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又要担心我而睡不着觉了(修)(1 / 1)

维修人员将电梯打开。

向挽从席承郁的怀里一咕噜钻出脑袋。

抬头才知道自己和席承郁被卡在楼层之间,并且打开的口一次只能一个成年人通过。

开口处是电梯维修人员、陆尽和在三十二楼的电梯外就被陆尽拦住的张廷_——张廷打不过陆尽。

还有坐在轮椅上的江云希、推着轮椅的保姆、以及段之州和急忙赶来的医院领导。

乌泱泱的一群人。

段之州在看到向挽安然无事之后,心口紧绷的弦才松开。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有席承郁在,向挽不会有事。

而江云希看到护着向挽的席承郁,眼圈通红,急切道:“承郁,你快上来!”

虽然前天在敬老院受伤的所有宾客都被分别安排在优待病房,但只有向挽的两个同事被安排到这一层。

早上保姆亲眼看到向挽去了她同事的病房,所以当席承郁要走的时候她就让保姆跟着。

她不想席承郁和向挽碰面。

可是她忘记了越担心什么就越会发生什么。

保姆回来告诉她,席承郁和向挽一起进了电梯。

并且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当即就叫保姆搀扶她坐上轮椅。

没想到刚出病房就听到电梯出故障了。

电梯都打开了,他还抱着向挽!

席承郁听到怀里的人传来一道冷笑:“看吧,你的小青梅真的要急死了,有你哄的。”

在电梯外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揽住向挽的腰的手紧了一下,男人喑哑的嗓音警告她:“再说话就把你丢这里。”

“怕什么,我有张廷和之州……唔!”

向挽没完的话被席承郁的手捂住嘴堵回去。

电梯救援争分夺秒,席承郁捂了一下她的嘴就松开手,双手抱住她的腰将她举起来送出电梯。

在把人送出电梯的瞬间,段之州朝向挽伸手,“挽挽,抓住我的手。”

并将她的手腕牢牢扣住,另一只手护在电梯上方避免她上来的时候撞到头。

席承郁的眸色一冷,怀里的人却在这时毫不客气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借力爬出电梯。

向挽笑着对张廷他们说:“我没事。”

身后电梯里的席承郁一跃而起双手抓住边缘,从电梯里出去。

他站在众人面前气场压人,脸色冷若冰霜,“医院的电梯谁负责的?”

医院一众领导噤若寒蝉。

尤其是他的眼镜掉落,没有镜片遮掩的黑眸透着一股夺人心魄的威慑力,强劲的气场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院长神色紧张,“一直是南总手下安排的人负责的。”

向挽听到院长的话转过头去,皱了皱眉头。

他口中说的南总是席向南。

按理说席氏财团的医院,是在国内能排前三的综合性医院不至于出现这样的事故。

席向南治下没有席承郁严格,难免混入中饱私囊的蛀虫。

这笔账恐怕不光是要算到蛀虫头上,也要算到席向南的头上了。

段之州不放心向挽的耳朵,“跟我去检查一下。”

电梯的晃动对她本就还没完全恢复的耳膜可能造成二次伤害。

“不用了,我没有感到任何不舒服,我先回家了。”向挽对段之州说。

余光瞥到急红的江云希,正担忧地询问席承郁是否受伤。

江云希正好朝她看过来,那双眼睛在对上她的目光之后,异常的平静。

就在她转身之际,江云希忽然叫住了她:“挽挽,你没事吧?”

向挽很想反问她没事吧,可话都嘴边又收回去,“席承郁把我保护得挺好,你关心他去吧。”

向挽很想反问她没事吧,可话都嘴边又收回去,“席承郁把我保护得挺好,你关心他去吧。”

江云希面上没有丝毫的波动,甚至欣慰地笑了一下,说:“上次把你爸爸给你做的树屋拆掉,惹你伤心了,我一直对承郁说要好好弥补你,还好电梯出事的时候有他在,他要是没有保护好你,我定要怪他的。”

向挽的心头猛然一颤。

原来是这样。

那边江云希看着向挽的脸色白了一个度,勾起嘴角。

她转头扯了扯席承郁的衣袖,娇嗔地说:“对了承郁,你陪我回病房好不好?我刚才着急找你,忘记吃药了,要是我的贫血还不好,你又要担心我而睡不着觉了。”

向挽抬眸只看到席承郁冷峻的侧脸,他的手抓住江云希轮椅的扶手,低沉地嗯了声。

她攥了攥指尖,压下在电梯里产生的异样情动。

原来他对江云希宠爱纵容到了这样的地步,他明明是有事要离开,却还是纵容着江云希的撒娇,只因为担心江云希的贫血问题。

回到病房,江云希吃了药,忽然想起什么,“承郁你今天是不是要复查眼睛?等会儿我陪你去吧。”

“不用。”席承郁扫了一眼空了的药物分装盒,起身往外走,淡漠道,“你好好休息。”

保姆将病房门关上,回头对江云希说:“席总是心疼您。”

江云希喝了一口水,若有所思地说:“我知道。”

只要承郁在她身边,还是那样关心她就好。

这样也不枉她开枪打伤自己。

……

向挽走出医院摸了一下口袋。

可她伸进口袋里的手一顿,快速掏了掏。

什么也没掏到。

她立即停下脚步又在口袋里掏来掏去。

在电梯里她无意间看到席承郁放在大衣口袋里的她的记者证。

她明明趁席承郁不注意偷偷拿走记者证,并且她可以肯定席承郁毫无察觉。

可被她放进自己口袋里的记者证怎么不见了呢?

“向小姐,您找什么?”张廷跟在向挽身边。

向挽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不用想也知道是又被席承郁拿走了。

算了,原先也准备补办,只是在电梯里刚好看到了以为能拿回来。

“没事,我们走吧。”

眼科门口。

席承郁从口袋里摸出一本琉璃蓝色调的新闻记者证。

每个月席承郁都要到眼科复查眼睛。

医生检查完之后,问道:“您最近经常加班吗?”

席承郁淡淡地嗯了声。

“我叮嘱过您要多注意休息,眼球充血出现红血丝还算小事,您记得回去之后多注意用眼时间,您的眼睛在恢复阶段,像隐形眼镜这一类的最好别戴,不过您从来不……”

“戴了。”席承郁声线平稳地打断医生的话。

眼科医生一愣。

“戴了有颜色的隐形眼镜。”

医生又是一愣,反应了几秒才深吸一口气,强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吐槽。

神一样的有颜色的隐形眼镜,那不就是美瞳吗!

不过席总恐怕是真的不知道那东西叫美瞳,否则也不会多此一举称它为“有颜色的隐形眼镜”。

他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席总戴美瞳干嘛?

“您怎么能戴美瞳呢?你的眼睛不适合长时间佩戴。”

站在一边的陆尽默默记住,原来有颜色的隐形眼镜叫美瞳。

席承郁默不作声起身,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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