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1 / 2)
幸好这位跨界玩家不说相声......
后台的老郭看著监控屏,眼角笑纹里藏著欣慰。
我儿子总算迈过心里那道坎了!
邹华文是吧?
这份情谊,老郭记在心里了!
蘑菇屋里。
眾人笑得前仰后合,掌声雷动。
&a;a;quot;哥,谢谢你!&a;a;quot;
要不是邹华文这次硬拽著他来说相声,
他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站上舞台。
&a;a;quot;主要你平时基本功扎实,要是啥都不会,谁也帮不上忙!&a;a;quot;
&a;a;quot;虽然只是个小突破,但开了个好头。以后没信心时,就想想今天的表演!&a;a;quot;
这时大伙才恍然大悟——
原来邹华文拉著他表演,是为了帮大麟子找回自信!
確实。
刚来时的大麟子沉默寡言,
存在感低得几乎让人忽略。
说到底还是性格內向,缺乏自信。
而现在的大麟子,
和登台前简直判若两人。
自信真能彻底改变一个人,这话一点不假!
没想到邹华文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
眾人望向他的眼神都带著讚赏。
那扎低头喝水,偷瞄邹华文,
像怕被他发现似的。
心里小鹿乱撞是怎么回事?
明明才第一次见面...
该不会是一见钟情吧?
开什么玩笑!
於签看著重拾自信的大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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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说不出的欣慰。
再看向邹华文时,目光更感激了。
热芭第一个蹦起来,衝到邹华文面前,
抡起小拳头捶了他一下。
脸蛋突然泛红——
肌肉手感真好!
隨即摆出兴师问罪的架势:
&a;a;quot;两个鬼念炸?你知不知道师姐我多认真答题!结果你居然拿来逗我们玩!&a;a;quot;
&a;a;quot;快说,准备怎么赔罪?&a;a;quot;
她鼓著水蜜桃似的粉腮,
娇嗔的模样活像在撒娇。
邹华文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
&a;a;quot;知道热芭俩字放一起念什么吗?&a;a;quot;
......
(面对热芭充满好奇的目光,邹华文一本正经地解释:&a;a;quot;把你的名字拆开读,就是二师姐!&a;a;quot;
热芭困惑地歪著头:&a;a;quot;三个字怎么能读成二师姐?&a;a;quot;
&a;a;quot;要不改叫二师兄也行。&a;a;quot;邹华文说完就溜之大吉。
热芭愣了几秒才恍然大悟:&a;a;quot;邹华文!你竟敢说我是猪!&a;a;quot;
......
&a;a;quot;哈哈哈,女神被文哥逗得快抓狂了。&a;a;quot;
&a;a;quot;热芭现在肯定哭笑不得。&a;a;quot;
&a;a;quot;心疼女神三秒钟,但文哥实在太有趣了。&a;a;quot;
......
闹腾过后,眾人重新落座。於签举起酒杯:&a;a;quot;小邹,我代表德云社、老郭和我个人敬你一杯!&a;a;quot;
大麟子重振精神,这个心结终於解开。对郭德纲和於签而言,这確实是份恩情。
邹华文连忙起身:&a;a;quot;於老师您折煞我了,该我敬您才是。&a;a;quot;说著將酒杯放低,恭敬地碰杯后一饮而尽。
这份豪爽谦逊的做派,让见多识广的黄老师、何老师都暗自点头。这个年轻人確实难得。
虽然总被邹华文捉弄,热芭的眼神却越发炽热。这个才华横溢又幽默风趣的男人,怎能不让人心动?
就连那扎也忍不住频频偷看。&a;a;quot;师弟,师姐以茶代酒敬你。&a;a;quot;她红著脸站起身。
&a;a;quot;我也敬你。&a;a;quot;热芭紧接著说。
邹华文笑著举杯:&a;a;quot;多谢二......&a;a;quot;
&a;a;quot;你敢再说那三个字!&a;a;quot;热芭齜著小虎牙威胁道,奶凶的模样格外可爱。
&a;a;quot;是是是,师姐。&a;a;quot;他转向那扎时,女孩顿时心跳加速,脸颊飞起红霞。
光线昏暗,视野模糊不清。
&a;a;quot;还未请教,该如何称呼您?&a;a;quot;邹华文礼貌询问。他自然认得眼前人是那扎,但那是另一个世界电视里的印象。在这个时空,他们初次相见,今日甚至未曾交谈。过於热络反而显得唐突。
&a;a;quot;古力那扎,唤我那扎便好。&a;a;quot;
邹华文举杯与两位佳人轻碰。
&a;a;quot;那我便称二位为迪莉热芭·古力那扎·努尔哈赤·马尔扎哈吧!&a;a;quot;
噗嗤——
何老师等人忍俊不禁。將人名编成贯口,倒也別致。
热芭气得鼓起脸颊:&a;a;quot;人家那扎初来乍到,你就这般戏弄,看我不向蜜姐告状!&a;a;quot;
邹华文连忙討饶:&a;a;quot;二师姐恕罪!&a;a;quot;
那扎掩唇轻笑。这人当真有趣。
不知为何,热芭心头掠过一丝异样,转瞬即逝。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
何老师如厕归来,不无遗憾道:&a;a;quot;导演组备了诸多乐器,竟无用武之地。&a;a;quot;
黄老师苦笑:&a;a;quot;往日都是大华摆弄这些,如今他远在海外,这些家什怕是要蒙尘了。&a;a;quot;
於签接话:&a;a;quot;若有弦子或木板,我倒能献丑一段。&a;a;quot;
热芭忽问邹华文:&a;a;quot;你可通音律?&a;a;quot;
&a;a;quot;略知一二。&a;a;quot;
&a;a;quot;当真?钢琴还是吉他?&a;a;quot;
&a;a;quot;皆可。&a;a;quot;
何老师兴致盎然:&a;a;quot;小邹不妨露一手?&a;a;quot;
......
(此处省略求票语句)
邹华文頷首:&a;a;quot;容我取件乐器。&a;a;quot;
乐器陈列在客厅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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