内衣。随即,她俯下身,含住那已经挺立的乳头,缓慢地舔弄着,仿佛在细细品味世间最珍贵的美味。平心而论,季沨的胸并不大,她本身就很瘦,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胸部自然也不会很大。但苏芷并不在意这些,她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一刻,享受着耳边传来的季沨那撩人心弦的喘息声,那声音让苏芷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季沨感受到凉意轻轻包裹着乳头,快感如同电流从乳尖一路流向下身,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手指紧紧抓着床单,仿佛在寻找某种支撑。而苏芷并未放过她的下身,直直坐起身,纤长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季沨的裤腰带,然后探入内裤,轻轻一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滑落到脚踝处。
那根已经兴奋起来的东西从内裤中弹了出来,苏芷低低地笑了一声。她并没有去理会那根东西,而是将手指轻轻插入季沨下面的花穴,同时啄着她的唇,手指在她的体内轻轻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的甬道带来的温暖与湿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搅动……搅动……抽插……季沨努力克制着呻吟,毕竟她是alpha,总是发出声音似乎有些丢人。然而,最终她实在忍不住,一声声低吟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苏芷却像是恶作剧般吻住季沨,不让她发出声音,只留下悠长的鼻音闷哼。直到苏芷感觉到季沨的体内已经兴奋到紧紧挤压着她的手指,而前面那根东西也开始一颤一颤地射出液体,她才轻轻放开季沨的唇,听着已经忍无可忍地少女发出酥软的叫声。最后,苏芷温柔地在季沨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然后咬了咬她散发着香气的后颈,摸着她的头发,目光中满是愉悦。
温存完,苏芷帮季沨扣好扣子提上裤子,整理好衣服,再次柔声向她保证:“我不会离开你哦,我向你保证。”
“好的。”季沨的眼角还带着一丝红意,但此刻却又傻傻地笑了起来,仿佛完全接受了这个承诺。
苏芷忽然话锋一转,声音里一半是怜惜,一半是作弄:“我真的好心疼你,每天都要走那么远的路。身上一点肉都没有。连这里也没什么肉呢。”说着,她还隔着衣服轻轻揉了揉季沨的胸口,
季沨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担忧:“你不喜欢嘛?”
“喜欢哦,”苏芷轻声回答,手依然停留在季沨的胸上,“就是心疼你嘛。”季沨不知道她是不是又想逗自己,脸颊微微泛起红晕。
苏芷忽然问:“你想不想从这里搬走?”这回是严肃的语气
“搬走?去哪里?”季沨有些困惑。
“去我家?”苏芷自己也有些不确定,她知道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同居就涉及到了整个家庭。
季沨果然有些迟疑,摇头道:“还是算了,我已经走习惯了。”她本来就害怕社交,而且,她甚至到现在还没有见过苏芷的爸爸,感觉是个很可怕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想了想,又说:“那要不要……给你买一辆车?”
“不要。”季沨依旧摇头,“我已经让你花了很多钱了,不想再让你继续花那么多。”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愧疚,似乎是想起了她们初遇时的场景。
苏芷理解她的感受,她是个擅长换位思考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她提议道:“你画画这么厉害,我来帮你想办法挣一点钱,然后买辆车,好不好?”
“怎么挣钱?”季沨好奇地问,“难道是到街头去给人画肖像吗?”
“哎呀,现在是网络时代,你不用手机,不懂的,挣钱的方式五花八门。我回去向我妈妈打听一下。”苏芷笑着说。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说起肖像,你还从来没有画过我呢。唉,今天时间有点晚了,你先欠着哦。”说完,轻轻点了点季沨的额头。
季沨点点头,也想起苏芷答应她的事:“你也答应过弹阮给我听,你也要记着。”
“好。”苏芷笑着回答。
两人相视一笑,连空气都变得甜蜜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芷又看了看季沨那些做手工艺品的小工具,和她聊了一会儿天,到了大约八点半,便离开了,苏芷暂时不敢夜不归宿。离开时,苏芷还不忘带走季沨的几张画稿。
苏芷离开后,季沨慵懒地半躺到床上,眯起眼睛,享受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苏芷的气息,手指摩挲着她在被褥上留下的余温。然而,这份短暂的惬意还没来得及沉淀,一阵敲门声便打破了这份宁静。季沨以为是苏芷忘拿了东西,连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陌生女人。季沨仔细打量了她片刻,才恍然认出,她正是昨天给自己信用卡的那位奇怪的alpha女性。
“方便让我进来吗?”她的声音依旧沉静如水,和昨天别无二致。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季沨警惕地把住门檐,她才不敢轻易放一个陌生人踏入家门。
女人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我是你养母的朋友,可以吗?”
“你又是来发工资的吗?”季沨下意识地以为她又要递出一张信用卡。
“我今天是来和你谈正事的。”没等季沨反应过来,女人已经推开她径直跨进了房门。
“你出去!”季沨急了,奋力把她往外推:“你怎么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进我的房间?”
然而,女人的下一句话,就瞬间让季沨愣在了原地:“你为什么要退出启元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是谁!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出去!”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仿佛戳中了季沨的痛处,她的情绪瞬间被点燃,眼睛发红,用力地推着女人,尽管对方纹丝不动。
女人并没有被季沨爆发的情绪吓住,而是很利落地自报家门:“我姓莫——全名叫莫声闻。”
“莫……”季沨的动作戛然而止,原本被情绪支配的思绪,此刻被对社交礼仪的纠结所取代。她该怎样称呼眼前这个人?莫姐姐?莫阿姨?还是莫女士?
“你就叫我莫老师吧,虽然已经很久没人这么称呼过我了。”莫声闻笑了笑,化解了她的尴尬。
“莫老师,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我退出启元班,和你有什么关系?”季沨气愤地质问。
“我确实不是你的监护人,但我是来给你介绍新监护人的,比现在这个要好得多哦。”莫声闻语气平和,仿佛在讲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什么新监护人?”季沨心中满是疑惑,难道是酒吧老板觉得每月花一千块钱养她还附赠十倍回报协议都嫌麻烦,准备把她送走?
莫声闻摇了摇头,又微微一笑,似乎笃定季沨接下来会欣然接受:“是京城的一个大学教授,对方很喜欢聪明的孩子。那里的条件很不错,高考很简单,学习也比这边轻松多了,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帮你到启元班说明情况,办理复学……”
然而,她还没说完,季沨就果断打断了她:“京城?我不去,我就要待在鲸陵。”
“为什么?你在那边会过得舒服多了。”莫声闻显然觉得难以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管!与你无关!是张阿姨叫你来的吗?想把我丢出去,也得找个本地的监护人!”季沨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力地把她往外推。
最好找个住得离苏芷家近的。
在推搡中,莫声闻似乎捕捉到了一丝异样。下一秒,几乎像闪电一样,她将季沨按在墙上,毫不留情地拨开她脖颈后的头发。
那里赫然露出几道新鲜的咬痕。
莫声闻攥着季沨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让季沨感到一阵生疼:“你,你,你才多大年纪,就向原始欲望屈服了?连十八岁都没忍到?”
“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的监护人。”季沨被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却依然强硬地重复着这句话。
莫声闻没有理她,依旧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莫声闻终于松开了手,季沨转过身,看向莫声闻。
莫声闻眉头紧拧,镜片后眼睛迸发着无法抑制的怒火。季沨感到困惑,她自己和omega的亲密行为,和眼前这个陌生人有什么关系呢?
半晌,莫声闻才一字一顿地说:“我一贯鄙视alpha和omega的原始欲望,这和动物没什么区别,这是基因试图延续自身的阴谋,人不应该轻易地屈服,虽然我没能做到,但我希望你能做到,而且虽然我不是你的监护人,但我好歹是……”
“但你是……?”季沨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厌烦感。她觉得莫声闻的这番话,不过是以前那些故意不停地向她灌输“性是肮脏的”“发情期是肮脏的”的beta室友们的言论变种罢了。她今天早已把这些话抛诸脑后。然而,她实在受不了莫声闻那种故意吊人胃口的说话方式。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只得屏住呼吸听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莫声闻最终还是没能把话说完,只是叹了口气:“我再和那位想收养你的大学教授商量一下吧。”
说完,她便重重地带上门,门砰的一声关上,带起的风将远处季沨桌子上剩下的几张画稿都掀翻在了地上。
真是个怪人。
苏芷回到家时,天色已晚,墙上时钟的指针指向了晚上九点。
苏青竹似乎刚刚休息完了,正坐在沙发上。她的右手拿着一个画板,目光专注而饶有兴致地端详着上面的内容。而她的左手则搂着一只硕大的奶牛猫。这只奶牛猫以人类的姿势坐在苏青竹的腿上,肚皮朝上,两脚前伸,两只前爪搭在苏青竹的手臂上,脖子歪着,一脸“不服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你今天把猫东西关到了现在,它刚刚在你房里又嚎叫又挠门,把我都给弄醒了。”苏青竹抬头看了一眼刚进门的苏芷,语气中带着几分抱怨。
苏芷心中一惊:什么?她原本以为猫东西一直躲在苏青竹的房间里,没想到这只猫竟然一整天都待在她床底下?那她今天和季沨在床上缠绵的时候,床底下岂不是还藏着一只猫?
想到这里,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底涌起,既有羞耻,又带着一丝莫名的兴奋。
苏芷看到苏青竹到现在还是一个人,便问道:“那个人呢?又没回来?”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看到宋月庭的身影。
这个月,苏芷和宋月庭唯一的交流发生在一天晚上十一点。当时的宋月庭将一个平安扣递到苏芷手中,正是苏芷一个月前在金叶巷丢掉的那一条。当时的宋月庭只说了一句话:“总共花了七万多块钱,下次不要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了。”原本苏芷还在为这份失而复得所感动,眼泪都快下来了,却被宋月庭这冷冰冰的语气瞬间浇灭,甚至感觉有些恼怒,最后还是苏青竹出面缓和了气氛。有时候苏芷实在想不明白,几年前还是那么温柔体贴的宋月庭,如今性格怎么变成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呵,还没回来呢,又在加班。”苏青竹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随即,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故作轻松地补充道:“哦对了,你的床单我已经帮你洗了,上面有一点血,也帮你刷干净了。”
苏芷低着头,不敢开口,仿佛那些藏在心底的羞耻之事,已经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妈妈面前,让她无处遁形。
“给我玩玩。”苏芷决定借猫来转移注意力。她把手里的几张季沨的画稿随意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苏青竹身旁,粗暴地抱过那只猫,将它以同样的姿势放在自己的腿上,开始揉捏它腋下的柔软部位。
对于没养过猫的人来说,可能会下意识地觉得猫身上手感最好的部位是肚皮。但对于像猫东西这样肌肉和脂肪都很充足的猫咪来说,真正让人欲罢不能的,其实是它的腋下,那是一片毛绒绒、富有弹性的软肉,两只手都能被包裹,仿佛把手伸进了云朵之中。
“你的小女朋友学过画画吗?”苏青竹将手中的画板递到苏芷面前。苏芷这才发现她手里拿的竟是季沨的画板,大概是季沨临走时不小心落在她家的。
“应该……没怎么学过吧。”苏芷心中暗想,季沨现在的收养人,那个酒吧老板,肯定不会舍得花钱让季沨去学画画。至于季沨以前的养母,苏芷倒是不确定她是否送季沨学过。
苏青竹放下画板,又拿起苏芷刚刚放在茶几上的画稿,似乎猜到这些也是季沨的作品,不禁感叹道:“她应该和你同龄吧,才十六岁就能画到这个地步,真的很不容易啊,比我们单位里一些新人画得都好。将来有没有考虑过学艺术呢?”
苏芷摇了摇头:“学艺术?那好像需要很多钱吧。她是孤儿,而且她现在的收养人对她也不好,肯定不肯出钱的。”
“孤儿吗?”苏青竹微微有些惊讶,“那一定过得很不容易吧。”
“是啊,她住的地方离学校六公里,连接送的人都没有,只能自己走着上学。而且她住的地方也很小,只有我房间那么大……”苏芷一口气说出了季沨生活的种种不易,她心里既心疼,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苏青竹若有所思,提出了和苏芷之前一样的建议:“要不要把她接到我们家来住?我和月庭说一声?”
“不行不行。”苏芷连忙摇头,“她很内向,比较怕生,来我们家肯定会很不自在。最重要的是她自尊心应该挺强的,大概不能接受一直花我们家的钱。我理解她,要是我是她,也会觉得很不好意思的。”
“确实。”苏青竹点了点头,觉得苏芷说得有道理。她又赞许地笑了笑,“小芷,你真是越来越成熟了,学会换位思考了。”
“哎呀。”苏芷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眼睛却亮晶晶的,“我想让她能赚点钱,用绘画赚点钱,这样她心里会好受一点。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吗?”她还补充了一句,“只利用课余的一些时间,不会影响学习的。”
“用绘画赚钱吗?你们还是学生,平时只能抽出一点时间的话……”苏青竹真的认真地思考起来。
“最常见的方式是接单创作,但那些商业插画,比如产品的展示图,大多都得用电脑制作,有些还得用到建模技术。她应该没有电脑吧?”苏青竹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应该没有。”苏芷确实没在季沨的住处见过电脑,更何况季沨连手机都没有。
“如果是手绘的话,可以用扫描的方式转化成电子版,不过看起来会没有电脑绘制的那么精细,很难接到商单。但还是可以给一些有需求的人专门定制,比如你们喜欢的‘二次元’,他们就常常有这类需求。不过嘛……”苏青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苏芷急切地追问。
“好像这类接稿最常见的纠纷就是对方是未成年人,要求退款,结果发现你们自己也是未成年人……”苏青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滑稽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听起来好麻烦的。”苏芷一听到这种纠纷,就觉得整个人都疲惫了。
“小风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画的东西?”苏青竹接着问,“画自己偏好的东西,会快乐很多,不然可能会和上班一样痛苦。”
“她喜欢画漫画。”苏青竹拿起刚带回的那张画稿,“这就是她设计的场景。”
“很不错嘛,你们可以创建一个账号,发她的漫画。要是能火起来,也许能靠广告和周边赚一些钱……”
“只是……”苏青竹叹了口气,“互联网鱼龙混杂,我觉得还是要小心为妙,你们已经长大了,自己决定吧。”
“谢谢妈妈!”苏芷暂时忽略了苏青竹的忠告,开心得眼睛都亮了起来,仿佛已经找到了一条明路。她顺势用力捏了捏腿上的猫东西,表达自己的兴奋。
猫东西早已瘫软下来,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头枕在人的手臂上,尾巴懒洋洋地摆动着,仿佛在无声地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你会不会生气,觉得这会影响学习?”苏芷望着苏青竹,脑海中浮现出自己以前看过的那些和影视剧。
现在的家长大概是也受到了不少“素质教育”的熏陶,所以一般不会功利得非常明目张胆,但很遗憾的是大学的选拔方式还是通过分数来的,而且竞争愈发激烈,所以家长们依然发自内心地焦虑着。这种矛盾心态的具体表现是,他们的态度往往与孩子的学习成绩有着很大的关联,穷则“你是个学生你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学习”,达则“只要你开心快乐地成长就行”。
“不会。”苏青竹却很果断地摇了摇头,“我相信你们能合理安排时间。而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青竹重重地叹了口气:“而且,我看到现在的孩子把青春最美好的时间全都花在了准备考试上,只为一个将来还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文凭,我发自内心地觉得他们很可怜。有点像你爸爸。她高中之前一直在拼死拼活地学习,上了大学之后继续拼命,工作了还在拼命。结果她自己赚的钱,她自己根本没时间花,我怎么劝都没用。”说完,她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忧郁和落寞。
宋月庭现在确实很少笑了。几乎每天回家,她都要先花半个小时坐在沙发上,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像是在试图消化加班带来的怨气。等她消化完,基本上已经到了睡觉时间,她只能匆匆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准备继续开启第二天的轮回。
“小芷,妈妈还是希望你现在能快乐一点,这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和你的学习成绩没有任何关系。”苏青竹的声音温柔而真诚,“长大后可能就再也没有这些快乐了,好好珍惜哦。”
“嗯。”苏芷被苏青竹这番话触动得眼睛发酸,她把猫东西扔到一旁,然后起身,重重地抱住了妈妈。
那天晚上,苏芷洗完澡,躺在刚换好的干净床单上,本该很快沉入梦乡,但她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今天的经历实在太过丰富,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成长的滋味,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白天,她经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性爱,后颈还残留着对方的余香,身体的每一寸都仿佛被触碰过。那些曾经隐秘的角落,如今似乎都已经留下了那个人的痕迹。她知道,以后的性爱不会再有疼痛,也不必再依赖抑制剂贴度过发情期,因为以后会有alpha的抚慰。
苏芷的心里痒痒的,仿佛几次亲密的接触就让她跨入了成熟女子的行列。她不禁遐想,接下来她还能和季沨一起体验到赚钱的喜悦吗?如果生理上的成熟是按年龄和性划分,那么社会意义上的成熟或许就是经济独立,虽然她也预感到她们能挣的那点钱离经济独立的边都摸不到。
哪怕只是平凡生活的小小插曲,也是人生的齿轮的轻轻转动,这份感触既令人不安,又让人心潮澎湃。
尽管其实,明天依旧还是普通的一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日的清晨,或许是前一天“运动量”过大的缘故,季沨一直睡到了九点才醒来。她支起身,发现放在床头的滑盖手机的屏幕上闪烁着一条信息提示。
季沨赶忙点开,原来是苏芷在八点发来的消息:“小风,今天有空吗?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季沨瞬间回复:“有空!”得知苏芷周日还找她,她心中满是欣喜,连忙匆匆洗漱,顺手换上了前天买的新衣服。
没过多久,苏芷的新消息就到了:“我帮你叫了车哦,应该快到酒吧楼下了,你去看看。”
季沨飞奔下楼,果然看到一辆网约车停在楼下。
等她坐上车,才得知目的地不是苏芷家,而是一家咖啡馆。
季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有些失望,昨天的经历让这个初尝人事的小alpha有些意犹未尽,还想再来几次。
走进咖啡馆,苏芷已经站在吧台前等候了。看到季沨,她立刻迎上来,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顺便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季沨有些害羞,周围还有不少人呢。
苏芷拉着季沨来到餐桌旁,那是一张方形的四人木桌,桌旁还坐着一个脑后扎着双马尾的少女。
看到季沨,她打了个招呼:“嗨,季沨。”她的面色有些尴尬,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到了苏芷刚刚的亲密举动。
“嗨,祝遇。”季沨友好地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和季沨也坐下来,为了防止祝遇觉得自己像个大电灯泡,苏芷特意坐到了祝遇那边,让季沨坐在对面。
苏芷干咳了一声,仿佛要宣布一件大事:“我今天来,是想和你们商讨一件重要的事情。我们已经十六岁了,也算是有了一定阅历的人,我们的才华不应该被埋没,不是吗?”其实苏芷也不清楚十六岁究竟算不算有阅历。
“什么重要的事情?”季沨感到好奇。
祝遇却懒得再等苏芷卖关子,直接了当地对季沨说:“季沨,你不是会画漫画嘛,苏确蘅想让你把漫画上传到网上去,说不定还能赚点钱。”
“传到网上?”季沨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她昨天说会画漫画,只是临时编出来敷衍苏芷的,她压根儿没有真正画过漫画。对于漫画来说,剧情是核心,可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设计剧情,甚至连她自己的游戏也连基本的世界观都没想好。这些认知对她这个几乎没怎么接触过互联网的人来说,可以说是一片空白,更别提要拿出一个能上传到公共平台的作品了。
但季沨是万万不敢直接承认这些的,她只能硬着头皮,含糊其辞地说:“我画漫画的时间很短,还是需要仔细考虑一下。”同时大脑飞速运转,今天要不要去图书馆借几本书,晚上加班加点地搞出一个像模像样的漫画来?
苏芷却摇了摇头,安慰道:“小风,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们可以分工合作,一起努力。”说完,她看向了身边的祝遇。
祝遇也表示了肯定:“季沨,你只需要负责画画就行啦。我听苏确蘅说你平时基本不上网,可能对网络文化不太熟悉。我们天天在网上冲浪,比较了解大众的口味,编剧和分镜就交给我们吧。”
季沨看了看她们两个,好奇地问:“那你们谁负责编剧,谁负责分镜?”她心里同时微微松了一口气,原来自己只需要负责技术活儿就行。
“我编剧。”苏芷和祝遇异口同声地说道。话音刚落,两人都有些尴尬地对视一眼,显然她们到现在还没能达成一致意见。
祝遇慢条斯理地说:“我觉得,虽然我们才十六岁,但也是有思想的人。在创作时,我们确实应该考虑一下思想的深度。在这方面,我比苏确蘅更擅长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遇确实有点鄙视苏芷的品味。她觉得苏芷的量大多来自爱情,而且还是那些她压根不感兴趣的爱情。
季沨好奇地问:“思想?你想表达什么思想?”
祝遇娓娓道来:“我观察了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所有具有艺术价值的东西,基本上都需要讲究以小见大、见微知着,而我们的漫画应该也需要做到这一点。”
季沨听得更感兴趣了,这些词儿她只在语文课上听过,便问道:“以什么小,见什么大呢?”
