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 / 2）

她的发丝间散发出淡淡的栀子花香，若有似无地萦绕在许昭意鼻尖。

许昭意低头看着文件，不敢抬头，"谢谢。"

"这是北欧当地的气候情况。"姜窈站在她身侧，弯腰指着一页资料，"我们去的那段时间正好是极光最佳观测期。"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许昭意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近到能看到她颈间细腻的皮肤，近到......

许昭意突然站了起来，"我去......我去个洗手间。"

姜窈直起身，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啊。"

许昭意几乎是逃出了办公室。

她在洗手间的镜子前看着自己通红的脸，觉得简直丢人到家了。

她才26岁，是一家上市集团的掌门人，却在姜窈面前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不知所措。

最可怕的是，周晓晓的问题还在她脑海里回荡。

"你有没有想亲他的冲动？"

她没有。

她从来没有刻意想过要亲吻姜窈。

但如果......

许昭意摇摇头，用冷水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她现在需要冷静。

需要和姜窈保持一点距离，搞清楚自己的感受。

然而现实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准备挪威之行，她和姜窈几乎形影不离。

白天在公司一起处理项目，晚上回到家还要讨论行程。

每当她想拉开一点距离时，姜窈总能以一种恰到好处的方式重新靠近。

不是故意的触碰，就是不经意的对视，或是那种带着笑意的轻声呼唤

"昭昭？"

就像现在。

她们坐在回家的车里，姜窈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怎么了？"许昭意盯着前方的路，不敢分心。

姜窈从手提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给你的。"

许昭意扫了一眼，"什么？"

"打开看看。"

趁着等红灯的时候，许昭意打开了那个丝绒小盒。

里面是一对蓝宝石耳钉。

宝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像极了极光在夜空中划过的色彩。

"这......"

"看到的时候就觉得适合你。"姜窈轻声说，"就当是感谢你带我去看极光。"

许昭意的手指轻轻抚过那对耳钉。

这不是姜窈第一次送她礼物了。

但却是第一次送这么......私人的饰品。

"谢谢。"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很漂亮。"

姜窈笑了一下，"你喜欢就好。"

她顿了顿，"对了，挪威那边的酒店我已经订好了。"

许昭意点点头，"嗯。"

"订的是......一间套房。"姜窈的语气很自然，"公司的预算有限，而且这样方便讨论工作。"

许昭意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一间？"

"怎么了？"姜窈歪头看她，"我们以前出去不也经常住一起吗？"

那是......那是在她们还有法律关系的时候。

那时候她想当然地把姜窈当成家人，一起住酒店套房也没什么。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她们只是......只是什么？

朋友？合伙人？还是......

许昭意的大脑一片混乱。

"如果你介意，"姜窈的语气忽然低落了一些，"我可以自己再订一间。"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暗淡下来，像是受到了伤害。

许昭意立刻心软了，"不，不用。一间就......一间挺好的。"

姜窈的眼睛又亮了起来，"真的？"

"嗯。"许昭意点点头，努力表现得淡定，"反正套房空间大。"

姜窈笑得眉眼弯弯，"那就这么定了。"

许昭意转过头继续开车，假装没注意到姜窈眼中闪过的那丝得逞的狡黠。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视线之外，姜窈正看着她的侧脸，眼里藏着某种复杂的情绪。

像是期待，又像是克制。

车子缓缓驶入别墅的车道。

挪威之行前的最后一个周末，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第30章极光之旅

北欧的寒风呼啸着刮过机场停机坪。

许昭意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踏着厚重的积雪走向租车点。姜窈跟在她身后，步伐轻快地像只不惧严寒的雪狐。

"挪威的冷跟国内不一样。"姜窈的鼻尖冻得微微发红，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更干爽，像冰刀刮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