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挨打跪祠堂(1 / 1)

裴同烽看向韩倩如,绷着的嘴角没有松开,指着裴瀚尧:“你就是这么孝顺你母亲的?给我滚出来!”

此刻的吕晚晚坐在床上啼哭,哪怕府医说她面上只是小伤,不会留疤,她也还是止不住。

府医叹气:“姨娘受了内伤,改好好修养,不然内伤久不愈,才是麻烦。”

等府医走了,裴婉辞才过来,上下打量吕晚晚,焦急问:“身上的伤可有事?”

吕晚晚对着铜镜左看右看:“婉辞你给我看看,我的脸不会如你姐姐那样,留疤吧?”

她最爱惜自己的容貌,虽三十好几的年龄,因保养得益,看起来如二十许人。

裴婉辞确定她没事,才松了口气,皱眉问:“是裴瀚尧打你的?”

许是语气太过严肃,吕晚晚都忘了哭,有些紧张地说:“婉辞,他现在不是小时候,力气大得很,有什么事情,让你爹处理,你不要去。”

裴婉辞问:“你告诉父亲了?”

吕晚晚咬牙切齿:“当然,你爹很生气,已经去找他了!”

“你有没有想过,裴瀚尧在母亲那儿,父亲生气之下,直接跑到母亲面前打裴瀚尧,会让母亲的病情加重?”

吕晚晚有些愣怔,旋即不以为然。

虽说因为昨日的事情,对韩倩如有些愧疚,但那是她做错了。

今日做错的人是裴瀚尧,韩倩如的病情加重,那也是因为裴瀚尧这个儿子,与她无关。

裴婉辞说:“娘,我们去一趟正院看看。”

吕晚晚反对:“我不去,裴瀚尧活该,谁让他这么对我!”

她这么说,面上却有一些犹豫。

裴婉辞知道她犹豫,裴瀚尧凶悍没错,但在吕晚晚的心中,也不过十多岁冲动的少年。

哪怕跟他动手,只会觉得他年少冲动,不会真的责怪他。

裴婉辞说:“我是想到瀚琪,比起裴瀚尧,瀚琪更是莽撞,若是将来惹了什么事端,才叫人发愁。那时候父亲,应该也会约束瀚琪吧。”

这可戳中了吕晚晚的心。

她深知裴同烽的性子,对于女儿可以疼宠,对于儿子却出奇地严厉。

是为了他们好,但有时候也太过了些。

从前只看着裴同烽惩罚两个嫡子,不是她的孩子,她略有些心疼,却不会主动劝阻。

可设身处地想一想,若是瀚琪呢?

吕晚晚起身:“我们还是去看看吧。”

正院里已经是人仰马翻,裴瀚尧被几名护院压着,后背的衣服都被长棍打破了,一道道的血痕十分可怖。

裴语嫣抱着裴瀚尧哭得肝肠寸断:“父亲……求父亲放过二哥,若是要罚,请父亲罚我吧。”

“来人,把大小姐拉开!”裴同烽怒道,“语嫣你走开,不然为父连你一起打。”

说罢,他再次举起长棍。

吕晚晚吓一跳,哪里还顾得上拿乔?赶紧上前“噗通”一声跪下:“老爷,都是妾身的错,还请老爷放过两个孩子。”

裴同烽见到她,忙将手中的长棍丢开,大步上前来扶:“晚晚,你怎么来了?你受了伤,应该休养才是!”

吕晚晚一边落泪一边说:“我若是不来,老爷要将孩子们打死不成?”

“是他不对!”

吕晚晚道:“孩子犯错再正常不错,小惩大戒就够了。”

心爱的女人来求情,裴同烽软了心肠,哪里有不依的?

心爱的女人来求情,裴同烽软了心肠,哪里有不依的?

回头看着裴瀚尧,冷声说:“将你姨娘伤成这样,你姨娘还过来求情,你可知错?”

裴瀚尧被打得奄奄一息,听到这话抬起头,依旧倔强道:“虚伪!”

“你……”裴同烽气得还要动手。

吕晚晚眼珠子一转,“哎呦”一声摔倒在地上。

裴同烽顾不得动气,过来抱起吕晚晚要回去。

临走还不忘说:“去祠堂跪着,没有本侯的允许,谁也不许放他出来!”

人仰马翻之后,奴仆们行动迅速,正院很快归于平静。

裴婉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她的目光落在灵秀身上,目光微闪,却没有多。

准备带着锦娘进屋,遇着裴语嫣从里面出来。

裴婉辞问:“姐姐,母亲可还好?”

“府医已经在里面了。”裴语嫣面色苍白,眼中含泪,“婉辞,你说为何,咱们家总是这般不安宁?”

裴婉辞上前握住裴语嫣的手:“每个人都有心结,心结难解,但我们也要努力去解。因为我嘛是一家人。”

裴语嫣打起精神:“我放心不下二哥,先去看看他。”

“好。”

祠堂内。

裴瀚尧满脸戾气,哪怕挨了好几板子,后背都渗血了,都紧紧咬着牙。

还在拼命咒骂吕晚晚。

“二哥。”

裴瀚尧一愣,回头看到是裴语嫣,面色稍霁。

见她来了,面色稍霁:“语嫣来这里做甚?若是父亲看到了,难免连累你。”

裴语嫣摇摇头:“二哥,我不怕父亲责难。”

她拿出帕子给裴瀚尧擦汗,又给他后背的伤口敷药。

裴瀚尧不乐意:“你别管我了,快回去看看母亲吧。”

“有府医在,婉辞她也……”

裴语嫣原想说裴婉辞陪着母亲,话到嘴边才想起来,二哥不喜欢裴婉辞呢。

果不其然,裴瀚尧激动起来:“什么?你怎能让那个心术不正的人陪在母亲身边?她会加害母亲!”

裴语嫣摆手:“二哥,你误会婉辞,也误会吕姨娘了,她们……”

裴瀚尧打断她的话:“误会?次次回来你们都说一切都好,若非亲眼所见,我竟不知,母亲被吕晚晚那个贱人,欺凌到这般地步了。”

“不,母亲的身体不好,与吕姨娘无关。”裴语嫣急切想要解释。

但裴瀚尧哪里肯听?

“语嫣休要再替那对母女遮掩了,灵秀姐姐把事情都告诉我了,你与母亲,就是被那对母女蒙骗。”

“灵秀姐姐说,半年来裴婉辞时常陪伴母亲,对吗?哼,难怪母亲每况愈下,定是她动了手脚!”

裴瀚尧咬着后槽牙:“有父亲护着,我不能对她怎么样。可是父亲也不是时时在家,我就不信,我找不到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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