祝遇顿了顿,说:“就是,我觉得我们的漫画需要通过个体的微小叙事,折射出时代的宏大背景与命运的波澜壮阔,反映出社会的阵痛,传达出对人性的思考……”
苏芷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说人话。”
祝遇沉思了几秒:“比如嘛,我们可以画一个普通工人,来反映工业化的进程……”
“工人?哪种工人?长什么样?”季沨作为画手,对细节格外敏感。要知道,文字和图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载体。在中,一个场景可能只需要用一句话来描述,但要画出来,就得事无巨细地展示每个角落的布局。
“这个嘛……”祝遇又顿住了,徒劳地用手比划了比划,只能承认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可以以后再去查询一下资料嘛。”但她依然觉得有追求的漫画应该向世界名着看齐,能不能达到是一回事,但总得有上进心。
见祝遇卡住了,苏芷揶揄道:“祝遇,你适不适合当编剧我不知道,但你肯定很适合去给出版社写腰封。”
祝遇反问道:“那你觉得,应该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微微一笑,说:“我觉得嘛,我们的漫画最重要的是,获得很多人的喜欢。”
“怎么获得很多人的喜欢?”季沨也好奇地凑过来,根据她的经历,她下意识地觉得这是一件难事儿。
“那自然是……”还没等苏芷说出口,祝遇就帮她抢答道:“蹭热点。”
苏芷轻轻摇头,责怪道:“哎,别说得这么难听嘛,这叫把握流行文化的趋势,站在时代的风口。”
“看,你也开始不说人话了。”祝遇用苏芷刚刚的话回击。
“流行文化的趋势是什么?”季沨对这个问题同样很好奇。
“是爱情,甜蜜的、美好的、让人欲罢不能的爱情。”苏芷说话时嘴角上扬,眼神甜蜜,仿佛脑海中又浮现出她读过的那些爱情的情节。
祝遇早就料到苏芷会把话题拐到爱情上,她清楚苏芷的性子,一旦提到爱情,估计就很难回头了。但她依然不屈不挠:“即使是爱情,也有高大上和土俗low之分,苏确蘅,你依然需要我的指导。”
“那你说说,什么是高大上,什么是土俗low?”苏芷问道。她心想,祝遇一个没看过几本爱情的人,怎么好意思在自己面前好为人师。
祝遇本想说:“你喜欢的那种就叫土俗low”,但因为太过直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了:“至少得现实一点。像一些人喜欢的身价过亿资本家爱上无产阶级人民的桥段,就很难发生在现实中。”
苏芷知道祝遇又在暗讽她,于是反唇相讥:“那你说说,什么是能够发生在现实中的爱情故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嘛……”祝遇又卡住了。她对现实的认识目前只停留在高中校园,但她肯定不想写高中的故事。一个正常的高中生一听到“高中”两个字就觉得烦。
最终,祝遇因为眼高手低一败涂地,只能最后嘴硬一点:“虽然我的经验没有你丰富,但我的判断力比你更强,可以为你做决断。”
苏芷心里清楚自己赢了,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们可以写一个大学里的爱情故事。我已经构思好了,比如就写京城大学的一个医学专业的顶级学神alpha和一个艺术系系花omega的爱情故事。”
“咦——医学生!。”祝遇露出一丝嫌恶。她实在不明白大众对这个专业为何有那么多滤镜。她有个表姐学的就是临床医学,听她说,她每天都被密密麻麻的课程和实习折磨得苦不堪言,只能靠写一些黄色来发泄情绪。而且据说医学专业的研究生还要天天和一群臭哄哄的老鼠待在一起,也不知道信息素会不会也跟着变臭。
祝遇接着质疑道:“而且京城大学好像也没有艺术专业吧?”她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曾经出于好奇上网搜过的京城大学专业表,似乎确实没有艺术系。
苏芷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哎呀,你可以设定在异世界嘛,虚构一个大学出来不就行啦,和现实有点出入也没关系。比如京城不是在鲸陵北边嘛,你可以叫它北京,不如就叫北京大学好了,简称北大。”
祝遇不屑地撇了撇嘴:“啧,北大,这名字也太草率了吧,一听就不像什么好学校。”
说着说着,苏芷才猛然注意到,季沨的脸色有些不对劲。
只见季沨的头低着,面色发白,身体蜷缩,肩膀微微发抖。
苏芷心里一惊,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里有什么关键词触发了季沨的反应,就像她也很困惑昨天季沨为什么因为一张画着函数图像的纸痛哭流涕一样,简直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她还是慌了神,连忙转移话题:“算了,我们又没上过大学,说不定设计的情节会被真正的大学生笑话呢,不如换个题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用换。挺好的。”季沨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她软塌塌地挺起了腰身,脸上扯出了一个笑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她已经察觉到苏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便开始注意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奇怪,以免引起怀疑。
而祝遇却没有察觉到季沨的异样。因为她刚才正全神贯注地思考苏芷提出的那个CP设定对她们三个来说是否合适,经过一番思索后,她点了点头说:“我也觉得这个选题挺好的。”
网上经常有人说,男人禁止写女人的心理,alpha禁止写omega的心理,没有性经历的人禁止写黄色,没有工作过的人禁止写职场商战,因为写出来的都是能让读者笑掉大牙的意淫,那么高中生自然也禁止写大学生活。
但是话也不能说得这么绝,因为据祝遇的表姐描述,写黄色写得最香艳的往往是那些完全没有性经历的人,因为她们有个特点就是想象力特别丰富,所以有时候能黄得脑洞大开,黄得别具一格,也许高中生写大学生活也能有一样的效果呢。祝遇是不会把这些思考内容说出来的
但苏芷还是被季沨的反应吓到了。即便不换选题,她也决定减少大学情节的比重:“听说现在那种‘前世今生’的设定很流行,要不我们给主角安排一个前世今生的故事线?比如,一个是权倾朝野的丞相,一个是翩若惊鸿的舞女,怎么样?”
“那也还行吧。”祝遇表示同意。她觉得虽然高中生可以靠想象力取胜,但要是整个漫画都围绕大学生活展开,未免有点太压榨她们的灵感了。
“我也觉得可以。”季沨觉得苏芷的描述听起来挺有感觉的,而且古代人衣袂飘飘的样子,画出来一定很美。她已经努力把自己从过去不好的回忆中抽离了出来,开始思考眼前的事情。
“那就这么定了。”苏芷依然急于把话题绕得远一点,匆忙道:“一个医学院大神alpha和一个艺术系系花omega的爱情故事,她们的前世分别是丞相和舞女……我们赶紧给我们的作者账号取个名字吧!”
苏芷再看了一眼季沨,说:“肯定得带个‘风’字,毕竟小风是中坚力量嘛。”
季沨没有开口,但眼神里已经默认了这个提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遇不甘示弱:“我也要参与取名!”
最终,几个人把自己的名字里的字用各种谐音排列组合了一番,得出了“止风之竹”这个名字。
祝遇对这个名字嫌弃极了:“这名字听起来好像我某个叔叔的微信名。”
苏芷对这种问题很有经验:“没事,遇到这种情况,后面加几个英文就好,肯定就没那么土了。”
终于,一切都尘埃落定。作者账号名定为“止风之竹pasdetrois”,pas?de?trois是芭蕾舞中三人舞的意思。漫画名定为《心跳爵士乐》。幕后分工是:苏芷负责编剧,祝遇负责分镜设计,季沨负责绘画。如果有收入,三人平分。
创建账号时,几人都凝神屏气,仿佛下一秒,她们就要与外面那个宏大的世界相连通了。
“欢迎加入创作的世界,止风之竹pasdetrois。”屏幕上弹出一行字,代表了她们的注册成功。
三个人相视一笑,心怀期待。
即使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也这也是一个开始,是旅途的序幕。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人商讨完“大事”,祝遇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其实,她心里隐隐觉得自己的位置有些微妙。按照正常的工作流程,接下来应该是苏芷负责剧情,然后她负责分镜,最后季沨负责作画。可这样一来,她仿佛成了夹在一对情侣中间的三明治夹心。
祝遇走后,桌旁只剩下了苏芷和季沨两人。
季沨的目光落在苏芷身上,苏芷也回望着她。两人的目光短暂交汇,季沨看到苏芷那双仿佛盈满水波的眸子,连忙移开了视线。可不过几秒,她又忍不住偷偷瞥了回去,却发现苏芷依旧目光如初地望着她,她的心里一慌,赶忙又把目光挪开。
苏芷托起腮,看着欲言又止的季沨,莞尔一笑,问道:“你是不是想去我家?”
“嗯。”季沨害羞地点头。
苏芷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自己看透了这个小alpha的心思,其实,她自己也有同样的想法,哪个omega会不留恋爱人的身体呢?这对刚刚品尝过彼此的少年人,有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一瞬间,季沨突然想起什么:“你爸妈都在家吗?”
在本周之前的每个周末,季沨都是一个人度过的,从未去过苏芷家,同时因为连续一个月的工作日季沨都从未见过苏芷的父母,以至于季沨从早上到现在,都一直下意识地觉得苏芷家里只有她一个人。现在想想,苏芷的父母再忙,也不可能连周日都不在家。
苏芷说道:“不在。不过以前周日她们还是在家的,但这周不在,她们去过纪念日了。”
“纪念日?”季沨感到有些惊讶。因为从苏芷以往的描述来看,她的父母似乎是那种超级工作狂,居然也有这样浪漫的安排。
“对啊。”苏芷冷哼了一声,“那个人,要是今天都不出现,我妈肯定和她闹翻了,以后别想睡卧室了,呵。”
季沨忽然有些好奇,忍不住继续追问:“是哪种纪念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觉得苏芷要是说的是“在一起”纪念日的话,那苏芷和她的父母的爱情纪念日只差一天,还挺巧合的。
苏芷回答:“所有纪念日,都在同一天。”
“所有纪念日?”季沨有些困惑,她不知道什么叫“所有纪念日”。
苏芷微微有些尴尬,并不想详细解释:“就是——所有纪念日啦,那个人……以前……确实……还挺厉害的。”
一般来说,一对夫妻会有好几种纪念日:“在一起”纪念日、“初夜”纪念日、结婚纪念日,而alpha和omega还多一个“永久标记”纪念日,这些纪念日如果都过的话其实还挺麻烦的,但宋月庭和苏青竹的所有纪念日却方便而神秘地在同一天。
苏芷强硬地转移了话题:“哎呀,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我可一直盼着你给我画的肖像呢,赶紧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好。”季沨很识趣,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苏芷走到季沨身边,拉起她的手,十指紧紧相扣。结完账,两人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快要踏出门外的那一刻,季沨的目光被咖啡馆室外座位上的一个身影吸引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差点要惊叫出来——怎么会是莫声闻?她怎么会在这里?她又想干什么?
然而莫声闻只是微微一笑,目光在她和苏芷相扣的十指上轻轻扫过,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随后便起身离开了,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仿佛只是一个在这里短暂歇脚的过路人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回到家,苏芷就像往常一样,动作干脆利落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现在的她上身只穿着一件雪纺的衬衫,搭配着下身的高腰长裤,挺括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被勾勒出来,整个人看起来修长又曼妙。
季沨忽然莫名觉得苏芷有点帅气。
可一想起昨天在卧室里,苏芷在自己身下娇声呻吟的模样,季沨突然感觉气血开始有些不听话地往不该去的地方涌。但她最终还是决定保持一个优雅的alpha应有的风度,不愿承认自己有任何异样。
“小芷,你今天想要我给你画肖像吗?”季沨问道。
苏芷却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季沨身上的风衣,问道:“你怎么还不把外套脱掉呀。”说完,她把手伸到季沨胸前,动作轻柔地帮她脱下了外套,顺带扫了一眼这个alpha的下半身。
喔,好像有点鼓起来了。
直到这时,苏芷才慢悠悠地回答季沨的问题:“当然啦,我一直盼着你给我画肖像呢。不过嘛,如果你还想干点别的,也没问题哦。”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暧昧,眼神微微闪烁。
季沨被苏芷的话弄得有些懵。她不确定苏芷所说的“别的”到底是什么意思,虽然她心里痒痒的,希望苏芷就是那个意思,可是万一苏芷不是那个意思,自己却误会成了那个意思,那真是太尴尬了,而且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冲动了?苏芷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alpha?一时间,季沨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只是咽了咽口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见季沨愣愣的没什么反应,苏芷本来想说得再直白一点,可当她看到季沨那纠结的可爱的小表情,以及失去外套遮挡后愈发明显的下半身隆起,她突然又想做弄季沨一下。
“季沨,我突然有点好奇,你是怎么学习人体的?”苏芷问道,神色一本正经,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我没有学过。”季沨有些困惑,她其实不明白,为什么很多人画画需要专门去学习人体,马路上到处都是人,多看几眼,脑海中自然就会有清晰的形状,不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瞥了一眼季沨,假装认真地思索道:“哦?是吗?可我认识的美术生,通常都需要专门学习这方面的知识,甚至还要对着不穿衣服的模特练习很久,否则根本画不好。”
季沨以为苏芷在质疑她是否看过现实中别的不穿衣服的人,连忙解释道:“没有!我从来没有见过别人不穿衣服!”
“那你应该没有对着人体模特画过咯?”苏芷继续追问。
“是的。”季沨回答得干脆利落。
苏芷的目光中突然带着不明的意味:“哦,这样啊。现在你有机会了,我来当你的模特。”
“你?”季沨有些惊讶。
“对啊,我,怎么了?我们止风之竹的骨干画师,总不能因为绘画对象是女朋友,就满脑子杂念,不专业了吧?”苏芷故意加重了“止风之竹”的语气。
季沨本想说自己确实不是专业的,但苏芷特意提到“止风之竹”,她一下子不敢承认了。毕竟,这听起来就不再是她一个人的事儿了。
“而且,你今天本来就是来给我画肖像的,不是吗?这不是一举两得吗?”苏芷已经忍不住了,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好。”季沨最终失去了反驳的力气,只能无奈地点头。
苏芷见季沨同意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太好了,我们去卧室吧,你的画板我已经帮你放在我的桌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只能慢吞吞地跟在苏芷身后,登上楼梯,走进了苏芷的卧室。
刚一进门,苏芷便迅速地在墙上的中央空调控制器上连按五下。季沨有些惊讶:“这温度会不会调得太高了?”
苏芷却一脸无辜地说:“不会啊,我一会儿是要不穿衣服的,要是你嫌热,也可以把衣服脱掉呀。”她语气非常轻松,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季沨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她脱去外套后,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和裤子,要是再往下脱,就只剩下内衣内裤了。
苏芷凝视着季沨的双眼,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她的手指缓缓挪到衬衫外的裤子搭扣上,轻轻一按,“咔哒”一声,搭扣松开了。她今天穿的裤子很宽松,搭扣解开的瞬间,整条裤子便瞬间滑落,露出她纤细修长的双腿,线条流畅而优雅。
季沨的心猛地跳了几下,差点下意识地移开目光。这可不是画师该对模特有的反应。
接着,苏芷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动作故意放得很慢,比第一次慢了许多。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静谧,仿佛连空气都凝结了。扣子一颗颗被解开,苏芷的锁骨、胸部、肚脐、小腹,一点点地展露在季沨眼前,如同一幅被缓缓展开的暧昧画卷,看得季沨的耳根越来越烫。
解开最后一颗扣子后,苏芷对着季沨笑了笑,像电影里那些妩媚的女主角一样,随手将衬衫往地上一扔,仿佛要扔掉什么阻碍。衬衫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紧接着,她把手伸到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内衣松开,肩带缓缓往下滑落,最终歪歪斜斜地半挂在肚脐上。苏芷饱满的乳房露出,顶端的乳尖微微挺立,那里昨天还被季沨含在口中轻舔过。
季沨的心跳在耳边咚咚作响,她的身体仿佛被施了魔法,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不断地咽着口水。
苏芷又故意问道:“小风,你在想什么?”其实她已经闻到了空气中熟悉的海盐柠檬味,她当然知道这个小alpha脑子里在想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想……”季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正在用理智和上下两个发涨的地方做斗争,只得胡乱说:“我在想,你应该摆个什么pose。”
“你画一幅画要多久啊?”苏芷好奇道,因为一直要保持同一个姿势还是挺累的。
季沨回答道:“看类型和精细程度吧,最简单的铅笔速写只要十几分钟,复杂的水彩画要几个小时。”
“这样么?那你这次准备画多久呢?我多久都可以哦,看小风的,艺——术——追——求——。”苏芷故意拖长了声音,似乎在有意提醒季沨,她现在是在搞艺术,心中不该有杂念。
季沨的脸更红了,她用力地摇了摇头,似乎想把脑海中的杂念甩出去:“今天……就画二十分钟吧。你坐在桌子旁就行,不算太累。我用钢笔给你画速写,好吗?”
“好啊。”苏芷指了指身上半挂的内衣和下身的内裤,调侃道:“那剩下的两件,是要脱掉吗?季大画家?”
“不,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季沨差点结巴了,声音有些发颤。
苏芷坐到桌子旁,用一只手支着头,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少女姿势,随口问道:“这个姿势可以吗?”
“可以,嗯,可以。”季沨匆忙地拿起画板和钢笔,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坐到床上,开始急匆匆地画起来。
苏芷瞥了一眼季沨的下半身,那里的隆起更加明显了,空气中的信息素也更加浓郁了。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恶作剧方式,苏芷感觉自己心里也是火烧火燎的,下面好像也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钢笔速写作为手绘的一种形式,比铅笔速写要困难得多。铅笔速写可以像素描一样,先用几何图形作为辅助线,最后再用橡皮擦掉,而且即使中途画歪了,也可以随时修改。然而,钢笔画几乎完全依赖一个人对轮廓的精准感知能力,且要求一次成型,容不得半点失误。
季沨的手微微发抖。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气,那是苏芷的气息,她越来越难以冷静下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血液似乎并不流向大脑皮质,而是涌向了某些更原始的中枢。要知道眼前的模特可不是普通人,那是苏芷啊。
季沨不仅心有杂念,更觉得今天自己对完美的执念达到了一种近乎疯狂的程度。她绝不能容忍苏芷的美丽被自己的任何一个错误玷污,哪怕一丝一毫的失误,都仿佛是不可饶恕的罪过。然而,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追求,让她的手抖得愈发厉害,心中乱成一团麻,思维也变得像浆糊一样黏稠,无法顺畅运转。她的废稿也越来越多。接连几张,她都只画了几笔,就撕掉扔在一旁,可越是这样,她呼吸便越来越急促,离冷静也越来越远。
季沨终于第一次体会到了那种在考试时因为紧张而连字都写不出来的感受。原来,当人被情绪彻底支配时,竟是这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最终,季沨放弃了逞强。她盖上钢笔帽,把画板扔到地上,几乎是跪到苏芷面前,眼眶微微发红:“小芷,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我好难受,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我真的好难受……我想要。”
苏芷本只是想逗逗季沨,可看到她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心里瞬间软了下来。她俯下身,捧起季沨的脸颊,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这么想要吗?那把我抱到床上去吧。”
话刚出口,苏芷就有些后悔了。她看着季沨那细细的胳膊,心里暗想:要是季沨抱不动她,到底是她更尴尬,还是季沨更尴尬呢?
