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致命的结论(1 / 1)

雪白的肌肤。

碧绿的叶床。

墨色的长发。

三种最纯粹的颜色,交织成了一副足以让任何雄性理智焚毁的活色生香图。

明曦微微侧过头,看向他。

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在柔和的绿光下,显得愈发清澈。

里面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只有一丝纯真的、不含杂质的好奇,与全然的信赖。

她仿佛真的将自己当成了一个等待检查的病人,而他,就是那位值得托付一切的医师。

“扶风?”

她轻声呼唤,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困惑。

轰——

扶风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那一声柔软的呼唤,将他从那片空白的、失神的深渊中强行拽了出来。

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那几乎停跳的心脏重新开始工作。

他重新启动了脑海里的逻辑程序,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强迫自己进入“医师”的角色。

他是扶风。

是冷静的学者,是理智的猎人。

他不是莱恩那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蠢狮子,也不是雷那种只懂用下半身思考的疯老虎。

他要的是研究,是掌控,是彻底揭开她身体的秘密。

对。

研究。

扶风死死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陷入掌心的刺痛感让他恢复了一丝清明。

他转身,从石桌上拿起了一根冰冷的水晶探针。

探针大约一指长,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透明水晶打磨而成,尖端圆润,内部流动着一丝微弱的、蓝色的光芒。

这是他用来探测生物体能量流动节点的精密仪器。

他握着探针,一步一步,重新走向那张花叶床。

他的步伐很稳,脸上重新戴上了那副冷静理智的面具。

“可能会有点凉。”

他开口提醒道,声音却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压抑的沙哑。

他说着,伸出手,将那根冰冷的水晶探针,缓缓地、靠近明曦温热的小腹。

那是一片完美无瑕的雪白平原,皮肤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只有在最中心的位置,有一个小巧可爱的肚脐,像一粒点缀在白瓷上的珍珠。

探针尖端的蓝色微光,在即将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陡然变得明亮起来,仿佛被她身体里那股纯净的能量所吸引。

冰与火的交锋,就在这零点零一毫米的距离间,一触即发。

下一秒。

冰冷的水晶探针,终于触碰到了那片温热的、柔软的肌肤。

“唔……”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轻吟,从明曦的唇间溢出。

她的身体像是被冰块烫到的小猫,猛地一颤。

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瞬间氤氲起一层生理性的水汽。

扶风的动作,僵住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就在探针触碰的那一点上,一圈艳丽的、桃花般的薄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扩散开来。

那片红晕,在那片极致的雪白上,显得格外刺目。

宛如白瓷上瞬间绽开的血色梅花,充满了破碎凌虐的美感。

石桌上,那枚用来感知心率的奇异海螺,突然发出了急促而尖锐的“嗡嗡”声。

扶风的眼角余光扫过。

他看到,代表-->>着明曦心率与能量波动的光纹,瞬间飙升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异常的峰值。

不,不对。

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属于“圣体”的能量波动。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组异常数据与他数据库里成千上万种能量模型进行比对。

排除了污染反应。

排除了净化反应。

排除了元素排斥反应。

最终,数据分析指向了一个最简单、最荒谬,也最……致命的结论。

这不是能量波动。

这是最纯粹的、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是生物体在受到突如其来的、强烈的外界刺激时,最本能的应激表现。

就像被羽毛搔刮掌心时的痒,被针尖刺破皮肤时的痛。

还有……

被异性的、带着侵略性的冰冷触碰时,那种混杂了羞耻、恐惧与一丝隐秘颤栗的……反应。

这个结论,像一道惊雷,将扶风刚刚才勉强构建起来的理智外壳,再次劈得粉碎。

他发现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他以为自己是在解剖一只神秘的蝴蝶,是在研究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可他手里握着的,根本不是冰冷的标本。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颤抖、会脸红、会因为他一个冰冷的动作而发出动人轻吟的……雌性。

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强迫自己继续履行“医师”的职责。

“别怕,只是能量探查。”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是沙漠里的风。

他握着探针的手,开始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滑动,试图记录下那些能量流动的节点。

可是,他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那股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栗,从他的指尖,沿着手臂,一路蔓延到他的心脏。

探针冰冷的触感,与她肌肤灼热的温度,通过那根小小的水晶,在他的感官世界里形成了无比强烈的、矛盾的对冲。

他的理智告诉他,要记录数据,要分析脉络,要找到能量核心。

可他的本能,却在疯狂地渴望着另一件事。

渴望扔掉这根冰冷的、隔绝了一切真实触感的探针。

渴望用自己的手,用自己的唇,用自己的身体,去亲自丈量、感受、印刻她身体的每一寸温热与柔软。

这种理智与本能的剧烈撕裂,让扶风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明曦仿佛对他的内心挣扎毫无所觉。

她只是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贝齿深陷在柔软的下唇瓣上,留下了一道暧昧的、浅浅的红痕。

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就这样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里面没有一丝一毫的媚态,只有纯粹的、因为紧张与不适而泛起的薄红,和一层怎么也化不开的、惹人怜爱的水光。

她不发一。

但这副模样,却胜过了千万语的控诉。

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他。

为什么……要用这么冰冷的东西,触碰我?

为什么……要让我这么难受?

扶风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双眼睛一点一点地,烧成灰烬。

那眼神里的每一丝水光,都像是一滴滚烫的岩浆,滴落在他那根名为“自制力”的紧绷琴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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