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皇帝不要孙子,那外孙都是他的!(1 / 1)

j蜀宁城。

站在高墙上,看着墙里墙外忙活的侍卫,秦俊还处在震惊中,“王爷,王妃要是个男儿身,别说开疆拓土了,就算统一天下都不在话下!”

司酉凛一脸黑的扭头,眼神如刀睇着他,“她要是男儿身,那本王怎办?”

秦俊立马缩起脖子尬笑,“王爷,属下只是打个比方……”

司酉凛甩袖,飞下高墙。

卧房里,阮迎安正在收拾细软。

听到脚步声,不回头她也知道是谁。

“侍卫们进展如何?得提醒他们手脚轻些,别把地雷引爆把自己炸了,这些火药的威力可是要人命的,出了事还不赔偿。”

司酉凛从身后将她搂住,下巴搁在她肩上,低沉地道了句,“本王不服。”

阮迎安转回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什么服不服的?谁给你刺激受了?”

司酉凛将她圈在自己怀中,低头抵着她额头,“你留给本王的两本册子本王用了,用你教的办法,庄稼亩产翻了一倍有余,农户交完租,余粮丰足,即便遇上旱灾也不愁饥荒。你可知,这两年蜀宁城的百姓比任何地方的百姓都富足?兵器上的改造不便声张,但如今我手中的精锐兵器,哪怕兵马只有五千,也能与五万大军对敌。别人都道本王治理有方,可殊不知这些全是你的功劳。”

阮迎安黑线,“就为这点事你就不平衡了?”

司酉凛冷哼,“想我自幼熟读四书五经,三岁能文、四岁能武,却抵不过你一介女子!”

阮迎安忍不住失笑,“我们那边的孩子从牙牙学语就教读文字和数字了,语文、数学、外语、历史、地理、政治、物理、化学、生物,每一种类别的科目都要学习和考试,除此外,还有各种艺体特长培训,算下来,十几门学科,按时下的说法,那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随便拧一个到这个世界那都是佼佼者。可说到底是时事造人,我是因为生在了那个年代才有你们不知的技能,你要是生在那个年底,肯定比我还优秀。”

司酉凛没有因为她最后的吹捧而开怀,反而眸光深沉地凝视着她,幽幽低问,“如果有机会,你会选择回去吗?”

阮迎安想也没想地摇头,“没有那个想法,我这个人很随遇而安的。本来我选的专业技能就不是为了赚大钱,只想做一个社会需要的人才。在这里,虽然女性地位不高,但如果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是能做到,所以回去不回去又有什么区别?”

司酉凛倏地沉了脸,“你竟不是为了本王才留下!”

闻,阮迎安翻了个白眼,“你又没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哪天你要是有新欢……唔!”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司酉凛重重地堵住了双唇,然后发怒地威胁她,“你要敢胡乱语给本王泼那不干不净的脏水,信不信本王让你下不了床!”

阮迎安抿了抿被他碾疼的唇瓣,嗔道,“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底线,我可以爱你,哪怕豁出命都行,但绝不会与人同侍一夫!你如果有始终如一的决心和毅力,就不必担心我会离开。”

司酉凛紧紧搂住她,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在她耳边沙哑地道,“这三年没你的日子,本王生不如死。这样的日子,本王绝不会再允许发生。”

“王爷!”秦俊突然在门外叫喊,“已经全部布置妥当了,可以出发了!”

阮迎安主动亲了亲司酉凛的唇,笑着哄道,“翊王的人就快杀来了,现在不是我们谈情说爱的时候,等解决了翊王,我们有的是机会过甜蜜的日子!”

让她大哥偷偷把孩子带走,再让两个孩子装病欺骗帝王的人,是因为他们笃定司墨一定会对俩儿子下手!

郑修和德公公无功而返,司墨自然不会再盯着路上布局,只要他认定孩子还在蜀宁城,那他势必会在俩孩子回京前行动!

而且在蜀宁城,就算大开杀戒,京城的人也救援不了……

所以,她才让司酉凛在府里埋地雷,等着就是司墨的人自投罗网!