然而,季沨真的站起身,咬了咬牙,很努力地把她抱了起来。她抬着苏芷,脚步有些趔趄,一路踉踉跄跄地走到床边。苏芷感觉自己几乎是被扔在床上的。
季沨压在苏芷身上,颤抖着手开始脱去苏芷身上的最后两件衣物。苏芷也伸出手,帮季沨解开裤腰带。不一会儿,两人便全身赤裸,肌肤相贴。
季沨轻轻揉捏着苏芷的乳房,然后俯下身,将柔软的乳尖含入口中。刚才她还只能用目光去“亵渎”的地方,如今终于可以尽情触碰和舔舐。苏芷紧紧抓着床单,头微微仰起,随着季沨的动作轻轻呻吟,声音低沉而动听。
季沨的吻一路向下,从两乳之间,滑过平坦的腹部,最后停留在苏芷两腿之间的花瓣上。她伸出舌尖,开始在外面舔弄起来,偶尔尝试着将舌尖探进去,小心而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一边喘息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小风……嗯……嗯……小风……你已经硬了吧,插,插进来吧,我也湿了。”
季沨没有理会苏芷的请求,只是继续专注地舔弄着,舔得苏芷的欲火烧得越来越旺,下身越来越空虚。苏芷这才意识到,这个小alpha竟然也学会了“坏”,开始对她进行小小的报复了。
被舔弄了好一会儿,苏芷的身体早已绷紧,几乎要被这酥麻的感觉彻底软化,满屋都是清新又淫靡的栀子花香,季沨才从她的两腿间离开了,舌尖上还带起了一根银丝。季沨柔柔地一笑,轻声说道:“小芷,你真的好香。”
苏芷的脸瞬间热了起来,她把手伸到季沨的腋窝下,像对待猫咪一样把她拉了上来,伸出手,捏了捏季沨已经挺得几乎碰到肚脐的alpha性器:“你不是很涨么,快点进来呀。”说完还把那根肉棒往自己的甬道入口拉了拉。
季沨微微向前倾了倾腰部,alpha的性器笔直地插入了omega的甬道。季沨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敏感的前端被那熟悉的柔软与湿润包围,这感觉太美好了,尤其是当性器涨得快要发疼时,会感觉如同暴雨中迷途的人终于找到了温暖的归处。季沨下意识地又挺了挺腰,插得更深,直到顶端与苏芷的子宫口相遇。
被完全填满的苏芷身体微微颤抖,她紧紧抱着季沨,抓着她的后背。季沨吻着她的脸颊,晃动腰部,两人的身体开始以一种美妙的节律律动,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促。渐渐地,omega的呻吟变成了更加放纵的叫声,混着交合处碰撞的水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随着苏芷的甬道开始一下一下地抽搐和挤压,季沨也达到了高潮,蓄势而发的液体喷射而出。
温存的时刻,季沨很顺从地继续留在苏芷的身体里,苏芷温柔地抚摸着身上的季沨,将她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轻轻撩到耳后。
“你真是个不称职的画家呢,小风,哪有画家对模特做这种事儿的。”
“是啊,可是没办法,对着女朋友的身体,怎么能‘称职’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得不说,苏芷选的咖啡厅位置真是贴心,离祝遇家近,而不是离她自己家近,因此祝遇甚至可以直接走回家。不过,祝遇作为一个生活中的懒人,哪怕只有一公里,也必须扫一辆共享单车。
鲸陵的共享单车有好几种:黄色的,绿色的,蓝色的,和一种可以被称为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红色车车。祝遇最喜欢黄色的那种,骑行体验很不错,唯一的不足是它们的更新换代方式一直是一个谜。新车如雨后春笋般的出生,老车却坚守岗位不肯退休,因此路边常常能看到这种车“四世同堂”的奇妙景象。
祝遇刚拿出手机,准备挑一辆漂亮的小黄新车扫码,手机就突然“叮咚”一声响,弹出一个消息:“hi~小遇啊,下午用空吗?请你吃个饭啊。”
是表姐许悠亭。
许悠亭比祝遇大五岁,在鲸陵一所还不错的学校读临床医学专业,而且还是长学制。因为这个身份,祝遇那对当医生的父母对她非常看好,他们经常说:“祝遇啊,你要和你表姐搞好关系,将来好互相帮衬。”他们嘴上说的是互相帮衬,实际上只是想让祝遇抱紧表姐的大腿,将来好一人得势鸡犬升天。祝遇有时真的很厌烦这些满脑子都是人脉和利益交换的成年人。
“有空!”祝遇回复道。
说实话,和许悠亭一起玩,着实是一件不容易出现新意的活动。每次的流程几乎都是固定的模版:吃饭烤肉or火锅,看电影从小绿书上挑个评分相对没那么惨烈的,逛街最后往往啥也不买,吃饭烤肉or火锅,最后各回各家。
不过,祝遇依然很珍惜表姐的邀请。毕竟,在这世界上,能和她无话不谈的人真的不多了。况且,许悠亭是个在熟人面前口才很好的人。她能就着一个简单的话题,滔滔不绝地讲上一个小时,绝不会让人觉得沉闷无趣。
她们约在了一家烤肉店吃饭。许悠亭的学校离这儿也很近,没一会儿,两人就碰面了。
“最近过得怎么样?”两人刚一落座,许悠亭就随口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行。”祝遇的回答一贯如此。确实,人生的大部分日子都是这样吗?不好不坏,勉勉强强,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许悠亭接着随口问道:“有发生什么有意思的事儿吗?”
“哦。”祝遇想起了憋在心里想吐槽的事儿,“我最好的朋友有对象了。”
“喔,人之常情呢。人长大了都要找对象的。”
祝遇愤愤不平地说:“她找对象就算了,她还拉着我,让我当她和她女朋友的电灯泡!”
“那你拒绝了吗?”
祝遇悻悻地摇了摇头:“没有。”
许悠亭笑道:“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人好’了?这都能忍?”
“关键是……关键是……哎,她说的事儿,听起来还真的挺有意思的。”
“哦?有多有意思?”许悠亭感到好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给我看了她女朋友画的画,我的天呐,简直是个人形的打印机!将来说不定要学艺术。她说,我们俩可以差使她,想让她画什么,她就画什么。你知道现在网上约稿的价格多贵吗?这种好事,听了让人多心动啊!”
许悠亭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为什么对差使人家帮你画画那么心动啊?”
祝遇叹了口气,眼神有些落寞:“其实我特别羡慕会画画的人,真的。我羡慕他们能用一种不一样的方式把心中的想法表达出来。我就没这个本事,我只能让所有的情绪和想法都烂在心里。唉,小时候为什么要学一种没用的乐器呢?为什么我妈妈不送我去学画画呢?”
许悠亭感觉到了祝遇的哀伤和无奈,安慰道:“你也可以用音乐表达啊。”
“不,这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虽然在应试教育中,音乐和美术的地位是一样的,二者统称为艺术,但它们其实千差万别。例如,音乐能传达的信息密度比绘画低多了,尤其是没有歌词的纯音乐,严格来说,它大多只能传达一种情绪、一种氛围。而绘画却可以展现一个定格的世界。对于一个内心有太多想法想要宣泄、总是想要发声的人来说,后者其实更适合一些。
“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哎。”祝遇觉得不该聊这些沉重的话题。她甚至觉得,和别人诉苦都是一件很无趣的事情,因为现实中的大家好像都苦得各有千秋,根本没多少力气去关心别人的情绪。
“来。”祝遇把手机伸到许悠亭面前:“快,点个关注,做我们的第一个粉丝。到时候给你送周边。”
“这是什么啊。”许悠亭看着屏幕上的“止风之竹pasdetrois”,一脸奇怪。
祝遇这才一五一十地把苏确蘅邀请她一起创建漫画账号的事详细说了一遍。结果,她刚说完,许悠亭就强硬地摇了摇头:“我不看,居然是医学生!还是三个高中生搞出来的,说不定会有‘二十五岁的副主任医师’这种情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遇就知道许悠亭会是这个反应。人都是这样,看到和自己处在同一个赛道上的人,就会忍不住进行比较;看到自己专业领域的天之骄子,破防可能会大于欣赏。祝遇也特别讨厌看背景设置在高中校园的任何影视剧。
祝遇决定对症下药:“哎,这是设置在异世界,又不是现实中,和咱们不一样。”
说不定在某个遥远的世界,临床医学三年就可以读到博士,一年本科一年硕士一年博士,那二十五岁好像还真能干到副主任医师。祝遇忽然觉得许悠亭有点可怜,她已经被现实压榨到连大胆意淫的能力都没有了。
许悠亭依然执拗地摇着头:“我不看,异世界的也不行,我看到医学专业就想吐,所有东西一旦沾到医学,我就一秒钟都不会看。”
祝遇知道许悠亭对医学专业的厌恶已经根深蒂固,很难改变了,于是只好打起了感情牌,像小时候那样,开始撒娇:“姐姐,你真的不愿意为可爱的妹妹,破一下例吗?”
“不行,不可能。”许悠亭油盐不进。
祝遇只好使出了杀手锏:“哦——姐姐,叔叔婶婶知道你那么喜欢那个粉红色的网站吗……”
“好的,我关注。”许悠亭一下子被拿捏住了,立刻打开社交软件,点了关注。
“止风之竹pasdetrois”迎来了它的第一个粉丝,尽管账号上还什么内容都没有。
祝遇对自己的胜利很满意,追加道:“你一定要每次更新,都第一个点赞评论,知道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了知道了。”许悠亭已经彻底屈服了。
服务员端来了餐盘,上菜了。带着愉悦的心情,祝遇和许悠亭一起吃完了烤肉。按照惯例,接下来应该进入下一个环节:看电影。但祝遇觉得最近的电影实在太过无聊和套路,本打算跳过这个模块,然而许悠亭却制止了她,说:“作为漫画的分镜,你应该研究一下电影的镜头语言,我来买票。”
最后,她们挑了一个经典改编的电影,这已经是这本改编的第八个影视剧版本了。有时候祝遇真的会很奇怪,这种开端发展高潮结局都已经提前知晓的电影究竟有什么好看的。后来想想,实际上按照现在的商业电影的套路,其实所有剧本都算得上被剧透了:开场先展现一下主角们的生活,然后再展现一下主角们的困境,毕竟没有困境哪里来的故事呢?然后两个主角或者多个主角在机缘巧合之下相遇了,组成一个小队,然后由于性格的不和产生一些摩擦,然后再在一场共同对抗的难关中解决矛盾,产生羁绊,然后又因为五花八门的原因产生内讧,主角的生活跌入谷底,然后主角发挥主观能动性进行调停,主角们和解,然后再迎接最终的大boss比如一场巨大的看似不可能完成的挑战,最后和和美美地包饺子。
简直懒惰得可恨。
她们今天要看的电影的原着是一篇经典的“返祖文学”。
什么是“返祖文学”呢?就是假定一个世界,不存在alpha、beta、omega这三种第二性别之分,只有男女两种性别。
而返祖文学之所以被称为返祖文学,是因为人类一直都将第二性别视为进化达到最高级的标志。
要知道,目前世界上只有灵长类动物有第二性别,其他的生物——比如黑白花色的猫——都是没有的。而且,据生物学家推测,在远古时期,灵长类动物也没有第二性别。后来,一些机缘巧合之下,部分个体发生了变异,出现了雌性omega和雄性alpha这两种性别。后来又演化出了雄性omega和雌性alpha。经过不断的进化和调整,最终达到了遗传平衡。
而在返祖文学中,人类没有经历过这个过程,所有的人类都是beta。
对于返祖文学的存在是否应该被允许,这一直是社会上一个争论不休的问题。许多beta一直很反感alpha和omega那种因为多出一套生殖系统而自认为“在进化路上走得更远”的优越感,因此他们渴望一个只有beta的世界。而alpha和omega群体则认为,即使beta人士心中有什么怨气,也不应该通过假定一个世界将alpha和omega的存在都抹杀掉来表达。beta人士声称这是一种“反抗和制衡”,但alpha和omega则认为这是“矫枉过正”。最终,双方只能各自妥协——不要太离谱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如,有位beta男性写的,在返祖文学的基础上还更进一步,构建出一个极端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男性的肌肉比女性发达得多,社会地位也高得多,女性要不停地为男性生育,而且千辛万苦生下的孩子甚至不能跟自己姓。同时,如果两个男性或两个女性相爱,因为没有alpha和omega性别的存在而无法生育,则会被社会指责和辱骂。这位beta男性的大作最终被全平台封杀,本人也进了局子,因为大众无法接受有人堂而皇之地写出一个这么恐怖猎奇的世界来娱乐。
而这部电影的原着,属于返祖文学中比较清奇的那一类,它写的竟然不是男女beta的故事,而是两个beta女性的故事。据说原着作者其实是一个女性alpha,她确确实实地喜欢omega女人,但她又不喜欢第二生殖系统,所以就只能写了两个beta女性的爱情故事,聊以自慰。她对自己的故事非常得意,称之为“不受激素控制的百合花一般纯洁美好的感情”。
祝遇不知道许悠亭为什么要买这部电影的票。祝遇看过原着,除了“百合花一般纯洁美好的爱情”这个选题之外,其他地方她都完全欣赏不来。尤其是,那个作者特别喜欢故作深沉,秀一堆看不懂的哲学理论,看得人头都要大了。祝遇称之为“发文艺癫”,而面对这种作者,她一般会默默地合上书,在心里留下一句她认为最深的侮辱:写得还不如个高考作文。
但她最终还是和许悠亭一起去电影院看了那部电影。
奇迹般的,这部电影改编得很好,把原着中那些晦涩的存在主义哲学都删得干干净净,只留下“精髓”,也就是甜甜的恋爱过程。是一个学生与导师的爱情故事,唯美又禁忌。
有时候,祝遇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和苏确蘅其实是一样的。苏确蘅喜欢的东西,只要性转一下,她大概也会喜欢。十六岁的少女,真的能完全不向往爱情吗?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许悠亭看电影的时候鼻歪眼斜的,可能是真的想到了自己的导师许悠亭称其为“老板”。许悠亭曾经说过,现实中,老板的性别是老板。
看完了电影,已经到了下午四点,该去逛街了。所谓逛街,并不一定非要去商场,有时候去风景区转转也不错。
去哪里呢?祝遇想了半天,最后说:“我们去朱雀湖吧,可以在那边吃个饭,听说晚上好像有个音乐会。”
“什么音乐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是乐队演出吧,以前每周末那边都有乐队演出。”
许悠亭摇了摇头:“我不太喜欢乐队,我老是怀疑,是不是一个人唱功不好,却又老想着凭唱歌出道,就会去当乐队主唱。”
“哎呀,不要这么绝对嘛。”
她们还是去了朱雀湖,在湖边的小面馆里,两人各吃了一碗面条,然后早早地来到湖边演出台的坐席上,等着。
其实她们并不清楚今晚到底有没有乐队演出,只是觉得,在这个开阔的、有风的地方,坐着就很舒服。
看着空荡荡的舞台,许悠亭忽然问:“小遇,有一天,你想不想站到台上去?”
“不想。”祝遇斩钉截铁地说道。但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涌起一阵悲伤。并不是她不想,而是她总觉得,自己好像不配。
许悠亭偏过头:“你不也会乐器吗?”说着还摆出了拉琴的姿势。
祝遇摇摇头:“我和他们不一样。”
许悠亭问:“哪里不一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遇低下头:“哪里都不一样。”
许悠亭又问:“你喜欢音乐吗?”
祝遇认真地想了会儿,最终还是回答:“我不喜欢。”
许悠亭有些疑惑:“那你还学了那么久,我记得当时你爸妈叫你退出学校的民乐团的时候,你哭了很久。”
“那个时候喜欢,也许后来就不喜欢了。”祝遇忽然更加难过了,因为她更加确定了,并不是她不喜欢,而是她知道自己不配喜欢。音乐是什么?那是光彩照人的人才配喜欢的东西,而绘画的人却可以躲在暗处,只需要拿出成品让人惊艳就行了。
祝遇最终还是决定给自己挽尊一下:“我觉得判断一个人对一件事是不是真爱,应该看这件事哪怕不能发朋友圈装X,依然肯做下去。我对音乐没有爱到这种地步。”其实按照这种判断方式,世上大部分人的爱好都要被打个问号。没有哪一件事要做到尽善尽美是很容易的,有多少人愿意为一件事孤独地毫无反馈地在荆棘路上行走呢?
“哦?那你喜欢什么呢?”
“我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许悠亭缓缓说道:“你可不要像有些人一样,大学都毕业工作了,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这听起来是一件相当悲惨的事,就好比已经结婚生子了,才终于找到了真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遇说:“没事,到时候搞个副业。”
也对,家庭不可以有外遇,但工作可以有。
祝遇最终说:“其实,我的归宿应该和你一样,甚至比不上你。”
“学医?”
“也不一定,但我大概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反正绝不能学文或者学艺术。”
“哦。”许息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那你将来也学医吧,我写的论文还能带上你的名字。”
祝遇惊道:“哎呀,学术不端啊!”
许悠亭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她们就这样坐着,等待着不知道何时到来的乐队,任由秋风吹乱额前的发丝。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天,季沨在苏芷家一直待到傍晚六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她们像昨天一样,又做了几次,然后在客厅里一起看了几集《落雪的夏天》。此时剧情已经发展到一个关键节点:omega下属被迫与那个渣A领导一同出差,去投资一个娱乐圈的项目。剧中对于投资的所有具体细节几乎都是一笔带过,大概是编剧自己也不怎么懂,但这对观众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令人振奋的剧情要素已经开始层层堆迭起来了。
可惜苏芷的家长马上就要回来了,而且她们好像到现在都没写家庭作业。
季沨坐着苏芷叫的出租车回到了酒吧楼下,却看到酒吧楼下停着一辆面包车。车上有两个人正搬下几个大箱子,往楼上运送。不过,他们并不是往酒吧的厅堂里搬,而是往屋后的方向。车旁还站着一个看起来有点熟悉的人影。
“小心一点,这里面的东西都很重要。”听到这声音,季沨立刻认出了莫声闻。她感到很惊异,因为莫声闻今天穿的不再是前两天的风衣衬衫西裤,而是月蚀酒吧调酒师的制服,脸上也没有戴那标志性的圆形金框眼镜。季沨这才发现,失去了风衣的掩盖,莫声闻的身材其实属于修长纤瘦的类型,那有些紧的调酒师制服竟被她穿出了宽松西装的效果。
“你为什么在这里?”季沨惊得不知该说什么。她想不明白,昨天莫声闻还是一副神秘莫测、不知从何处而来的高人模样,今天却变成了月蚀酒吧里月薪六千的调酒师。
莫声闻一脸无辜:“我找到了这儿的工作,自然要搬来员工宿舍啊,有什么问题吗?”
“你没事来这里工作干什么?!”季沨质问道。
莫声闻耸了耸肩,似乎对季沨的质问很不屑:“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工作?你能提出一个具有足够反驳力量的论据吗?”
季沨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最后愤愤地说:“你看起来不像缺钱的样子,你来这里肯定别有所图,说不定是想‘认识’来酒吧喝酒的omega。”
莫声闻摇了摇头:“谁说我不缺钱啦?因为没有成功把你接回去,那个大学教授,哦,也就是我的老板,现在把我的工资停掉了。在把你接回去之前,我都得自力更生。”她顿了顿,神情严肃,语气不悦,“请你不要把我描述得像某种充满兽欲的人一样,我说过,我对此非常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哼。”季沨并不打算道歉。只是她觉得很奇怪,莫声闻的老板为什么要因为这种事停掉她的工资呢?在季沨对工作的浅显认知里,只有没有履行工作职责才会受到处罚。难道莫声闻平时的工作就是给领养家庭拐小孩儿?
两个搬家工人抬着莫声闻的大箱子,一边吃力地往楼道里挪动,一边喘着粗气。其中一个大概被这沉重的箱子折磨得实在受不了,朝莫声闻抱怨道:“老板,你一个调酒的,要带这么多书干啥呀?”
莫声闻回应道:“这是我的个人爱好,怎么了?你们还搞歧视呢?”
搬家工人只能闭嘴。莫声闻继续补充道:“那里面有些手稿,是世间孤本,你们千万小心点。”
搬家工人小声嘟囔了一句,好像在说:“书还能摔坏不成。”
季沨不想再理会莫声闻,决定直接回自己的房间,可在这时,莫声闻叫住了她:“哎。有份工作,你要不要干?”
季沨觉得更加奇怪了,莫声闻居然会给她介绍工作,但她还是停了下来,问道:“多少钱?”
莫声闻伸出五个手指。
“五千?”季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莫声闻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她的幻想:“想什么呢,你一个小孩子,一个月五百顶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五百也不是不能接受,五百块钱可以坐几十次出租车了,说不定还能给苏芷买礼物呢。
季沨想了想,问:“是个什么工作?”
“那个大学教授是教数学的,平时非常懒惰,毫无上进之心,连学生的作业都懒得改,全扔给我。”奇怪的是,莫声闻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笑容里甚至还透着几分宠溺,一点都没有打工人的怨气。
“你想让我帮你改?”季沨虽然没听说过社会上的“层层外包”,但也猜到了莫声闻的意思。
“嗯,你来帮我改。”莫声闻点点头,仔细观察着季沨的表情。
“好吧。”季沨觉得改作业不过是对照答案打勾画叉,不费脑子,确实是适合她这种缺钱的高中生干的活儿。
但莫声闻好像看穿了她的想法,说:“这些作业都没有答案,你要先自己算一遍。”
季沨还是第一次听说改作业还要自己先算一遍的:“为什么?”
“因为这些题目都是她自己随便出的,但她自己从来都懒得算答案。”莫声闻摊了摊手。
季沨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任性的大学教授,只好问道:“什么级别的题目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非常简单的,大一的高等数学,甚至都不是数学专业的,你应该心算就能算出来吧。”莫声闻说。
“确实。”听到是这么简单的题目,季沨松了口气。
“走吧,等我这边忙完了,就来找你。”莫声闻似乎对季沨的态度很满意,悠闲地转身就上楼去了。
莫声闻的房间就在季沨的房间对面,那里原本住着一名员工,前些日子离职了。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季沨已经写完了家庭作业。她听到一阵敲门声,打开门,是莫声闻。
“来吧,作业我放在桌子上了。”莫声闻说道。
季沨跟着莫声闻走进她的房间。莫声闻的房间布局和季沨的完全不同。如果说季沨的房间是极简风格,那莫声闻的房间简直就是极度复杂风格。季沨实在想不明白她哪来那么多东西。每面墙上都安装着置物架,置物架的最上层摆放着一些精致的装饰品,中下层则摆满了书,有中文的,也有外文的。这些书从这头一直排到那头,一本挨着一本,紧紧靠着,没有一点东倒西歪的缝隙。角落里还放着一个巨大的琴箱,季沨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乐器,但她更好奇这种地方能奏乐吗?要知道这个房间的隔音并不好,晚上隔壁打喷嚏的声音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莫声闻让季沨坐到书桌前。莫声闻的书桌倒是简洁得很,上面只放了一迭试卷,还有几个笔记本。
季沨坐到书桌前,看向桌上的试卷。试卷是手写的复印件,果然是教授自己出的题目,题目也确实很简单,基本上都是一些积分计算题,甚至连二重积分都没有。季沨连草稿纸都没用,就全部算完了。
她正准备把答案写到纸上,却注意到莫声闻一直在旁边盯着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光算出正确答案还不行哦。”莫声闻摇头,“作为一个称职的教授,应该圈出学生错在了哪一步。”
还有这种规定?季沨不记得自己的老师会不会这么贴心,她好像也没法反驳莫声闻,只能照办。
给学生纠错,这工作量一下子大了许多。得从头到尾看他们错题的计算过程,还得从一堆乱七八糟的计算里找出差错所在,特别是有些人的字原本就丑,写得黏黏糊糊、坨成一团,光看着就让人头大,居然还得仔细分析。
但季沨还是很耐心地一张一张地翻着试卷。她专注的时候,会变得特别乖巧和安静,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真像。”莫声闻轻声说道。
季沨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莫声闻,看到她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像什么?”
