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陛下:别惹(修)(1 / 1)

“时间不早了,姐姐要回家了。”

“啊……”

孩子们不舍,七嘴八舌求她留下。

秦朗放下手里的活计,解下围裙快步走到巷子里。

宋堇被一群孩子围着,行动困难,秦朗大步上前,拎起抱着宋堇大腿的男孩。

“你们再缠着她,娘子明天就不来了!”

孩子们瘪着嘴退开,又舍不得走,秦朗笑着说:“我屋里有糖,你们拿去分了吧。”

他们这才笑闹着全跑进了秦朗的院子。

宋堇长舒一口气,“谢谢你了,帮了我大忙。”

“举手之劳。我送你出去。”

走到巷子口,宋堇说:“我今后可能不会常来,你代我和孩子们解释一下,我会叫人给书堂多送些吃食和御寒的衣物,还有书。”

秦朗表情一僵,焦急追问:“娘子为何不来了?”

“我成亲了,日日出门家中不便解释。”

秦朗怔住了,宋堇转身上了马车,在纱窗后冲他颔首示意。

直到马车离开,秦朗都没回神。

马车驶离街巷,直奔云峰山。

十多日没来,宋堇刚进屋便被擒住按在了墙上。

唇被衔住吸吮,力道大的满屋都是暧昧的动静,仿佛她是什么可口的点心,宋堇想推开他,双手却被禁锢在他胸膛,这一次萧驰不再满足于唇上的接触,舌尖想撬动她的贝齿进去,宋堇咬紧牙关不肯松口,蓦地,掐在她腰上的手指狠狠用力。

宋堇吃痛,刚发出一声低唔,萧驰就破开了她的防线。

不知过了多久,宋堇头晕脑胀时,萧驰狠狠咬了一下她的下唇,刺痛让宋堇微微睁开了眼。

萧驰指腹擦过她嘴角流下的涎水,目光阴冷,声线低沉:“我还以为,你不打算再出现了。”

十三天,她整整消失了十三天。

萧驰这辈子的耐心都用在了宋堇的身上,就这样他都没有派人去打听过。

不过他给自己设了十五天的底线,若两天后宋堇再不来,那他就直接去张家,把她绑回山庄,以后她就再别想有任何自由。

宋堇看着萧驰的眼睛,不由得失神。

萧驰的眼珠是浅灰色的,一双桃花眸看谁都深情,就算是动怒发火也性感的要命,宋堇心怦怦跳,已经分不清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真好看,如果萧驰不这么好看,她也不会动摇本心。

宋堇慢慢抽出手,环上萧驰的脖颈。

她声音喑哑,娇声说道:“我错了……王爷饶了我吧……”

萧驰深吸了一口气,掐在宋堇腰上的手指更加用力,疼的她扭了下腰,往后躲去。

啪!

宋堇瞪大了眼睛。

他——他——

萧驰警告:“别惹火。”

宋堇抵在他肩头,脸热的快烧起来了。

宋堇抵在他肩头,脸热的快烧起来了。

萧驰:“进屋。”

“我腿软了,走不动。”

萧驰挑眉,稍一用力把宋堇抱了起来,宋堇下意识缠上他的腰,心想这姿势跟抱孩子似的。

萧驰把她放到炕上,宋堇挪到条案边,拿着铜镜照着自己的嘴。

破的比上次还要厉害,宋堇舔一下,生疼。

萧驰毫无悔意,抱臂说道:“再有下次就不是咬嘴了。”

宋堇身子一僵。

不是嘴,那是哪?

他们第一次亲吻,唇对着唇,第二次就有了深入,那第三次岂不是……

宋堇乖巧坐正,“我以后尽量常来。不过王爷还能待多久?我听说皇上的千秋节要到了,王爷该回京了吧?”

“最多一个月。”

“哦。”

萧驰观察着宋堇的表情,她只是垂下眼,即便萧驰没说要带她走,她也没露出半点失落。

萧驰俯下身,双手撑着炕沿,宽厚的背脊将宋堇的身影完全拢在身下。

他玩味道:“想跟我走吗?”

宋堇笑着看着他:“我跟王爷回去,王爷如何安置我?”