而他们,现在没孩子在身边,神不知鬼不觉地回京,打他司墨一个措手不及!

……

京城。

阮平昌在睡梦中被惊醒。

听到门外儿子的声音,他还以为做梦呢,硬了被儿子连叫了好几声才清醒。

下床,去开门。

“丰儿,你怎么大晚上的回来了?”

突然,两个小影子从他腿边挤进屋里。

因为没点灯,他又是刚睡醒,一时间以为自己遇上了什么,吓了大跳,赶忙问儿子,“丰儿,刚刚你看到了吗,什么东西进去了?”

阮迎丰忍着笑扶他回房,把房门关严实后再去点灯。

屋里一亮,阮平昌立马看清楚了床边两个小家伙,惊得差点腿软,“你们……你们是谁?”

“外祖父!”俩小家伙同声唤道。

外祖父?

阮平昌拍着心口,惊魂未定地把他们瞪着。

当看清楚俩小家伙的模样后,他瞬间咧开了嘴,由惊吓变成惊喜,“丰儿,他们是安安的孩子?”

喊他外祖父,那肯定是她女儿的孩子!

而且两个小家伙长得像极了蜀宁王,这就更能证明是他的外孙了!

“爹,您小声些,他们是被我偷偷带回来的,千万别被人发现了。”阮迎丰压着嗓门提醒他。

“偷偷带回来的?”阮平昌一听,立马朝儿子瞪去,“你不打招呼就把他们从安安身边偷回来了?你怎么敢的?我是叫你去看安安,不是让你去偷孩子的,你把他们偷走,那不得把安安急死?”

阮迎丰忍不住扶额,“爹,是王爷和安安叫我偷偷把孩子带回京城的!”

这老爹,想啥呢?

阮平昌听他解释清楚,这才松了口气。

他到两个外孙面前,蹲下搂着他们,激动得红了眼眶,“我的宝贝外孙……苦了你们了……

一个司家、一个阮家,明明都能让他们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可他们却从出生起就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

他这心疼得啊……

“外祖父,别哭,娘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土豆抬起白白乎乎的小手拍着他肩膀。

洋芋从怀里摸出自己擦鼻涕的手绢,给他擦眼角的泪。

阮平昌哪见过这么懂事又贴心的孩子,直把俩外孙抱得紧紧的,眼泪掉得更凶,“好孩子……”

阮迎丰上前,笑着将他扶起来,“爹,他们刚见您,您这样会吓着他们的。”

阮平昌赶紧拿衣袖拭泪,然后笑说道,“我这不是太高兴了吗?”

阮迎安简短地向他说明了情况,认真提醒他,“爹,王爷和安安未到京城前,他们两个不宜露面,我们得想办法把他们藏好。”

阮平昌目光坚定,“他们是我外孙,我肯定会保护好他们的!”

……

翌日。

早朝后,司明烈将阮平昌叫去御书房议事。

看着阮平昌满面红光的样子,司明烈忍不住问道,“阮卿,可是家中有喜?”

这三年来,阮平昌虽然一如既往的兢兢业业,但痛失爱女的他却变得沉默寡。

可今日的他格外不同,那嘴角都快翘上天了……

阮平昌笑着拱手,“回皇上,没什么喜事,就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想哪一天告老还乡过点清闲的日子。”

皇帝享受不到的天伦之乐,他先享受到了,试问,他能不开心?

如果皇帝不要孙子,那两个外孙都是他的!

天知道那两个小家伙有多招人喜爱,一口一个‘外祖父’,叫得他都不想上朝了!

司明烈龙颜一沉,低声呵斥,“说什么胡话?朕还没退位呢,你就想颐养天年?”

阮平昌故作惊吓的低头,“皇上息怒,臣不过是说说罢了。”

在帝王看不到的地方,他嘴角暗撇。

就算他现在还不能颐养天年,但也能含饴弄孙,还是比没有孙子的帝王强。

“阮卿,想必你应该听说了那两个孩子的事吧?”司明烈冷不丁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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