莫声闻只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季沨终于改完了所有作业,把试卷推到莫声闻面前:“我改完了,每天都要改这么多吗?”
“明天会少一些,但也会更难,可能就不是大一高数的难度了。”莫声闻微微一笑。
季沨心里犯嘀咕,不知道莫声闻口中那个教授到底教什么的,难不成还同时教大一大二大三大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可能是自己见识太少。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季沨问道,她觉得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我今天看到你的小女朋友了,长得很不错,那就好。”莫声闻突然说道。
季沨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我确定了,你应该是出于原始欲望喜欢她的,虽然你没能克服原始本能,在我看来是一件相当遗憾的事情,但至少……不是出于更糟的原因。”莫声闻接着说。
“什么叫原始欲望?”季沨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仿佛被当成了某种只靠下半身行事的动物,她有点理解莫声闻之前被说“来酒吧应聘只是想认识omega”的感受了。
“我觉得alpha对omega的一切,都是原始欲望,是人类应该克服的。”莫声闻仰起头,看着天花板,“omega是一种多麻烦的生物啊,作为alpha,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在她们身上。”
“我才不这么觉得。”季沨觉得莫声闻又要开始随意输出观点了,她不想听,转身就要走,但突然又有点好奇:“你刚才说的,更糟的原因是什么?”
“是缺爱。”莫声闻淡淡地回答。
缺爱的人最容易遇人不淑,任人拿捏。因为他们判断一个人是否值得付出感情的方式,往往不是对方身上的品质是否值得自己喜欢,而是对方能不能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足够多的爱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才不是因为缺爱喜欢她的呢。”季沨觉得苏芷又漂亮又温柔体贴,又很会照顾别人的情感,审美和学习还都很好,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只要表露出爱意就能代替的。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向她表现出过爱意,但她也拒绝了。
不过自己缺爱吗?季沨有点不想触碰这个话题,这种话题想多了就会立刻悲伤起来。
“你为什么上次月考,只考了那么一点?是故意的吗?”莫声闻又问道。
季沨惊奇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个?”
“哦,问了你们的曾校长。”莫声闻说。
“曾校长?”季沨的脸上又露出愤怒的神色,她也不知是因为曾枢文透露了她的考试成绩而愤怒,还是只要提起这个人,她就会愤怒起来。因为她觉得如果没有曾枢文,她现在还是一个被养母宠爱着的真正的孩子,而不是沦落到这个境地。她的愤怒甚至让她忘了问莫声闻为什么会认识自己的校长。
莫声闻接着又说:“你们的曾校长不是教数学的吗?正好我也是搞数学的,我们认识,也聊过你。”
“哼。”季沨感觉自己在背后被人议论了,不想理她:“我考多少,我心里开心,和你有什么关系?”
最终,季沨气呼呼地离开了莫声闻的房间,头也不回。她当然不会注意到,身后的人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和忏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一凌晨四点半,天边还是一片漆黑,季沨床头的滑盖手机如约响起闹钟。她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地走进卫生间洗漱。
一个多月前,季沨从不设闹钟,她早已习惯了睡到自然醒,然后慢悠悠地去学校,有时甚至干脆一整天直接不去了,反正也没人管她。然而,自从苏芷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她每天都在接受苏芷的功课辅导。
季沨记得曾经有老师抱怨:“有些人上课不认真听讲,下课却来问我问题,我才懒得回答呢!”季沨觉得人的心态大抵相似,如果让苏芷知道她白天不认真上课,晚上却去花费苏芷的时间求课外辅导,那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季沨不得不装出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而一个认真学习的学生,早读课是不能随便迟到的。所以,她已经连续一个月,除了周末,每天都是凌晨四点半准时起床。
季沨歪歪斜斜地背着书包,离开房间准备往楼下走,一边走一边打着哈欠。刚到楼梯口,她就看到了倚在楼梯栏杆上的莫声闻。
莫声闻上下打量了季沨几眼,问道:“你们高中四点多就要上学吗?”
“不是,是六点半,但我得走过去。”季沨回答。从这里到九万里中学,大概要一个多小时。
季沨还没从睡意中缓过来,根本不想聊天,准备绕过莫声闻直接下楼。然而,莫声闻横跨一步,拦在她面前,说:“我觉得你没必要上早读。我可以帮你跟曾校长申请,免去早读。”
季沨摇头,语气坚决:“不行,绝对不行。”她继续往下走了两个台阶,神色懒洋洋的,没精打采,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只想先撑着走到学校,然后在座位上偷偷睡一会儿。
莫声闻虽然不解,但看到季沨的态度坚决,只好先拉住她,说:“这样吧,你现在先回去睡到六点。以后,我接送你上学放学,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季沨被这突如其来的提议弄得有些懵。她看着莫声闻的眼睛,感觉对方的目光中透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真诚,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去吧,回去睡吧。”莫声闻继续说道,像是生怕季沨会误会她有别的意图,她又补充了一句:“要是你天天这样神智不清地在路上晃,万一被哪个乱窜的电动车给撞出毛病,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啦。”
“你有车?”季沨有些好奇地问。
莫声闻点点头:“有啊,我老板之前借给我一辆汽车,正好可以用来接送你。”
“你老板人还挺不错的。”季沨感慨了一句,一阵困意又袭来,她确实还没睡够,强烈的睡意让她最终欣然接受了这份突如其来的好意。季沨转身,回到房间,扔下书包,一头倒在床上,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六点,莫声闻敲响了季沨的房门。此时的季沨已经精神多了,跟着莫声闻下了楼。楼下果然停着一辆车,是一辆淡绿色的甲壳虫汽车,车牌上印着一个“京”字,想必就是莫声闻老板的车了。
季沨觉得这辆车十分漂亮,心里暗暗赞叹:莫声闻的老板不愧是大学教授,品味果然就是好。
一打开车门,季沨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气。这不是香薰的味道,而是信息素的味道。季沨问道:“你的老板是omega吧?”
莫声闻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回答道:“是的。”
季沨点点头,坐到后排,故意拖长了声音:“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莫声闻问:“你想说什么?”
季沨哈哈笑起来:“你昨天还说omega是一种麻烦的生物,结果你却要给omega打工。”
“嗯。”莫声闻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找不到反驳的话术。
神志清醒后,季沨突然觉得有点奇怪,问道:“你老板的车是怎么过来的?难道是你从京城开过来的?”要知道,京城距离鲸陵有一千公里左右,开车得十几个小时呢。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我这个人就是喜欢开车。”莫声闻一脸坦诚地回答。
“你可真奇怪。”季沨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把开车当作爱好。
季沨打量着莫声闻身上还没换下的调酒师制服,白色的袖口上红一块、黄一块,全是酒渍。看来,她根本不是一个熟练的调酒师。季沨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同情:“是不是只要我一天不跟着你回京城,你老板就不会恢复你的工资,你就得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莫声闻没有任何隐瞒:“嗯,是的,我会一直待到你愿意跟我回去为止。”
“你老板也太残忍了吧。”季沨有点不忍心告诉莫声闻,自己是绝不可能跟着她去京城的,她才不愿意和苏芷分开呢。同时,她又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你老板一方面残忍地停掉你的工资,另一方面却又好心地借给你汽车?这个人也太矛盾了吧。”
莫声闻说:“可能是良心上过不去吧,毕竟为了你,我得长期待在鲸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你之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呀?”季沨忽然对莫声闻的职业产生了好奇。居然因为没把老板想领养的小孩儿带回京城,就被停了工资,还住到领养对象附近死缠烂打,这工作也太离谱了吧。
“我嘛……嗯……就是帮老板干杂活儿的。不过很久以前,我其实是数学老师,我不是让你叫我莫老师来着吗?”莫声闻回答。
“干杂活儿的?是助教吗?”季沨追问。
“嗯……”莫声闻认真思索了一下,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对,我就是助教。”
季沨心里默默记下:将来一定不能做助教,会被教授随便停掉工资。不过,她心里还是觉得奇怪:京城究竟哪个学校的教授有这么大的权力啊?
莫声闻说:“你问了这么多问题,我能问你几个吗?”
“你问吧。”季沨觉得只要莫声闻不问关于启元班的事,她都可以接受。她不想触碰那段回忆。
莫声闻想了想,说:“我刚刚想了一下,你宁愿待在这里过苦日子也不愿意去京城,是不是全因为你的omega小女友?”
“嗯。”季沨点了点头。
“哦,那倒是可以理解。”莫声闻接着说,“但是,你考试故意不考高分,早上却坚持要去上早读课,这是要做出一副努力学习但成绩一般的样子吗?哪有人这么打造自己形象的?”莫声闻觉得季沨的做法很诡异,按照正常人的思维,要作妖也应该是考试考得很好,早读却故意不去上,这样无论如何至少能凹出一个学神的形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不懂!”季沨觉得被莫声闻这么一总结,自己的做法一下子显得幼稚可笑。她说:“我第一次只考了两百多分,总不能第二次就考一千分吧。”
“为什么不可以?”莫声闻还是觉得奇怪,“你就告诉别人,第一次考两百多分是故意的,不就行了?”
季沨只好解释道:“她……想帮我补习,要是我一下子考得太好,她就不帮我补习了。而且……我也不想告诉别人我是故意考两百多分的,他们肯定要问为什么,我不想回答。”
“我懂了,你是用欺骗的方式,吸引那个女孩的注意,对吗?”莫声闻说。
“嗯……”季沨低声应道。
“真是个不诚实的孩子啊。”
“我也没办法!”季沨有些着急地为自己辩解,“我没有别的办法每天留在她身边。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情侣,我根本不敢想象她也喜欢我,我只是想找一个理由和她待在一起。”
“那你为什么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呢?比如,以一个alpha的身份直接去追求她,你们也可以以情侣的身份待在一起。”莫声闻还是有些疑问。
“不能。”
“不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能。”
“为什么不能?”
你条件不是挺好的吗?
“我害怕。”季沨的声音变得非常非常低。
车子停在了一个红绿灯前,莫声闻从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季沨。只见她身子又蜷缩起来,纤瘦的身体单薄得像风中的树叶。
莫声闻心里突然绞痛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说:“不能就算了,唉,能达到目的也行。”
季沨沉默不语,她深知一个谎言背后往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无论她多么聪明,都总有一天,谎言会露出破绽。谎言维持的时间越长,回头就越难,带来的负面影响也会越大。
她应该告诉苏芷吗?如今,她和苏芷已经是情侣,不再需要靠那种方式待在她身边。可她暂时还没有勇气。至少现在,维持现状还挺开心的。一旦说出来,后面就是一片未知。
还是算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一上午最后一节课,苏芷所在的班级提前五分钟下课了。这在高中是极为罕见的,因为老师们似乎有个不成文的默契:可以提前上课、拖堂,但绝少提前下课。不过,今天的老师格外开恩,或许是考虑到他们才高一刚开学一两个月,还没到开始上压力的时候,
听到老师宣布下课时,学生们瞬间兴奋起来,纷纷朝着食堂飞奔而去。尽管高一学生是最后一批下课的,免不了排队的命运,但早点去食堂总归更好。然而,苏芷却走得格外慢,甚至到了教学楼下,还故意装作不经意地徘徊了好一会儿。
她在等季沨。
苏芷一直都是习惯一个人吃午饭的,她觉得一个人吃饭更加自在,完全不用考虑“今天你想吃什么,明天我想吃什么”。但苏芷和季沨所在的班级分别在不同的教学楼,在校内除了午餐时间,几乎很难有机会见面。现在两人已经成了情侣,苏芷很在意这来之不易的短暂相处机会。
不过,除了想和她多待一会儿,苏芷心里还藏着一个小小心思:她想宣示一下“主权”。季沨现在是她的,她也是季沨的。
在苏芷的认知里,成年人宣示主权的方式是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邀请几十桌亲朋好友来见证他们的爱情她还不够了解“人情”和份子钱这些藏在暗处的东西。而高中生宣示主权的方式又是什么呢,或许是在社交空间或朋友圈发一张牵手的照片,底下收获一堆“99”或者是通货膨胀的“99999999999”,以及,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饭。
以前,苏芷只和季沨一起在食堂吃过晚饭。晚上的食堂人很少,因为大部分同学都会选择回家吃晚饭,只有零星的几十个寄宿生会留在学校。而中午则完全不同,食堂里挤满了全年级的学生,热闹非凡。
然而,苏芷一直等到正常的下课时间,楼梯间传来轰隆轰隆的脚步声,学生们像潮水一样从楼梯口涌下来,苏芷没有看到季沨。又等到声音渐渐消失,楼梯变得空空荡荡,季沨却依旧没有出现。
哎,这家伙平时都不吃午饭吗?
无奈之下,她转身跑上楼,来到了季沨所在的十六班。果不其然,她在教室角落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季沨坐在教室角落靠墙的位置,座位左边一半是墙,一半是窗户,后面是打扫用的扫帚和簸箕,旁边也没有同桌。她的桌子前面和右边堆满了书,像一座小堡垒,把她和教室里的其他人隔离开来。此刻,她正懒洋洋地趴在她的堡垒里,一副什么都不想做的样子。
“嗨!”苏芷轻手轻脚地走到季沨身后,揪了揪她的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季沨被吓了一跳,连忙坐直身子。她没想到苏芷会专门跑到她班上来找她。
“你就坐在这里?”苏芷一脸震惊地看着季沨的座位,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季沨的“据点”。“能看清黑板吗?”她皱着眉头问道。
“老师是不是欺负你了?”苏芷又接着追问,语气严肃起来。
“没有,没有。”季沨连忙摆手,不敢在苏芷面前承认这是她自己主动要求的。她觉得上学就像坐牢,因为高中的知识她早就掌握了,但因为接受苏芷补习的缘故又不能逃课。唯一能让她提起兴趣的只有语文课,因为她觉得文学是无止境的,别的时间她只想待在角落里,做自己的事,比如画画、看些杂七杂八的书。
最后,季沨解释道:“我只是不想有同桌,只有这个位置可以一个人坐。”
其实还有一个位置可以没有同桌——讲台旁边,但那个位置显然是不可能属于她的。
“哎呀……”苏芷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季沨性格有些孤僻,拒绝住宿,却没想到她连同桌都难以接受。
“你不用担心。”季沨露出一丝微笑,不忘展现出自己认真学习的一面,“我眼睛很好,上课也听得认真,坐在这里一点都不受影响。”
“那就行。”苏芷松了口气,没有再纠结座位的问题。毕竟季沨的成绩确实一直在提升,显然是在好好学习,不是吗?
“快跟我去吃饭吧,不然下午会饿的。”她拉起季沨的手,转身朝教室外走去。
两人朝着食堂走去,刚走到半路,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或许是路上人少的缘故,这争吵声显得格外清晰。
“赵晓婷!你是不是有点不正常啊!”只见一个女生怒目圆睁,恶狠狠地朝着前面一个女生吼道。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女生,也附和道:“我看她确实有点不正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骂的女生向前跨了一大步,挡在一个高大男生面前,大声呵斥道:“滚滚滚,赶紧滚!你们再缠着李承师,我就要去找校长了!”她的言语非常有气势,仿佛她真能一句话请得动校长。
这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苏芷和季沨忍不住再多看了两眼。
啊!那个被骂的女生和她身后的男生,不正是苏芷第一次见到季沨时,那两个帮着大骗子做事的九万里中学学生吗?原来他们一个叫赵晓婷,一个叫李承师。
听到赵晓婷的话,对面为首的女生冷笑了一声:“我缠着李承师?不是你他妈一天到晚缠着李承师么?你一个omega,不去找个alpha,天天粘着人家beta男生干什么?”
原来是一个beta女生在追求beta男生李承师,结果没成功,便把原因全部归咎到了李承师身边的omega女生赵晓婷身上。
“你是不是不正常啊。”她的两个小跟班又跟着起哄。
赵晓婷气得满脸通红,正要继续发作,却听李承师缓缓开口了:“赵晓婷是我的朋友,请你们不要侮辱我的朋友。我只会对你们感到厌恶。”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配上浓眉大眼的长相和高大的身材,若不知道他曾跟着骗子做事,还动手打人,一定会觉得他现在的模样挺有气魄的。难怪会吸引beta女生的喜欢。
“赵晓婷!”那个试图追求李承师的beta女生被怼了,气不打一处来,却舍不得骂李承师,反而把火又撒在赵晓婷身上,两人又继续对骂起来。
“我们走吧。”苏芷和季沨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绕路离开,不想再看这场闹剧。
到食堂时,两人在食堂一楼各点了一份套餐,苏芷特地挑选了一个很靠中间的显眼的位置坐下,让季沨挨着自己坐在自己右边。
果然有人朝她们这边看,毕竟苏芷是校花嘛,校花身边还坐着她之前的绯闻对象——哦,看来不是绯闻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吃得又开心又得意,还不忘给季沨夹点菜,嘱咐她要多吃点。
季沨在苏芷面前总是表现得很乖巧,乖乖地把餐盘里的食物都吃完了,一点不剩。
吃完饭后,苏芷正准备起身把餐盘送到回收处,却看到季沨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手链。
“送给你。”季沨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满怀着期待:“这是我自己做的。”
苏芷小心翼翼地接过季沨递过来的手链,仔细地端详起来,这条手链显然是精心编织的,使用的编绳有整整五种颜色,色彩斑斓却又搭配得恰到好处,而在手链的中心位置,有一个圆形的小结,形状酷似平安扣,与苏芷脖子上那枚玉坠如出一辙。
“哇!真的好漂亮。”苏芷很欣悉地把手链戴到左手的手腕上,她白皙的皮肤衬托得这条手链更加精致,简直就和商家拍的广告图一样。
“你为什么要送我手链呀?”苏芷甜甜地一笑,问季沨。
季沨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轻声说道:“我想让我做的手链一直陪着你。顺便……”
“顺便什么?”
“顺便也让别人知道,你的追求者那么多。”季沨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涩。
“哎呀!”苏芷当着众人的面,轻轻抱了抱季沨。原来这个小alpha也想宣誓主权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天整个下午,苏芷的心情都格外好。放学后,她像往常一样和季沨一起吃完晚饭,然后结伴往家的方向走去。
“季沨。”一个声音从路旁传来,叫住了她们。苏芷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高挑的女人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笔挺的青灰色风衣,内搭白色衬衫,下身是灰色西裤,脚蹬一双锃亮的皮鞋。她脸上戴着一副优雅的圆形复古金框眼镜,面容俊秀又柔美,栗色的长发垂至腰际,气质非凡。
“莫老师。”季沨也向她打招呼,她发现莫声闻又换回了她平时的那套着装,而不是穿着调酒师制服来等她,竟然有点感动。
“车停在西边那个路口。”莫声闻笑了笑,目光落在苏芷和季沨牵着的手上,“看来我来早了,对吧?你平时一般几点回去?”
苏芷有些好奇地看了看季沨,又看了看莫声闻,眼神里满是疑惑,仿佛在问:“她是谁啊?”
莫声闻很从容地自我介绍道:“我姓莫,名声闻,是月蚀酒吧的工作人员。听说季沨上次考试进步很大,酒吧老板觉得她在学习上是可塑之才,所以,从今天起,由我来接送季沨上学放学。季沨以后不用再走六公里的路了。”
听到莫声闻的话,苏芷瞬间兴奋起来。没想到季沨学习成绩的提升,居然带来了生活质量的飞跃!她心里暗暗得意,说不定这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呢。
“谢谢莫老师。”苏芷也跟着季沨称呼她为“莫老师”,并没有深究这个称呼背后的含义。毕竟现在很多人都习惯把别人统称为“老师”,或者自称“老师”。
季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莫声闻,觉得自己麻烦她白跑一趟了,于是解释道:“我一般八点半回去,晚上要和小芷一起写作业。”
“这样啊,那我八点半来接你。”莫声闻丝毫没有不悦,反而温和地看向季沨,“是去你小女朋友家楼下吗?能告诉我地址吗?”
苏芷的脸微微泛红,没想到两人的关系被莫声闻一眼就看穿了。她有些羞涩地告诉了莫声闻自己家的地址。莫声闻和她们约好八点半在小区门口接季沨,然后便转身离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感觉今天的莫声闻比之前更和蔼可亲了,她似乎每天都在变得亲切一点,和第一次见面时那个沉静、话不多的样子完全不同。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苏芷看着莫声闻离去的背影,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忍不住说道:“我感觉,她和你有点像耶。”
“哪里像了?”季沨好奇地问。
“个子都挺高的,腿也很长,还有嘛……都喜欢穿风衣。”苏芷笑了笑,心里回忆起前天和季沨确立关系的那一天。
“哦,这样吗?”
今天的作业不算多,两人在八点就顺利完成了。之后,她们还进行了一些“课外活动”,离九百九十九次又近了一步。
八点半,苏芷把季沨送到楼下,莫声闻果然已经在那儿等候了。苏芷向季沨挥手告别,这是她第一次没有给季沨打车。看着季沨的生活变得越来越好,苏芷的心里也满是欣慰。
莫声闻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季沨和她一起沿着小区的道路往大门外走去。走着走着,季沨突然好奇地问莫声闻:“为什么我感觉我每次见到你,你都会变得更不一样一些?”
