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路遇黄巾贼(1 / 2)

曹操气得当场回了后堂,多半寻丁夫人去了。

司马朗愣住,我这羽书才只读了一半,接下来的一半还读吗?

此时恰好到了散衙时分,荀彧与郭嘉、陈昱等同僚拜別之后,却没有回自家的府邸,而是径直来了堂兄荀悦的府邸。

抵至后院时,迎面遇见一挽著墮马髻的少妇。

少妇肤色莹白如玉,眉眼弯弯犹如画中美人。

身上穿著一身孝服,脸上也带著淡淡的忧色,更显楚楚动人。

见到荀彧,女子赶紧避到一侧,襝衽行礼道:“侄女拜见叔父。”

“起来吧。”荀彧伸手虚虚一托,再轻嘆一声,径直入了后堂。

荀悦对堂弟的突然到访很是惊喜,起身相迎道:“文若,可是有眉目了?”

荀彧却摇摇头嘆道:“兄长,事情怕是有些难办,適才司空府刚刚接到了厉锋校尉从堵阳发回之羽书,子修已纳娶张绣女为妻!”

“噫?”荀悦怒道,“子修竟如此乱来?未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便自纳娶张绣女为妻?你是如何教的周礼?”

荀彧挨了兄长训斥,一个字都不敢反驳。

因为荀悦骂的没错,曹昂的周礼就是他荀彧教的。

所以曹昂在堵阳做出了违背礼制之行径,他这个经师负有主要责任。

曹昂自从十一岁那年再次回到曹操身边,一直由荀彧负责经学教导,主要教周礼以及孝经。后来荀悦也成为曹昂的经师,教授的是易和尚书。

再后来陈纪和钟繇也先后被曹操聘为曹昂的经师。

陈纪负责教授春秋以及左传,钟繇负责教授诗经及书法。

见荀彧一脸的愧疚,荀悦表情也缓下来:“此事已然是无可挽回了吗?”

“只怕是大局已定。”荀彧轻嘆一声又道,“子修生性谨慎谦恭,却素来极有主见,此番镇守堵阳更是大有长进,尽显一方雄主之气象。”

“唉,昔日之幼苗,终於长成架海金梁矣。”荀悦有欣然,也有悵然。

一顿,荀悦又说道:“子修纳娶张绣女为妻,確也有好处,尤其可籍此稳住张绣,以为关中十镇凉州军之表率。此时若遣一重臣持关往督关中。不出半年,关中乱局必定,西域宝货马匹入许都之贡道即可復通。”

“只是可惜了婉儿。”荀彧嘆息道。

荀悦闻言也是嘆息,有缘无份哪。

想当初子修与婉儿也是两情相悦。

……

曹子修已经定下婚约並且踏上了归途。

但他没跟张绣一起,因为大军的行进速度实在是太慢。

大军开拔之前需要打点行装整顿人马,等出发时就差不多已经到中午,然后走到半下午又要提前选择合適地点扎营。

不然等到天色一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大军行进一天只能走三五个小时,顶多走三十里,五十里就已经算是急行军,上百里强行军这种只有千人以下的部队能达成,还要捨弃輜重。

曹子修归心似箭,而且有急事要处理,不可能慢慢走。

两天后的日暮时,曹子修一行百余骑抵至一河滩荒原。

巡视了一圈之后,曹子修发现此处背山傍水,算得上是一处绝佳的宿营地,当即翻身下马道:“今晚在此宿营。”

眾亲卫闻言也纷纷下马。

在给绝影卸掉马鞍之后,曹子修並没有立刻给它饮水。

汗马不饮,这个是铁律!但是梳理一下毛髮是可以的。

在用马刷给绝影梳毛去汗时,曹子修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当马刷子落在绝影的身上时,曹子修居然也感觉到好像有异物在他身上轻轻梳过?

这个感觉让曹子修嚇了一跳,不过当他再仔细体会时,却发现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难道出现了幻觉?摇了摇头,曹子修也没有放在心上,又继续给绝影刷起了毛髮,一遍又一遍,以便更快的散热並收汗。

直到绝影收了汗,曹子修才给它饮水。

为了让绝影更快的从疲劳中恢復过来,还往饮水里加了些粗盐。

正给绝影补充盐水时,夏侯尚走过来:“兄长,斥候与听候都已经分派停当,不过此地近汝南,时有黄巾贼出没,我等仍须小心。”

曹子修对此深表赞同:“伯仁你说的对,稍事休整之后即人披甲,战马备鞍,一旦发现有风吹草动,即速速撤离。”

夏侯尚这么小心是有原因的。

曹操去年曾率军討汝南黄巾,斩了黄邵、刘辟等黄巾头目,但是何仪等几部黄巾却降了曹操。

出於杀降不祥的理念,曹操饶了何仪等各部,並令其在汝南屯田。

然而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何仪等各部虽然表面上勤勤垦垦屯田,暗地里却经常躥入潁川郡甚至许下劫掠。

……

所以即便已经进入潁川郡,也不意味著安全就有了保证。

事实上也確实不安全,因为已经有贼人盯上曹子修他们。

这伙贼人其实並不是衝著曹子修他们来的,而只是路过。

但是本著贼不走空的原则,对於送到嘴边的肥羊,绝对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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