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好一个北境大捷!好一个镇国公!(1 / 1)

此话一出,现场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致!

柳文渊身后的府兵手按刀柄,眼神凌厉,杀气弥漫。

诏狱的锦衣卫们也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纷纷握紧了兵器,空气凝固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张牢头这次彻底扛不住了,如果动手,他必定先死。

他跟本不怀疑左相敢不敢。

于是赶紧道:

“左相息怒,如果您坚持要带随从进入,下官只能即刻进宫,向陛下请旨。”

柳文渊冷冷的看着张牢头,半晌才开口道:

“那你便去请旨!”

“我只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

“谢左相体谅,”张牢头行礼道谢,然后安排旁边的锦衣卫赶往皇宫。

柳文渊看着快马扬鞭的锦衣卫背影喃喃道:“你站错对了,但我多么希望你站对了。”

刚站立在一旁的张牢头闻如坠深渊

御书房内。

乾胤天听着侍卫的禀报,得知左相亲自去了诏狱并要求带人提审。

他眼神闪烁,手指轻轻敲着龙案。

他确实存了借刀杀人之心。

秦风杀了乾景睿,左相为外甥报仇,天经地义。

若左相杀了秦风,秦岳暴怒之下,仇恨的首要目标便是柳家。

届时。

他再镇压“为子复仇、意图不轨”的秦岳,便站在了道义和律法的制高点。

秦岳麾下将士再勇猛,面对“弑君谋逆”的大义名分,军心必然动摇。

但这不知为何,他总觉心中有些不安。

总觉得漏算了哪种可能

要不要等军报回来?

乾胤天从来没有这么纠结过。

“半个时辰”他喃喃自语

“那就听天命吧”

诏狱门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夕阳的余晖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张牢头垂首站立。

他看似平静,实则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中煎熬。

他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半个时辰,到了。

宫城方向,依旧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张牢头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不等柳文渊率先开口:“左相大人请随下官来。”

另一边,秦风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脑不停地旋转。

他并没有想着如何脱身。

左相的决然打乱了他的计划,这时候任何计策都没有用了。

只能听天由命。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想了后不后悔留下,没有跟爷爷走。

想着这个世界真的很不好,说死就死,无论是不是好人,做没做坏事。

想着还是原来的世界好,虽然也会有不公,但至少在生命这个层面是公平的。

也想如果这次能活下来,一定要打破这个令人作呕的旧世界,建立一个接近他记忆中那样的新世界!

就在这时——

脚步声!

秦风猛地睁开眼,心脏骤然缩紧!来了!

“吱嘎。”

牢门打开,张牢头脸色铁青,神情复杂的看着秦风。

半晌他还是说道:“自求多福吧。”

秦风深吸口气,他听出了张牢头话里蕴含的信息。

“不管怎么说也要谢谢你。”他缓缓道。

张牢头没有在说什么,挥了挥手。

两名锦衣卫一左一右架着秦风走出了牢房。

阴暗的审讯室内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铁锈味。

秦风被固定在十字架的刑具上。

柳文渊坐在主位,双目微垂。

他身后,除了几名护卫,便是那名气息阴冷的影煞。

当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的那一刻——

异变陡生!

柳文渊甚至没有说一句审问的话,他身后的影煞如同-->>鬼魅般动了!

身形快如闪电,直扑秦风,一只手掌漆黑如墨,带着腥风与刺骨的杀意,直拍秦风天灵盖!

竟是毫不留情的必杀一击!

秦风看着那在瞳孔中急速放大的死亡之手,心中猛地一沉,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闪过:“这得老疼了吧?”

“住手。”这时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

影煞身形一滞。

秦风大喜。

然而又听到柳文渊一爆呵:“落子无悔。”

秦风:你麻痹,玩人呢?

不过还好,一个身影挡在了秦风面前。

“左相,莫不是要跟杂家动手。”来人淡淡说道。

柳文渊看着突然出现的老太监,知道大势已去无奈摇头:

“不敢。王公公重了。”

他挥了挥手,示意影煞退回原位,然后道:“王公公可否让我问两句话。”

王公公没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秦风显露出来。

“边疆发生什么事了?”柳文渊问道。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秦风放声大笑。

笑声在阴森的审讯室里回荡,充满了讽刺与快意。

半晌,秦风才笑够,看着柳文渊说道:“我爷爷发兵,大破六国联军!”

“什么?”柳文渊浑身剧震,瞳孔骤然收缩,满了难以置信。

他千算万算也没敢往那方面想。

100万对300万,防守都捉襟见肘,他怎么敢出兵?

短暂的极致震惊之后,柳文渊竟然也控制不住地仰头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北境大捷!好一个镇国公!”

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

目光仿佛穿透了诏狱的墙壁,看到了皇宫深处那位算计一切的帝王。

他笑的,是那个自以为掌控一切的人,此刻的失算与狼狈!

半晌。

柳文渊座在椅子上眼眉低垂,脸上再也看不出喜怒。

“我还有件事不明白,你为何非要杀景睿?”

他语气平淡,就像在问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

“我可没杀。”秦风嘴角微扬,表情里充满了你能奈我何的挑衅。

柳文渊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道:

“那你的护卫,还有你秦家在京都的所有人手,为何全部消失无踪?你作何解释!”

“哦,他们啊,出去团建了。”秦风随意道。

“何为团建?”柳文渊好奇的请教。

“就是看他们太累了,让他们出去游山玩水,吃喝玩乐,犒劳犒劳。”

柳文渊眉头微皱,但很快平复:“那你为何没去?”

“把我忘了呗。”秦风回答得理所当然。

柳文渊终于忍不住,声音略微提高:“你身为世子,他们怎敢把你忘了?”

“那就忘了,能怎么样?不行啊?”秦风一副就这样的表情。

柳文渊睁开双眼,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呵,秦风,别以为你爷爷在北疆大捷,你就可以逃脱罪责。”

“景睿的死,你承不承认,根本无关紧要!”

“有人说你是杀的,就会是你。”

“整个大乾,整个天下,都会相信就是你杀的!”

“他们不会信的。”秦风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笃定和毫不掩饰的不屑。

柳文渊眉头再次皱起,他完全无法理解秦风这份自信从何而来。

半晌,他才回过神来,秦风不过是一个纨绔子弟,他能明白什么。

他摇了摇头,淡淡道:

“那我们便拭目以待。”

“珍惜你现在的日子吧,下次本相再来,可就不会这般心平气和地与你说话了。”

秦风嚣张地挑眉,语气轻佻:“那你可得快点,下次你不一定还有机会。”

柳文渊不再多,深深看了他一眼,拂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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