“哦,是吗?”莫声闻似乎认真地思索了一下如何解释自己的态度变化,最后,她说:“其实我每次见你,都要发消息和我老板汇报并商讨,她警告我要微笑服务,不能把小孩子吓坏,否则又要罚我。”
原来是这样啊。季沨心里不禁对莫声闻的老板生出一丝感激,她觉得莫声闻还是面带笑容的样子更亲切。
正当两人边走边聊时,突然远处传来几声巨大的碎裂声响。两人不约而同地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穿着藏青色西装的女人正蹲在地上,用手捡拾着一地的碎片。季沨忍不住好奇地看了看那些碎片:黑色的,白色的,反光的,不反光的,还有一些?键盘的按键。
哇!这不会是一个被砸成碎片的笔记本电脑吧?
季沨停住了脚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粉碎性骨折的电脑。莫声闻注意到季沨停了下来,也跟着停住了。
女人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她胡乱地抓起地上的碎片,把它们一个个扔进敞开的公文包里。她的动作粗暴得就像在处理一地被撕碎的纸片,丝毫没有在意那些锋利坚硬的碎片可能会划伤她的手。直到最后一片电脑碎片被丢进公文包,她才拉上拉链,然后像丢弃垃圾一样,走到路边的垃圾箱旁,用力把整个公文包都甩了进去。
季沨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全无法想象这个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打击,才会如此疯狂地虐待一台电脑。
在昏黄的路灯下,季沨看清了她的容貌:那是一张精致的脸,有着很漂亮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嘴唇,以及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只是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对于围观的季沨和莫声闻,也毫无反应。
“你的手!”季沨惊呼出声。她这才看到那个女人的手上正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淅淅沥沥地滴下血珠。
“我知道。”女人冷冷地回应,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对季沨对关心也没有丝毫感谢。
季芷就这样愣愣地看着她从自己身旁经过,甚至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女人的血一路滴落,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迹。季芷不敢再多看,连忙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莫声闻也紧跟着她,她们都没有再去在意这个奇怪的女人究竟朝着哪个方向离去。
晚上十点,苏芷靠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她现在的心态已经和过去大不相同了。毕竟,她现在是“止风之竹pasdetrois”的编剧,也算是半个创作者。现在对她来说,书中的故事情节不再是简单的消遣,而是学习的素材。
然而,她今天看的这本书显然不适合她学习,讲述的是一个“omega女性在乱世中经历爱情波折与生存挣扎,最终在自强不息中完成自我救赎”的故事,这对她想要写的甜甜爱情故事显然超纲了,只适合用来写高考作文。对于高考作文来说,苦大仇深是一比不错的财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青竹在九点左右就回来了,此刻正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织围巾,她说做这种重复性机械劳动还挺解压的。
苏芷放下手中的书,实在不想再继续看下去了。她不得不承认,一个活得好好的人非要去看一段悲惨的故事企图升华一下人生,对大脑是一种凌虐。
“那个人呢?”苏芷懒洋洋地问道。
“加班吧,还在加班,她还能去哪里呢?”苏青竹头也不抬,继续挑动着手里的毛线针,“今天织的围巾一定不能给她,她不配。”
“就是,她不配。”苏芷附和道。她真的不明白宋月庭哪来那么多班可以加。
“嘀。”密码锁启动的声音传来,随着门锁的转动,苏青竹立刻扔下手中的毛线针,迎了上去。
苏芷把头扭到一边,假装继续看书。她本来就还在生宋月庭的气,而且接下来的场景她不太乐意盯着看——以往,如果苏青竹先到家,且宋月庭回家的时间没有晚到苏青竹已经上床睡觉,苏青竹总会去迎接一下自己心爱的alpha。迎接的方式通常是给她一个拥抱,在她脸上亲一下。虽然宋月庭这些年平时基本不笑,但被亲的时候还是会露出一丝笑容。
然而,苏芷听到的却是苏青竹的一声惊呼:“你的手!你的手怎么了?!”
“工作不顺心。”宋月庭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你自残了?!”苏青竹看着宋月庭,眼睛瞬间发红,声音里满是震惊和担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也放下书,站起身,走上前去,顺着苏青竹的目光看向宋月庭的手。只见她的手掌上有两道巨大的鲜红伤痕,还在不停地渗着血,掌纹里都嵌满了血液,触目惊心。
“没有。”宋月庭轻描淡写地说道,“杯子掉在地上了,我捡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你也不用担心。”她对上苏芷的目光,语气依旧冷淡。
苏芷沉默不语,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宋月庭。
“我们去医院吧,快去医院吧,要不要缝两针?”苏青竹看着宋月庭手上那恐怖的伤口,比她本人还要着急。
“不用,问题不大。”宋月庭什么也没说,只是脱了鞋,径直上了楼梯,走进自己的卧室,带了房门。
苏青竹慌慌张张地去翻医药箱,动作显得有些无措。
苏芷叹了口气,也转身上了楼,回到自己的卧室,轻轻关上门。
或许,还是做点轻松的事情吧,她这样想着,试图让自己从这突然的紧张氛围中抽离出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苏芷回到房间,拿起智能手机,她的情绪莫名陷入了一种低落之中,很想找个人倾诉。
她翻到了短信页面,看到了季沨的名字。
“睡了吗?”苏芷发了一条消息。
等了大概五分钟,季沨并没有回复。也许已经睡着了。果然没有智能手机的人,生活作息就是健康,十点正是合适的睡觉时间。
苏芷只好打开QQ,点进了祝遇的聊天框:“嗨,在吗?”
“在。”过了几秒钟,祝遇发来了回复,“哇,苏确蘅不好好学习啊,周一还玩手机。”
苏芷回复:“你不也在玩手机么?”
“我在用电脑找作文素材,顺便登了一下QQ,怎么啦?”
找作文素材,是高中生很常见的使用电子产品的借口。
“可以开语音吗?”?苏芷问。
“行。”祝遇很快答应了。
两人点开了语音通话,祝遇问道:“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爸爸今天精神好像不太正常,手被严重划伤了,还故意装作没事。她不会真的开始自残了吧?”
祝遇说:“不至于吧,可能就是不小心划到手了。然后工作压力比较大,不想让家人担心吧。你多关心关心她就好了。”她又补充了一句:“这种遇到事装作没事儿的人,最经不住别人的关心了,你争取把她感动得涕泗横流。”
“啊。”苏芷一听祝遇叫她去关心宋月庭,一下子就不高兴了,仿佛已经看到了宋月庭那张冷冰冰的脸,“我已经一个半月没和她说话了。”
“怎么?你们在冷战?”祝遇有些惊讶,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苏芷说起这些。苏芷也确实不太喜欢随便把自己的家庭烦恼说给别人听。
“嗯……”
其实也不算冷战吧,只是宋月庭的言语和笑容的数量最近几年确实一直在稳步下降,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一个拐点。
祝遇问:“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上次好像说了一句话,把她惹得特别生气,然后她就一句话都不和我说了。”
“什么话?”
“有一天是星期日,她突然说又要加班,可我们一家本来已经约好了一起去看电影。然后我就特别生气,就和她吵了起来,结果她也生气了,之后就变成这样了。”
其实苏芷回忆起来,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详细描述。她当时和宋月庭吵到气头上,确实说了一些难听的话,其中有一句是“你这个满脑子只有钱的人,你不如赶紧被炒鱿鱼吧!”但宋月庭的反应能大到一个半月都不和她说话,也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的。苏芷还是把它归咎于宋月庭的性格变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唉……”祝遇察觉到苏芷不太愿意多说,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只能说一些针对亲子矛盾的套话:“你们还是要多沟通啊。现在的成年人嘛,压力都是很大的。你爸妈都在大厂工作吧,工作压力肯定更大。而且,我刚刚在网上看到,现在的大厂都在大幅裁员,估计日子挺不好过的吧。”祝遇了解苏芷的家庭情况,她的父母都在一家叫“像素跃动”的大型互联网公司工作,不过两人分属两个完全不同的部门:一个在游戏部门当原画师,另一个则是中层管理人员,好像负责算法相关的工作。
苏芷点开搜索引擎,输入“像素跃动”和“裁员”两个关键词,结果非常吓人,甚至还有员工和人事大打出手的新闻。
“嘶。”苏芷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终于明白宋月庭为什么那么生气了,原来她当时说的那句话,直挺挺地戳在了宋月庭的痛处上。
“唉,你改天和她多沟通沟通吧。”祝遇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好像面对亲子矛盾,她只能想到“多沟通沟通”这种话术。
苏芷感觉到了祝遇对于安慰人的困难,她决定停止倒苦水,于是主动转移了话题:“我们来聊一聊我们的那个漫画吧。”
“嗯,我等你的剧情呢。”祝遇回应道。
祝遇感觉自己挺上心的,她刚刚甚至还搜了京城大学的校内场景,准备用来做参考。她觉得自己要去仔细看一个自己只有“天时地利人和”加上“超超超常发挥”才有机会考上的学校来自取其辱,已经算是做出了莫大的牺牲。
“我就是在思考剧情啊。”
“怎么,你卡壳了?你不是看了很多爱情嘛,应该最擅长这方面了。”祝遇显然还没有忘了自己在编剧之争中败下阵来的场景。
“我在思考主线是什么。”
“主线不是两个人谈恋爱吗?”祝遇觉得奇怪,苏芷不是要画“甜甜的爱情”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能那么写。”苏芷开始讲述自己纵横绿网多年以及平时上语文课带来的见解:
任何一个故事都离不开矛盾冲突,这一点从诺奖大作到小广告上的“王爷夫人她知错了”全都适用。假如一个爱情的主线就完全是谈恋爱,只要进行到这俩人平平安安地在一起时,故事就会陷入一个尴尬的境地——作者也懒得写了,读者也懒得看了,因为故事的主要矛盾已经很轻松地解决了。再拖下去不完结,就是作者在耍赖了,那这个故事就会特别的短小。
这个时候,如果不添加别的内容,解决方法只有两个。一个是写拉扯,让两个主角晚点在一起。但这是一件极其考验作者的笔力的事情,写得好就是柔肠百转藕断丝连让人心碎流泪,写得不好就是两个哑巴神经病天天互相伤害看得人鬼火直冒。
苏芷作为一个完完全全的新手,自然是没有这方面的自信的。而且她本身的性格也不适合这么写,她对爱情热切且大胆,对季沨感到心悦,便很快表白心迹和她在一起了。人写不好超出自己认知范畴的东西。
还有一种方法是加一堆莫名其妙的狗血情节,强行让两人分分合合个不停。这种类型的观感也比较差,会让人感觉编剧的大手无处不在。苏芷觉得这样不好,虽然她没准备弄出什么有多高艺术价值的作品来,但看到太烂俗的情节还是会觉得尴尬的。
当然也存在“混合型”,拉扯与狗血相互交织,白月光前任与家族纷争齐上阵。苏芷曾经看到一个读者在这种文的评论区分享了自己的体验:看完之后手脚冰凉麻木,竟然是气出呼吸性碱中毒了——据说这种文得戴着口罩才能看,还是不要给读者添麻烦了。
祝遇听完苏芷的讲述,觉得很有道理。作为一个称职的“乙方”祝遇觉得按照顺序她算苏芷的乙方,季沨算丙方,她开始帮苏芷构思起来。
两个人绞尽脑汁地想了好一会儿,苏芷说:“要不要就写写大学生活?两个主角不是一个是医学生,一个是艺术生嘛。”
祝遇问:“大学生活是什么样的?”
苏芷想了想,说:“嗯……上课,科研,还有艺术社团,文艺汇演之类的?”
“哎呀。”苏芷突然感叹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啦?”
“我以前看过一本,里面的alpha就是一个医生,里面的omega特别沉迷于看她的alpha女朋友做实验的样子。”苏芷真的开始回味起来,“啊!在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里,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摆弄着透明的玻璃试管,窗外的阳光洒在一尘不染的白大褂上,给美丽的alpha渡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芒……啊!啊!然后那个alpha还一年发了十几篇论文,其中有一篇针对罕见病研究的,有患者家属亲自前来鞠躬感谢……”
祝遇说:“啊对对对,快告诉我是哪本。”她打算过两天告诉许悠亭,争取让她再破防一下。许悠亭曾说她们学院的走廊里都有股鼠鼠的味道,还说她自己写的东西的唯一的价值是拉动学术GDP。
“忘了名字啦,等我以后找找。”
“嗯嗯嗯,你可以让你家季沨将来去学医,满足你的幻想。”祝遇调侃道。
“哎呀,我就是随便想想而已啦。”苏芷忍不住笑起来,她真的开始想象季沨穿白大褂的样子。当然,她是不会真的告诉季沨的。不过她倒是打算让季沨多画一画从白大褂袖口露出的手腕,感觉很有张力。
“还有一个艺术生,你觉得她的生活是怎样的?”祝遇好奇地问。她想知道苏芷对艺术生是怎么幻想的,这确实也触及她本人的盲区了,她们家族里没有一个是学“艺术”这种听着不管饭的专业的。
“我们的标题叫《心跳爵士乐》嘛,所以她一定得是音乐方面的,不能是美术方面的。音乐嘛,得挑一个看起来比较……高端的。”
所谓“高端”,那自然不能太大众,反正不能让读者一看:这不是我邻居家小孩儿学的乐器嘛。苏芷上网搜了一下爵士乐用的乐器,结果都是一些常见的钢琴、吉他之类的。她突然后悔为什么不叫《心跳交响乐》,这样就可以让omega女主学竖琴了。
最终,苏芷敲定了omega女主的日常生活:上午练钢琴,下午练吉他,晚上法语原版书籍,同时自学意大利语,还会创作音乐剧。
祝遇也由衷地感叹:“对,高端人士,就应该这么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时,她们的故事的主线终于隐隐显现出了一道轮廓。至少,两人如何相遇已经定好了第一话总算不用愁了:业余爱好是小提琴的美丽医学生alpha,在艺术社团与音乐系的omega在一场音乐剧上初次相遇,从此在彼此心里种下了爱情的种子。主线围绕两人的大学生活展开,同时二人决定共同创作一场以“生命”为主题的音乐剧——虽然她们还不知道啥叫“生命主题”,因为还没想好,但甜是真的甜。
以至于苏芷都暂时忘却了她的家庭烦恼。
第二天,苏芷中午一见到季沨,就感觉这家伙欲言又止的。
季沨开口说道:“我昨天晚上睡得太早了,没有看到你的短信,对不起。”
苏芷摆摆手,笑着说:“没事啦,我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儿,别放在心上。”
季沨突然说:“你们小区里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特别可怕!”
苏芷好奇地问:“有多可怕?”
季沨向她讲述了昨天看到的景象,苏芷的心瞬间凉到了谷底:这八成就是宋月庭了,难怪她今天出门带了一个新的包。苏芷意识到宋月庭的精神状态可能非常危险,她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去和宋月庭“好好沟通”一下了。
这天晚上,宋月庭回家比昨天更晚。苏青竹已经累了,便提前上床睡觉,而苏芷却一直坚持没有入睡。宋月庭刚进门,苏芷便不由分说地将她推到她平时工作的书房,随后关上门,神色严肃。
宋月庭已经和苏芷冷战了一个多月,今天第一次看到苏芷主动找她,还有些不习惯。她皱了皱眉,问道:“你要说什么?”
苏芷的神色突然软了下来。她已经酝酿了好久的情绪,此刻眼眶发红,差点掉下两滴泪来:“爸爸,对不起,我上次不该和你吵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宋月庭被这突如其来的道歉弄得愣住了。女儿的神情确实很真诚,而且眼看就要哭出来了,她的心也立刻软了下来。但嘴上还是不肯一下子承认,所以她没有立刻说话。
苏芷继续道歉:“我真的不该说你应该被炒鱿鱼,对不起。”她终于忍不住,掉下了两滴眼泪。
宋月庭的防线一下子崩塌了,她柔声叫苏芷坐到身旁,说:“没关系的。”说着还掏出一张纸巾,小心地帮女儿擦去脸上的泪水。
就在这时,宋月庭突然瞥到苏芷手上的手链,随口问道:“你的手链,是哪里来的?”
苏芷说:“是我自己做的,我特地做了一个平安扣,特别像你送我的。”
“哦,这样啊。”宋月庭感到温暖与欣慰。苏芷不禁庆幸,宋月庭与苏青竹是两个极端,她是一个对信息素的嗅觉极其迟钝的人。
“我特别喜欢你送我的平安扣,我每天都戴着。”苏芷的眼泪又流了下来。这句话也是真心话,所以她对于宋月庭的性格变化格外伤心,她很怀念十岁生日时,亲手在镜子前帮她戴上平安扣的宋月庭。
苏芷的抽泣声越来越急促,也不知是刚刚酝酿的情绪太到位了,还是在这种坚冰溶解的时候就该这么哭,她扑进宋月庭怀里。宋月庭轻轻拍着她的背。
等哭完,苏芷才离开宋月庭的怀抱,问出了那个核心问题:“你是不是被裁了?”
只需一秒,宋月庭一下又变回了原样,冷漠,毫无笑容,这是她克制情绪时的一贯神色。
“没有。”宋月庭回答得斩钉截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妈妈。”苏芷觉得这样说比较能吸引她说真话。
“没有。”宋月庭依旧摇头,语气坚定。
“我看到了,你昨天在小区里面摔电脑,你肯定受了很大的刺激,肯定不是简单的工作不顺心。”苏芷只得把话题挑明了,当然,隐去了季沨。
“你看到了?”宋月庭的脸色唰得一下又变了,这回不是冷漠,也不是温柔,而是很罕见的,惊慌。
“我昨天下楼的时候看到的,你还把工作用的电脑摔掉了,你的电脑里面肯定有很多重要文件吧。如果你不是被裁了,肯定不会拿电脑出气的。”苏芷抓住宋月庭受伤被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右手,用两只手环住,目光真诚恳切。
宋月庭没有回答。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不要告诉你妈妈,好吗?”
“求你。”这是宋月庭第一次说出“求”这个字。
“好的,我不告诉她。”苏芷点头。
“让你妈妈知道了,她的压力会成倍增加的,对健康不好。”宋月庭低垂下眼眸,“我现在每天出门找工作,等以后再和她说。你千万不要主动和她说,好不好?”
苏芷再次点头。她不知道这样的做法究竟对不对,但最终,她决定做一个诚实守信的女儿,尊重宋月庭的选择。而且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做法,在无奈的现实面前,人能做的唯有两害相较取其轻,不存在两全其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这些天,季沨每天晚上都能收到莫声闻新的“外包作业”。而且,作业的难度还在稳步提升,后来,竟然出现了物理和数学结合的题目。季沨很惊讶,问莫声闻:“难道你的老板还同时教物理吗?”
莫声闻轻描淡写地说:“物理数学不分家呀,很多数学公式的发现,一开始都是为了物理学研究服务的,比如傅里叶级数与热传导方程。如果数学不应用于实际,那它也就失去了意义。所以有不少数学家同时也是物理学家,对不对?”
她又补充了一句,目光中透着一股狡黠:“我老板所在的学校,数学和物理就是一起教的,你不信,可以去查证一下嘛。”
季沨并没有查证的兴趣,只好一切都听从莫声闻的要求。
这天是周五晚上,季沨正在埋头解题,莫声闻提供的题目难度已经超出了她的心算能力,她只好在草稿纸上仔细演算。莫声闻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道:“我可以进行一些艺术方面的有声娱乐活动吗?”
季沨头也不抬,随口应道:“你去吧。”她之前看到过莫声闻房间里的琴箱,猜到莫声闻大概是要拉琴。她自己并不怎么容易被声音干扰,只要邻居不投诉就行。
果然,季沨听到一阵挪动重物的摩擦声,和拉动拉链的声音,大概是莫声闻搬出了琴箱。季沨没有在意,继续解题。
没想到过了一会儿,没听到悠扬的大提琴旋律,只听到一阵“嗡嗡嗡”和“呲呲呲”的怪响,这声音实在是太过诡异,季沨忍不住猛地回头,只见莫声闻确实在拉琴,只是她拉出的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在琴弦上滑了一跤,跌跌撞撞地飞出来,季沨感觉莫声闻在用琴弓虐待琴弦。
季沨深吸了一口气,她再不容易被声音干扰,也无法完全忽视这宛如锯木头一样的声音。最终,她忍不住说道:“别拉了行吗?你看看书,看看文艺方面的书,做点艺术方面的无声娱乐活动,好不好?”
莫声闻看起来有些惊讶,她指了指琴码上一个黑色的硅胶夹子:“有这么吵嘛?装了弱音器都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拉的东西像……”季沨一时间很难找到一个合适的比喻,皱了皱眉,接着说道:“真的好难听。”即使声音减弱了,也挡不住琴弦的哀嚎。
莫声闻幽幽地说:“我现在不能停下来。首先,明天我的音乐老师……哦,也就是我的老板,会过来视察。而且,我本周的限额已经用完了,不可以再看书了。”
“你的老板还是你的音乐老师?”季沨心想,莫声闻老板的身份可真丰富,不仅是大学教授,还是莫声闻的老板兼音乐老师。
“对,几年前我突然心血来潮想跟着她学音乐,然后她就开始教我各种各样的乐器,但是我一个都学不好。明天要是连运弓都不会,恐怕又要让她失望了。唉,没办法,我就是没有任何音乐天赋嘛。”莫声闻突然好奇地问道:“小风,你有没有?”
“我也没有。”季沨干脆利落地回答。她从来都不敢在别人面前唱歌,生怕暴露自己是个音痴的事实。养母曾经试图培养过她的音乐细胞,但最终她只勉强学会了用口琴吹一些简单的曲子,凭借的还不是绝对音感,而是肌肉记忆。
“唉,这一点真是一点也不像嘛。”莫声闻小声嘟囔了一句,看起来有点沮丧。
季沨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也没有问。
季沨的目光落在莫声闻书架上的那一大排书上,她突然有点好奇:“莫老师,你刚刚说的,你本周的读书限额已经用完了,是怎么回事?”
