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乔家被罚(1 / 1)

面对乔颜颜的指控,裴语嫣震惊得无以复加。

明明她是那个受害者,是她不计前嫌原谅了乔颜颜,可最后怎会变成这样?

裴婉辞嘴角讥讽,她有先见之明,早在进府之前,就让桃红去大理寺,请那位陈少卿过来一趟。

此案已有定论,大理寺的人秉公执法,过来作证并不会有问题。

果不其然,乔颜颜还没哭两嗓子,就听到有衙役过来的声音。

“肃静!大理寺办案!”

百姓们纷纷避让,但都不愿意离开,想要搞清楚今日之事的结局。

裴婉辞扶着裴语嫣过去相迎。

之前她们见过那位少卿陈大人,至少面上刚正不阿,现下人过来了,她们合该去见礼。

但走过去才发现,衙役后面两名身着官服,骑马的大人,并非陈少卿。

为首一名四五十的老者,目光如炬,精神烁烁。

他旁边的,则是老熟人贺瑾珩。

裴婉辞沉了脸,这个贺瑾珩,才多久前与她发完脾气,现下就出现在侯府门口。

果真为了裴语嫣的事情,他再辛苦生气,都不会不管。

贺瑾珩翻身下马,目不斜视,径自走到乔颜颜身边:“方才听人来报,说是有人对于本官今日断案,有些意见?”

乔颜颜面色煞白,哪里还敢说半句话?

贺瑾珩指着老者说:“这位是新任大理寺卿蒋大人,乔氏女若觉得今日此案,有所偏颇,只管在蒋大人面前分辩。”

然而乔颜颜根本无法分辩,半晌只是垂下头,不再出声。

蒋大人则冷笑道:“本人为官身受皇命,绝不偏私。此案已经奏明圣上,全权交由本官定夺。”

“来人,将乔氏女捉拿归案。”

乔颜颜花容失色,惊叫起来:“岂敢,你区区一个三品小官,怎敢捉拿我?你可知我是何人?”

“乔氏女,你父亲乃礼部尚书乔荣。”蒋大人冲着皇城的方向拱了拱手,“乔荣治家不严,现已入宫听训了。”

乔颜颜瘫软在地,再没有任何动作了。

倒也不等衙役们上前,两名婆子便过来拉住她,与她的丫鬟一道送入囚车。

贺瑾珩这才看向裴语嫣,说道:“裴氏女勿忧,大理寺断案,绝不会有偏颇二字。”

蒋大人也笑:“裴氏女不愧是武将之后,今日胆大心细,不顾自身性命挽救旁人,实乃大义之人。蒋某佩服!”

裴语嫣温柔下拜:“大人谬赞,是我应当的。”

裴婉辞则鼓着嘴,见贺瑾珩看过来,她狠狠地瞪他一眼。

不要脸的狗男人,故意在她姐姐面前装,以为她姐姐能高看他一眼?

做梦!

哼,她都不要的男人,她姐姐凭什么看得上。

贺瑾珩挑眉微笑,跟在蒋大人身后离去。

此事了结,不论乔颜颜是什么结局,乔家被圣上斥责,乔大人被贬官外放,再无起复可能。

而裴语嫣虽则面庞受伤,但名声更甚。

坊间都夸赞她的英勇事迹,连一向不怎么看得上她的章云幼,也让人送了厚礼过来。

坊间都夸赞她的英勇事迹,连一向不怎么看得上她的章云幼,也让人送了厚礼过来。

这是后话。

裴语嫣本就声名在外,她从不在意这些,拉着裴婉辞回去就迫不及待问。

“婉辞,今日贺世子如何说的?”

裴婉辞将贺瑾珩的话都说了一遍,将二房有更大的秘密隐去,只说:“姐姐,二叔二婶图财,侯府产业五年来的营收,母亲的嫁妆,全都……”

裴语嫣早有预料,低声说:“之前偶尔听母亲与妈妈说,母亲觉得二婶小户出来不甚懂得打理才会如此,现在想想,恐怕并不是这样。”

“对,而且母亲的嫁妆,已有两处经营不善倒闭,可我觉得,未必是倒闭。”

裴语嫣沉吟片刻,抬头看向裴婉辞:“婉辞,此事我们处理不了,恐怕得请父亲出面。”

“不行!”裴婉辞急了,“姐姐,你知道父亲的性子,他只会和稀泥。”

裴语嫣道:“既然我们知道二叔二婶有错,就应该立刻提出来,才能早日解决此事。父亲出面,二叔二婶定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到时候……”

到时候二房服软,父亲因觉得心中愧疚,脑子一热原谅。

姐姐更是圣母心,别说等二房来服软了,现在就已经替他们寻借口了。

唯一会生气的,恐怕只有母亲韩倩如。

然后韩倩如与父亲,与姐姐大吵一架,病情加重还要被冠上个无理取闹,不懂得家宅和睦的名头?

裴婉辞站起身,冷笑连连:“姐姐还打算继续原谅是吗?你可知根据贺瑾珩的调查,二叔二婶还有别的阴谋!”

“我们侯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我们的二叔二婶啊。”

裴语嫣苦口婆心。

“婉辞,我知道你生气。可是的确是侯府亏欠了二叔一家子,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他们知错能改,那点损失,想来父亲母亲,是不会介意的。”

裴婉辞简直要气炸了,重生以来,她头一次因为姐姐的善良而生气。

善良若没有底线,就成了别人拿捏的棋子。

更何况今日,裴语嫣才被乔颜颜摆一道,怎就不懂得吃一堑长一智的道理?

她怒道:“你与父亲一样只会和稀泥!此事没有我的同意,不可以告知父亲!”

裴语嫣也生气了:“婉辞,你怎能如此不近人情?”

姐妹二人不欢而散,倒是让门口候着的丫鬟们面面相觑。

裴婉辞回到海棠苑,拿出两本账册。

这是贺瑾珩给她的,琳琅斋的真假账目。

可是裴婉辞不会看账,本想着裴语嫣比她好一点,可以一起研究研究。

现在不乐意拿给裴语嫣,她可以说是孤立无援。

裴语嫣那个圣母,不拖她的后腿就好了。

裴婉辞低声嘟囔:“这账目,我要怎么才能理清啊?”

吕晚晚端着汤盅进来,问道:“婉辞,你今日忙你姐姐的事情太辛苦了,这么晚怎么还不歇着?在看什么?”

她走过来,看到桌上的账目,只一眼就笑起来。

“是你们二婶教你们看账,出的题吗?这两处都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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