“我还没说带你回去。”

“王爷会的,王爷喜欢我。”

萧驰轻笑了声,没有说话,宋堇:“我猜,至少是个侍妾吧。”

“毕竟我也不配做王爷的正妻。”宋堇喃喃。

萧驰颔首,漫不经心说:“会比你想的尊贵。”

宋堇牙都快咬碎了,脸上还噙着笑,她勾着萧驰的手吻上他的唇。

就只陪他到下个月,宋堇心里默默的想,萧驰现在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她也没有在这些相处中露出半点马脚,只要她回京后躲着萧驰,和离后再回苏州,那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

宋堇的心有些难受,早知她是这么没定力的人,当初就不该图快路便捷,好在她眼下没有投入什么感情。

去他娘的侍妾吧。

萧驰头皮被宋堇拽的生疼,他放开了宋堇的唇,撑起身子目光幽幽的看向她的手。

宋堇一脸无辜,当着他的面把那一手的头发甩下床榻,试图毁尸灭迹。

“我不是故意的。”

发冠坠着头发拉扯着头皮,萧驰起身把发冠拽了出来,本来好好的长发变得乱糟糟的。

宋堇心血来潮:“我给你束发。”

她拉着萧驰坐到镜台前,萧驰墨发乌黑,如瀑般散着,有淡淡的皂角香,萧驰由她梳了一会儿便站了起来。宋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萧驰按坐在凳子上。

他抢过宋堇手里的发梳,拔了宋堇的发钗。

“礼尚往来。”萧驰说罢,拢起她的青丝细细梳开。

屋内很安静,宋堇看着镜中的两人,小轩窗,正梳妆,恍若新婚夫妻一般。

宋堇突然笑了,她在萧驰心里只是妾,他连哄她都不屑,只一个尊贵就打发了,怎配说夫妻。

宋堇突然笑了,她在萧驰心里只是妾,他连哄她都不屑,只一个尊贵就打发了,怎配说夫妻。

萧驰努力了半天,给宋堇梳了个松松垮垮的发髻。

“……”萧驰:“我找丫鬟给你重梳一遍。”

“罢了。”宋堇摇摇头,“我回去再整理吧。时辰也不早了。”

萧驰按住她的肩,望向铜镜里,满眼不满,“才来多久便要走?我这里是歇脚的驿馆?”

“王爷又闹脾气了。”

宋堇叹口气,“我都答应和王爷回京了。在苏州府多有不便。让外人发现我私下和王爷来往,我名声便不好了。王爷一点也不怜惜我。”

萧驰轻笑,山下几里外都有人盯着,能靠近这里的只有宋堇,根本没人知道她能来这里。

也罢,不差这些日子。

他给宋堇穿好衣裳,亲自将她送出别院。

宋堇隔着纱窗冲萧驰挥了挥手,视线里萧驰的身影变成一个黑点,宋堇嘴角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转眼彩华堂已经开业近十天,瑞丰祥停业整顿一日后也又开张了。

方瑶被官府抓去关了一天,从那之后瑞丰祥的生意就又到了贺姝手里,这是她第一次脱离大长公主,独立经营产业,所以格外上心,但越上心越是发现瑞丰祥的生意差。

贺姝捧着昨日的账本,翻页的哗哗声能听得出她的愤怒。

掌柜站在案前,被贺姝用账簿砸了脸,贺姝怒斥道:“废物!昨日的流水又在下滑,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客人都留不住!再这么下去全都给我滚蛋!”

“郡主息怒,兴许是苏州府的官家夫人们,不喜欢京都时兴的料子。”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我已经让人做了这么多,卖不出去知不知道我要亏多少!我不管,你就是求着她们买也得把这一批货给我清空!”

贺姝眯着眼睛,“是不是你们觉得,你们是我从京都带来的,所以有恃无恐,日日在分号里玩乐,敷衍客人?”

“没有啊郡主!真的没有!”

“明日起月俸扣押,什么时候铺子有了起色,什么时候你们再领月俸。”

“郡主三思啊!我等跟郡主来苏州,什么都没有,月俸再被扣押,就活不下去了!”

“活不下去好,饿了自然就狠狠做事了。”

掌柜没想到贺姝如此薄情,从前在京都她从未如此,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情,还是被下人赶出了侯府。

贺姝看着空空如也的订单,咬着牙说:“不行,不能再这么下去,把希望寄托在那群废物身上。”

“老奴看,这苏州的人的确与京都不同,咱们的布料是不太盛行……”

婆子被贺姝狠瞪了一眼,讪讪低头。

贺姝:“不盛行,那就让她盛行……”

贺姝雷厉风行,当天就赶到了崇王府。

崇王是先帝的兄弟,为人低调,是先帝的左膀右臂,新帝登基之后他就一直在苏州生活,崇王妃在京都时和大长公主有些交情,贺姝小时候见过她。

听说贺姝上门,崇王妃立即就召见了她。

“早听说你来了苏州。我猜你是为了你母亲的病来,便没敢冒昧的找你。”

“我是为母亲的病来,不过我也是奉了母亲命令。”贺姝说:“母亲想给瑞丰祥多开几家分号,苏州府是第一家,交给我全权经营,可不知为何,苏州的夫人们都不喜欢……”

崇王妃笑容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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