“哦,我规定了自己一周只能读一本书,大概叁十万字吧,不可以超过一本书。”
“不可以超过?”季沨以为自己听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般人都是规定自己一周要读不低于一本书,这已经是听起来相当自律相当上进的人了。
“是的,不可以超过。书也不是读得越多越好的。”莫声闻一边擦拭着琴弦上那很不均匀的松香,一边侃侃而谈:“我以前也觉得书读得越多越好,现在我觉得,一个人读书的数量和他的社会阅历相匹配,才是最好的。因为只有具有深度和广度的灵魂,才能承载得了思想的重量。就像那些电视剧里,一个资质平平的人如果拿到了天下第一的武林秘籍,很容易就会走火入魔,不是吗?”
季沨并没有完全理解她在说什么,只听莫声闻继续说道:“走火入魔的具体表现呢,如果是一个作家,写出来的东西会特别矫揉造作和自恋;如果是一个普通人,生活中会极度以自我为中心,还会有一些自以为是的清高,甚至自诩为个性,最终……犯下一些无法弥补的错误。”
莫声闻叹了口气。
季沨还是没有说话,她确实暂时无法了然莫声闻的言语的背后含义。
“说点轻松的吧。明天我的老板要来了,她想见见你,你应该有时间吧?”莫声闻偏过头,看着季沨,笑了笑。
“好像没有。”季沨明天和苏芷约好了,上午上完课就一起回家,继续看《落雪的夏天》,苏芷还说要给她一个小惊喜,季沨心里一直在期待着呢。
“一点都没有吗?中午呢?我老板可是大老远从京城过来的呀,你的小女朋友两个小时都等不及吗?”莫声闻一下子猜到了季沨所谓的“没空”背后的原因,随口调侃道。
“两个小时……还是可以的。”季沨决定明天和苏芷解释一下。她已经享受了莫声闻的老板派来的上学接送服务快一个星期了,觉得自己应该给予对方一些基本的尊重。
不过,面对苏芷,季沨不会完全实话实说。苏芷到现在还以为莫声闻只是酒吧的工作人员,季沨不想让苏芷担心她会不会因为对物质生活的渴望明天就离开鲸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季沨同意了,莫声闻愉快地说:“行,我明天中午接你回来,再把你送到你的小女朋友家,怎么样?”
季沨点点头,同意了。
周六中午,阳光明媚,季沨跟着莫声闻上了楼,只见一个带着行李箱的漂亮女人倚在莫声闻的房门前,她穿着一件清新的淡绿色小外套,内搭一件淡黄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柔和地挽在脑后。她的五官很清秀,一双澄澈的大眼睛闪着明媚的光。
见到季沨和莫声闻,她一下子绽放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道:“莫老师,小风,你们来啦。”
莫声闻点点头,眯着眼睛,脸上带着享受又有些得意的神情:“嗯,老板,我把小风接回来了。”
“小风,真可爱呢。”女人夸赞道。
季沨闻到她身上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和一开始莫声闻车里的香味一模一样。
“给你介绍一下。”莫声闻转向季沨,“这是我的老板,林清辞。你可以叫她……嗯……嗯……”莫声闻竟然为该用什么称呼而思索起来。
“林老师好。”季沨抢先开口道。她心想,林清辞不是大学教授嘛,那自然应该以“老师”称呼,她更惊讶的是林清辞居然也叫莫声闻为“莫老师”。
季沨又忍不住心想,林清辞知道她的莫老师把一堆大学生的作业都扔给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儿改吗?想到这里,季沨居然偷偷在心里笑起来,好像看到了林清辞惩罚莫声闻的样子,感觉很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风好。”林清辞也和季沨打招呼,“莫老师应该和你提过我了吧,我是京民大的……数学系的副教授,哦对,应用数学系,嗯,应用数学系。”
季沨不知道为什么有人提到自己教的专业还会愣一下,只看到莫声闻意味深长地看了林清辞一眼。
林清辞把手里的行李箱推到季沨面前,笑盈盈地问:“小风,我给你带了礼物,你要不要看看?”
季沨看着林清辞手里的行李箱,眼神中露出好奇和期待。没办法,收到礼物,还会有不开心的?
“我可以看看你的衣柜吗?”林清辞向季沨征询道。
季沨打开自己的房门,叁人一起走进了她的房间。季沨拉开衣柜的柜门,里面整齐地挂着她现在的秋季校服——一件豆沙绿的西装外套,和一件同色的西装马甲,以及一件白衬衫,这叁件衣服还有一套一模一样的在她身上。除此以外,衣柜里只剩下她上次买的一件风衣,苏芷送给她的衣服,以及几件杂七杂八的衣服裤子。
“这是你的校服吗?挺好看的,这个学校在这方面做得还不错耶,至少不是运动服。”林清辞随手摸了摸季沨的校服外套,赞叹了一声。
季沨也觉得九万里中学的校服挺好看的,只是她一直都不喜欢穿,尤其是马甲。她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种让躯干和四肢不在一个季节的衣服。
而且,季沨在九万里中学的待遇一直是个谜。不论出于怎样的猜测,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没有一个人管她,连门卫都不会拦她。上周六,她和苏芷第一次一起出游,那天她进校门时,外套里的衬衫就不是校服衬衫,但也没有人说她。所有人,包括苏芷,都已经习惯了她穿校服完全凭心情。
“我给你带了好多新衣服,你要看看吗?”林清辞转身把行李箱横放在地上,咔嚓两声,打开了行李箱的搭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是各种各样的不同颜色的衣服,看质地,全都是崭新的。林清辞一件一件地把它们拿出来,帮季沨挂在衣柜里,她甚至很贴心地带了同等数量的衣架。
季沨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衣柜被慢慢填满,从原来的单一色泽变得花花绿绿。
这份大礼让她有些猝不及防,又有些受宠若惊。她甚至开始纠结,自己就这么傻站着,不去帮林清辞,是不是太没礼貌了?可自己要是主动地伸手去接,又有点太不矜持了。
林清辞从季沨的表情里读出了她对这份礼物的喜爱,得意地说道:“我看到我上次给你的信用卡,第一笔消费就是在一个服装店,我就猜到,你肯定很缺漂亮的衣服。”
季沨这才知道那个信用卡是林清辞派莫声闻送来的,原来不是酒吧老板良心发现啊。
“女孩子就是每天都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林清辞一边忙活,一边发表了自己的信念宣言。
“嗯,人作为区别于猿类的高等生物,衣着打扮是一个重要的环节。”莫声闻也表示赞许,好像在说,不懂得在意穿搭的都是猴子。
林清辞终于帮季沨把所有的新衣服都挂好了,又从中挑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灰色的领带,以及一件灰色风衣,风衣有点像莫声闻的那件。她笑着说道:“这些衣服我都洗过,然后熨平了,你要是喜欢,今天就可以穿上哦。”顺便补充了一句:“下午要去和omega小女友约会,要打扮得帅气一点呢。”
季沨看着林清辞手里的衣服,那件衬衫的质地非常好,厚实,硬挺,没有乱七八糟的褶皱。如果穿在自己身上,一定会显得既清新又帅气吧。
林清辞读出了季沨的欢喜,微笑着说:“我和莫老师就在外面等着哦,你换好了衣服就出来,好吗?我们送你去你的女朋友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清辞和莫声闻一起走出房间,季沨则在房里叁下五除二地换好了新衣服,还搭配了一条灰色的裤子。
当季沨迈出房门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层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环绕,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独特的光辉,宛如从电影中款款走出的主角。
林清辞突然捂住嘴,看看莫声闻,再看看季沨,目光在她们二人脸上连续交替了几回,她突然开玩笑似地来了句:“小风,你不会也五音不全吧?”
莫声闻把头偏过去,眼神里有些嗔怪。
季沨点点头。
“然后,还特别喜欢会音乐的omega女孩?”林清辞继续笑着问道。
莫声闻扶了扶额头。
季沨真的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下,最终,她认真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没有见过苏芷在她面前唱歌或者演奏过什么乐器,但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那一定是一个无比令人着迷的景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下午,莫声闻如约开车送季沨去苏芷家,林清辞也坐在汽车后座,与季沨并排。一路上,林清辞一直在旁敲侧击地打听苏芷的情况,而季沨则从各种角度夸赞苏芷,林清辞频频点头,露出满意的神情。
当她们抵达苏芷家楼下,一起下车时,林清辞突然问季沨:“你们是不是已经‘有过’啦?”
莫声闻无奈地重重叹了口气,似乎是回忆起了季沨后颈的咬痕。
季沨有些羞涩地承认了,没想到林清辞却笑着说:“那你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哎呀,小风每天都有人陪伴,我实在无法理解,怎么有些人竟然还会不高兴呢。”她显然对这件事感到很开心,还意味深长地瞥了莫声闻一眼。
季沨渐渐更加明白了莫声闻的态度转变——从一开始按着她的头指责她屈服于原始欲望,到后来温和地看着她和苏芷十指相扣,一定都是受到了林清辞的警告。
和季沨道了别,莫声闻和林清辞便离开了。
季沨拿着苏芷给她的门禁卡,轻轻一刷,门禁应声而开。她走进电梯,心跳却开始不自觉地加速。虽然她已经来过苏芷家很多次,但自从昨天开始,她就一直在琢磨苏芷要给她准备的“小惊喜”到底是什么,那种期待感几乎要将她的心填满。
来到苏芷家门前,她按下门铃,门“咔哒”一声打开了,苏芷出现在门口。
苏芷站在门前,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短款旗袍,颈部的线条在立领的衬托下显得格外优雅,领口下是精致的盘扣,衣摆上还垂着两束小小的流苏。下身搭配的是一条青蓝色的马面裙,上面是墨迹晕染的花纹。在昏暗的走廊中,门框好似一个巨大的画框,下午明媚的阳光从打开的门中透出,洒在苏芷身上,为她勾勒出一幅绝美的背景。苏芷仿佛是站在一幅画中,美得让人屏住呼吸。
望着有些呆住的季沨,苏芷故意摆了一个优美的姿势,撩了撩垂散的长发,问道:“好看吗?”
“好看。”季沨愣了好一会儿,才小声挤出这两个字。
苏芷笑着拉起季沨的手,将她迎进门,再帮她把风衣外套脱下挂好。她注意到季沨也换上了新衣服,不禁感叹道:“那个酒吧老板对你可真是越来越好了。”她心里暗暗想,以后一定要更认真地帮季沨补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这才发现,苏芷家客厅的茶几旁放着一个木头支架,支架上是一个圆圆的乐器,哇,竟然是一把中阮。
“原来这就是你要给我的惊喜吗?”虽然苏芷之前和她说过“暂时欠着在她面前弹阮”,但季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她以为还要等好久,就像她那永远画不出来的给苏芷的肖像画一样。
“我不是答应过你吗?要弹给你听,我每天晚上都会练习的。”苏芷柔柔的一笑,目光落在那把中阮上:“其实我会的曲子不是很多,我最喜欢阮的原因是,我喜欢它的声音,又有点琵琶的清脆,又有点古典吉他的醇厚。”
季沨好奇地盯着那把中阮。她其实从未在现实中见过这种乐器,只是在为苏芷制作冰箱贴时,仔细研究过阮的图片,了解过它的外观。
“我想听。”季沨从阳台上搬来一个凳子放到沙发前,托着腮坐好,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苏芷演奏了。
苏芷看到季沨满是期待的神情,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微笑。她轻盈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将阮倾斜着放在腿上,左手按着琴弦,右手捏起拨片,开始弹奏起来。
她弹奏的曲子特别安静,就像风吹动垂柳,柳枝拂过水面时荡起一圈圈波纹,没有急促的节奏,也没有沉重的扫弦,只有拨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盈地触碰着琴弦。她的左手灵巧又沉稳地在品格间移动着,手背上的线条流畅又清晰。如果说舞蹈是将人的身体的灵动与曼妙展现到了极致,那奏乐或许就是手指的舞蹈,那按弦时绷紧的手指,显得比以为更为修长,既柔软,又有力。
季沨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但那柔和的旋律一下子就把她抓住了。其实,哪怕不听旋律,单听阮的声音,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惬意——就像苏芷之前说的,阮的声音很特别,既有像水珠溅起来时的清亮,又有一种醇厚的、淡淡的、慢慢散开的宁静和忧伤。
这就是纯音乐的奇妙之处吧,即使是一首听起来清新欢快的曲子,也总能在某个瞬间,让人的心静下来,变得特别平和。哪怕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听着听着,也会觉得周围好像安静了下来,像沉入了静谧的暮色之中。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的终止,琴弦还在微微颤动,余音在空气里慢慢洇开。苏芷轻轻放下拨片,看向季沨,眼神里全是温柔。
“好听,真好听啊。”季沨忍不住脱口而出,她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文盲,无比词穷,不知该如何形容这种奇妙的感受。她只觉得,刚才的旋律仿佛带着魔力,让她仿佛躺进了一片温暖的水域,身体轻飘飘的。
“你喜欢就好。”苏芷并没有对季沨过于简单的夸赞感到不满,她又拿起拨片,再弹奏了两首曲子,季沨的目光比刚刚更为专注。就这样,两首曲子弹完,季沨的耳朵不知怎么又红了,她说:“小芷,我今天又一次感觉,你是从一幅画中走出来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是因为我穿的衣服太好看了吗?还是阮的声音太好听了?”苏芷问道,目光直直地对上季沨的双眸。
“你很好看,弹的曲子也很好听。”季沨低下头,用手捂了捂发烫的脸颊。
苏芷闻到了空气中那变得有些浓郁的海盐柠檬味,她突然说:“你想不想听我弹琵琶?”
“你还会弹琵琶吗?”季沨有些惊讶,她以前没有听苏芷说过。
苏芷回答道:“我当然会,小时候我妈妈手把手教过我,我也很喜欢琵琶的。之前也是因为乐团的需要,才从琵琶转的中阮。”
阮确实是一种相对小众的乐器,即使在民乐团中也较为罕见。大多数家长在为孩子选择乐器时,通常不会考虑阮,因为它的师资资源稀缺,很难找到合适的教师。即便有少数孩子选择了阮,多半也是为了走“小众赛道”,在考艺术特长生时,竞争压力相对较小。在非专业的民乐团里,很多弹中阮的人其实都是从其他乐器转过来的,这有点像在乐队里让吉他手转行弹贝斯。
“你想听吗?”苏芷又问。
季沨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我把衣服脱了弹,怎么样?”苏芷突然一笑,看着季沨,眼神中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好,好啊,就在这里吗?”季沨被苏芷那大胆的决定惊到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客厅的光线真是太好了,一束束光从各个窗户射了进来,着实让人有点害怕。
“就在这里,不可以吗?”苏芷面露无辜,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以,可以。”季沨坐到凳子上,身子前倾把手放到凉凉的茶几上,又捂到自己脸上。
苏芷转身上楼,季沨不知道她的琵琶放在哪里,也许是苏芷卧室的柜子里。等苏芷下来时,她的身体已经一丝不挂,怀里抱着一个琵琶。
空气中还有一股栀子花的香气。
“记住哦,这首曲子,叫《凰城舞曲》。”苏芷坐到沙发上,洁白赤裸的上身环绕着深色的木质琵琶,她的目光不再像刚才那般柔和,仿佛被一种无声的炽热所点燃,好似她的内心深处藏着一团火焰,正透过她的眼睛缓缓释放出来。
苏芷的手指轻轻落在琵琶的弦上,微微一顿,随后缓缓抬起,开始了轮指的开场。起初,音符如同一个个碎碎的珠子,一颗颗脆脆地滑落,没有一丝杂音,可是到后面,节奏越来越欢快而热烈,越来越充满激情,是舞动,是交融。
随着一声用力的扫弦,季沨的目光紧紧跟随着苏芷的动作。她能看到苏芷修长的手指在瞬间绷紧,随即又自然地放松,流畅得仿佛是本能。她突然有些不敢看苏芷,她不知道该把目光落在何处,尤其是那时不时从琵琶后面露出的已经明显挺立起来的乳尖,总在刻意吸引着她的目光。
季沨害怕自己混乱的思绪破坏了这纯净而迷人的场景,她只能去看苏芷的眼睛,可是与此同时,苏芷也故意偏头看向季沨,两人的目光笔直地交汇。季沨突然发现,苏芷的眼角一直都是略微上翘的,平时显得柔媚,现在却似乎带着一股电流,在长长的睫毛下,苏芷的眼神深邃而迷人,让她沦陷,让她的灵魂被填满。
曲毕,空气中的两种气息已经浓得让人无法忽视,苏芷站起身来,把琵琶平放在茶几上,一个个拆掉手指上的指甲套,走到季沨面前。
她看到季沨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不敢看她,呼吸急促,好像刚刚经历了什么需要她屏住呼吸的事情,现在正在努力地抽吸着空气,苏芷的手摸上季沨的头,用刚刚那在放电的目光看着她:“怎么?你怎么一副今天第一次看到我的身体的样子?”
“今天,不一样嘛。”季沨还是没有抬头看苏芷。但她能看到苏芷纤细的双腿和平坦的小腹,还有两腿间细细的黑色软毛,还有水嫩的花瓣。
苏芷把季沨的身体掰正,左手摸到季沨的后颈上,用手指摩挲按压着她后颈有些发烫的腺体,右手开始解季沨的裤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里吗?”季沨问,她感到更加慌张。
“嗯,对,不可以吗?”苏芷还是报以同样的回答,她已经拉下了季沨的西裤的拉链,隔着内裤摸了摸那明显的隆起,再拉下季沨的内裤,看到里面的漂亮的性器弹了出来。她用手撸了撸,用拇指摩挲着顶端,把液体抹匀到肉棒的各处。
“你爸妈会不会突然回来?”季沨感到害怕,她感觉要是现在门突然开了,她能被吓到叁个月都硬不起来。
“她们回来,没穿衣服的也是我,又不是你,你怕什么?”苏芷平淡地回答,说着,她又开始解季沨的衬衫扣子,一个,一个,凉凉的指尖时不时划过露出的皮肤,同时顺道把手伸到季沨背后,打开了她内衣的搭扣,把她的内衣拉到一旁。
直到最后一个扣子解开,苏芷俯下身,从性器的根部一路向上舔舐轻吻,顺便用手指刺激着那敞开衬衫下的乳尖,湿热的吻一路游走,从小腹,到肚脐,到胸口,到喉咙,再到下巴……最后,苏芷抱住季沨的脸颊,吻上季沨的唇,用自己的舌尖去触碰她的舌尖,两人唇舌相接,呼吸纠缠,良久才分开,嘴唇上带起一根银丝。
苏芷跪到季沨身上,用手抱着她的脸,季沨仰起头,与苏芷的目光相对,苏芷突然问:“你的美术那么优秀,你会不会音乐?”
“不会,一点都不会。”
“一点都不会吗?”
“一点都不会。”
“但你至少可以演奏一个乐器。”
“什么乐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
说完,苏芷便坐了上去,直挺挺的性器一下子插入已经湿润的甬道深处。
“嗯——”苏芷呻吟了一声,声音婉转,真的宛如音乐一般。
“你动一下,我就会忍不住哼一下,这算不算一种演奏?”苏芷突然笑着问季沨,两人的身体还是相连的。
季沨真的动了几下,性器在甬道里搅动几下,苏芷真的连续呻吟了好几声,身体随着她的节律颤抖。
“小风,插我。”今天的苏芷好像格外主动,不知是不是因为那首琵琶曲,她现在不再像开始那个柔美的少女了,好像一只……小狐狸?
季沨抱住苏芷,苏芷的双臂环绕住她的脖子,两人一起颠动着,身体碰撞时,发出一声声水声,苏芷呻吟着,感受着季沨越来越硬的坚挺在她的身体里冲击着,她真的感觉自己变成了季沨的乐器,被玩弄着,被强迫着发出声音。
随着插入的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两人到达了情欲的巅峰,甬道抽搐,夹着肉棒,一股热流喷射而出,苏芷的身体软下来,她喘息着,下巴搭在季沨的肩上,季沨抚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好像是无声的安抚,她一直牢记着苏芷告诉她的事情,高潮完不能一下子拔出来,要慢慢温存,要做一个温柔的alpha。
“小风……”苏芷的声音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温柔:“我好不好看?”
“好看,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欢乐完后,过了好一会儿,苏芷的头脑才逐渐清醒过来。她突然感到有些害羞:刚刚自己在干什么啊,还说要当乐器给小风演奏!天呐,这难道就是喜欢的人的信息素的力量吗?
苏芷站起身,身体微微发软,腿间湿漉漉的,感觉没有了那人的东西,里面有些空荡荡的,似乎还有液体滴落下来,也不知是谁的液体。季沨体贴地扶着她的手臂,轻声问道:“要不要我上去帮你拿衣服?”
