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卖得越多,你们死得就越快!(1 / 1)

“啪嗒。”

随着木板翻转,一块巴掌大小的物体滑落在洁白的棉布上。

柳媚手中的衣角被松开,她屏住呼吸,身子前倾,鼻尖几乎要触碰到那块洁白之物。

那不再是以前那种浑浊的黄褐色土块。

而是一块通体雪白、温润得如同上好羊脂玉般的艺术品!

它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在昏黄的油灯下,竟隐隐折射出柔和的光晕。

而在那晶莹剔透的皂体之中,还均匀地嵌着点点金黄色的干桂花,就像是封存在琥珀里的星辰,美得惊心动魄。

“这……这是咱们做的?”

柳媚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滑腻皂体的瞬间,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来,生怕自己粗糙的手指划坏了这宝贝。

她把脸凑近,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清甜、纯粹的桂花香,顺着鼻腔钻进心肺,瞬间抚平了所有的焦虑。

“好香……”

她抬起头,目光从香皂移到张粗壮坚毅的下巴上,红唇微张,半晌没合拢,那一瞬间仿佛连眨眼都忘了。

“小叔,这比镇上首饰铺里的玉佩还要好看!”

“这真的是拿来洗东西的?”

“当然。”

张粗壮看着她那副痴迷的小模样,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拿起一块,在手里掂了掂,又递到柳媚面前。

“这叫桂花玉脂皂。”

“专门给那些有钱人家的太太小姐们准备的。”

柳媚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块香皂,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灯光映照下,她那张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俏脸,比手里的香皂还要诱人几分。

张粗壮的目光,顺着她修长的脖颈,落在那张一张一合的红润小嘴上,喉咙莫名有些发干。

他突然俯下身,凑到柳媚耳边,温热的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嫂子,喜欢吗?”

柳媚像是被烫到了脚后跟,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原本白皙的脖颈瞬间染上了一层粉意。

她不敢回头,只能小声若蚊蝇地应道:“喜……喜欢。”

“喜欢就好。”

张粗壮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侵略性与坏笑。

“这第一块,不卖,留给你。”

“今晚烧锅热水,嫂子好好用它洗一洗。”

“这东西润肤,洗完了……身上滑溜溜的,又白又香,那才叫真的一绝。”

洗……洗澡?!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柳媚的防线。

她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浮现出某些令人羞耻的画面。

把自己……洗得滑溜溜的……给谁看?

柳媚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涌,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大虾,连脖颈子都粉了。

她慌乱地低下头,把那块香皂死死攥在手心里,连看都不敢看张粗壮一眼。

“小叔……你,你又胡说!”

她把那块香皂紧紧捂在胸口,跺了跺脚,低着头从张粗壮咯吱窝下钻了过去,一溜烟冲进里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只是那关门的声音极轻,像是怕夹断了那份在空气中拉丝的暧昧。

张粗壮看着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急促心跳声,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逗嫂子,果然是穿越后最大的乐趣。

不过,正事要紧。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找来几块干净的棉布,将剩下的几十块玉脂皂小心翼翼地包好,却并没有装进明天要用的背篓,而是塞进了床底下的暗格里。

只在外面,留了几块之前做的普通土肥皂。

柳媚在屋里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探出头来,见张粗壮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了,不由得一愣。

“小叔,咱们明天……不拿这些去卖吗?”

这么好的东西,肯定能卖大价钱啊!

张粗壮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身,眼底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寒光。

“不急。”

“好东西,得在最关键的时候拿出来,才能一锤定音。”

“明天,咱们先不卖货。”

“咱们去镇上,看一场名为‘自寻死路’的大戏。”

他太了解那两个蠢货了。

贪婪会让人盲目。

既然那毒药已经炼成了,他们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想要回本。

如果不让他们先爬到最高处,又怎么能摔得粉身碎骨呢?

……

次日清晨。

清河镇最繁华的十字街口,今日却透着一股子诡异的氛围。

往日里被小贩们争抢的黄金摊位,今天早早地就被钱记杂货铺的人给占了。

一张巨大的红布桌案摆在路中间,上面堆满了漆黑如墨的方块。

虽然钱掌柜连夜让人洒了劣质香粉,但那股混合着焦臭与刺鼻香味的怪异味道,还是让路过的行人纷纷皱眉掩鼻。

“这啥味儿啊?咋跟死耗子掉香粉堆里了一样?”

“嘘,那是钱记的新货,听说也是什么肥皂。”

张大嘴穿着一身崭新的绸缎褂子,站在桌子上,扯着破锣嗓子,满脸亢奋地大声叫卖: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

“钱记独家秘方!强力去油黑肥皂!震撼上市!”

“昨天那个卖土疙瘩的大家都见了吧?那是残次品!咱们这个才是正宗的!”

他抓起一块黑心皂,唾沫横飞地指着那漆黑的表面:

“瞧瞧这颜色!这就叫玄铁黑!用料足!劲儿大!专治陈年老油垢!”

“不要二十文!也不要十八文!”

“只要十五文一块!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十五文?

这个价格一出,原本因为味道难闻而想要离开的人群,脚步顿时停住了。

便宜五文钱呢!

这对于精打细算的百姓来说,诱惑太大了。

“真的假的?这么黑能洗干净?”有人迟疑着问。

“必须能啊!”

张大嘴拍着胸脯保证,“钱记几十年的老字号,还能骗你不成?这叫以毒攻毒!越黑洗得越白!”

人群开始骚动,贪婪与怀疑在每个人脸上交织。

不远处的人群后方。

张粗壮双手抱胸,头上戴着斗笠,冷眼看着那个如同跳梁小丑般的堂哥,以及躲在柜台后一脸紧张期待的钱掌柜。

“卖吧,用力卖。”

张粗壮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卖得越多,你们死得就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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