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一夜无眠(1 / 1)

{事实也真如阮迎安所料,前戏如草里寻珠,过程如囫囵吞枣。

那真叫一个一难尽。

她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某个男人则是一头大汗气喘吁吁,就片刻的功夫,比摔了一场跤还狼狈。

各自平复着,空气中除了激情的气息,静谧得让人尴尬。

还是阮迎安主动打破沉默,用打趣的口吻问他,“像你这样身份的,都没有过通房丫鬟什么的吗?”

司酉凛蓦地瞪她,“你想本王有?”

阮迎安脸红地移开视线,“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你一个王爷竟然还是……有点捡到便宜的感觉。”

“应该叫捡到宝!”

“嗯,捡到宝了。”

司酉凛抬手抚着她眉眼,突然低声问,“还疼吗?”

一提到这事阮迎安就想咬他,虽然刚才已经咬过了,就算这会儿下不去嘴,她还是龇牙道,“都说了让你轻点,你还跟个莽夫似的,自己长什么样自己不清楚啊?知道的是我们在洞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房里杀猪呢!”

噗!

司酉凛别开脸,肩膀不停地抖动。

就在阮迎安想推开他的时候,他自己先退开坐起了身。

她下意识想抓被褥把自己遮盖住,但他却把她的手腕抓住。

“你、你干嘛?”

司酉凛没说话,从她身下把染了色的帕子抽出,然后弯下腰开始为她清理——

阮迎安一脸爆红。

不过她也没挣扎,任他摆弄,毕竟看他的样子就是严重缺乏生理知识的,让他多了解一些对她也没坏处。

“我去让人送水进来。”司酉凛突然下床。

但穿衣前还不忘拿被褥为她盖上。

阮迎安偷瞄着他,也不知道他又受了什么刺激,面红耳赤,呼吸急促,额头湿乎乎的汗液似乎就没停过。

再往下瞥,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不是说他们有了关系她才夸他,实在是这男人从头到脚都完美到了极致,梦女幻想中的一切,他都有,虽然第一次的体验感不是很好,但就冲他还有强烈的反应来看,以后的表现也不可能太差……

见他寥寥草草的套了件外袍,阮迎安赶紧把他拉住,“等等!”

“嗯?”司酉凛不解地低头看着她。

阮迎安伸长手臂,把腰带给他勒紧,还警告似的瞥了他一眼,“给我捂好,要是让人看了去我就削你!”

“咳!”司酉凛不自然地咳了咳,转身的瞬间,唇角翘得老高。

他只是去开门对外面的人吩咐了一声,然后回到房里又进了床幔,并将床里的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不多时,有人进来。

阮迎安听着物体的搬动声,接着是水声。

然后忙碌的脚步又退出房门。

听到关门的声音,她才从被窝里探出头。

结果就看到某个男人正勾着唇在发笑。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有无法语的羞涩。

不过阮迎安罕见地看到他笑脸,比他更出神。平日里看惯了他冷冷酷酷不苟笑的样子,随着他这一笑,就像一个魅惑众生的妖孽,随时能把人魂儿勾走似的。

突然,妖孽脸在她瞳孔中放大。

炙热的气息又侵占了她的檀口,她微微一愣后,双手不由地搂住他的脖子——

一夜无眠。

阮迎安都记不清他叫了多少次水,中间有两次他甚至连水都没叫,就跟中了什么邪上瘾了似的缠着她,就算她困得不行也得被他晃醒,直到外面天透亮了才放过她。

一夜耕耘,整个白天他们都在睡觉。

还是傍晚饿得难受阮迎安才醒。

摸着那热乎乎的胸膛,她眼都懒得睁,直接先捶了他一记。

“别撩火。”男人沙哑地嗓音落在她耳边,接着那炙热地呼吸便转到她锁骨上。

“别做了……在做下去我人都散架了……”阮迎安忍不住哀求,要不是前阵子她天天在院子里锻炼身体,估计早就被他折腾没了。

“我看看消肿没有。”

“……”阮迎安黑线,难道消肿了还要接着来?

她理解血气方刚的年纪有冲动有干劲儿,可他这需求会不会超纲了?

突然,房门外传来秦俊的声音,“王爷,您醒了吗?”

司酉凛掀开被子坐起身,沉声问道,“何事?”

“王爷,太子殿下病情好转,说是想见您,特派人来请您去东宫。”

“知道了。”

司酉凛低下头,在阮迎安唇上落下一吻,突然叮嘱她,“我让人送吃的进来,你就待在房里休息,任何人来见你,就说身子抱恙。”

阮迎安盯着他小腹,打趣道,“你腿不酸吗?能去东宫?”

司酉凛抵着她额头问道,“要不要再试试,嗯?”

阮迎安赶紧把他妖孽脸推开,“忙你的去!吃过肉了,现在是一点都不害臊了!”

司酉凛捉住她的手,修长的手指与她相扣。

“你现在里里外外都是本王的,本王用得着害臊?”

看着他黑眸中流露出来的霸道,阮迎安不由地想起他的狂野,赶紧笑着催促他,“还有人等着见你呢,你赶紧去用些吃的,别到了东宫头晕眼花让人笑话。”

司酉凛放开她的手,眸光念念不舍地多看了她片刻,“等着我回来。”

“好。”

他离开后没多久,尚竹领着一个丫鬟进来。

“参见王妃!”二人按府中规矩向她行礼。

阮迎安坐在床上,看着她们手中的食盘,赶紧招手,“快给我吃的,饿死了!”

尚竹笑着将食盘端到她面前。

阮迎安是真饿了,接过食盘放腿上就狼吞虎咽起来。

吃到一半时,一道尖锐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王妃真是好胃口!”

阮迎安抬头看去,顷刻间愣住。

看着对方严肃地神色,她皱眉问道,“公公怎么来了?”

寿安公公,大内总管,帝王身边最看重的亲信。

寿安公公没拿拂尘,而是捧着一只巴掌宽的方形盒子,径直走到床边,并朝尚竹和另一名丫鬟吩咐道,“洒家与王妃有话要说,你们先退下。”

尚竹不安地看向阮迎安。

阮迎安也不能不给寿安面子,便将食盘给尚竹,“你们下去吧。”

“是。”尚竹这才带着另一名丫鬟退出房门。

待没有旁人,阮迎安微笑着开口,“不知公公驾临有何贵干?王爷一刻钟前去了东宫,若公公有事找王爷,可去东宫寻他。”

寿安公公将捧来的盒子递给她。

阮迎安虽不解其意,但还是将盒子打开。

看了一眼盒子里金灿灿的东西,她甚为不解地问道,“公公,这是何意?”

盒子只有巴掌宽,但是正方体容积也不小,里面码满了金块……

寿安下巴微扬,尖锐的嗓音没有丝毫温度,“王妃,皇上说你是聪明人,看到这些黄金便知道他的意思。”

阮迎安双眸瞪大!

“皇上是……是要我离开蜀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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