“嗯。”苏芷点了点头,接受了季沨的关怀,躺到沙发上。
季沨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快步上楼帮苏芷取回刚刚脱下的衣物,还贴心地拿了一小袋湿巾,帮她擦拭腿间的水渍,然后小心地为她穿好衣服。
看着这个小alpha忙来忙去伺候她的样子,苏芷心中满是柔软与甜蜜。最后,她还不忘叫季沨打开阳台的窗户——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卧室以外的地方做爱,还是把信息素散一散比较好。
等一切收拾妥当后,季沨和苏芷并肩坐在沙发上,准备履行昨天的约定,一起观看《落雪的夏天》。
上一集的情节停留在下属小O阴差阳错地与渣A上司“苏总”一起出差,参与某个电影项目的投资。而在这一集中,“苏总”作为投资方出席电影负责人的会面。饭桌上,一个陌生女人的出现让气氛瞬间凝固。为了凸显她的美貌,镜头特意给了她一个面部特写,伴随着一声小提琴的嘶鸣,“苏总”瞬间愣住,脸色大变,仿佛被五雷轰顶。
“这肯定是白月光前任。”苏芷说。
“你怎么知道?”季沨刚好奇地问询,电视里的“苏总”已经开口,眼眶红润,嘴唇微微颤抖:“好久不见……”
苏芷拿起遥控器,毫不犹豫地按下了暂停键。季沨困惑地看向苏芷,苏芷一句话没说,只是点开了一点五倍速。
接下来的情节非常好猜,渣A“苏总”与前任久别重逢,此时的前任已经成了娱乐圈炙手可热的“影后”,路边公交站台的广告牌上都是她的代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一个人有一天不幸“穿书”了,一定要祈祷自己穿越成故事开场时女主的前任,因为前任这种生物在影视剧里最开始就没有混得不好的。
晚上,“苏总”和前任在一个氛围暧昧的亭子里,举着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喝酒,追忆往昔。前任开始倾诉自己的难处,传达出一种要和“苏总”和好的意思,而就在这个时候,小O的下属刚好要给渣A上司送文件,虽然也不知道什么文件非得大晚上送,但编剧硬是要让她撞见这一幕。她手中的文件应声落地,眼泪也跟着哗哗直流。
“……”苏芷长舒了一口气。
一个前任,两种妙用:第一种作用是解释为什么两个主角不能立刻在一起,因为有人心中有伤,被白月光前任深深伤害过;第二种作用是让另一个主角吃醋,从而增进两个主角的感情。当然,也有稍微高级一点的编剧,会通过对比,凸显“以前的关系是畸形的,现在的关系才是健康的”,作为人物性格的成长。
这确实是一种方便的构建情节的方式,只是,前任的存在感太强,多多少少会让前面那好不容易冒出来的粉红泡泡一个个噼里啪啦碎掉,这对一部爱情剧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不喜欢看前任。”季沨开口了,感到胸口痛痛的——电视里的渣A,一颗心似乎住着两个人:一边是曾经的甜蜜,如今却都化作了永远无法触及的泡影;另一边则是再也无法倾注最初那份完整爱意的无奈。这种感觉听起来就让人揪心不已。她真心希望世上所有人都无需经历这种痛苦,她自己也不想在电视剧里品味这种感受,何必要折磨自己呢?
苏芷看着季沨的样子,被电视剧里的情节虐得眼睛都红了,一看就是编剧想要的那种观众。苏芷莫名有点生气,感觉季沨被可恨的编剧欺负了,她只能赶紧抱住季沨,拍拍她的脑袋,柔声安慰:“电视剧而已嘛,不是真的,我们只看甜的,不看虐的,好不好?”说着点开了二倍速。
苏芷没有说:看多了就习惯了,因为她不知道麻木是不是一件好事。
两人开着二倍速,一路快进地看完了这段“前任文学”。终于,那位前任终于在两集之后的末尾暂时退场,两人都松了口气,准备继续看下一集。
“叮咚。”
苏芷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显示祝遇发来了一条QQ消息:“看,有回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附上一条截图。
是《心跳爵士乐》漫画的页面,底下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新回复:“大大是光!是星辰!是银河倾泻的笔触啊啊啊!!捧脸震颤.gif蹲蹲蹲蹲蹲!!!”
她们的漫画目前其实连第一话都还没正式上线,只是前两天上传了简介,还有一张季沨绘制的海报。海报上是一个华丽的演出舞台,四周一片漆黑,却有一束圣洁的金光从天而降,照亮了舞台中央。光圈中间摆放着一架看起来价值不菲的叁角钢琴,座椅上坐着一位身穿黑色礼服的美丽女子,她抬起头,目光看向另一位容貌俊美、身着白色西装、正将一只手轻轻撑在钢琴上的女子。两人的目光交汇,磁场鲜明。
苏芷不禁感叹道:“小风的海报真的太棒了,连正篇都还没上线,就已经吸引到粉丝了。”她猜测主要功劳应该是季沨的画,而不是简介。
“还有两千金币的打赏呢。”祝遇又发来一条截图。一个金币折合成现实中的货币是0.1元。
这下苏芷有些惊讶,甚至还有点不好意思。这究竟是何方神圣?连正篇都还没上线,居然就打赏了,还如此之豪横!
“是不是你姐姐?”苏芷发消息问祝遇。祝遇之前好像提过她把表姐绑架来当粉丝了。姐姐披个马甲来支持一下妹妹,也挺合情合理的。
祝遇果断否定了这个猜想:“不是,我姐姐叫‘息息不嘻嘻’。”而打赏的人的ID叫“停瞳”。
季沨也凑过来一起看,发现祝遇已经开启了语音通话:“苏确蘅好,季沨好,我们一起来研究一下我们的第一个粉丝吧。”她居然还和季沨打了招呼,明明苏芷并没有告诉她季沨就在旁边。
季沨也和她打招呼:“祝遇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祝遇点开了屏幕共享,从她的客户端点进了那个叫“停瞳”的人的主页,系统性别显示为女,头像是二次元风格的,下面的简介写着:“这里是停瞳,全网同名,也是停瞳哦~古风汉服|国风广播剧|COS正片持续产出中头像乃私人订制の小破图,请勿转载勿二传二传会变成小纸片人飘走哦QAQ求同坑共肝!但求放过我推们QAQ划掉是是是,同担退散退散!”
“是什么?”季沨问,她已经放弃了理解别的内容。
祝遇告诉她是“Coser?Name”的意思,其实她也是刚刚第一次点进来时搜索的。
点开停瞳那张标注着“勿转载”的头像,是一幅插画,画中人物的装扮有点像刚刚电视剧里的渣A总裁,西装革履,翘着腿坐在有着大落地窗的办公室。这张画最显着的特点是眼睛画得特别细,据说在二次元里,霸道总裁都是细长眼睛,圆眼睛的人没有赛博帝王之相。
继续往下翻看停瞳的主页,她的主页上大多是转发的内容,单看文字很难理解,因为里面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暗语仿佛在进行加密通话,但看一看配图,还是可以大致猜出主要内容是漫画和乙游,比如一些女alpha的立绘和同人图。
虽然画中的角色都很帅气,但停瞳给每个人取的外号都是萌系的,标准句式是“宝宝你是一个XX色小猫猫”。看得出来,她真的很喜欢美女alpha,或许正是因为季沨笔下的alpha角色面容太过完美,才吸引了她二千金币的打赏。
而她的原创内容大多是她自己的cospy照片,风格多变,五官各异,从汉服到Lolita应有尽有,一看就很烧钱。虽然看不出此人的具体年纪和职业,但很显然钱一点不少。
祝遇赞叹道:“好感动,咱们居然傍上富婆了!季沨,你一定要好好画,富婆今天一高兴,就打赏两百块,以后说不定能几千块几千块地打赏呢!”
“嗯,我一定好好努力。”季沨也觉得这听起来很诱人,感觉明天天上就要下钞票雨了。
点进她的动态,发现停瞳的粉丝数虽然不多,但互动数着实不少。有很多人叫她“停瞳”老师,还说她是“神仙下凡”“仙品大大”“同人界的天花板”,还有一个夸得比较文艺范儿,说她“秀口一吐就是广播剧的一方天地”。不得不说,这个人的活动范围真广,从简介也能看得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停瞳也确实是个很热心的作者,每条互动都会认真回复,而她的回复有个重要特征,就是一定要加上一个颜文字,比如“≧?≦/”。
祝遇又感叹道:“这个富婆,还是个萌妹呢。”
季沨好奇:“怎么看出来的?”
“喜欢用颜文字的都是萌妹。”
颜文字确实有种奇妙的魅力,哪怕是一句脏话,后面加一个“QAQ”,都能变成撒娇,谁不信的话可以自行想象一下。
“哎!”随着的祝遇的下滑,苏芷突然发现停瞳的一个动态,着实让人在意。
那是一条一个月前发布的动态,内容是一杯奶茶和一份炸鸡,配文写着:“学校门口の神仙奶茶店!!吸溜吸溜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向全世界的老师们安利~“
“这不是金叶巷的那家奶茶店嘛。”苏芷一下子认了出来。那家奶茶店是一对本地小情侣开的,包装设计很有创意,一眼就能认出,而且不是连锁店,只此一家。
祝遇点进那个动态,放大画面,仔细查看各个角落:“你看边上,她桌子上还放着衣服,好像咱们的校服哦。”
祝遇干脆直接点进停瞳的相册,一路往下翻。下面的照片美颜效果越来越低,就像一个面具逐渐变薄,但因为照片里的人还是化着妆的cospy造型,所以看不出真实长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终于,在相册的最底部,静悄悄地藏着一张普通的自拍,是两年前发的。点开一看——
“啊!”苏芷惊叫一声。虽然两年前的五官和现在有些不同,但总体还是能看出是同一个人。这不是当初那个跟着那个大骗子做事,还想办法折磨季沨,前些日子又在学校里吵架的女生赵晓婷嘛!
“嚯!”祝遇也被吓了一跳,“怎么是她!我前些日子还看到她放学时和一个女生互飙脏话,最后差点打起来。”祝遇瞬间觉得应该把刚刚的萌妹夸赞收回去。
“我们把她移除关注吧。”苏芷原本还为迎来第一个大粉丝而开心,现在一下子心情全没了。其实她对赵晓婷别的事都不在意,但她忘不了赵晓婷给那个大骗子递剪刀,剪季沨头发的事。
“诶?你们有什么过节吗?”祝遇还不知道其中的缘由。
季沨却抢先说道:“算了,没必要。”
祝遇的疑问还有很多:“她究竟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啊?我上次看到她和那个女生对骂,那个女生连她爸妈一起骂,说她们一家在饭店端盘子的,有什么脸黏着人家特级教师的儿子……”
“那肯定是因为做坏事得来的奖赏吧。”苏芷还是把事情的缘由告诉了祝遇。
“唉。”祝遇听完也叹了口气,“你们决定吧。”
季沨最终还是淡淡地说:“我觉得没必要。不过是个粉丝关注而已。”对季沨来说,赵晓婷根本排不上她真正怨恨的人的名单,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听到赵晓婷被别人嘲讽家庭时,她心中还闪过一丝同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芷看到季沨并不在意,也就没有再坚持。她就把赵晓婷的那两百块钱打赏当作是给季沨的精神损失费了。其实赵晓婷有钱也不一定完全是跟着大骗子做事换来的,她在她自己的圈子里看起来也是个大佬,说不定也通过这种方式赚了不少钱呢。
“你回复一下她吧。”苏芷对祝遇说,她暂时还不想和赵晓婷对话。
对面的祝遇思索了很久,才憋出一句:“感谢支持~我一定会努力的~”
末尾也加了个颜文字?????。
呵,谁还不是个萌妹呢。
“苏确蘅,你的剧本写好了吗?今天发我,正好我有时间。”祝遇问。
“好,晚上发你。”
“我这周就能弄好,季沨,你要准备绘画哦。”祝遇对季沨说。她买了两本关于漫画分镜的书,还搜了几百张京城大学的照片用来参考。
“好。”季沨点点头,觉得一切都能照常进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虽然不想承认,但赵晓婷的评论确实起到了激励作用。
不得不说,人生总是充满了惊喜和岔路。苏芷还记得,最初创建“止风之竹pasdetrois”的目的,好像是为了挣点钱给季沨买辆二轮车,方便她上下学。可如今,季沨每天都有莫声闻接送,似乎并不急需那辆车了。那么,这件事是否该就此终止呢?苏芷才不愿意呢,她早已在这过程中收获了许多快乐,还有更多有趣的故事在前方等着她。
周日的上午,苏芷突然收到了祝遇发来的QQ消息:“奋战了一夜,终于忙完了☆▽☆。”好像从昨天起,祝遇就开始喜欢用颜文字恶意装萌妹紧接着,她发现楼下有一个同城跑腿送来的文件袋,又沉又重。
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大沓A4纸,其中有一半是祝遇画的分镜,大概有十几页。不得不承认,这个祝遇虽然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做起事来却格外认真细致——每一个方框都是用尺子量好画的,线条也是仔细勾过的,至少不会让人第一眼看不出画的是啥,甚至每个画面旁边都用文字仔细标注上了画面的表达内容。而另一半则是她用彩色打印机打印的京城大学校内及周边的风景照片,用来作为取景素材,可能是生怕季沨看不懂。
苏芷看着这些成果,心里也非常开心。她能感受到祝遇也挺喜欢做这件事的,和她一样充满期待。
于是,苏芷给季沨发了一条短信:“小风,在家吗?今天我想去你家。”
之所以没叫季沨过来,是因为今天苏芷的父母在家,而且也不能总让季沨跑来跑去是不是?
季沨很快就回复了:“好呀好呀。”
于是苏芷便抱着文件袋,打车直接去了季沨的住处。
当季沨看到那一张张京城大学的照片时,她已经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来做足心理建设。至少,她不会再因为听到“京城大学”这个名字,或者看到校园的布景,就让那些黑暗的记忆瞬间侵蚀全身。她自己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实在太脆弱、太矫情了。
但季沨在心里还是叹了口气,其实祝遇没必要这么费心。她在那座3D立体的京城大学里待了接近两年多,许多场景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脑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季沨的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她只是平静而无声地翻阅了一遍那些彩色的取景图,说:“挺不错的。”
苏芷满怀期待地问道:“你作业写完了吗?现在可以开始画了吗?”她甚至希望今天就能完成并上传,这样她们的第一个作品就能正式启动了。
季沨点了点头。她昨天晚上回家后就已经写完了作业。她仔细看了一遍祝遇画的分镜,觉得确实很不错,看得出祝遇认真研究过,不需要她再做什么修改。于是,她拿起笔,直接开始作画。
她们之前曾讨论过是画黑白漫画还是彩色漫画。好像隔壁霓虹国的漫画大多是黑白的,而在中文互联网上,漫画大多是彩色的。虽然不太清楚原因,但她们觉得还是不要轻易与众不同,所以季沨决定用彩铅画彩色漫画。当然,她不可能和祝遇的分镜画出来的大小一模一样,否则根本无法展现细节,尤其是场景细节。基本上,较大的分镜框都需要画在一张8K大小的素描纸上,以后再一张张扫描和拼和。
苏芷在一旁看着季沨作画,发现她的速度比自己想象中慢得多。看来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季沨才是她们中最辛苦的那一个。
哎呀,苏芷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定要想办法犒劳一下季沨。怎么犒劳呢?她灵机一动,问:“小风,你这里有厨房吗?”
季沨看向苏芷,有些惊讶,不知道她想搞什么花样,但还是回答道:“楼上有个公用厨房。”
“好嘞!我上去看看,马上回来!”苏芷兴奋地奔出房间。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她满头大汗地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是一堆看起来像米饭的东西,旁边还放着一把勺子。
“这是什么?”季沨有些好奇地问。
“意大利炒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用意大利面酱做的炒饭。”
季沨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吃法,她拿起勺子挖了一点,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天呐,竟然是奶油味的,还加了番茄酱,味道奇特又诡异。
“好吃吗?”苏芷紧张地问。
“好吃。”季沨也不敢说不好吃,为了证明自己没撒谎,她又特地吃了几勺。感受着那酸酸甜甜的奶油味米饭滑进喉咙,真别说,虽然奇怪,但确实是一种独特而难忘的体验。
“你这么喜欢吃?”苏芷有些惊讶,她自己还没尝过呢,“那就都给你吃吧。”
季沨真的乖乖地一勺一勺把炒饭全吃完了,没有半点怨言。
季沨吃完饭后,又继续埋头作画。她能感受到苏芷对她的成品充满期待,因此觉得自己应该更加努力,提高效率。
苏芷看着季沨专注的样子,不忍心打扰她,只能在一旁来回踱步,或者翻翻手机,着实觉得有些无聊。她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小风,你这里有书吗?”她好奇季沨平时会看些什么课外书。
“只有三四本。”季沨回答道。她之前经济条件有限,买美术耗材就已经让她本就紧张的生活费捉襟见肘了,平常只能去图书馆借书,看完后再还回去。而图书馆一次最多只能借五本书,所以她根本没有什么图书库存。“隔壁的莫老师有不少书,你可以去问问她。”她补充道。
“哦,这样啊。”苏芷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想先看看季沨那仅有的三四本书。她觉得,文学品味或许是了解一个人的重要方式之一。这是她第二次来到季沨的住处,上次走得匆忙,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走到季沨房间的置物架旁,在角落里,果然看到了三本课外书。一本是哲学类的,一本是心理学类的,还有一本是计算机类的。苏芷感到有些奇怪,这三本书好像归纳不出任何共同点。季沨居然对这些领域都感兴趣?她以前怎么没看出来呢?也从未听季沨提起过这些呀。
苏芷只能把目光转向那些杂物——种类繁多,应有尽有。比如雕刻用的木材和小刀,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零件,也不知道是属于什么装置的。
上次的教训让她不敢随便拿起一件东西就看,这次碰任何东西之前,她都会先问一下季沨。而季沨总是回答:“没事,你随便看吧,没关系。”反正季沨早就把苏芷不该看的东西都收起来了。
在角落里,苏芷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布袋,袋口没有系紧,露出一丝银色的金属光泽。她拿起布袋,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口琴。
“小风,你不是说你一点音乐都不会嘛。”苏芷像转笔一样把口琴拿在手里转动着,笑嘻嘻地问季沨。
季沨回过头,看着那个口琴,往昔的记忆像湖面下的水草,摆动了几下,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淡淡的悲哀,说道:“我确实不会。”
“其实我以前上学的时候还自学过口琴,你要听吗?”苏芷问。
“嗯。”季沨对苏芷的任何才艺表演都充满兴趣。
苏芷把口琴放到嘴边,轻轻吹奏起来。她吹的竟然是《布拉姆斯摇篮曲》。虽然气息控制得一般,和季沨的水准差不多,但音准却很不错。
季沨看着她,赞叹道:“小芷,你真是多才多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还会别的曲子,你要听吗?”
听到季沨的夸奖,苏芷心里美滋滋的,决定再表演几首,反正只是玩玩嘛。
她想起了初中时从一个老师办公桌上看到的一首曲子,旋律动听,填词也很优美:“树叶飞过的夜晚,星星也眨着眼,在这宁静的时刻,心事慢慢沉淀。树叶飞过的夜晚,风儿轻轻吹,带着我的思念,飘向远方的你……”
她开始认真地吹奏,仿佛真的要吹出一个树叶飞过的宁静夜晚。等她沉浸其中,一曲终了,才发现季沨已经背过身去。
“诶?有那么难听吗?”苏芷看着季沨的背影,突然有些羞愧。她刚才还吹得那么陶醉呢。
“你是在哪里听到的这首曲子?”季沨问。苏芷有些困惑,她觉得季沨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鼻音。虽然知道季沨情绪比较敏感,但也不至于被她这业余水平的口琴吹哭吧?何况这并不是一首悲伤的曲子。
“这是我们初中的一个语文老师那儿听来的。我也不记得她叫什么了,毕竟她不是我们班的老师。我初一的时候是语文课代表,有一次交作业,不知道我们老师办公室在哪里,结果误打误撞把作业交到了她那儿。当时办公室里没什么人,我在她桌上看到这首曲子。我当时正好在乐团里,比较喜欢看乐谱,就哼了两遍,觉得挺好听的,就记住了。”苏芷解释道。
想了想,她又补充道:“不过后来我就没怎么见过那个老师了。听说她辞职了,可能是想转行吧。现在应该过得挺好的。”
“这样吗?”季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眨了眨眼睛,说道:“我有点困,可以先睡一会儿吗?”
“睡吧。”苏芷猜测她可能是吃了一盘炒饭,有些晕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躺到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直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起来,应该是睡着了。
苏芷心想,她大概是真困了。
季沨的床是单人床,苏芷没法和她并排躺下,只能坐在床边。看着季沨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微红的眼眶显得格外惹人怜爱,苏芷忍不住想亲她一下。
但就在这时,她突然想起了一件更让人脸红心跳的事。她听说,alpha,尤其是那种已经有过那种经历的alpha,睡着的时候会出现一些不一样的情况……虽然现在已经是中午接近下午了,但说不定也会有呢。不如偷偷看一下?
哎呀,alpha的构造,就是让人感兴趣呢。
苏芷小心翼翼地将手伸向季沨的被子一角,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她一点一点地掀开被子,直到露出季沨的裤裆位置,想偷偷看看她是否有什么反应。
唉,怎么还是平平的。苏芷心里有些失落,她确实还没机会和季沨一起过夜,自然也看不到早晨的季沨。中午又没有晨勃,真是遗憾,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呢?
