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们何止与子嗣无缘,就连皇位也同样无缘!(1 / 1)

离开皇宫后,司酉凛和阮迎安趁夜悄无声息地去了大学士府。

阮平昌正在房里听故事。

故事精不精彩不重要,但两个外孙稚声稚气、一附一和、手舞足蹈的样子,逗得阮平昌的笑声就没停过。

“外祖父,你觉得哪个葫芦娃最厉害?”讲完故事,土豆立马向他提问。

“呃……”阮平昌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道,“都厉害!都厉害!”

“外祖父,不能都厉害,总要选一个才行。”土豆鼓着小腮帮,表示很不满他敷衍的答案。

“要外祖父选他们,那外祖父还不如选你们呢!在外祖父眼里,你们才是最厉害的!”

洋芋和土豆对视了一眼,虽然这回答与他们想的不同,但马屁谁不爱听呢?

于是俩小家伙立马咧开嘴角跟他一起笑了起来。

突然,门外传来‘布谷’的叫声。

阮平昌皱眉看向窗外,脱口道,“这大晚上哪来的鸟?明日定让人好好驱赶,别扰了我乖孙清净!”

洋芋突然说道,“外祖父,不是鸟,是娘来了。”

闻,阮平昌惊诧地看着小外孙,“你娘?这大晚上你娘怎会来?”

他话音刚落,房门就被人推开,只听女子含笑的声音响起,“爹,大晚上的,我怎么就不能来?”

阮平昌蓦然僵住,然后缓缓转过身,接着起身奔向女儿,一把将其揽住——

“我的安安……你可算回来了……”

他这崩溃似的哭声也是把阮迎安整得眼红鼻酸,“爹……是女儿不孝让你担心了……”

阮平昌还想诉说什么,突然间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从门外进来。

他这才把女儿放开,然后卷着广袖擦拭一脸的泪水,还不忘招呼,“王爷,这一路辛苦了。”

“岳父大人。”司酉凛含笑唤他。

“娘!”两个小家伙一人抱住阮迎安一条大腿。

阮迎安蹲下身,摸着他们的小脑袋,问道,“有没有听外祖父和舅舅的话啊?”

俩小家伙同时点头,“听话!”

“咳!”某王爷不满地咳嗽。

俩小家伙朝他望了一眼,这才跑到他面前,同样一人抱一条腿,“爹!”

司酉凛弯下腰,一手抱起一个。

土豆立马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咧着小嘴道,“爹,我们好想你和娘亲!”

司酉凛眯着眼看向右手臂上的儿子,“你不亲亲爹吗?”

洋芋皱着小眉头往他脸上亲了一口气,然后说道,“爹,我们都是男子汉,这次就算了,等我再长大些就不能亲你了。”

司酉凛黑线,“……”

果然,老大比老二难搞!

“哈哈!”阮平昌开怀大笑,“这两个宝贝疙瘩做事乖巧、说话好听,可真是太招人喜爱了!”

“爹,只要您不觉得累,就让他们多陪陪您。”

“我求之不得!”阮平昌去把房门关上,然后颇有些神秘地说道,“皇上还不知道洋芋和土豆在我这里,蜀宁城那边传来‘噩耗’后,我立马就告了假,就想在府里多陪陪乖外孙!”

阮迎安和司酉凛相视了一眼,嘴角都有些压不住。

眼看时辰不早了,阮迎安招呼俩儿子上床睡觉。

小孩子嘛,玩累了,哄一哄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他们睡着后,司酉凛让秦朗暗中守着,他和阮迎安随阮平昌去了书房。

听夫妻俩把蜀宁城发生的事说完后,阮平昌很是愤怒,“这几年翊王在朝中极为低调,原以为他是放弃夺储,没想到他竟是蓄意蛰伏!”

阮迎安心虚地问他,“爹,你不怨我当年的冲动吗?”

阮平昌剜了她一眼,“怨什么怨?那是他咎由自取!”

阮迎安突然想到什么,问他,“翊王被阉了,翊王妃是什么态度?”

提到翊王妃俞艳姝,阮平昌突然压低嗓音对她说道,“翊王妃两年前就病逝了,而且是秘密发丧,都入土半年了才被人知晓。”

“不会吧?她好歹也是皇子妃,怎么会秘密发丧呢?”阮迎安一脸不解。

“安安,你是有所不知。当年你‘出事’后不久,翊王妃在庵里突然被人劫走,翊王府和俞府派人找了好几日,最后还是皇上派的人在青楼找到翊王妃。自打出了这事,翊王妃就再没露个脸,我还是偶然听到几个大臣私下嚼舌根才知道,翊王妃被找回去后,三天两头挨翊王打骂,后来听说,翊王妃死时都快没人样了!”阮平昌将自己知道的全说给了女儿听。

阮迎安听得咋舌,没想到自己离开后还有这种大新闻!

忽然,她朝身侧的某爷看去。

某爷莫名地对她勾了勾唇。

她顿时啥都明白了。

他痛失所爱,又岂会让翊王身边的人好过?他们夫妻遭受的委屈都因翊王的野心而起,不论他们如何反击,翊王都是活该!

何况俞艳姝一点都不无辜。

想想庄子里,俞艳姝去找她,要她委身翊王。帮自己男人找女人,俞艳姝老鸨的德性到现在都叫她恶心!

还有俞艳姝让丫鬟去她房里盗取她的贴身之物,以她之名杀死赵光耀,如此嫁祸诬陷之行径,她是没机会报仇,要是再给她些时日,她也一定会报复回去的!

她没能做到的事,她男人却在暗中替她做了,这叫如何能不窝心?

……

东宫。

太子妃谢云瑶亲自端着药碗到司晨瑞寝宫。

“殿下,今晚的药您还没喝,快趁热喝了,别误了身子。”

“近日实在没胃口。”司晨瑞哀愁地摇头。

“殿下,臣妾知道您是为蜀宁王难过,可是再难过,您也要顾着自己身子啊!”谢云瑶忧心地安抚他。

司晨瑞感伤道,“我这一生与子嗣无缘,连累着你也遭人非议。我本想着五弟有二子,如果父皇不罢黜我太子之位,我便找五弟商议,让他过继一子给我们。一来,江山社稷有人承继,二来要是我哪日旧疾复发去了,你膝下也能有人尽孝。没想到,我还没来得及见到五弟,他们便……便遭遇如此不测!”

谢云瑶听他说完,也哽咽了起来,“兴许我们真的与子嗣无缘吧。”

‘砰’!

随着房门被撞开的声响,一道冰冷的嗓音从门口传来,“你们何止与子嗣无缘,就连皇位也同样无缘!”

看着不请自来且满脸阴鸷的男人,谢云瑶忍不住惊呼,“翊王,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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