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变成太监了(已修)(1 / 1)

厢房里,方瑶跪坐在顾玉璋床头,双目失焦。

“太医来了!”

秦院使快步走进内室,他来到床边,扒拉了一下顾玉璋的眼皮,又把了脉,心下一惊。

这是气血败走的脉象啊!

他听说过侯府和张家的恩怨,心中萌生出一种预感。

“请无关人等移步外间。”

宋堇站在隔扇边说:“那是玉哥儿的亲娘,没什么忌讳,太医只管看诊便是。”

见状,秦院使只好当着方瑶的面,掀起了顾玉璋下半截的锦被,小心翼翼脱去他的亵裤。

方瑶意识到什么,呼吸猛地急促起来,她扑上前一看,呼吸瞬间窒住了。

秦院使叹息摇头:“果然如此……可怜的孩子……”

“我的儿……我的儿……”

方瑶崩溃的嘀咕了两声,怒火攻心,两眼一翻栽倒在顾玉璋身上。

秦院使忙扶起她,摸了把脉象,立即掐她的人中,方瑶幽幽转醒,紧接着便嚎啕大哭。

“使不得使不得!你身怀有孕!过于伤心可能会小产!姨娘务必珍重身体啊!”

“我的玉哥儿啊!我可怜的儿子,他才六岁啊大夫!张家好狠的心!他们怎么能这样!世子呢?我要找世子告他张家的御状!这些杀千刀的东西!”

方瑶哭的喘不上气。

正在这时,顾连霄和襄阳侯下了朝。

两人一到府里就发现气氛不对,府上下人躲着他们不说,还个个战战兢兢的,仿佛有什么事瞒着他们。

“站住!”襄阳侯叫住一个侍女,“府上出什么事了!”

“侯爷……奴婢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啊!”

“说不说!”

侍女扑通一声跪下:“奴婢只是听说玉哥儿出事了,夫人连太医都请来了,现在正在松涛苑。”

顾连霄和襄阳侯心里一咯噔,两人不约而同齐齐往松涛苑奔去。

顾连霄的四轮车比襄阳侯到得快,他直进内室,见顾玉璋躺在床上面色灰败,人事不醒,心头狠狠一沉。

“世子!你终于回来了!”

方瑶扑跪在顾连霄面前,抓着他的袍角,嗓子都哭哑了。

“咱们玉哥儿……咱们玉哥儿被张家、被张家给——”

“被张家怎么了!”顾连霄目龇欲裂,干脆推开方瑶来到床边。

秦院使一脸悲悯的揭开锦被,顾连霄看了一眼,像被当头砸了一棒!

襄阳侯也在此时赶到,来到床边一看,眼泪瞬间滚落。

这是他的长孙!长孙啊!

“张炳这个畜生!混账!欺人太甚!待我找他去!”

“侯爷且慢。”宋堇拦下襄阳侯。

襄阳侯双目通红,厉声道:“你拦着作甚!”

“不是拦着侯爷给玉哥儿讨公道,是此事古怪。侯爷已经和张家谈妥了放人的条件,张家为何突然害玉哥儿,只有弄清是张家故意毁约,侯爷无需去找张家,直接去御前告状便可。”

“她说的有道理。”

顾连霄颤声说:“昨日张炳明明已经答应放人,为何今日突然把这样的玉哥儿送回来。”

“一定是他们早就下手了!”方瑶嘶吼道。

“不,孩子身上的伤是新的。”秦院使说:“最迟不超过五个时辰。”

“不,孩子身上的伤是新的。”秦院使说:“最迟不超过五个时辰。”

宋堇说:“我已将送玉哥儿回来的两个张家小厮扣下,也许从他二人口中能问出什么。”

“人在哪!本侯亲自审!”

话音刚落,琥珀就跑了进来。

“夫人!那两个小厮说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张家让他们把这张纸条交给侯爷。”

“什么纸条!拿来!”

襄阳侯接过纸条看了一眼,瞳孔蓦地一缩,怒火让他整张脸变得通红,襄阳侯把纸条往宋堇身上一甩。

“看你干的好事!”

宋堇一脸茫然:“我做什么了?”

“你做什么,要不是你写这封信威胁张家!会惹到窦家吗!玉哥儿这伤一看就是宫里的太监做的!你这蠢货!”襄阳侯抬手就想打宋堇。

秦院使瞪大了眼睛,一阵心惊肉跳,慌忙上前想要帮忙。

这要是让皇上知道,襄阳侯这把老骨头都得完!

宋堇眼疾手快,在屋内躲闪着,大声辩驳:“什么信,我根本没给张家写过什么信,若真与我有关,我方才就不会拦着父亲了!”

襄阳侯站在原地呼呼喘气。

这时,顾连霄拾起了地上的信,看了两眼他就朝方瑶望了过去。

方瑶呆坐在地,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脸色惨白如纸。

“方瑶,这是你的笔迹吧?”

顾连霄强压着怒火一字一顿说:“是你以宋堇的名义威胁了张家,才害玉哥儿沦落至此,是不是?”

“不……不是,我,我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都是……都是母亲逼我的……”

这时,一旁传来顾玉璋的声音。

“好疼……”

“玉哥儿醒了!”

襄阳侯奔了过去,方瑶也想去,被顾连霄狠狠推开。

他眼里冒着凶光,再也看不出曾经在她面前温柔的模样,方瑶的心坠坠的疼,小腹也在这时抽痛起来,方瑶这时才想起她腹中还有个孩子。

她空抓着顾连霄的衣角,断断续续说:“孩子……连霄……孩子……”

顾连霄不予理会,转身朝内室去。

方瑶刚废了一个儿子,肚子里这个是她最后的指望,她可不能让这个也出事!

“宋堇……宋堇我错了,求你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

宋堇看向床边,轻声提醒她:“方瑶,玉哥儿喊你呢。”

方瑶疼的什么都听不清,她脑袋里只有她肚子里的独苗。

宋堇喊人扶她出去,叮嘱道:“找府医给她看看。”

顾玉璋眼看着方瑶出去,正眼都没看自己,眼泪不停往下流。

“呜呜……呜呜……”

襄阳侯在床边陪玉哥儿,顾连霄把秦院使叫到了外边。

“玉哥儿下面,还有救吗?”

他眼中满是希冀,“我听说宫内有割不干净,以后还能再长出来的事。”

“有是有,可给公子做割礼的公公,一看便是熟手,割的干净又利落,只怕以后……以后子嗣上再无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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