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夫君果然是心疼我的(1 / 1)

伏在浴桶边缘的女子睡着了,紧闭着眼,看不清神色。

烛光下隐约可见,饱满的额头之下,是远山黛眉,高挺小巧的鼻。

与他的妻子一般无二。

时聿撂下珠帘,闭了闭眼,试图挥去脑中荒唐的念头。

“…王爷?”

浴桶中人似乎被响动吓到,惊疑不定地唤了声。

时聿退了几步,答道:“不急,你慢慢洗。”

内室响起了水声,似乎是她起身了,微带着慌乱。

“方才不小心睡着了,且等等,我马上便好。”

时聿应了声,褪了外衫坐在榻上,饮了半杯茶。

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珠帘下之下,妻子光着脚从浴桶中迈了出来,由于有些着急,带出的水花淋湿了一地。

一双嫩滑如玉的脚站在地上,沾着滴滴水珠,白得发亮。

时聿双眸微沉,握着杯沿的手指紧了几分。

内室中,沅宁披上里衣,懊恼地朝外望了眼。

原本在自己的住处,她已沐浴了两次,只怪那药药性太猛,身上燥得厉害,左等右等时聿还不来,不过半刻便她又出了汗,只得又洗了一次。

折腾太久,竟趴在浴桶中睡着了。

送水的丫鬟不知去哪了,也没有通报一声,险些坏了事。

她踮着脚,将蜡烛吹熄。

卧房的烛火早被丫鬟熄了,唯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照亮了房间的轮廓。

沅宁刚想撩开珠帘走出去,便觉腰间一紧。

一阵天昏地转,落入了熟悉的怀抱。

刚拢好的外裳滑落在地,时聿将她拦腰抱起,火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了下来。

沅宁被抵在墙壁上,双手亦被举过头顶,感到那人俯身欺了上来。

时聿在床笫间的强势,她早就见识过,亦有心理准备。

只是她今日身子燥热,被撩拨片刻便有些禁不住,只忍着身上泛起的一股股热潮,眼眶都泛了红。

她不想失态,只能低低道。

“王爷,别在这。。。”

一会送水的丫鬟回来,定然会瞧见,还不知要怎么和沅锦添油加醋。

可不知怎的,话一出口,便不受控地带着轻颤。

推开时聿肩膀的手更是无力,虽是抗拒,却像欲拒还迎,贝齿咬着下唇,口中不受控地溢出低吟。

时聿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

从前在床榻之上,妻子虽不抗拒,但从未像今日这般。。。

他被惹了火,更不肯放过,箍在她腰间的手一紧,越发汹涌起来。

“哐当”一声。

门口突然传来铜盆落地之声。

门口突然传来铜盆落地之声。

沅宁恢复了丝神志,隔着珠帘望去,只见一丫鬟正呆愣愣站在内室门口。

她扯过时聿的衣裳遮住身子,满脸羞窘。

时聿被扰了兴致,侧目一个眼风,那小丫鬟便吓得脸色煞白,连连告罪了几声,跑了出去。

隐约中听见是沐瞳见人带了下去。

见这么晚沐瞳还在此,沅宁微微松了口气:“王爷,您还有公事,不如早些回…”

话未说完,便被堵住了口。

一路吻到床上,二人皆已气喘吁吁,沅宁呼吸更是急促,额头亦沾了细汗。

察觉到双脚被时聿握住时,她怔了怔。

想起白日湖中他亦是这般抓着自己脚踝,她心中更是羞窘,忍不住挣了挣。

然而她这点力气实在不够看,时聿攥着她的双足,只稍一用力,便轻易撑开…

这一晚,又到深夜。

沐瞳在门外等候许久,又不敢去催。

只得吩咐下人去书房通报一声,让那边候着的大臣前回去。

大臣们心中疑惑,却不敢问什么。

沐瞳知道是为何,却更疑惑。

主子向来奉公勤勉,还从未见过他这般…若让人知道了,难免有闲话传出去。

他瞪了眼身旁的小丫鬟,厉声斥道。

“栖霞院的人怎么回事,竟如此不当心?小心我禀明王爷,将你发卖了!”

那丫鬟方才惹怒了时聿,本就惊恐不已,如今一被吓,更是抖若筛糠,连连求饶。

沐瞳道:“记住了,今夜所见,不能和任何人提起。”

“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丫鬟吓得哭出了声,连忙点头应了。

一连几日,时聿都歇在栖霞院。

沅宁自服了那药后,格外爱出汗,每每多沐浴两回,都被时聿抵在浴房,直到她连声求饶,才肯放过。

如此几日未休息好,她疲得厉害,沅锦生怕被人瞧出异样,便替她在广文堂那边告了假,只道是受了风寒。

很快,便到了百花宴的前一夜。

近日沅锦在盛老夫人处听说,时聿要亲自陪她去百花宴,还要拜见容贵妃,心情十分愉悦。

百花宴那日又是她的生辰,她整日忙着挑衣裳首饰,势必要好好出一次风头。

这日,前院传来消息,说今晚时聿要过来。

“明日是我生辰,夫君果然是心疼我的。”

沅锦很高兴。

“去,将隔壁院那小贱人叫来,明天是我的好日子,万万容不得她那头出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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