正当苏芷有些失望的时候,她忽然察觉到季沨的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苏芷连忙看向季沨,发现她那长长的睫毛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润了,一滴豆大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苏芷吓了一跳,连忙侧卧到季沨旁边的床沿上,用手轻轻搂住她,柔声安慰着梦中的季沨:“不哭,不哭。”她也不知道季沨在梦中能不能听到。
也许是做噩梦了吧。苏芷知道季沨的泪腺很发达,仿佛随时都能在她面前哭出来,而她每次都会抱着她安慰。季沨的眼泪越来越多,最终浸湿了一大片枕头。苏芷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季沨叫醒。她觉得季沨做噩梦的样子很痛苦,但又担心强行把她从梦中叫醒会不会吓着她。然而,还没等苏芷纠结完,季沨似乎已经醒了。她紧紧搂住苏芷,带着哭腔说:“不要离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离开你,不离开你。”苏芷抱着季沨,抚摸着她的后脑勺。也许季沨真的很缺乏安全感吧。
可就在下一秒,睡眼惺忪、神志还迷迷糊糊的季沨忽然用力抓住苏芷的肩膀,身子一滚,将她直接压在身下,一口咬在她的后颈上,就像一条小狼狗叼住了它心爱的玩具。
苏芷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势吓了一跳,以前做爱都是她主动的,季沨今天着实有些不同于往日,但此刻她还是趴着温柔地安慰季沨:“不会离开你的。”
季沨的下半身在苏芷的双腿间轻轻蹭着,隔着衣服,苏芷能感受到那个逐渐变硬的东西顶着自己。这种感觉奇妙又复杂。她背后被季沨压住,身下是床铺,动弹不得,却也不想反抗。海盐柠檬味的信息素将她紧紧包裹,侵入着她的身体和思绪,不知为何,苏芷竟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情趣,只是她们连裤子都还没脱,怎么都进行不到下一步。
季沨还在不停地蹭着,性器越来越硬。苏芷实在忍不住了,手探到季沨的腰间,捏了捏季沨,轻声说道:“你不射在我里面,怎么证明我是你的?”
听到苏芷的话,季沨迅速地拉下了两人裤子。苏芷能感觉到那坚硬的东西一下子拨开了她下身的软肉,直直地顶入深处。幸好她已经足够湿润,否则这种速度肯定会带来疼痛。
季沨的动作有力而急切,好像在挖掘一般,她的牙齿还紧紧咬着苏芷的后颈。苏芷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反正她现在也动不了,只能闭上眼睛享受,一边呻吟,一边继续安慰季沨:“嗯……我是你的,我不会离开你的……嗯……”
房间交织着抽插的水声、身体的撞击声,还有季沨鼻腔里传来的抽泣声。她的泪水仍在不停地滑落,滴在苏芷的脖子两侧,但她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软化,依然强势而有力。
苏芷感觉今天的季沨似乎比以往更加持久。终于,在季沨的插入越来越深、顶得越来越用力时,苏芷再也忍不住了,身体一阵颤抖,泄了出来。她的甬道依旧紧紧包裹着季沨,随着甬道有节奏的抽搐,季沨也跟着射了出来。
等到苏芷的身体将那些液体吸收殆尽,季沨才缓缓地退出她的甬道,但她依然在不停地哭。两人的裤子还半脱在膝盖处,苏芷喘着气,对这突如其来的性爱还有些惊异,但她还是转过身,季沨脸上挂着的泪水让她心头颤动。她伸出手,温柔地搂住季沨,一点一点吻去她眼角的泪:“乖,不哭了,好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为什么要吹那首曲子啊。”季沨把头埋进苏芷的颈窝,语气里带着一丝生气,好像在赌气。
“那首曲子怎么了吗?”苏芷搂着她的脖子,仍然有些困惑。
“那是季雨晴老师作的曲,她在我小时候经常吹口琴给我听。”季沨依旧哽咽着。
“季雨晴老师?”苏芷突然明白了。原来那个老师姓季吗?难道那个语文老师就是季沨已故的养母?所以她辞职之后,并不是去追求更好的生活了,而是已经离世了吗?
“不要离开我,好吗?”季沨又重复了一遍。
“不离开你,不离开你。”苏芷把季沨搂得更紧了。她心里满是愧疚,自己居然无意间触碰到了季沨心底最深的伤痕。
等到季沨的情绪终于平静下来,苏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帮季沨脱下裤子迭好放在床边,再把季沨重新塞进被窝,细心地帮她掖好被子。
“来,继续睡吧,乖。”每当季沨哭的时候,苏芷总是会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
季沨真的闭上了眼睛,这次她睡得很沉,安静了许多,再没有流下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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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天空无云,高远而寂寥,空气却很闷热,像是凝滞的忧愁。夏天灼人的阳光捕捉着微风,连风都失去了自由。
十叁岁的女孩低着头,手指掐着手指,她不想看窗外。不仅是因为恼人的阳光晒得肩背滚烫,更因为她不想知道现在到了哪里。如果暂时对时间失去概念,是否就能将时间拉长呢?
但车还是到了。她抬起头,看向窗外,肆意的阳光让她有点睁不开眼睛。
这个时节的火车站人不多,只有零星几个出差的人,门口一排排用来规划人流的栏杆中间也没有排起长队。
直到从出租车上下来,曾枢文还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到了那边,一定要好好学习啊,争取多拿一些奖,你一定可以的。”他见女孩一直沉默不语,又补充道:“还要好好和同学相处啊。”
季雨晴一路上同样几乎一言不发,只是偶尔帮女孩整理整理领子,再轻轻掸去女孩肩上的碎发。女孩其实很不喜欢自己刚刚被剪过的头发,她怀念那曾经柔顺的长发。以前每天早上,妈妈都会耐心地帮她梳头,有时还会编出一些好看的辫子。可如今,身边不会再有妈妈每天陪着了,她的长发也被剪掉了。曾枢文说,这样比较方便,也好打理。
下车后,季雨晴和曾枢文去开后备箱,那里有两个行李箱和一个双肩包。女孩并没有懂事地搭把手,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车站的玻璃大门。她莫名地觉得,那扇大门宛如一张通往未知的巨口,一旦踏入,就再也无法回头,她在原地打着转,想多徘徊一会儿。
她的思绪越来越混乱,记忆在脑海中交织,过往的、现在的、愉悦的、平淡的、清晰的、模糊的……
她突然想起了,季雨晴第一次带她见曾枢文时,也是一个同样的夏天的下午。
她记得曾枢文第一次见到她时,微微侧着头,带着一丝狐疑打量着她:“就这么个小孩子?几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像那时候,曾枢文还不是曾校长,只是数学老师曾老师。不过他虽然教的是数学,却总爱穿着唐装,手里常拿着一把扇子,家里的墙上还挂满了书画作品,完全不在乎别人说他附庸风雅。女孩好奇地四处打量,也许在别人看来,墙上的国画和书法比那些抽象的数字更能吸引她的注意。
女孩身旁的季雨晴说道:“这孩子八岁了,唉,我已经没办法再教她了,所以才来麻烦您。”
“哦,毕竟你是语文老师嘛。”曾枢文听起来不以为然,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答应了来访者的请求。他当着她们的面,搬来一个笔记本电脑和一个便携打印机,从电脑里调出一张小学六年级的期末考试卷,打印出来放在女孩面前,指着最后一题说:“喏,解给我看看。不会的话试试前一题。”
女孩只是盯着试卷发呆,连笔都没拿起来。
曾枢文在旁边踱步,用扇子轻轻敲着手掌,没有说话。也许他早已习惯了各种各样的人来请他这个数学名师补课,也许那些所谓的“这孩子在数学方面有天赋”这种话术,他也见得多了,大多不过是借口罢了。
然而,二十秒后,女孩突然开口报出一个数字:“46/77。”这是那道题的最终答案。
季雨晴连忙说道:“小风,在老师面前别光用心算,把解题步骤写下来。”
曾枢文瞪大了眼睛,他飞快地跑回电脑前,这次调出的是一张初中叁年级的试卷,只打印了最后一题,放在女孩面前:“再试试这道?”
女孩乖巧地拿起笔,在题目下面工整地写下解题过程,字迹清晰美观,没有用到一张草稿纸,整个过程流畅得仿佛在抄写标准答案一般。
曾枢文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从客厅的另一端搬来一块黑板,噼里啪啦地写了起来,因为太过用力,甚至折断了两根粉笔。
季雨晴说道:“曾老师,我真的没教过她高中知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枢文一边埋头书写一边说:“这是我准备出的高一期末的压轴题,但用初中几何知识也能解,只是计算复杂了些。”
女孩看着黑板上的题目,依旧是工整而流畅地写下解题步骤。还没等她写完,曾枢文就忍不住鼓起掌来:“这个孩子,我收了,学费全免!”
女孩困惑地看着兴奋不已的曾老师,眼神仿佛在问:“我还需要继续写下去吗?”
季雨晴摸了摸女孩的头,露出一贯温和赞许的目光:“从今往后,就让曾老师教你数学吧。我是个语文老师,大学读的也是文科,实在没办法再教你这么聪明的孩子了。曾老师是数学专业毕业的,跟着他学,你会很有出息的。”
女孩的嘴角微微耷拉,似乎并不在意有没有出息这件事,她只是眨巴着大大的眼睛,不知所措:为什么妈妈不继续教我呢?
季雨晴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柔声说道:“我回去继续教你画画,还有吹口琴,怎么样?”
女孩这才点点头,露出一个傻气的笑容。
曾枢文似乎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这孩子,从刚才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不会是自闭症吧?哎,我听说,有些自闭症儿童会出现‘学者症候群’,这可得重视起来。”
“不是的。”季雨晴连忙解释道,“我带她检查过,她只是性格比较内向敏感,而且……”
季雨晴的声音突然压低了许多,她和曾枢文走到一旁,低声交谈着,女孩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只见曾枢文频频点头,女孩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曾老师眼中闪过的一丝新神色。那是什么样的神色呢?她从未见过,直到多年以后,她才明白,那叫作同情。
当他们回到座位时,曾枢文又开始摆弄起他的扇子,轻松地说道:“这孩子,我恐怕也教不了她多久,她将来肯定也能上少年班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
确实啊,时间就是这样,从不为谁停歇,即使是曾枢文的数学教学,也在五年后,迎来了一个尽头。
在时光的流转中,数学名师曾枢文变成了曾校长,女孩的脑海中也拥有了越来越多知识的砖石,这些砖石一块块堆砌起来,渐渐搭建起了一座宏伟的城堡。而正是凭借这座城堡的坚实与高耸,十叁岁的女孩,真的通过了少年班的选拔。
女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高兴。她只记得,曾枢文似乎很高兴,毕竟少年班就是他建议报考的,连资料都是他帮忙填的。他说:“虽然有点舍不得,但这块璞玉终于可以得到更好的工匠的打造了。”
她不记得季雨晴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她也许很高兴,就像看到雏鸟终于要展开双翼;她也许又不高兴,也许每个展开双翼的雏鸟都将飞远,而自己却只能停留在原地。
而现在,女孩就这样走着,感觉无云的天空越来越远,本就稀少的风儿也越来越沉。
进入车站,她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妈妈新给她买的智能手机。她还没来得及研究怎么使用,只是简单地知道,进站需要电子车票。
就在踏入门扉的那一刻,她忽然感觉到一阵风吹过,像轻微的叹息。
她还是继续往前走着。她该不该停下?好像也没有机会停下,她已经十叁岁了,不该再表现得像一个任性的小孩子了,可是为何,她的步履越来越沉重?
跨过安检,送她的人就到此为止了。他们把手中的行李箱塞到女孩手里,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女孩独自一人在车站里。
一切的一切都变得那么孤独,似乎天地之间只剩下她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感觉到一种牵引,拉着她的衣角,催促着她往回走。
回头吧,孩子,她听到行李箱的轮子在低声挽留:你的每一步前进,都在离别之路上走得更远。
回头吧,孩子,她听到候车室的长椅也在担忧地询问:远方是否真的有你休憩的地方?
回头吧,孩子,她看到头顶的大屏幕在眨着眼睛:你看看有多少人从这里出发,像燃尽的烟花一样飘落在世界的各个角落,再也难以回到起点。
似乎得到了某种感召,女孩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丢下行李箱,不顾工作人员的阻拦,飞奔着,翻过安检,穿过门扉,趴在门口的栏杆上,看向远方的季雨晴和曾枢文。
她看到曾枢文站在远处发呆,也是看着她这个方向。女孩的突然奔回显然让他有些惊讶,但他还是挥了挥手,大声喊道:“小风——出了车站有那边的老师接你——到了那边就习惯啦——”
女孩也向曾老师挥了挥手,肩膀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
然而,当女孩去努力搜寻季雨晴的身影时,却发现,季雨晴——那个她一直坚信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妈妈,此时此刻,却只剩下一个渺小的背影,没有驻足,没有为自己停留。
尽管她应该比女孩清楚,这是她们人生中的最后一面。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当季沨醒来时,四周一片漆黑。她完全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也不记得做过什么梦,只觉得胸口闷闷的,似乎刚刚经历了一个不太愉快的梦境。然而,空气中弥漫着栀子花的香气,这股熟悉的芬芳让她感到一丝安心。
她撑起身子,试图寻找香气的来源,却未能摸索到。她打开灯,这才发现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
她心中有些失落,但目光很快被另一面墙的桌子吸引。那张桌子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每支铅笔都整整齐齐地归了位,画稿也被一张张规整地放在画架上。
桌子的角落上还放着一个袋子。季沨下床,凑近袋子,里面隐隐散发出一股食物的香气,打开一看,原来是一碗炒面,炒面的包装得十分用心,碗外面还裹着一层保温用的锡纸。
袋子的旁边还有一个字条,上面是苏芷娟秀的字迹:“小风,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啦。为了不打扰你睡觉,我在附近转了转。我觉得这家的炒面特别好吃,就给你带了一份当晚饭,千万别浪费哦??ω??。真的很抱歉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πーπ。还有,我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爱你呀。”
看着字条,季沨的眼泪又不自觉地在眼眶里打转。她虔诚地把字条夹进一本笔记本里,然后放进抽屉收好。接着,她打开炒面碗,仿佛苏芷就在身边一样,认真地吃完了这碗面。
刚吃完面,屋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熟悉的莫声闻的声音:“小风,在吗?”
季沨起身去开门。门一打开,就见莫声闻手里端着一个纸盒子,刚要迈步进来,却又突然退了出去,感叹道:“小孩子火力就是旺啊。”大概是闻到了屋里的信息素。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季沨说道。
莫声闻这才放心地走了进来,将手里的盒子递给季沨:“这是我老板做的饼干,她专门让我转交给你。”
“谢谢林老师。”季沨感受到了林清辞的好意,接过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不要现在尝尝?”莫声闻主动帮她打开盒盖。
季沨本想说自己刚吃过饭,得过会儿再吃,但低头一看盒子里的饼干,瞬间被吸引住了。这饼干的色泽金黄诱人,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比烘焙店里的还要精致。
她拿起一块小饼干,一口咬下,那酥脆的质感加上淡淡的奶油香,让她忍不住接着又吃了一块。季沨不禁赞叹道:“林老师真是太厉害了,简直什么都会!”这已经是她知道的林清辞的第四个身份了:大学副教授、莫声闻的老板、莫声闻的音乐老师,如今又多了一个烘焙大师。
莫声闻笑了笑:“嗯,你林老师的至理名言是‘人要像八爪鱼一样拥抱生活’,所以除了自己的本职工作之外,她在别的方面都样样精通。”
就在这时,莫声闻忽然注意到季沨脸上的泪痕:“诶?你哭过?”
季沨沉默不语,这样丢人的事,她暂时不想在莫声闻面前表露出来。
莫声闻的目光落在季沨床头的口琴上,轻声问道:“你想念季雨晴了?”
这句话直接击中了季沨的心脏,季沨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莫声闻:“你怎么知道她的?”难道是林清辞在决定领养她之前,把她的资料都查得清清楚楚?连她曾经的养母也一并查到了?
莫声闻却显得更奇怪:“我第一次来你这儿的时候,不是就告诉过你,我是你养母的朋友吗?”
当时,季沨以为莫声闻说这句话,只是单纯地表示她认识自己现在的养母——那位酒吧老板。她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莫声闻口中的“养母”并不是酒吧老板,而是季雨晴。
“季雨晴的口琴吹得非常绝,每次表演都很惊艳,连我老板都甘拜下风呢。她肯定也教过你吧。”莫声闻继续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啊,可惜我没学会。”季沨又哽咽起来,只要提到季雨晴的名字,她就会陷入一种深深的悲伤之中。
莫声闻察觉到了季沨的悲伤,知道自己猜对了。她没有多言,只是沉默着。两人就这样静默了许久,直到莫声闻轻轻开口:“其实,我也很难过她离开,我真的没想到,她会……”
季沨忍不住捂住脸,蹲了下来,又开始哭泣:“她丢下了我。我的妈妈丢下了我,去了另一个世界。”
莫声闻也蹲下身子,轻轻拥抱着季沨,感受着她的抽泣声渐渐平息。季沨忽然觉得,莫声闻的怀抱也很温暖。她已经来不及去想自己和莫声闻的关系是否亲密到可以拥抱的程度了。在这个世界上,还记得季雨晴的人本就不多,更何况是她曾经的朋友。
过了好一会儿,莫声闻柔声说道:“其实,你还有一个亲生的妈妈……”
“她也被我害死了……”季沨又开始难过起来。
“什么?”莫声闻一脸难以置信。
季沨看到莫声闻的惊讶神情,便不想再说下去了。她害怕说得越多,莫声闻就会离她这个不详之物越远。
“这是谁告诉你的?季雨晴说的???”莫声闻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我是在报纸上看到的。”季沨低声回答。
“什么报纸?上面写到你的名字了吗?”莫声闻觉季沨的说法荒诞不经,又好气又好笑,“你的妈妈是怎么被你害死的?说来听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沨看着莫声闻那副毫不在意自己伤痛的样子,刚才的那份温情瞬间消散。她一下子闭上了嘴,再也不想说一句话。
“这就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吧。”莫声闻毫不留情。
季沨依旧紧紧抿着嘴,一言不发。
莫声闻又试探着问道:“也许你的亲生父母都还好好地活着呢……你想不想见见她们?”
季沨冷冷地回答:“不想。”
“为什么?”莫声闻追问。
“如果她们不是被我害死的,那一定是极其讨厌我,才会把我丢弃。我为什么要见那些讨厌我的人?我也讨厌她们!我讨厌她们!”季沨故意作出一副愤怒的样子,似乎对她来说,只有用相同的“讨厌”去报复,才能缓解她被遗弃的悲伤。
“哦,这样啊……”莫声闻的神色似乎有些落寞,但她还是试图说:“也许你的父母……唉,确实……确实是丢弃了你……”她似乎想辩解什么,却又无从说起。
“我去画画了。”季沨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起身走到书桌旁坐下,拿起画架上的画稿,准备继续作画:“你走吧,谢谢林老师的礼物。”
莫声闻却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她跟着季沨来到书桌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画稿,还忍不住赞叹道:“哎,真像。”季沨有些疑惑,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或许莫声闻就是这样的人,听音乐只分好听不好听,看画只看像不像。
但莫声闻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画的,不会是京城大学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季沨有些诧异。她画的只是一个场景,还只是草稿,莫声闻居然就认出来了。
“好家伙。”莫声闻皱起眉头,“上次我问你为什么退出启元班,你一下子就发火了,我还以为你对京城大学有心理阴影呢。”
“我确实对启元班有心理阴影,但对京城大学……倒也没有光看到校内场景就接受不了的地步。而且,我有责任的。”
“什么责任?”
季沨觉得跟她解释起来很麻烦,懒得理会她。
莫声闻用手放在下巴上,推理了几秒钟后,说道:“你肯定谈不上喜欢京城大学,又说你有责任,那你现在肯定是有点被迫画画。你画的还是漫画,也许你在故意迎合市场,毕竟现在大家都喜欢慕强。你肯定是缺钱了,需要钱给你的小女友买礼物,对不对?”
她又补充了一句:“你可以和林老师说啊,让她多给你点钱。”
季沨觉得自己还没有无耻到可以肆无忌惮地伸手要钱,但莫声闻的关心让她有些感动。于是,她还是花了点时间,向莫声闻解释了有关漫画的事的来龙去脉。
莫声闻陷入沉思,目光落在季沨的画上,问道:“这得画多久啊?”
“我对自己要求比较高。”季沨解释道。其实她完全可以画在一张小纸上,但她认为,没有8k的素描纸,画面的细节根本无从谈起,她宁愿多花些时间,也要精益求精。她也不愿和苏芷以及祝遇在得失上计较,哪怕自己花的时间最久,她也并不在意。
“你可以只画线稿,然后让林老师帮你上色。”莫声闻提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诶?她还会画画?”季沨有些惊讶:林老师是不是有点过于全能了?
“对啊,我说过嘛,她除了本职工作,别的方面都样样精通。”莫声闻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操作了几下,“我相册里还有她的画,你看看。”
季沨仔细端详着林清辞的画作,那流畅的线条、细腻的光影、丰富的色泽,让她惊叹不已。她难以置信这竟然是画在纸上的,甚至比数位板画出来的还要精细和优美。刚刚还打算说“不用这么麻烦”来拒绝的季沨,瞬间被折服了:“好看,真好看啊。”她感觉自己只要一开口赞美,就有变成文盲的危险。
“怎么样?要不要林老师帮忙?”莫声闻看着季沨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心动了。
但季沨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忍痛拒绝了:“算了,林老师那么忙。”她终究觉得,让林清辞帮这么大的忙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啧。”莫声闻一听到林清辞竟然能和“忙”这个字搭配在一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林老师一周只需要上叁节课,不当硕导,也不搞学术研究,升上副教授之后就完全躺平了,连上课用的PPT都不是自己做的,还得让我帮她弄。她到底忙什么呀?你一定要让她帮你上色,好歹给她找点事儿做。你画完,我帮你寄给她,等她画完再寄回来。”
听起来,林清辞教授的生活作风显然不是积极进取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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