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2 / 2)

&a;a;quot;何老师,要不您和小邹过去看看。&a;a;quot;黄老师提议道。

看节目组工作人员的反应,应该不是严重事故。

否则他们早就採取行动了。

运送菠萝本就是体力活,何老师这单薄身板...

&a;a;quot;行,那菠萝就交给你们了。小邹,咱们走!&a;a;quot;

......

有些水稻种植区习惯在水田里混养鱼虾蟹类,黄鱔泥鰍也是常见品种。

於签捕捉黄鱔的那片水田,距离蘑菇屋並不远。

何老师与邹华文没走多久就抵达了现场。

来到田埂边,首先看到的是紧握双手、花顏失色的热芭和那扎。

两位佳人精致的面容都皱成一团,惊恐万状地盯著水田方向。

邹华文定睛一看。

顿时忍俊不禁。

好个於老师,兴致可真高,居然亲自下田捉鱔鱼!

还真让他逮著一条。

只见他右手紧握著一条粗壮的黄鱔。

那黄鱔性子凶猛,正在拼命扭动身躯,死死咬住於签的手背。

那架势活像是在宣告:

今天不是你鬆手就是我鬆口!

黄鱔扭动的模样宛如毒蛇,加上突然袭人的举动。

正是这骇人场景嚇得两位女嘉宾惊叫连连。

在她们眼中,被黄鱔咬伤与被蛇咬伤同样可怕。

既担心於老师安危,又因胆怯不敢上前施救。

这才有了方才的慌乱呼救!

&a;a;quot;你们怎么还在拍摄?快去帮忙!&a;a;quot;

何老师责备地看向跟拍於老师的摄像师。

每位来蘑菇屋的嘉宾都是演艺界人士。

真要受伤可就麻烦了。

摄像师委屈地解释:

&a;a;quot;於老师不让帮忙,说要和这条黄鱔比比谁更有耐力!&a;a;quot;

何老师一时语塞。

这算哪门子说法?

不过那条黄鱔確实狰狞可怖。

即便是南方出身的何老师,也从未亲手抓过黄鱔。

所以不敢贸然下田相助。

&a;a;quot;老爷子,需要搭把手吗?&a;a;quot;

听到何老师的询问,於签扭头露出宽慰的笑容。

&a;a;quot;不打紧,黄鱔咬人是疼,可它没牙,我这老皮厚实的,咬不破皮,就是疼一下罢了。&a;a;quot;

&a;a;quot;这一咬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头回抓鱔鱼,也被咬过。记得真真的!&a;a;quot;

於大爷说著,眉眼都舒展开来。

他晃了晃手里的鱔鱼。

&a;a;quot;今儿非把你下锅不可!&a;a;quot;

瞧於签跟鱔鱼较劲的样儿,邹华文忍不住想笑。

都说人老返童,越老越像孩子。

上了岁数的人,总爱念叨年少时光。

於大爷也不例外。

&a;a;quot;大爷,要不您把鱔鱼往水里浸浸?&a;a;quot;

於签一拍脑门:&a;a;quot;瞧我这记性!几十年不摸鱔鱼,连这招都忘了!&a;a;quot;

说著攥紧鱔鱼往水里按。

那鱔鱼见水,以为人服软了,鬆口就要溜。

水里的鱔鱼劲头足,浑身滑不溜手,壮汉都难拿住。

於签觉著手里的鱔鱼要脱手,猛地一扬胳膊——

&a;a;quot;嗖&a;a;quot;地朝岸上甩去!

不偏不倚正衝著热芭和那扎飞去。

眼见一条&a;a;quot;大蛇&a;a;quot;翻滚著砸来,两个姑娘嚇得呆若木鸡。

水田里的於签也慌了神:要是嚇坏姑娘家可造孽了!

说时迟那时快,邹华文右手一探,在鱔鱼即將砸中热芭时凌空截住,手腕轻抖就把它甩进竹篓。

整套动作乾净利落。

热芭这才回神,&a;a;quot;哇&a;a;quot;地扎进邹华文怀里,带著哭腔:&a;a;quot;嚇死我了!以为要交代在这儿了!&a;a;quot;

邹华文哭笑不得:&a;a;quot;我的好师姐,这是鱔鱼又不是毒蛇。没听说谁让鱔鱼砸死的。&a;a;quot;

&a;a;quot;可它会咬人!还咬得这么疼!&a;a;quot;

&a;a;quot;成,今晚燉了它给你压惊。&a;a;quot;

见热芭赖在邹华文怀里撒娇,那扎眼热得很。她也嚇得不轻,可跟邹华文不熟,哪好意思往人怀里钻?不过热芭也真敢,镜头前就搂搂抱抱的。

“天吶!文哥刚才那一下太酷了吧!”

“你们懂那种感觉吗?滑溜溜的黄鱔突然朝你飞过来,女生真的会嚇死好吗!”

“咦~空气里怎么有股酸酸的味道?”

“酸怎么了?要是文哥这样救我,我直接一个饿虎扑食!”

“喂喂,这位姐妹车速有点快,轮胎印都碾我脸上了!”

弹幕区一片欢腾。

田埂边的几人总算鬆了口气。

幸好没砸到热芭,不然明天热搜肯定炸了。

“师姐...直播镜头还开著呢...”邹华文轻声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